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晨,辛兔醒來時,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連忙起床,洗漱完後。匆匆來到客廳,但是見客廳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就問道:“你好,請問你是誰啊?”

只見女人連忙站起,露出微笑說着:“你好,我是謝虞,以後我就是你的助理了。”

辛兔反應了一下,然後這才想起昨天徐郝說的話,也露出微笑:“以後請多照顧。”

徐郝這時從廚房出來,見兩人已經交談了,就說道:“小兔,她以後就是你的助理了,有什麽不懂得事情詢問她就好。”

“知道了。”她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圈沒有見到哥哥,就問道:“徐郝哥,怎麽沒有見我哥啊?”

“他還在睡呢!”他無奈的說着。

“哦。”辛兔笑了一下,接過他手上的早餐吃了起來。

吃過後,辛兔就帶着謝虞去了公司。辛隽才從房間出來,看着徐郝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便不耐煩的說着:“幹嘛這樣看我啊!”

“我就是奇怪,以前從不賴床的辛隽,今天是怎麽了!”他打趣道。

辛隽瞪了他一眼,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挑着刺說:“真是難吃,雞蛋都還沒有熟呢!”

徐郝對他的挑刺也不甚在意,就這樣一副看破他的樣子。

同一時間,辛兔出了家門,看着停在眼前的車,露出驚訝的表情,詢問着一旁的謝虞:“我現在需要這麽大的車嗎?”

“這是有備無患。”她回答道。

“好吧。”辛兔只得上車,看見了司機,友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呼。

很快,就到了公司,緊趕慢趕才在八點前到了,因為他們低估了帝都的堵車狀況。

辛兔站在張酥雅辦公室門口,深呼了一口氣,敲門後帶着謝虞就進去了。

只見她正在打着電話,很快電話挂斷,才看向辛兔,不是很好的說着:“走吧,我帶你去看看。”說完,就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先行出屋了。

辛兔愣了一下,然後再謝虞的提醒下迅速跟上了,但是心裏想着自己怎麽招惹她了嗎?她對自己的态度比昨天還差。

走在前面的張酥雅則是緊皺着眉頭,忍不住撇了撇嘴,想到昨晚上徐郝撥打的電話,更是煩躁的想要大聲嚷嚷,被強忍下來了,但是對着辛兔可沒有什麽好脾氣。

張酥雅來到了停車場後,見辛兔有了車子,更是忍不住冷了起來,但是沒有多說什麽。她自己開着車,辛兔坐着自己的車,一行人就來到了目的地。

辛兔看着眼前的公司,并不比自己所在的公司小。張酥雅冷冷的說了一句:“跟緊我。”接着就不說話了。

“你是不是想要人家知道辛兔有多大牌啊!”謝虞就在張酥雅這冷冷的一句話中留在了車上。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間辦公室。再進去前,辛兔看見了變臉,只見張酥雅原先冷着的臉,瞬間眉開眼笑的走了進去。

她帶着笑臉走了進去,對着屋子裏的人打招呼,說着:“于誓聰,好久不見啊!”

被稱為于誓聰的人也哈哈大笑着說:“張經紀人,真是好久不見,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有何貴幹?”

張酥雅沒有生氣,反而還笑着說:“這不是聽說你要拍綜藝了,帶我家孩子來看看。”

“誰啊?竟然讓你帶。”他驚訝的說。然後看向辛兔,辛兔下意識的朝他露出一個微笑。

于誓聰看見她,皺了一下眉,然後說道:“張酥雅,她這不适合吧!”

“怎麽了?”張酥雅也回頭看了一眼她說着。

“我的節目是比較累人的,這個小女孩不怎麽适合吧!”他實話實說着。

張酥雅皺了一下眉,掩飾了過去笑着說:“沒事,我家孩子吃苦耐勞。再說了,你這個節目就是累人,才更加需要一些與之不符的啊!你說是不是?”

于誓聰聽着她的話,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醜話先說在前面,要是她受不了也不能半路退出。”

“這個你可以放心。”張酥雅保證着說。

辛兔就這樣看着他們兩個談完,就開始閑聊起來,而自己坐在一旁插不上話。但是聽着他們兩個人的閑聊中知道了,他們兩個很熟。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辛兔有點昏昏欲睡。這時在一旁閑聊的兩人也告一段落,于誓聰看着辛兔,笑着說:“張酥雅,你這帶的新人是從哪挑的,很漂亮啊!”

她驚訝的一下,然後說着:“你不認識她嗎?”

“不認識啊。”他搖了搖頭說着。然後又仔細的看了一眼辛兔,确認是不認識。

張酥雅用看鄉下人的目光看了一下他說:“這是辛隽的妹妹。前幾天發的微博,你可真是落後了!”

