第15章

楚天荀離開秋老師的辦公室後,就開始快步的走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停車場,上了車。

坐在車上的許玉州見他這麽快就回來了,便問着:“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跟秋老師談完了嗎?”

過了半天,見他還是沒有回答,就擡頭看去,一看不得了啊,他臉上泛着通紅,跟發燒一樣,便連忙放下手上的手機,上前摸他的臉,擔心的說着:“少爺,咱們要不要去醫院啊?你的臉很紅啊!”

楚天荀感到有人摸自己,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着:“你幹嘛呢,誰讓你摸我的臉的。”說着,還把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拍了下去。

“我這不是看你好像生病了,所以問你要不要去醫院,我見你沒有回答我,我可不就上手了,你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許玉州裝作傷心的說着。

楚天荀就這樣靜靜地看着他演,最後見他實在演不下去了,才說着:“行了,走吧,回公司。”

他也正色的問着:“你臉很紅,真的不用去醫院看看嗎?”

楚天荀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不自在的說着:“不用,我這是熱的,過一會兒就好了。”

許玉州看了他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便立刻笑了出來,也不在纏着他去醫院了,便開車去公司了。

在路上,許玉州在後視鏡裏看着他通紅的臉,漫不經心的說着:“少爺,你跟秋老師談完事情了嗎?怎麽這麽快救回來了。”

“沒有談完,秋老師要忙,所以我就說下次再談了。”楚天荀冷冷的回着。

“這樣啊,那秋老師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啊,把你都給撇一邊了。”他繼續追問着。

“好像是他們要排練,所以我就先走了。”

“他們,除了秋老師,還有你熟悉的人嗎?”許玉州很快就找出了關鍵,便詢問着。

楚天荀沉默了半天,才回答:“是辛兔,她也在那。”

“這樣啊,怪不得呢。我可算是明白了。”許玉州恍然大悟的說着。

楚天荀擡頭看向他說着:“你明白什麽了?”

“我啊,不告訴你。”許玉州神秘的笑着。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然後說着:“我還不屑聽呢。”說完,就低頭看手裏的文件了。

許玉州則是偷偷的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什麽了。很快就到了公司,楚天荀小心眼的說着:“你去幫秘書團裏的秘書買咖啡吧,不能讓別人送,只能你自己拿上去。”

許玉州愣了一下,哭喪着臉說着:“少爺,還是別了吧,那麽多人呢。”

“快去,我就先上樓了,對了,我也要一杯,卡布奇諾,多加糖。”說完,就進公司了。留許玉州在原地。

他看着楚天荀離開的背影,接着轉身去往咖啡廳,但是嘴裏卻在不停地嘟囔着:“少爺,祝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要不然誰受得了你。”

嘟囔着,就想到今天少爺的臉紅,便笑了出來,說着:“少爺,你也有今天,看見一個女人就臉紅的不得了,你要是談了戀愛,這全身不就通紅了。”

想着,腦海中就幻想出楚天荀變成了一只蝦,全身紅通通的。就樂的不停。連讓他去咖啡廳買咖啡也不怎麽介意了,而是想着少爺以後得日子,肯定很搞笑了。

很快,就買完咖啡了,辛苦的把咖啡安全的送到了,提出少爺要的卡布奇諾,敲開他的辦公室,就進去了,把咖啡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說着:“你要的卡布奇諾,加糖。”

“行了,你去忙吧。”楚天荀說着,然後懷疑的看着他離去的背影,因為他剛剛一個勁的打噴嚏,想着應該是他說自己了。

許玉州在他焦灼的目光下出去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到座位上又繼續偷笑着。

其他的秘書見他在偷笑,便來到他的身邊,八卦的問着:“許哥,楚總他給你漲工資了?”

他搖了搖頭,說着:“沒有啊?就他那麽摳門,怎麽可能給我漲工資。”

“我們想着也是,不可能給你漲工資,但是許哥你怎麽笑的這麽賤啊!”一個女秘書說着。

“哪有。”他笑着說。

“哪沒有,你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就跟撿了很多錢一樣。”女秘書反駁的說着。其他的人也紛紛附和,“就是,就是,許哥,你有什麽好事,跟我們說說呗。”

“哪有什麽好事,行了,都趕緊回自己的辦公桌去,不然一會兒楚總出來看見咱們圍在一起,可有咱們好受的。”他趕人的說着。

圍在一起的人一聽,就連忙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生怕楚總出來,看見這一幕,被罵是小事,扣工資就可是大事了。

都低頭裝作忙起來,過了一會兒,也沒有見他出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辦公室裏的楚天荀在幹什麽呢?

