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回在同一航班上遇到冬米露

根發燙,但她沒否認,誠實的點點頭:“一直喜歡他,十三年零六個半月。”

趙連洲詫異的又看向她,随後溫和的笑笑:“我一直都挺羨慕長情又癡情的人,因為我做不到,基本是見一個愛一個,現在想想,那不叫愛,就是沖動,精.蟲上腦而已。”

冬米露尴尬一笑,“也許你還沒遇到讓你收心的女人。”

趙連洲笑:“借你吉言,希望能遇到一個。”

又問她:“轟轟烈烈的愛一個人是不是挺幸福的?”

冬米露想了想:“有痛苦有幸福,但還是幸福多一點。”因為那種幸福發自肺腑,滲透到骨子裏,無可取代。

到了別墅門口,下車前,趙連洲跟她說了句:“祝你好運,到時候別忘了請我喝杯喜酒。”

又半開玩笑說:“結婚時記得給我個紅包,當我的精神損失費。”

冬米露愣住,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感激卻又難為情的說道:“對不起,我之前不是故意要隐瞞你的。”

趙連洲笑:“沒事,都是成年人了,合則來不合則去,沒有誰對不起誰的說法,都是身不由已,我們都好好想想怎麽跟家裏人交代吧。有什麽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進去吧。”

冬米露跟他揮揮手,她多慶幸她遇到了這麽豁達通透的趙連洲,只是她沒這個福氣罷了。

再次接到蔣遲淮的電話,是在兩天後。

冬米露吃過午飯後,坐在落地窗前曬太陽,閑來無事,就拿出指甲油塗腳趾甲。

剛塗完一個腳趾甲,放在邊上的手機就響起,她瞥了眼,沒想到是蔣遲淮打來的。

猶豫了好幾秒,她才接聽。

蔣遲淮:“在樓上?”

冬米露向下看了眼,蔣遲淮的車就停在門口,“嗯,有事?”

“方便嗎?”

“上來吧。”

冬米露原本平靜的心情又瞬間蕩起漣漪,她總是不自覺的幻想,他是來求複合的,如果是,她要不要就這樣輕易答應?

走神時,蔣遲淮已經走上樓。

一路走上來,他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他看到的不是畫,而是他整個青春年少時的回憶,他忘記的,她卻全部替他收着。

走到樓梯口,那首耳熟能詳的鋼琴曲,他心頭一震,這首曲子就是夢裏面的那首?

繼續擡步往上走,二樓的櫥窗裏,還是跟他有關。

都是抽象畫,畫裏根本沒有人物出現,很多都是一個物件,每幅畫都簡單到不行。

一支鋼筆。

半支煙。

幾個落在草坪上的網球。

一堵紅磚院牆,從院牆裏伸出來的迎春花。

一條青石板小路,道路兩旁冒着新芽的法桐樹。

幾輛歪在小河邊的單車。

一個斑駁陸離有了歲月痕跡的籃球場...

別人不會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只有他清楚。

冬米露收起指甲油,“今天怎麽有空?”

蔣遲淮如實說:“也沒空,就是過來跟你說兩句話。”

他在她旁邊蹲下來,“跟趙連洲分手吧。”

冬米露看着他,隔了幾秒才說:“已經分了。”

蔣遲淮呼吸一緊,伸手晃晃她的腦袋:“怎麽這麽傻,你可以說你沒考慮分,讓我再着急幾天。”

冬米露搖搖頭:“不想騙你。”也從來沒騙過他。

她又說:“我過幾天就要去國外走走,這段時間有點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蔣遲淮撫着她的臉頰:“這回我去找你,如果我找到你在哪個城市,就別再生氣。”

她說:“我沒生過你氣。”

蔣遲淮:“那我找到你後,我們就好好在一起。”

冬米露低着頭,十指交纏,沉默片刻,她小聲說了句:“我要去墨爾本待一段時間。”

蔣遲淮伸手把她緊緊抱在懷裏,“我說過去找你,就一定會找到你。”

她搖搖頭:“不想讓你找,找不到的時候會很難受的。”

蔣遲淮低頭咬住她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家小王八蛋有演出,就提前更了~

愛情裏幸福的樣子有很多,只要心存知足,每一種都是最美的。

我愛蔣遲淮也愛冬米露,無意虐他們,生活已經不易,就是希望小說裏的所有人都能有他們自己的幸福:)

