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今天一大早吃完飯後,繼母看着自己兒子女兒被司機送着上學去了,就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聯系自己的姐妹。
繼母睡了一晚也察覺到李太太對自己的不善,沒有以前那種好說話的感覺,想從姐妹這打聽打聽,再蹭一蹭聚會。
繼母的這個姐妹,以前其實也是小三出生,只是人家有本事,以前跟着是個臺灣來大陸的老板,還給人家做秘書,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姐妹跟他老板的關系除了繼母倒也再沒人知道。
臺灣來的老板在臺灣已經成家,在這邊又包了很多小蜜,姐妹只是其中一個。
後來這臺灣老板的生意在大陸上沒什麽起色就又回到了臺灣,和繼母的姐妹也是好聚好散,這姐妹還拿到了老板饋贈的一大筆的錢財。
這姐妹倒是也挺有心計的,作為老板的秘書,早就知道了這個老板要退回臺灣的消息,知道自己的老板不喜歡女人過多的糾纏,所以也沒像其他小蜜那樣糾纏老板,老板也覺得這女人不僅識趣工作上也可以。
跟着臺灣老板的衆多小蜜中也就這姐妹拿到了實在的好處。
姐妹後來就用這老板贈與的錢財,提升自己,還有模有樣的開了一個設計相關的工作室打入了名流圈,成功吸引了一個富家公子哥嫁入豪門,直到現在姐妹的老公,都不知道自己老婆的過去,而這些只有和姐妹一起走過的繼母才知道。
繼母這才知道也不知道是那個嘴碎之人說自己是安父出軌的女人!
因為事情年代久遠,好多人也只以為安父跟上一個老婆是和平離婚後才找的繼母,大多數人是不知道安父出軌繼母氣走原配的事情。
當時安父能給安素的媽媽應得的財産,也是因為安素的媽媽答應安父不往大鬧和平離婚。
繼母這邊跟自己姐妹抱怨,肯定是有人看自己跟李太太處的好,想挖自己的牆角,也不想想她們的段位能比得上自己嗎?
顯然繼母心裏清楚是誰在背後搗的鬼。
繼母繼續和姐妹聊天說:“你放心好了,我這邊可沒什麽問題,當初他倆可是自己要離婚的,可沒我的事情!”繼母得意洋洋的說。
姐妹也大概知道繼母當初的往事,給繼母保證一定幫她解釋。最近就有李太太的茶會,自己可以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提起這件事,打那些碎嘴之人的臉,反正這件事情是什麽也查不出的。
姐妹去說了,繼母等着李太太邀請自己再一次去李家的消息,這次去繼母的計劃就要開始實施了。
李太太雖說聽了繼母姐妹的解釋,心裏還是對繼母還是沒啥好感,因為有些事情也不是空穴來風,但下次再聚還是給繼母發了邀請函,畢竟這麽多人都在為繼母說好話,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籠絡人心的能力,而李太太剛來S市不久,也不想給S市社交圈留下自己不好相處的印象,只得捏着鼻子忍了。
卻不知這是在引狼入室。
繼母光彩照人的接下了李太太的邀約,準備着自己的計劃。
原來李太太的兒子傷到腦子後,智商就退化到了七八歲,李太太不放心兒子一個人生活,擔心仆人沒照顧好兒子或自己不再欺負兒子,就把兒子帶在身邊親自照顧。
去過李家參加十幾次茶會的繼母早就搞清了李家兒子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李家的小花園裏,每天下午基本都要在小花園裏玩耍。
眼看着李太太對自己傻兒子的婚事有了其他想法,繼母想從李家傻兒子李銳身上入手,說不得能收獲意外之喜。
到了李太太邀請函的時間,繼母這次把自己故意往溫柔上打扮,看着就溫柔和善的繼母來到了李家。
繼母事先和自己的姐妹通個氣讓姐妹配合自己打個掩護,自己好跟李銳多待一會。
剛進李家的大廳,李太太就滿懷歉意的起身,表示自己不應該聽信別人的話,誤會了繼母。
繼母也表示這都是小事,李太太不必如此。
倆個人都得體的演着戲。
周邊的其他太太也好聲好氣的打着太極。
“哎,就是,都怪有人亂傳謠言。”
“可不是嗎!安太太可是安家明媒正娶的!”