他看着許玉州離開後,就低頭看着眼前的文件發呆。想着今天在秋老師辦公室裏看見她的那一瞬。自己感到很驚訝,因為他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畢竟世界這麽大,沒想到竟然又可以看見他。

看見她的那一秒,心情很是奇怪,而且想起了昨夜自己的夢,以至于有點驚慌失措,就匆忙的離開了。

但是在跟秋老師談的事情,其實是很重要的,并且刻不容緩,但是一想到辛兔要在一旁幹巴巴的等着,就有點不忍心。所以才會說下次再談。

就這樣回到了公司,還一直在想着她,他看着很反常的自己,又想到剛剛許玉州說自己的臉通紅。便連忙拿出鏡子,照了起來,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發現真的是紅了,而且可能是過去了一段時間,已經不怎麽紅了。

但是想着這已經是過去時間了,要是沒過去,那又要多紅啊,想着就有點煩,拿起座機,撥打着秘書室的電話,冷冷的說着:“叫許玉州來我辦公室。”就挂斷了。

接電話的人,同情的看着許玉州,說着:“許哥,楚總叫你進去。”

許玉州擺了擺手說着:“你這麽看我幹嘛,我又沒有做什麽錯事。”

“可是楚總的語氣很不好。”她偷偷的說着。

“沒事。”說着就去了楚天荀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外深呼了一口氣,然後敲了敲門,聽見裏面說進,才走了進去。

“少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許玉州平常的問着。

“沒有什麽事,只是想要告訴你,不要把我剛剛在劇院發生的事情說出去。”他冷冷的說着。

“您有發生什麽事嗎?我怎麽不知道。”許玉州裝傻的問着。

楚天荀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發現什麽,“沒有事,你先出去吧。”

“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在喊我。”就準身要出去,轉到一半,又突然說着:“少爺,您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不用,你趕緊去做你的事情吧!”他帶着惱羞成怒的語氣說着。

“那我就出去了。”許玉州這次轉身就離開了,只不過走着,就使勁的忍耐着笑意。直到遠離了楚天荀的辦公室,才大聲的笑了出來,邊笑還邊揉了揉肚子,以防笑抽筋。

最後帶着笑意回到了秘書室,一進去就見他們看着自己,并且詢問着:“許哥,楚總跟你說什麽了,又訓斥你了嗎?”

“當然沒有啊,我又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他訓斥我什麽啊,行了趕緊工作,你們可不想加班吧!”許玉州回到座位上說着。

“知道了,争取不加班!”他們喊着口號,進入了辦公的狀态,許玉州也開始認真的辦公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看着快到中午了,許玉州想着今天高興,幹脆就請他們吃飯吧,便說着:“各位,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随便點。”

秘書室裏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看向他,說着:“許哥,你最好了。”然後每個人就開始點餐。

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帶着許玉州去吃飯的楚天荀,見他這麽大方,就說着:“老許,你也請我去吃飯呗。”

許玉州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說着:“行啊,只要您不嫌棄。”

“不嫌棄,有人請客還不好啊,我想想我要點一些什麽啊?”楚天荀似笑非笑的說着。

許玉州露出苦臉,說着:“少爺,給我留點錢吧,不要太過分。”

他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開始點着貴的菜,最後點完,許玉州撲上前去,看着訂單,哀怨的瞪了一眼楚天荀,然後從錢包裏掏出卡,摸了摸,說着:“對不起,小白,我要花你了。”

楚天荀看着他那樣,笑着說:“我請客,不用你掏錢。”

他先是露出了笑容,然後又掩飾的說着:“楚總,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明明我說的是我請客。”

楚天荀看了他一眼,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就笑着說:“那算了,還是你請吧!”

許玉州連忙讨好的說着:“您請客很好,本來就該您請客,您看是不是。”

楚天荀搖了搖頭,笑着掏出錢包,遞過去一張卡,說着:“午餐到了,就送到我的辦公室,我先回去了。”

“好的,楚總。”許玉州緊緊握着手裏的卡,見他走後,拿起手裏的卡,抱着使勁親了幾口。

然後轉身說着:“你們不用省錢,是楚總請客,咱們使勁花。”說着還揮了揮手上的黑卡,像他們展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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