昨天有小姑娘問我,我這虐的是誰?其實虐的是我自己,我想劇情的時候被虐一次,碼字時被虐一次,我發文再看的時候還要被虐一次。。

接下來我會多撒撒糖~

謝謝親愛的們:)

讀者“初夏”,灌溉營養液 +20

讀者“梁先森的太太”,灌溉營養液 +1

☆、番外九

冬米露的唇舌都被蔣遲淮咬的發疼, 他們糾纏的氣息分開時,冬米露感覺嘴裏蔓延着血腥味,他把她的唇都咬破了。

蔣遲淮用手指拂拂她發腫的唇,“咬疼你了吧。”

冬米露搖頭:“不疼。”

他問她:“打算什麽時候去墨爾本, 我把時間空出來陪你一起去玩。”

冬米露吃驚的望着他,這可是她從來都不敢奢望的, “你不是很忙?不用的, 我自己去就行。”

蔣遲淮頓了幾秒:“米露, 你什麽時候才能把自己當成我女朋友?我是你男人,你得學會依賴我, 跟我撒嬌,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客氣的跟陌生人一樣。”

冬米露眨眨眼,以着渴望又害怕的矛盾複雜的心情問道:“我跟你撒嬌粘着你,你不嫌我煩?”

蔣遲淮想了下:“可能我忙的時候也會煩, 說不定有時候也會跟你吵架冷戰,但這不就是情侶和夫妻之間最正常的狀态嗎?”

冬米露雙手扣住他的脖子, “吵架後你會跟我分手嗎?”

蔣遲淮無奈一笑:“在你眼裏我就是那麽心胸狹窄的男人?”

冬米露看着他,若有所思:“這可不好說。”

蔣遲淮:“...”伸手捏捏她的臉,“以後不管吵架還是冷戰,你不用主動來找我, 就像這回,等着我來找你。”

冬米露嘆口氣,小聲說:“可這回你兩個多月才來找我, 要是以後我們吵架,你兩天不來找我,我說不定就找你去了。”

蔣遲淮把她擁在懷裏,“以後不會再超過二十四小時。”

冬米露:“那我就二十四小時看不到你了。”

蔣遲淮又把她往懷裏收緊,“那就六小時。”

冬米露:“...”想了想,她微微仰頭看着他,“那我還是不跟你吵架了,就是吵架了,我也不會離開家。”

蔣遲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又低頭親上去,這回親的很輕,他的舌尖一點點勾勒着她的唇線,跟柔軟的羽毛劃過一樣。

冬米露情動又緊張的抓着他的襯衫衣擺,眯上眼,享受着他給予的溫存。

兩人的親吻被蔣遲淮的手機鈴聲打破,蔣遲淮拿出手機,是助理打來的,他猶豫半秒才接聽。

助理提醒他:“蔣總,下午兩點有會議。”

蔣遲淮說知道了,便按斷電話,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一點半。

冬米露催促他:“快點回公司吧。”

她起身:“我送你下去。”

蔣遲淮看着她:“我晚上忙完過來接你。”

他牽着她的手下樓,看到樓下展廳的畫時,他又不由停下來,很多他早就遺忘的小細節,她竟記得那麽清楚。

蔣遲淮側臉問冬米露:“這些畫都是什麽時候畫的?”

冬米露看着畫,“你跟別人相親,我離開的那一年裏。”

當時她去了趟非洲,就是離他已經萬裏,可還是每一分鐘都念着他,腦海裏回放的都是跟他有關的畫面,這些年裏所有跟他有關的事,大大小小,她竟全部都記得。

一個人的午後,失眠的午夜,還有醒來的清早,她坐在畫板前,一幅畫可以一氣呵成。

沒有任何草稿,就是憑着感覺,憑着心裏的記憶。

畫完後,她自己都感覺是過去重現。

所有的畫都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簡單,甚至是無趣,可對她來說,價值連城,是她最得意最滿意的作品。

蔣遲淮看着那幅學校圖書館閱覽室的畫,一張六人座位的閱覽桌,坐了五個人,只有一個位置上是空蕩的,可桌面上擺滿了東西。

右手邊是一個保溫杯,左手邊擺放一摞書,最上面那本是毛概,這幾個大字是用幸災樂禍又俏皮的感覺寫出來,邊上還有打印好的講義,一支鋼筆斜放在講義上。

中間攤放着一本汽車雜志,翻開的那頁,冬米露畫了一輛越野車,那輛越野車是霸道。

栩栩如生的一幅畫,像是那年大學期末考試期間在圖書館拍的一張照片,其他座位的五個人都畫的惟妙惟肖,畫裏唯獨他沒有出現。

蔣遲淮轉頭問冬米露:“怎麽沒把我畫進去?”

