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人做事一人當

禦書房。

此時不僅是老皇帝靳聖龍,皇後江茜也在。

太子靳天博,清影,以及丞相江棟與朝中幾個一品大員等,也都齊聚。

衆人也正在商議逸王謀反之事。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緩緩走了進來,向靳聖龍秉道,“啓秉皇上,凡王爺與逸王妃殿外求見。”

“傳他們進來。”靳聖龍帶有幾分不悅的揮手道。

小太監忙不疊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之後,靳一凡便是帶着簡言,從禦書房外走了進來,兩人來到禦案前,皆是恭敬的向靳聖龍和江茜行禮問安。

靳聖龍見靳一凡竟是帶着逸王妃前來,他不悅道,“凡王,你帶着逸王妃前來作甚?”

“皇上,臣弟聽聞逸王謀反之事,所以特為此事前來,正好在青龍門外遇上逸王妃,所以便一同前晉見。”靳一凡聰明的找了這樣一個理由。

“廢話,你不帶她進來,她能這麽容易來到朕的禦書房?”靳聖龍沒好氣喝斥,對于他這個最小也是唯一還活着的皇弟,他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靳一凡一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他也不怕靳聖龍,臉上随時都挂着淡然與自信的微笑,反到是簡言,初次面聖,又有衆多大官在場,她心裏難免緊張,這不,這時的她就站在旁邊,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靳一凡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冷靜。

接着他才步入殿中,對靳聖龍說道,“皇上,今早早膳吃的什麽呀?有沒有撐到肚子呀?”

“朕沒有吃飽了撐的,你再這樣嘻皮笑臉,朕治你罪。”靳天龍又好氣又好笑的臭罵靳一凡。

“那不結了,皇上即是沒有吃飽了撐的,抓老九做什麽,那小子本王看着他長大的,他是什麽脾性,本王還不清嗎?皇上你說他謀反,母豬都不信啊!難道你們還信?還是皇後你信?”靳一凡大手一攤,語帶雙關的嘲諷起靳聖龍抓靳天灏一事。

靳聖龍被自己這個巧舌如簧的弟弟,堵的啞口無言。

皇後江茜卻是拉下臉來,板臉怒道,“凡王,此乃禦書房,你不可這般無禮,皇上與本宮不正與衆卿家商議此事嗎?你急個什麽勁兒?”

“你們能商議出什麽好事來,得,還是讓當事人出來說說吧!”靳一凡壓根兒不買江茜的賬,随口回了她這麽一句,他立即把話頭牽扯到簡言身上。

簡言随即步入殿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語氣誠懇的對靳聖龍說道,“父皇,逸王沒有題反對,那幅下聯是我對的,這一點父皇大可問太子與他的側妃,父皇若是要怪罪,那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把這罪責全部扛下來便是,只求父皇放過逸王,他是無辜的。”

“你是簡珞?”靳聖龍聽的滿意點頭,輕聲喝問。

“回父皇,我不是簡珞。”簡言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禦書房內衆人頓時變得瞠目結舌,驚訝連連。

靳聖龍都是偏頭瞪着身旁坐着的江茜,臉上泛起怒火。

江茜心道壞事,恐怕這事又得牽連到自己頭上,她趕緊識趣的閉上嘴巴,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靳聖龍怒了一瞬,冷喝道,“怎麽回事?朕不是賜婚與将軍府大小姐,要她下嫁給逸王嗎?你不是簡珞,那你是誰?”

“回父皇,我乃是将軍府四小姐簡言,成親當日,只因大娘懼逸王克妻,不想将她的親生女兒送去逸王府,她便使了一個調換之計,讓我和大姐互換身分,由我代大姐嫁至逸王府,正因此,我才陰錯陽差的與逸王成了夫妻,逸王見我可憐,便也将錯就錯,随了緣份。”簡言一邊說,一邊裝的委屈十足,小臉哭的更是梨花帶雨,樣子顯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禦書房裏站着的幾個一品大員,也個個都覺得簡言可憐,只因不是将軍府嫡出,便受盡江氏的欺負與折磨。

“砰!”靳聖龍聽的怒火大冒三丈,擡手砰的一拳砸到禦案之上,偏頭怒瞪着江茜,“你的好妹妹,這般無法無天,竟公然違抗皇命,欺君枉上,你說該如何處置?”

“皇上……這……”江茜啞的說不出話來。

“皇上,臣以為,此事确實乃将軍夫人做的不對,但簡大将軍如今在邊境打仗,将軍府內就靠将軍夫人一人撐着,萬不能過重責罰于她才是,否則簡大将軍在邊境,心情也會受到影響,于我大夏不利呀!”江棟這只老王八,見靳聖龍怒了,他趕緊站出來替江氏說起好話。

誰讓江氏也是他親妹妹,他沒辦法看着她不管吧!

