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章節
若雪身邊的時候,突然出聲喊道。
冷若雪微微動了一下,好久沒有聽到冷洺和冷芷喊自己媽了。
“這些年,有什麽是您關心過的嗎?我和哥哥,究竟是不是您親生的?”
冷芷的語氣很平靜,可是說出口的話卻很紮心。
冷若雪感覺胸口有些異樣的感覺,可是卻依舊坐着,沒有任何的表示。
“走吧。”冷芷看了一眼這樣的冷若雪,對着身旁的人說道,既然自己的親爺爺非要自己出醜,自己的親媽媽不管自己,那麽就去吧,反正丢的是冷家的臉,她何必在乎。
冷芷一身香槟色的衣服,襯得她肌膚晶瑩剔透,巴掌大的瓜子臉上畫着精致的妝容,本該是一個被捧在手掌心呵護的天之驕女,可惜她卻偏偏愛上了顧澈,偏偏為了顧澈,使勁了手段,所以,這一切,幾乎可以說是咎由自取。
踏進加長版林肯的後座,冷芷的睫毛微動,忍着眼淚沒讓它滾落。
今晚,這場一個人的訂婚宴,就是她這七年愛戀的墳墓,今天之後,她冷芷,再也不要愛顧澈,她對顧澈,只有恨。
而另一邊,一場慈善晚宴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着。
聞到風聲的一衆記者,聽說慈善晚宴的主辦者是顧澈,都敏感地覺得有大新聞,一大波地從訂婚宴現場轉移到了慈善晚宴的現場。
訂婚宴現場,随着禮樂聲,大家都将目光定在會場中心,等着準新郎和準新娘的出現。
而後臺,卻是一片混亂。
“顧振威,你到底什麽意思,那個慈善晚宴,又是什麽意思,這是明擺着要當衆打我的臉啊。”冷年山看着顧振威,近乎惡狠狠地說道。
“不肖子,不肖子……”顧振威龍頭拐杖狠狠撞擊地面,痛心疾首,“他,他……”
他了半天,沒講出話來。
“你說吧,現在你準備怎麽下臺,跟那些人說你孫子有重要的會議還是什麽?那場慈善晚宴呢?你還能找人去炸了不成?”冷年山那架勢,就沒打算善罷甘休了,老臉通紅,如果年輕個幾十歲,真的是恨不得上去把顧振威打一頓了。
一向只有他冷年山利用別人,何時自己也會這樣被人算計了?
“要不你也別讓冷芷上臺了,我們就當這是場普通的商業晚宴就是了。”顧振威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舔着臉說道。
“商業晚宴,顧振威,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冷年山氣得渾身發抖,“之前消息都放出去了,你說改成商業晚宴,就改成商業晚宴了?你把大家都當傻子?”
“那你說,怎麽辦?”顧振威看着冷年山,終于沒了轍。
“顧振威,今天你給我們冷家的恥辱,我冷年山早晚會連本帶利要回來的。”冷年山說着,負手走了出去。
“去把大小姐給我叫回來,還在那幹嘛,臉還沒丢夠?”
“是……”那人見冷年山發火了,急忙應着,然後快步走向冷芷所在的地方。
“大小姐,老爺讓您回去。”
“回去?”冷芷冷笑了一下,“我不回去,你去告訴他,出來之前,他就該想好這個結果。”
冷芷說的很決絕,那人不敢勉強,便又匆忙趕回到冷年山所在的地方,把冷芷的話複述給了冷年山聽。
冷年山聽着,整張臉都扭曲了,“去把她給我拉下來,她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這句話,冷年山幾乎是吼出來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樣子極為痛苦。
“老爺,老爺,您沒事吧。”周圍的幾個人都覺得不對勁,紛紛湊了上來。
“我沒事,你們去給我把她拽下來。”冷年山強忍着疼痛說道,都怪自己輕信了顧振威那個死老頭子,才害得自己得此奇恥大辱。
冷年山說完,鑽進了車裏,“開車。”
“是。”司機哪裏敢怠慢,急忙發動了車子。
另一邊,慈善晚宴也開始了。
巨幕之下,一個升降舞臺緩緩升起,舞臺上,顧澈和夏茗一雙璧人,十指緊扣。
“那不是顧澈嗎?”
“他不是應該在訂婚宴嗎?怎麽會在這裏。”
“我說會是大新聞吧,你要怎麽謝我?”
“這個以後再說,你看他身邊那個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這,這不是已故的夏家千金嗎?”那人也看清了,驚悚地出口。
“我的天哪,今天還真沒白來,這是要爆多大的料啊,夏家二小姐難道當年就沒有死?”
