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辛兔癱坐在椅子上,思考着要去哪裏。辛隽則是好笑的看着她,打趣道:“在想不出來,咱們就在家裏待一天吧!”
“不行。”她立馬站起來反駁。“我已經想出來要去哪了。”
“哦,去哪啊?”他好奇的問着。
“就去我剛剛到這個世界的地方。我去看看有沒有熟悉的。”她心情低落的說着。
辛隽上前摸了摸她的頭,安慰的說:“沒事,咱們終有一天可以回家的。”
她使勁的點了點頭,相信着自己。
“對了,最近花印裏的器靈沒有出現嗎?”辛隽看着他去拍了拍腦袋的問着。
“沒有,不過我猜他是在睡覺。”她略帶嫌棄的說着。
辛隽捏了捏她的臉,“你要注意點他,不要不管他,他可是讓咱們回家的重要東西。”
“知道了。”她不情願的說着。然後從脖子裏掏出來,觀察着看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辛兔看着花印,指了指他,說:“哥哥,他的花印是不是更明顯了,就像花綻放了。”
辛隽也低頭看起來,不确定的說着:“好像是吧,我記得也不太清了。”
“不是好像是,是就是。”她肯定得說着。
花印抖動了起來,飄在空中,發出了聲音,“眼力不錯,我就是綻開了,不過還遠遠不夠,我的花瓣要全部綻開,你才可回去。”
“那我哥哥呢?”辛兔焦急的問着。
“要是帶上你哥哥的話,我的正反兩面都要綻開,才可以。”他冷冷的說着。
“兩面?”她小聲的嘀咕着。
“是的。”他肯定的回答着。然後又繼續睡去了。
辛隽看着他們兩個的對話,拍了拍她的頭,“盡力就可,不要太着急。”
她點了點頭,但是心裏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她拿起花印看了起來,發現兩面有點不一樣,她看着已經綻開的一面,在對比另一面,眉頭就皺了皺。
辛隽再次開口:“小兔,去不去玩了,不去就在家待着吧!”
“不要,要去玩,我已經想好了要去哪了。”她連忙說着,把花印又挂回了脖子裏。
“哦?”他挑了挑眉,好奇的看着她,“要去哪啊?”
她停頓了一下,“去跟哥哥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紅石林嗎?”他平靜的詢問着。
她沉默的點了點頭,解釋着:“我想去看看有什麽熟悉的地方,上次沒有好好看清。”
“那走吧,現在開車去,晚上才能到呢!既然去了,就多待一天!”他掏出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就這樣直接關機了。
辛兔看着他,“會不會很麻煩啊?要不然我自己去吧!”
“沒事,我也想看看。”他擺了擺手,就往外走了。辛兔也連忙跟上了。
這邊,接到辛隽信息的徐郝,則是很是生氣的看着手機,想要給他打電話,打過去後電話顯示已關機,他冷笑的看着手機,站起身來,拿着飛镖飛向牆上的海報,過了許久,心情才平複下來。
他看着已經滿是飛镖的海報,“幸虧知道你是什麽脾氣,早早地就把時間空了下來,只不過當你回來工作的話,我會毫不客氣的壓榨你!”說着,還伴随着可怕的冷笑。
辛隽開着車,兩人去往了紅石林,車上一陣沉默,不知道要聊些什麽話題,辛兔坐在一旁翻看起了手機。
她打開微博,翻看着消息,她看到昨天她登臺演出表演被人錄了下來,她看着鏡頭裏的自己,感到很不滿意。
她下意識的噘着嘴,看向一旁的辛隽,撒嬌的說着:“哥哥,你看看,我感覺表演的不是很好。”
“哪有?”他帶着笑意反問着。
“就有,你看看我,真醜,你們還誇我。”說着,就變得沮喪起來。
“很正常,不可能表演一直都是美的啊!”他正經的說着。
“可是也太醜了吧!”她嘟囔着說。接着就不在糾結着這件事,而是看起了底下的評論。
看着一會兒露出了笑容,一會兒又脾氣暴躁的想要摔了手機,坐在一旁的辛隽,看着她這副樣子,眼裏便帶着笑意。
辛兔放下了手機,看着他,情緒不定的說着:“哥哥,有些人好過分啊!不過也有人誇我是小仙女!”
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辛兔見他笑了,不滿的看着他:“有什麽好笑的啊!”
“小仙女!”他帶着笑意說。
“怎麽,我不像嗎?”她威脅的說。
“像。”
“這還差不多。”她露出笑容。
原本沉默的空間,變得歡樂起來。辛隽開始給她講一些關于演戲的一些事情。時間也就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很快就到了這次的目的地‘紅石林’。但是天色已晚,而且午飯也沒有吃,便找了一個酒店,既可以休息,又可以吃飯。
吃完飯後,辛兔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這是第一次躺在床上無法入睡。她想着明天的事情,要是什麽熟悉的場景都沒有怎麽辦?