冬米露:“我哥說他是趁你去洗手間時拍的。”

蔣遲淮:“...”

那時候她央求着冬寅初給她拍蔣遲淮的照片,結果他就拍了這些沒有蔣遲淮在裏面的照片。

那些照片她看過一遍,所有的細節就都存在腦海裏。

後來畫的時候她也沒再特意将他放進畫裏,他在她心裏就夠了。

蔣遲淮看着那輛霸道的車牌號:“你記得我那輛車的牌照?”那輛越野車是他考上大學後,蔣百川送他的,說在大學裏不能開太招搖的車,就給他買了輛霸道。

冬米露點頭:“記得啊,你當時開着這車來接過我下課。”怕他不記得,她又趕緊說道:“那天我爸媽出差,我哥好像要幫你們教授,應該就是路遙的爸爸,我哥一直喊路教授,他要幫路教授做個項目,沒空去接我,就讓你把我送回家。”

蔣遲淮說:“我記得。”頓了下,看着她說:“非要讓我買冷飲給你吃是不是?”大冬天的她竟然要吵着吃冷飲。

那時她才高一,一個任性又霸道野蠻的小姑娘,可自那之後,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淑女的讓他大跌眼鏡。

冬米露心裏一陣熱潮湧過,原來他也不是将她當空氣,她伸手環住他的腰,“那時候我每天都盼着我哥忙,這樣你就有時間來接我了。”

蔣遲淮摸摸她的頭:“我接過你幾次?”他是沒印象了,反正肯定不止接過她一次。

她高考那幾天都是他接送的,那幾天明明冬寅初也不忙,可冬寅初說比自己高考還緊張,非讓他去接,當時學校也沒什麽課,他也就去了。

後來他大學畢業去了國外,也就跟她沒什麽聯系。

再後來她滿世界的跟着他跑,他厭煩過,也狠心拒絕過,更擔心過,一個小姑娘,要是在異國他鄉出點事,他這輩子肯定會在內疚中度過。

冬米露擡頭看着他:“加上高考期間,接過我十五次。”

這時,助理的電話再次打來。

蔣遲淮沒接,離開會還不到十五分鐘,他拍拍她的頭:“我先回公司,晚上過來接你。”

冬米露在他臉頰親了下,開玩笑的口吻威脅他:“你要是忘了,我會跟你鬧的。”

蔣遲淮笑:“那我肯定會忘。”

冬米露:“...”撒嬌的撇撇嘴。

蔣遲淮離開後,冬米露拍拍自己的臉頰,還跟做夢似的,一切都太不真實,夢想成真後的不真實。

她回到樓上給冬寅初打了個電話,“哥,想跟你說個事。”

冬寅初:“跟蔣遲淮複合了?”

冬米露一愣,“哥,蔣遲淮跟你說了?”

冬寅初聲音溫和:“還用他跟我說?聽你的聲音就知道。”這些年,也只有每次在提到蔣遲淮時,她才會從內心裏散發出那種喜悅,愉悅的聲音只有在說蔣遲淮時才有的。

冬米露擡頭迎着午後的暖陽,太陽光還是刺眼,她眼睛微眯,“哥,今天是個晴天呢。”

冬寅初:“...你要是沒事,我挂了!”

“別介呀!”冬米露收回視線,再看向畫室裏,眼前黑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可不影響她燦爛的心情。

“哥,我跟蔣遲淮複合這事,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沒骨氣?”

冬寅初點了煙,笑問:“骨氣這麽個奢侈的東西,你有嗎?”

冬米露:“...哥!你怎麽說話呢!”

冬寅初言歸正傳:“只要你覺得開心就行,如果不跟他在一起,大概這輩子你跟誰在一起都不開心,最後還是離婚的結局,既然這樣,那就好好跟蔣遲淮在一起,以後別動不動就說分手,分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跟蔣遲淮之間的問題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解決,既然他有這個心,結果應該不會太差。”

冬米露緊緊握住手機:“謝謝你,哥。”

冬寅初嘆口氣:“你要是不幸福,我也覺得罪過。”如果當時他不是光顧着跟女朋友談戀愛,把接她的任務交給蔣遲淮,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些剪不斷的感情。

那時候他說要幫路教授做項目,其實就是找個借口而已...