“不會吧,我怎麽不知道辛隽還有妹妹啊!”他吃驚的說着,還看了一眼辛兔。

“那是你孤陋寡聞。”張酥雅調侃着說。

“不對啊,要是辛隽的妹妹,怎麽來我這裏啊?辛隽随便給她點資源都比我這裏好啊!”他依舊不相信的說着。

“這個我也不怎麽清楚,再說了你這裏怎麽了,你也真是太小看自己了吧!”她義憤填膺的說着。

“謝謝你的誇獎了!”他帶着笑意的說着,“不過這真是他妹妹啊?”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看微博。”張酥雅翻了一個白眼說着。

于誓聰這才相信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打量了辛兔一番,小聲的說着:“真不愧是辛隽的妹妹,長得就是好看,對了,她多大了。”

“十九了。”張酥雅回答着。

“才十九啊!這麽小。”他不敢相信的說着。“那不是應該在上學嗎?”

“我也不怎麽清楚,她說她上的私塾。”張酥雅回憶了一下說。

“私塾啊?”于誓聰感慨的說着,“那是大戶人家裏的人啊!”

“誰知道。”

于誓聰看了她半天,用着肯定的話語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她啊!”

“你怎麽知道。”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于誓聰帶着笑意說,“怎麽,她不好相處嗎?”

“不是,只是看不慣她。”張酥雅不太高興的說着。說完,還看了一眼趴在一旁睡着了的辛兔。

“怎麽了?”于誓聰不解的問着。

“沒怎麽,就是看不慣她。”她煩躁的回道。

于誓聰看她這副樣子,連忙說着:“好了,我不問了,你要不要叫醒她,先去簽合同。”

“知道了。”她不情不願的說着,但還是起身輕柔的拍了拍辛兔。

辛兔也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看着她軟軟的說:“怎麽了嗎?”

張酥雅冷冷的說着:“起來了。先去簽合同。”

辛兔可愛的點了點頭。張酥雅看着她那可愛的樣子,有點受不了的摸了摸跳動的心髒,在心裏對着自己說:‘瞧你的出息,一看到可愛的東西就跳個不停。’

于誓聰看到了她的樣子,帶着笑意說:“張酥雅,你這毛病還沒改啊!”

張酥雅瞪了一眼他,“有你什麽事?”然後使勁揉了揉心髒的部位。

辛兔奇怪的看着他們兩個,揉了揉眼睛,說:“要現在簽合同嗎?”

于誓聰好脾氣的回答:“等一下,我讓人去拟合同。”

“好的。”她點了點頭。

張酥雅坐在沙發上,對他們的談話不在意。

房間陷入了安靜,于誓聰看了一眼張酥雅,又看了一眼辛兔,打破安靜的說:“小兔,你上過綜藝嗎?”

“沒有。”她認真的回答。

“那你有什麽作品嗎?”他繼續問着。

“沒有,我只演過一場話劇。”她不好意思的回着。

“話劇啊!”他略帶吃驚的說着。

“是的。”辛兔點了點頭。

“那很費心思的啊!”于誓聰說着。

辛兔腼腆的笑了一下,不回話。

“那你演的是什麽啊?”

“我跟秋老師一起演的,扮演她的女兒。”辛兔仔細的解釋着。

“秋老師!”于誓聰驚訝的說着。

“是啊。”辛兔點了點頭。

于誓聰眼睛瞟向坐在一旁的張酥雅,用眼睛示意着,你不是說她是新人嗎?怎麽會演過秋老師當然話劇啊!

張酥雅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也示意着我也不知,我只知道她演過話劇。但是不知道是跟秋老師一起啊!

辛兔看着他愣住了,就詢問着:“怎麽了嗎?”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說着:“沒怎麽,就是有點驚訝,你竟然演過秋老師的話劇。可以問一下是哪場劇嗎?”

“是‘一場意外’。”她回答道。

“一場意外?”于誓聰回憶了一下,然後驚訝的說着:“我記得這個評價很高啊!不過我當時因為有事,所以就沒有看。”

張酥雅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的打開百度搜索了起來。很快,就搜到了,她看了一下評價,然後看着辛兔,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辛兔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都是秋老師演的好。”

于誓聰則是進一步問道:“我可以看看嗎?”

“這個,我不知道網上有沒有。”她為難的說着。

“不是,我是說你可以給我表演一段嗎?”他盯着她看。

“可以,但是我可能有點記不清了。”

“沒事,你看你記的哪,就演哪段。”于誓聰揮了揮手說。

“好的。”說着,就從沙發上起身,開始表演。

原先拿着手機玩的張酥雅,看着她的表演也不自覺的放下了手機,專心的看了起來。

很快,辛兔就演完了,然後害羞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等着他們兩個人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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