臺下一衆人光是看着顧澈和夏茗一起出現,就已經炸開了鍋,快門聲不絕于耳,明天的頭條非此莫屬了。
091 我只是做了這些年來一直想做的事
聚光燈下,顧澈和夏茗,十指緊扣,出現在了最耀眼的地方。
舞臺升到頂端,停下來的瞬間,主持人開口了。
“各位來賓,今天的慈善晚宴,是涵茹集團的顧總顧澈先生主辦的,同時,借着這個機會,顧先生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主持人說着,退到一邊,把舞臺讓給了顧澈。
非常重要的事!
聽到這幾個字,下面的記者都格外地激動,都慶幸自己沒有選擇錯。
顧澈溫柔地扶着夏茗走下升降舞臺,接過一旁的服務生遞過來的話筒,看着夏茗的眼神含情脈脈,再看向眼前的衆人,眼神清明無波。
“今天主辦這場晚宴,慈善自然是主題,同時,我撥正大家的視聽,我顧澈的未婚妻,是我身旁的夏茹小姐,而不是傳言中的冷家二小姐冷芷,”顧澈頓了一下,看着下面嘩然的人群,不懂聲色,繼續道,“我和夏茹已經在計劃婚禮了,到時候也歡迎大家的光臨。”
顧澈說完,将話筒遞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然後輕摟着夏茗走下了舞臺,保護意味很是明顯。
而臺下,在顧澈夏茗走以後,簡直跟炸開了鍋一樣。
“怎麽回事,紫金不是放出消息說顧澈和盛冷的冷芷今天訂婚嗎?”
“你還沒聽明白吧,顧澈現在代表涵茹,而不是紫金。”
“涵茹,就是那個異軍突起的涵茹?原來是顧澈創辦的啊,怪不得一個新公司,短短時日內,竟好似有一種要與紫金和盛冷這兩個老泰鬥比肩的感覺了。”
“紫金能夠到今天,還不如顧澈一手打下的江山,可是結果呢,顧振威轉眼就把紫金劃到了他那個草包大兒子的名下,也難怪顧澈會出來單打獨鬥,這樣的委屈,誰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顧澈,他那個性子,冷傲的很。”
“誰說不是呢,但是我最在意的還不是這樣,你們剛剛沒聽到他說嗎,他和他身邊的夏茹姑娘要結婚了,夏茹,不是那個夏家二小姐嗎?可是她不是五年前就被火燒死了嗎?”
“這個确實奇怪,可能五年前就是一樣謠言罷了,他們幾大世家之間的事,我們誰能弄的清楚呢,這金陵城的風雲他們都能撥弄,更何況是制造一起謠言。”
“有道理,只是這麽一來,冷家倒是下不來臺了。”
“冷家和顧家算是徹底決裂了吧,他們本想團結一氣對抗涵茹的想法也算是告破了,不得不說,顧澈這一招确實是高啊。”
“是啊,現在就算知道涵茹是顧澈的,可是冷年山只會将罪責怪到顧振威頭上,盛冷和紫金一旦各自為政,那麽,争鬥的結果就不好說了。”
“嗯,看戲吧,好戲要上演了。”
……
人群中,說什麽的都有,可是顧澈和夏茗卻絲毫不在意,今天,沈謙又做了一回夏冉的保姆,給了顧澈和夏茗約會的時間。
“顧澈,我覺得我們要不把劉姨接回來吧。”江邊,夏茗靠在欄杆上,任由江風吹亂自己的頭發,看向顧澈,說道。
“嗯……”顧澈略一沉吟,沒有說話。
“怎麽了?你和劉姨感情不是一直都很好嗎?”夏茗本以為顧澈會一口答應,此刻見他這麽猶豫,反而奇怪了。
“是,我和劉姨感情确實很好,可是,她畢竟是黃宸的母親。”顧澈輕輕撥開擋在夏茗面前的碎發,捧着她的臉蛋,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說道。
“顧澈,你不是吧,我和黃宸哥什麽都沒有你也要吃醋?”夏茗又好氣又好笑,看着顧澈,伸出手也捧着顧澈的臉,“顧澈小朋友,不要任性好不好。”
顧澈看着近在咫尺的夏茗的臉,湊上前溫柔地親了一口,“好吧,聽你的。”
夏茗看着顧澈溫柔的樣子,臉上漾開了笑容,剛想誇他兩句,就聽到顧澈唇瓣輕啓。
“劉姨來了,我們就有更多的私人空間了。”桃花眼微挑,顧澈意有所指。
夏茗那些誇他的話就這麽硬生生卡在喉間,然後輕輕捏了捏顧澈的臉,閃身逃了開去。
清風撩起微漾的湖面,夏茗的裙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