蔣遲淮開完會又去見了一個客戶,忙完已經是七點半。

他這才想起打電話給冬米露,“在畫室嗎?”

冬米露正在吃水果:“在呢,我本來打算吃完這個蘋果就打電話跟你鬧。”

蔣遲淮笑,問她:“準備怎麽跟我鬧?”

冬米露:“打電話問你怎麽還不來接我。”

蔣遲淮:“就這樣鬧?”

冬米露:“對啊,怕鬧厲害了,傷感情。”本來就一米米感情,再傷傷,還有嗎?

蔣遲淮默了默:“我還有三分鐘就到你樓下,今晚我們回家吃。”

冬米露心裏一個感動:“去你做給我吃?”

蔣遲淮:“嗯,我做給你吃。”

冬米露現在連頭發絲都洋溢着幸福,她輕聲問:“做什麽給我吃?”

蔣遲淮說:“你想吃什麽,我就做什麽。”

冬米露沒想到他還有精湛的廚藝,這個倒是不在她預料,問他:“你什麽都會做?”

蔣遲淮很坦誠:“我什麽都不會做,但我可以到網上搜一下怎麽做。”

冬米露:“...”他還以為這是學習機呢,哪裏不會點哪裏,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廚藝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這麽長的番外~ 明天再甜一章就要完結了:)

謝謝親愛的們:)

22184018扔了1個手榴彈

小豆苗扔了1個地雷

讀者“梁先森的太太”,灌溉營養液 +1

讀者“summer”,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瓊滿”,灌溉營養液 +5

讀者“肥肥養的小貓”,灌溉營養液 +1

讀者“kin”,灌溉營養液 +10

☆、番外十

晚上八點半菜場已經下班。

冬米露看看蔣遲淮, “菜場不是十點鐘下班嗎?”

蔣遲淮:“……你還以為是超市!”

冬米露:“那你還過來?”

蔣遲淮沒搭腔,他以為八點半應該還會有人。

他牽着冬米露離開,又跟她說去超市買菜還趕得上,前邊正好有個超市。

冬米露沒說話卻兀自笑了一聲。

蔣遲淮感到莫名其妙, “笑什麽?”

冬米露擡頭,臉上笑意還未褪去, 她說:“我在想如果在小說裏男女主要是遇到菜場關門會怎麽做。”

蔣遲淮順着話問道:“怎麽做?砸菜場的大門?”

現在的大門都有報警裝置。

冬米露:“……”

她說:“男主會很霸道的叫來菜場負責人, 讓所有人趕來加班, 就為女主一個人服務。說不定為哄女主開心,第二天就把菜場收購了, 以後二十四小時營業。”

蔣遲淮看着她, 半開玩笑說,“明天買個菜場給你?”

想了半秒又說道:“就叫西米露綜合農貿市場。”

冬米露:“……”

她重重捶打他兩下:“真讨厭!”

蔣遲淮笑着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這樣的神情又好像回到她高一時,有點蠻橫嬌縱的味道。

他握着她的手放進他風衣的口袋。

柔和的路燈, 迷離的夜色,喧嚣的街頭, 擁堵的車流。

冬米露覺得這是她看到過最美的風景。

所有她一個人走過的異國風情的街頭,不如兩人十指相扣走的這條不寬敞的人行道來的浪漫。

冬米露用小手指撓撓他的掌心,小聲喊他:“蔣遲淮。”

蔣遲淮正在想晚上做什麽菜給她吃,沒聽清她說什麽, 轉頭視線落在她臉上,“你剛剛跟我說了什麽?”

冬米露淺笑,期待的眼神, “想讓你親我一下。”

只要她要求的,他都會滿足她。

蔣遲淮沒有任何猶豫,把唇湊到她嘴角親了下。

冬米露心滿意足的把側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到了超市,蔣遲淮先把要做的菜搜索了下,把所有食材和調料都記下來,按照備忘錄上列的單子采購。

買好食材和調料,蔣遲淮又推着購物車去零食區,“你想吃什麽?多買點放在家裏。”

冬米露跟在他後面正低頭看手機,頭也沒擡,“我幾乎不吃零食,都吃水果。”

