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進度

7月18日,戶田部隊終于到達白鶴鋪與飯島大隊取得聯系。

“你稍等一下,157師主力不是應該在祁陽?王思衡你剛剛不說過?7月24日62軍才以151師為先鋒,軍直屬部隊,157師的先後順序?”我疑惑的發現這一矛盾點。

由美像是知道什麽一樣

“文史本就會出錯,進而只有相互對比才能修整某些被客觀修改的資料”

我的手輕輕顫抖,之前對62軍的好印象有了一絲猜忌。

關于7月24日前戰鬥沒有記載,時間上形成落差一事,62軍之所以沒有記載或許是因為認為不光彩 要不就是覺得沒有必要。反正在7月18日這天為掩護母雨山,七裏山附近的日軍陣地陣地,日第十一軍令在二塘(衡陽西部8公裏)的澤多部隊(第68師團獨立步兵第61 大隊長澤多亮大隊長指揮的4個步兵中隊)狙擊157師一部,同時猜測157師主力正向黃茶陵方向挺進。為剿滅這支重慶軍,116師團令暫時配屬于自己的志摩支隊(隸屬第68師團步兵第57旅團,旅團長志摩源吉少将。指揮獨立步兵約3個大隊。)前往阻擊該重慶軍。

7月19日澤多部隊在母雨山擊潰敵一個團後62軍撤退,20日志摩部隊到達目的地後留下一個大隊,統一指揮澤多部隊與其他部隊(師團預備隊等)轉回二塘開始進攻大江口(二塘西北約10公裏)附近的進犯的重慶軍,來襲者為與79軍98師交換陣地後的100軍19師。

7月24日第十一軍得到“特別情報”得知蔣介石要求79軍從柘裏渡 雞窩山附近度過蒸水迅速向虎形山(西車站西北2公裏)和西車站附近,命62軍自黃泥坳(衡陽西南偏西4公裏)一帶地區進攻并突破西站及其東南地區的友軍陣地以解衡陽之圍,同時督令各軍盡量在7月24日前開始行動,發起攻擊。

“7月24日?那不正是黃濤所記自洪橋和白鶴鋪出發的日子?”我略感吃緊。

“是不是感到某些陰謀?”王思衡面帶冷笑。

“需要說明的是在後期母雨山至少在31日前,自白鶴鋪撤回的234聯隊戶田部隊經二塘(便利)率先到達母雨山與前來的62軍對峙,8月2日第100軍開赴到三塘增援那裏的62軍,進而也就有了之前說100軍時提到的234聯隊後期的艱苦阻擊戰了。”

“你的意思是62軍其實在7月24日前解圍過衡陽甚至一度到達母雨山?那他為何又沒有提及這件事情?”

“因為他無法說明自己明明到了母雨山,甚至一度到達西站後撤退的事情。最有利的證據就是62軍在城中第十軍聯絡時,大部分老人都記得是在7月20日左右。這一點基本貼合日軍記載,至于為何黃濤沒寫以他的角度來看或許就是怕被單吃吧,其實現在看來雖然不光彩卻也是當時比較明智的決定,畢竟留下只有被圍殲,進而在當聯絡軍曹華亭趕到時走的異常匆忙。

關于62軍軍力從其回憶作戰可以看出前期作戰傷亡并不是很大。再者為何7月24日黃濤又積極解圍了呢?或許與蔣介石的督促各軍奮戰有關吧,至少在那時各路解圍軍已經就位,再無動作實在說不過去。

最終真正打算解圍已經到了7月24日,這個時間已經是開戰後第33天,而即便是如此解圍的總進度通過剛剛也能大體了解,衡陽的第十軍那裏知道,他們,只是在傻傻的等待着......”

王思衡離開的時候嘴巴依舊在嘀咕着“我恨國民黨”的類似話語,他那孤寂的身影在窗外慢慢消逝。我和由美都無法體會那種感覺,就像是王思衡對國民黨的那股仇視一般。

“或許第十軍本身就是一個悲劇”由美突然講道。

“為什麽怎麽說”我問道

由美有些氣餒顯得很消沉。

“因為國民黨的誤判在1944年的湖南其實是對國民黨非常不利的,我不知道從何說起至少有一點,在組織及不上特別是長沙失守的情況下。在第九戰區的軍隊其實已經失去了整個湖南。甚至在長沙失守初期,各路“莫名”後撤,使得衡陽的堅守與否顯得不在重要,其作用僅僅是遲滞日軍的南下。我曾祖說過衡陽的堅守在那時看來是不明智的,解圍更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再加上王思衡所說,各個軍隊保留實力的做法。”

“為何不能守?”

“因為兵力問題,你是知道日軍與國民黨軍隊當時的戰損比的,但你明白?根據日軍史料記載,在7月23日這天,十一軍參謀部根據情報判斷:重慶軍約有9個師的兵力,我軍24個大隊(約8個聯隊),至8月初重慶軍增加到13個師,針對這一情況,第十一軍命令第13師團北上,第58師團自長沙疾行南下參加衡陽會戰,為此讓在東部第3師團南下接替第13師團耒陽一帶方向。

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沒有說話

“也即是說,無論是從兵力 武器裝備還是部署,甚至“人和”這一塊,第十軍無論如何也無法得到解圍。或者他們………”

離開德克士後已經是下午2點,本來打算回去突然接到席伯伯的電話,意思是有一個老人也是目前衡陽除了席恒祖父外最後一位。起先本不打算參與這件事後被老人得知,其希望無論如何也要像大家一樣将自己的故事講述出來。因為時間緊迫的關系希望我們下午就過去,老人已經在等候。

起先我也覺得有些突兀,只是當聽到席伯伯說道老人的名字叫劉海城時,我突然想到了魏興龍老人之間十分忌口的事情,也就是林滿群這個逃兵是不是“那個”的問題以及預十師的三攻西涼山,他當時也有提及不知劉海城願不願意表述的事情。

對此我回複說可以并取得了老人所在的地址。

“現在就過去?”由美好奇的問

“是啊,這位老人的情況有些特殊”

“是嗎”

“嗯,他的目前的身體不是很好,因為年齡很大目前只在醫院的病房中,我們此去位置就是衡陽市醫院的住院部。”我自顧自的說着。

由美突然在自我身後揪了我一下。

“怎麽了?”

“沒事,嘻嘻要聯系席恒嗎”由美問道

“別傻了”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咯”

“嗯”

盡管已經習慣了或者喜歡和由美兩個人的單獨相處,不過不知道為何席恒還是來了,這的确有些莫名其妙。我與由美來到衡陽醫院的住院部時,他正好在門口等我。經過詢問才得知這是席伯伯的安排,盡管看樣子席恒不是很願意但聽說方欣玥在到處找他進而變得十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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