一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很快就到了清晨。她雖然晚睡了,但還是很早的醒了過來,她看着窗外從東方升起的太陽。
辛隽來敲門時,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吃過早飯後,又繼續開了一段時間的車,才到了‘紅石林’。
下車後,兩個人看着眼前的山林。有一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辛隽先走一步,辛兔也跟了上去,邊上邊詢問着:“哥哥,你沒有來過這嗎?”
“來過啊。”他看了一眼她,“你忘了,咱們第一次相見就是在這,只不過我上次是來拍戲,而且也沒有多關注這個地方。”
她這才想起的點了點頭,然後詢問着:“哥哥,你來這的時候,也是穿到這嗎?”
他含笑搖了搖頭:“不是。”
“不是?”她驚訝的看着他,“那是在哪啊?”
“是一所學院區。”他回想着說。
“學院區。”她繼續問着:“那哥哥你可以變回原型嗎?”
“我來的時候就是變得原型。”
“那我是怎麽回事,我變不回原型啊!”她沮喪的說着。
“不知道。”他站住不動了。
後面的辛兔沒有看見他停了下來,正好撞到了他的後背。她揉了揉頭,看着停下來的哥哥,抱怨道:“哥哥,你怎麽停了!”
“到地方了啊!”他無奈的解釋。
辛兔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地上前幾步,看向哥哥說的地方。發現有點陰森,雖然是白天,但是因為有巨大的樹葉所遮擋,樹林裏很是黑暗。
“小兔,你帶路吧,咱倆一起看看,因為我的記憶很是模糊,所以記不太清了。”辛隽看着平靜的辛兔說着。
她發呆了一下,然後再辛隽的再次喊叫下,才反應了過來,“好。”就走進去了。辛隽看着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兩人進了比較黑的樹林裏,辛隽施了一下法術,就出現一個手電筒,而同一時刻,家裏抽屜裏的手電筒消失了。
他打着燈,照了照四周,然後詢問道:“小兔,現在去哪啊?”
“去父親母親的洞穴看看吧!”她平靜的說着。
“好。”辛隽看着罕見安靜下來的她,臉上露出了擔心的神色。但是見她沒有多說什麽,也不好再說,只好随時看着她。
很快,辛兔要去的目的地已經到了,兩人看着眼前的小山。辛隽疑惑的問着:“就是這嗎?”
辛兔很快點了點頭,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這座山,辛隽則是感知了一下,發現一點有關父親母親的氣息都沒有。
“小兔,父親母親應該不在這裏。”
“我知道,只是想看看有沒有熟悉的地方而已。”
辛隽站在一旁,看着她。只見她站了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很快,就轉身說着:“走吧,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辛隽也不打擾她,只是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後。不發一語。
跟随着她來到了一個空地,辛隽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空地,不知道她為何要來這裏。
她突然開口:“這是樹爺爺在的地方。要是當時我聽了樹爺爺的話,我現在會不會還是在家裏,作威作福。”
辛隽聽着她的訴說,直到她說完,才說:“你要是不來,你可以看見嗎?”沒等她回答,又繼續說:“你要是不來,你就看不見我吧!你們也會以為我死了。而現在你見了我,并且咱們還是可以回去的。又不是回不去。”
辛兔靜靜地聽着他的話,等他說完,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哭了出來,辛隽把她抱進了懷裏,拍了拍她的背,沒有讓她閉嘴,而是就這樣讓她哭出來。
哭了許久,她才停止了哭泣,但還是躲在哥哥的懷裏,不好意思出來了。
辛隽見她已經停止了哭,過來一會兒,才把她拉出懷裏,打趣的說着:“小哭包!”
她低頭看着地面,甕聲地說着:“我才不是呢,我只哭這一次,之後我就不哭了,我努力賺信仰,帶你回家!”
“好,哥哥可記住了,你要帶哥哥回家。不能耍賴。”他也認真的說。
“不耍賴。”她擡起頭,用兩只通紅的眼睛看着他,認真的說着。
明明是個認真的場面,辛隽卻很是想笑,他看着妹妹紅色的眼睛,“小兔,你現在不用變回原型了。”
她疑惑的看着他。
“因為你已經變成了兔子。”說着,還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面鏡子,對向她。
她看向鏡子,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瞬間就明白了剛剛他說的什麽意思,連忙上前,想要打他。而他早就預備着逃跑,瞬間就跑向了不遠處。
辛兔露出笑容,追了上去。一番玩鬧後的她的心情已經變得很好了。辛隽見她眉開眼笑,也就不逗她了,認真的說着:“小兔,回家吧!”
她使勁的點了點頭,跟着辛隽下山了,離開山的時候,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下這裏。接着就毫不猶豫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