“那一會兒給你去水果店買水果,零食也買點,說不定哪天就想吃。”他自己做主給她挑零食。

冬米露繼續發信息,冬寅初問她什麽時候回家,她回複:【不知道,去蔣遲淮家裏吃飯,現在還在超市買菜呢,估計會很晚,你不用等我。】

冬寅初:【買菜做飯?】

冬米露:【對啊:)】

冬寅初想知道的是:【你們倆誰做?】

冬米露:【他說做給我吃。】

冬寅初:【勸你還是自己做吧。】

冬米露不明所以,【幾個意思?】

冬寅初:【他不會做飯!做出來的估計比你做的還難吃!】

冬米露:【再難吃對我來說也是山珍海味。】

冬寅初感覺她徹底沒救了,只叮囑她:【早點回來。】

冬米露想了想,【萬一他不讓我回家呢?→_→】

冬寅初很是無語:【孩子,你多想了。】蔣遲淮自控力那麽強的人不至于剛複合就那什麽。

冬米露氣的翻了個白眼,收起手機不再回冬寅初。

回到家,蔣遲淮換上衣服就去廚房,冬米露也進去幫忙。

她一邊摘菜一邊跟他閑聊,“你一個人住那麽大房子不覺得空蕩?”

“會,有時太晚回來就有這感覺。”蔣遲淮看向她,“過段時間搬過來跟我一起住,我爸下月有空,我們兩家約個時間一起吃頓飯。”

冬米露滿心歡喜,“好,我回家就跟我爸媽說。”

蔣遲淮:“喜歡住別墅還是公寓?婚房你來定,可以在你們家小區買一套,或是附近小區也可以。”

冬米露含情脈脈的看着他:“住哪都行,只要是跟你在一起。”

蔣遲淮伸手揉揉她的腦袋,“肯定跟我在一起。”

兩人把第一道菜炒好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

冬米露哈欠連篇,蔣遲淮夾了一塊紅燒肉讓冬米露嘗一口,冬米露咽下去後趕緊喝水。

蔣遲淮問:“太鹹?”

冬米露搖頭,“太甜,比糖還甜。”

蔣遲淮:“……”剛剛手忙腳亂的,大概把糖當成鹽了。

他把紅燒肉又倒進鍋裏,開始倒熱水進去。

冬米露看傻了,幾秒後才反應過來,趕緊阻止他:“诶,你幹嘛?!不能加水!”

蔣遲淮還是繼續加水,“我把肉洗洗,一會兒再放點鹽進去。”

冬米露:……”

突然蔣遲淮轉臉對她說:“要不我們今晚吃水煮肉?”

“……”冬米露依舊無語。

後來,水煮肉也難以下咽,蔣遲淮放下筷子,看向冬米露,“我去做煎蛋和牛排給你吃。”

除了煎蛋和牛排,其他的他真不會做。

冬米露還在吃白水肉,她點頭,“行啊,你做的我都愛吃。”

一頓飯吃完,洗好筷子刷好碗已經折騰到一點多。

冬米露把盤子和碗放進櫥櫃裏,伸了個懶腰,看向蔣遲淮:“現在送我回家?”

蔣遲淮沒吱聲,拿着毛巾給她仔細擦手。

冬米露又說一遍,蔣遲淮說:“先去書房看看再送你回去。”

“有驚喜給我?”冬米露撲閃着眼睛問他。

“不算是,你去看看。”

冬米露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書房,書房很大,打通了另一間卧室合并成書房,那個蔣遲淮口中不算驚喜的驚喜就是書房有一半是她的。

蔣遲淮給她在書房弄了個簡易畫室,面積雖小,五髒俱全。

她轉臉,蔣遲淮雙手抱臂倚靠在門邊正溫和的看着她。

他說:“缺的東西你自己再添置。”

冬米露跟他對望,“什麽時候弄的?”

蔣遲淮想了下,“一個多月前吧,具體時間忘了。”

冬米露走近他靠在他懷裏,“如果我沒跟趙連洲分手,跟他領證結婚了,你不是白忙活了?”

蔣遲淮環住她,“也不算白忙活,等你離婚了,就能用上。”

冬米露:“……”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他。

蔣遲淮拖着她的屁股将她抱起,将她抵在門框上親吻。

冬米露又問他:“我在書房畫畫不會打擾你工作?”