江茜也跟着附喝,“丞相大人說的對,皇上,依本宮看,這事不如就交給本宮處理吧!本宮定然會懲罰她,還簡言和她娘一個公道的。”

“哼!這事你們要處理不好,別怪朕和你們翻臉,這些年,你們三兄妹沒少給朕添亂,要哪天鬧出什麽大事來,你們別怪朕大義滅親。”靳聖龍冷聲怒吼,已經是把話給江棟與江茜兄妹二人,說了個清楚明白。

兩人哪敢不聽,只得維維諾諾點頭。

靳聖龍也不想在江氏那賤人的事情上多做糾纏,轉而悅色,放低聲線對簡言說道,“行了,你起來吧!朕之後再下一道聖旨便可,你日後就是名正言順的逸王妃,也不必再冒什麽名,朕見你也不比那簡珞差多少。”

“謝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簡言樂了呀!趕緊的向靳聖龍道謝起身。

她到不是因靳聖龍誇她,給她名正言順的身分而樂,而是因為,靳聖龍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肯定也不相信靳天灏會有什麽謀反之心,大逆不道,否則的話,他也不會給自己名正言順的逸王妃身分啊!

試着想想,逸王要是都被定罪了,她這還做什麽逸王妃?

所謂的旁敲側擊,揣摩聖意,亦不過如此。

靳一凡又是适時張嘴補刀,“皇上,依臣弟之見,不如現在就提審老九,讓他到禦書房來當面意表,反正皇後,丞相,太子,還有各位大人也都在,大家也好做個見證不是。”

“也好,來人,去天牢帶逸王過來。”靳聖龍順水推舟,揮手吩咐殿外候着的大內侍衛。

兩個大內侍衛立即領命趕去天牢。

靳一凡随即冷道,“老九若真有謀反之心,大逆不道,我這個做皇叔的第一個不饒他。”

“皇叔,你這話,侄兒到是不怎麽贊同。”靳天博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直到這時,見情勢有利于靳天灏,他才終于是忍不住的開口堵起靳一凡。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說,皇叔哪兒說的不對了?”靳一凡抽抽臉,沒好氣的質問。

他可不管你是不是太子,是不是皇後,是不是丞相,不爽照樣吊你,這也正是為何老皇帝靳聖龍會對他這個弟弟這般寵愛的原因。

靳天博拿自己這皇叔,确實有些無可奈何。

把頭別向一邊,不敢于靳一凡對視,靳天博落井下石道,“九弟有沒有謀反之心,誰也不清楚,就算他有,他也不可能嘴上承認不是?皇叔要他當着我們這麽多人面意表,別說是他,就算是傻瓜都不會承認的吧?”

“那你這意思,老九就那麽笨,想謀反還得提筆寫幅對子給你,讓你拿給你舅舅,再讓你舅舅跑來皇上這兒,趁他吃撐的時候一番鬼扯?”靳一凡一眼看透背後局勢,一語便将此事講了個清楚明白。

“皇叔……你……你莫要血口噴人,此事與我可沒有關系……”靳天博急了,着急的大喝。

“我又沒說與你有關,你自己承認什麽?”靳一凡壞壞一笑,反将靳天博一軍。

靳天博氣的啞口無言,只得甩手冷聲,“我辯不過皇叔,清者自清。”

“哼!”靳一凡一臉不屑。

簡言一旁看得心裏直發笑,樂的不得了。

而就在兩人鬥嘴這會兒,前去帶靳天灏的兩個大內侍衛,終于是将靳天灏帶了過來。

進到禦書房內,靳天灏不卑不亢,徑直向靳聖龍跪下行禮,并大喝道,“父皇,兒臣煩您受累了。”

“起來說話。”靳聖龍心裏一暖,揮手撫起靳天灏。

靳天灏站起身來,還不待他說話,靳聖龍又搶先道,“你題反對的事情,剛才簡言也已給朕說了個一清二楚,朕現在只問你一句,日後你願不願誠心輔佐太子,共護我大夏國江山。”

“回秉父皇,兒臣甘願為大夏國,為老百姓,躹躬盡瘁,死而後已。”靳天灏沒有猶豫,只是躬起雙手,堅定不移的厲聲大喝。

“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靳聖龍滿意的點頭,心中再無猜忌。

靳天灏能有這樣的保證,他已然覺得足夠。

不為別的,只因靳天灏不管是能力,學識還是實力,樣樣都比靳天博強,可他都甘願退而居之,不與靳天博明争,這得需要他多大的胸襟?

縱然如此,老皇帝靳聖龍又還有何理由聽信讒言,認為靳天灏要謀反,存有大逆不道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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