“我看你們也別讨論這件事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就是,再這樣下去又鬧的安太太和李太太都尴尬了。”
“這次不是說,李太太這邊泡着新得來的法國紅茶,我看剛才管家都端過去了。”
“那我們別聊這些無趣的話題了。”
大家一致表示同意,轉移了地方。
李家後院寬闊的草坪上,正擺放着幾座精致的小陽傘,小陽傘周圍用白色的蕾絲圍着,用來擋風,每個小陽傘下面都是個精致的桌子和躺椅,桌子上擺放着精致可愛的各色甜點,躺椅上還放着可以保暖的毯子。
下午這陣的陽光正好,暖暖的曬着衆人,大家坐着吃□□致的甜點喝着李太太新到的紅茶,交換着自己得到的各種消息。
說白了,看着是聚會,其實也是這些女人互相交換信息的場所。
聊到一半,繼母看李太太正跟一位夫人聊的投入,表示自己去補個妝,給自己的姐妹丢個眼神,姐妹接收到了,繼母放心的跟着女仆去了洗手間。
上完洗手間,順便補個妝的繼母,看着今天溫柔的裝扮,滿意的點點頭。
出去後看着女仆還在外邊等候着自己,繼母表示自己坐累了,想到處走走,女仆就帶着繼母在李家四處逛了逛。
走到小花園周圍,繼母故作疑惑的詢問:“我到你們李家這麽多次,還沒有逛過這裏,我可以去看看嗎?”
女仆有點為難,繼母又說:“啊,是不是這裏禁止外人進入啊!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女仆看着這麽和善的太太,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安太太這裏倒也沒有禁止外人進入,只是每天下午少爺都會在這裏玩耍,怕驚擾了太太。”
繼母捂嘴驚呼,“就是宴會上領舞的那個英俊小夥嗎?你們少爺長的真好,不過宴會上跳完舞就下去了,我現在能過去打個招呼嗎?”
女仆不知道繼母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現在誰不知道自家的少爺是個傻子,這位太太偏偏要湊上去打招呼。
女仆遲疑,“這?”
繼母溫柔的說道:“上次沒好好向你們少爺打個招呼,這次我想好好打個招呼。再說,”繼母笑了起來,“我也想好好看看你們家的少爺,上次你們少爺出場可是看呆了一衆女孩呢,這孩子長的太好了。”
女仆有點放下了戒備,但還是表示自己不能做主,需請示一下主家,繼母溫柔的表示可以。
女仆喚來在周邊工作的其他人向李太太說了一聲,李太太不想繼母有這神來之筆,但自己現在被繼母的姐妹拉着說話走不開,又一想在自己的家裏,繼母能對自己的兒子做什麽呢?就吩咐傭人看緊點繼母想做什麽,讓她去見吧。
繼母看着來彙報消息的傭人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第一步,可以成功接近到李銳了。
也是在自己家裏的地方,自己身邊又有人看着,李太太自己也會很放心,再說自己原本也不是想害李銳。
繼母挂着更加和善得體的笑容向女仆示意,女仆看着和善的太太,覺得少爺大概也會喜歡這樣和善的太太。
果然在小花園裏獨自玩耍的李銳,一眼就喜歡上這個和善的太太。
這個太太沒有其他看見自己玩耍時奇怪的表情,反而全身都是和善的氣息。
繼母其實一進小花園也差點沒崩住自己的表情,上次宴會上英俊挺拔的青年人,現在全身灰頭土臉的在這玩沙子?
繼母一臉溫柔的走近李銳,蹲下身,親切的打着招呼,問李銳在玩什麽?
李銳看着這個溫柔的太太,教養良好的沮喪回答,“我想堆沙堡,但是怎麽也堆不好。”
繼母看着李銳堆的不成型的鬼東西,心裏翻着白眼,這李家怎麽就不能讓自己兒子玩點其他的!髒死了!
心裏這樣想着,繼母卻擡手想摸摸李銳的頭安撫一下,李銳閃開了,髒手抱着自己的頭,小孩子氣的說:“男子漢是不能被摸頭的!我是男子漢!”
繼母心裏翻着白眼,卻溫柔的對李銳說:“好,好,我們李銳是個男子漢,不過小男子漢我會堆沙堡,需要我幫你嗎?”
李銳開心的說:“你會嗎?那你快來幫幫我!”
說着拉起繼母的手就往沙子堆邊跑,繼母蹲着,差點被這一把成年人的力道拉到了,好險的一把撐住了地,才沒一臉撲到地上。
繼母心裏怒氣上湧,卻又拼命控制住了。
李銳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眼巴巴的蹲在旁邊看着雙膝跪地,雙手撐着地的繼母。
旁邊的仆人驚呼,趕忙上前扶起繼母。
繼母一瞬間擺好表情,被仆人扶着站起身來,向擔心的看着她的李銳溫柔說:“我沒事的,我教你堆沙堡吧。”
李銳歡呼了一聲,這次沒再想拉繼母,而是跑到沙堆邊期待的看着繼母。
繼母向扶起自己的女仆表示自己沒有事情,自己拿起李銳堆沙子的小鏟子,教李銳堆沙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