蔣遲淮:“應該不會,适應後就好了。”

冬米露摟着他的脖子,“怎麽會想起在書房給我弄個畫室?”明明還有別的房間空着。

蔣遲淮親親她的鼻尖,“你不是想一直跟我待在一塊?以後我們就在家裏加班。”

冬米露把唇貼上他的唇,整個人都粘在他身上。

兩人再次糾纏着擁吻。

過了幾分鐘,蔣遲淮松開她,低聲問她,“在想什麽?接個吻你都能三心二意!”

冬米露媚眼如絲的看着他,“在想怎麽勾引你。”

蔣遲淮怔了下,随即覆上她的唇,他的吻來到她耳後,“不用勾引,我主動送上門。”

抱着她走向浴室。

到了∈遙茁督粽牛蝗媒倩叢诶锿反牛澳愠鋈グ桑易約嚎梢緣摹!

她聲音小到差點連自己都聽不見。

蔣遲淮把她放在琉璃臺上坐着,“我家的浴室,我不想出去。”

冬米露:“……”一直覺得他衣冠楚楚,沒想到楚楚是個禽獸。

“你在浴室我會緊張的!”

蔣遲淮開始放洗澡水,瞅了她眼,“不是早就想睡我?”

冬米露:“……”她走過去抱住他:“我想自己洗。”

蔣遲淮故意逗她:“我沒說幫你洗,我只是想在浴室裏待着。”

冬米露很是郁悶,打了他兩下。

蔣遲淮給她在浴缸裏放好水,把沐浴露拿給她,“只有男士的,先湊合着用明天幫你買。”

冬米露這才想起來,“我沒有睡衣也沒換洗衣服。”

蔣遲淮:“穿我襯衫,我馬上給你去拿。”

把襯衫和浴巾送到浴室,蔣遲淮就去了露臺,其實他身體早就有了反應,又怕太着急吓到她,只能忍着。

他點了根煙,看着零星的燈火,以前羨慕的,以後他也會有,下次再深夜回來,家裏的燈就會是亮着的,還有個等他的人。

抽完煙,他去了另一個浴室沖澡,等他回到卧室,冬米露已經坐在床上,正倚在床頭看雜志。

蔣遲淮就倚在門邊看着她,十多分鐘過去她也沒發現他的存在,雜志也一頁沒翻。

大概緊張壞了。

他擡步走過去,走到床前她才擡眸,“你洗過了?”

蔣遲淮點頭,把房間的燈關上,開了臺燈,調到最暗。

冬米露還是緊張,把雜志收起,蔣遲淮已經把她抱在懷裏,“我就不該給你準備的時間。”抱着她去浴室時他就想要她。

冬米露雙手抵在他胸口,咽了下口水,還是心跳加速,她說:“等一下,我去廚房。”

蔣遲淮皺眉,“去廚房幹嘛?”

冬米露已經從他懷裏起身,“去喝口白酒。”

蔣遲淮一把拉過她:“算了吧,你酒品太差,喝過酒就鬧騰我!”

冬米露:“……”她什麽時候鬧騰過他?

她酒品怎麽可能那麽差?!

“你記錯了吧!什麽時候的事?!”

蔣遲淮捏捏她的臉:“我沒記錯,你高考成績下來後,我跟冬寅初陪你去酒吧玩,你喝多了就開始鬧騰我。”

冬米露眼睛微眯,怎麽可能!這事冬寅初沒說過呀。“沒騙我?”

蔣遲淮:“有必要騙你?你當時抱着我脖子不讓我走,非讓我背你回家。我說開車送你,你就跟我哭鬧。”

冬米露:“……”她勾住他的脖子,“後來呢?那你有沒有送我回家?”

蔣遲淮反問:“你說呢?”

冬米露笑:“把我背回家了?”

蔣遲淮點頭。

冬米露樂壞了:“你記得這麽清楚?”

蔣遲淮:“就背過你一個女人,還走了那麽遠的路,你說會不會記清楚?”

冬米露親了他一下:“當時累壞了吧?”

“還行。”蔣遲淮抵着她的額頭,“今晚補兩次給我。”

冬米露還沒弄明白補兩次是啥意思,蔣遲淮就堵住她的嘴。

冬米露被他吻的情動不已,她兩手下意識想抓住他的襯衫,但他上身赤裸,她的手都不知該往哪裏放,側舉着放在他身體兩側,想抱住他,又羞澀不敢。

他清冽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裏,蘇蘇麻麻。

蔣遲淮輕輕啃咬着她的脖子,冬米露擔心,“會不會留吻痕?”

蔣遲淮擡頭,“就是在留吻痕。”

冬米露:“……”

蔣遲淮繼續埋頭親吻,抽空看她一眼,“在想什麽?”

冬米露很認真的表情:“在想什麽時候叫床來配合你,你喜歡聲音大點還是小點?”

房間裏太靜,尴尬。

聽說有些女人的叫床聲銷魂蝕骨,男人聽了很動情。

可現在她一點叫的欲望都沒有,都緊張到非洲去了。

不是害怕性愛這事,就是緊張,眼前這個溫柔親吻她的男人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

蔣遲淮笑:“還沒到你叫的時候。”

冬米露:“哦,那需要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她又想了想,“要不我還是去喝點酒吧。”

喝過酒就可以盡情的撒嬌盡情的鬧他。

現在太理智太緊張,搞的像完成一項任務一樣。

冬米露覺得她現在的心跳有兩百,早就觊觎他的男色,現在兩人幾乎就是赤誠相見,可突然卻慫了。

原來男神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睡。

潛意識裏總覺得他神聖不可欺。

蔣遲淮沒理會她,繼續他舌尖上的盛宴,花了大半個小時,将她通身每寸肌膚都吻遍。

他親到她敏感地方時,她不由嗯了一聲,兩手不自覺抓了抓床單。

“蔣遲淮。”

“嗯?”

冬米露沒吱聲,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到耳際,她趕緊擡手擦去。

蔣遲淮從她腿間擡頭,見她在哭,趕緊起身把她抱在懷裏,“是不是親疼你了?”

冬米露摸摸自己發燙的臉頰,一直搖頭。

“怎麽了?寶貝。”蔣遲淮在她額頭蹭蹭。

冬米露抱着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懷裏,小聲說,“蔣遲淮,你怎麽對我這麽好。”

蔣遲淮低聲說:“這就叫對你好?”

“嗯,你連那個地方都願意親。”

蔣遲淮扳過她的臉,将她臉上的眼淚擦去,“不許哭。”覆在她耳後說:“你要喜歡,我每次都親。”

說着他捉住她的手順着他的小腹握住他的滾燙。

冬米露在碰觸到他的堅硬時手不由抖了下,但還是輕輕握住沒松手。

她別開視線不敢看他,面色通紅猶如滴血。

因為她的緊張呆滞和不知所措,蔣遲淮隐忍的有些發疼。

他抱着她一個翻身,讓她坐在他身上,冬米露突然有了居高臨下俯瞰他的優越感。

她一動也不敢動,眼神到處亂瞄,無處安放,就是不敢跟他對視。

蔣遲淮雙手握着她纖細的腰,笑說:“滿足你這麽多年來的一個願望。”

冬米露回頭,看着他:“什麽願望?”

蔣遲淮:“你不是一直都想睡我?”

冬米露:“...”

這句話被一個男人說出來,詭異的很。

他又說:“滿足你這個願望,主動權交給你。”

冬米露不吱聲,耳根泛紅,開始滾燙。

她幹咳兩聲,私密的地方被他頂的有點酥麻還有點疼。

“我不會弄。”不知道往哪裏進。

她說的時候聲音極小。

蔣遲淮手肘撐着床坐起來,将她環在懷裏,“我幫你。”

冬米露把臉貼在他的脖子裏,小聲問道:“就坐着嗎?”這樣的體位對她這個新手來說難度會不會大了點?

“嗯,我幫你,跟着我的節奏就好。”說着把她的腰往上提,一只手探入她的身體裏。

冬米露一個激靈,抱着他,往他懷裏鑽。

蔣遲淮親親她的額頭:“可能會有點疼。”

冬米露:“我不怕疼的。”其實心裏緊張的要命,她自己給自己轉移注意力,開玩笑說:“睡你要付出疼痛和鮮血的代價。”

蔣遲淮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幫她找準位置,低頭親吻她的眼睛,“抱着我,往下坐。”

冬米露點點頭,她知道會有點疼,但比起十多年來,她心裏的疼,這點疼又不值得一提。

坐下去的時候,她不自覺的嗯了聲,聲音悶悶的。

他徹底沒入她身體裏時,她疼的咬住他的肩膀,還好,這種不适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

她按照蔣遲淮說的,自己動了一會兒,一點快感都沒有,酸澀脹疼,蔣遲淮的肩膀上留下她的抓痕,很深。

蔣遲淮親親她的眼淚,“多做做就會好的。”

冬米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