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跳……衣舞
:我低頭一看,慚愧啊,我家下面那兄弟不知何時已經擡起頭來,撐起一頂帳篷。我羞愧的無地自容,轉過身躬腰捂着,罵道:“妖婦,真不要臉!”我又是打又是捶,可我家兄弟跟我犟上了,就是不肯低頭彎腰。妖女的笑聲又很古怪,她笑一聲,……便硬一分,她一連串笑,笑得我的……脹得生痛!完了完了,莫非我徐子興要命喪于此?不過就算被她弄死,我也絕不向她求饒!我痛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妖女才止住笑。“怎麽樣?還好受麽?”我悶哼一聲,也不答話。“怎麽?不服氣?”我暗罵,服氣才怪!不過還是沒吭聲。心想,按說這應該是我腦子裏的虛幻之像,可偏偏是那麽的真實。師父傳給我的到底是什麽密宗功夫啊?妖女輕甩了下拂塵,神色一正,又恢複到初露面時那幅高貴聖潔的模樣。這妖女真是迷死人,不償命,不論是妖女模樣還是聖女模樣,都美得驚人。“這樣吧,我看你能來這裏也是小有本事了。不如咱們打個賭吧,賭贏了,我放你出去。賭輸了的話,咯咯,對不起,你得永遠做我的奴隸!”我左思右想,這妖女功力如此之高,憑聲音就能重傷于我,打是打不過她的了。不如就照她說的,搏一搏好了。于是說:“賭什麽?”妖女嬌聲道:“這樣,我跳一支舞,如果你能忍得住不碰我,就算你贏怎麽樣?”我道:“可以,不過我有條件,你不能主動碰我,也不能發出聲音勾引我!要知道,你很美,聲音也很甜,如果你主動接觸我的話,那這個賭,不賭也罷,我認輸就是。”妖女道:“咯咯咯,沒想到小帥哥你人不大,嘴巴到挺會說話。行,我觀世音若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還憑什麽在這千千幻境混?”“千千幻境?你說這裏是千千幻境?難到這裏不是我腦中生出的幻象?”我緊張地問。“咯咯咯,小帥哥你可別想轉移話題喲,準備好了麽?”妖女不露半點口風。我忙說:“等等,剛才你的笑聲使我受了很重的內傷,我要調息一下,恢複元氣!這樣方能顯出打賭的公平來,否則你就是贏了我,我也不會心服口服的。”妖女很大方:“好,我就讓你調息一刻鐘。”有一刻鐘時間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原本只是随口向她提出這個要求的,沒想到她竟然答應了,不再多話,盤膝跌成蓮花坐,手上不停地結出各式各樣的印結,配合着體內的歡喜內氣,調息療傷。自稱是“觀世音菩薩”的妖女微笑不語地看着我,美目中閃動着興奮的光芒……農村裏沒什麽娛樂,平時我也不怎麽看電視,所以我只看過人家扭秧歌。我不但看過,自己也會來那麽兩下。當然,我是肯定沒有玉鳳跳得那麽好看的啦。但在我的印象中,玉鳳跳的秧歌舞就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好看的舞蹈了。玉鳳身材好,大,屁股圓,以前我看她扭秧歌的時候,大半的目光都被她身體的那兩個部分吸引了去。于是,當“觀音”跳起豔舞時,可把我給看傻了。80年代中期,我們的風氣還是很保守的,大姑娘在夏天露個手臂都已經是極限了。我雖然看過不少女人的身子,但我卻從未在光天化日之下看過這麽令人的舞蹈。“觀音”扭着腰,踩着蓮花步來到大殿中央。她把拂法淨瓶一抛,古典的侍女氣質頓時蕩然無存。接着她扭着身子,妩媚的電了我一眼,我腦中轟的一聲大響,除了她那雙媚眼以外什麽也不剩下了。接下來的場面足以教壞我這個不良少年了。“觀音”一聲不響地跳起了相當激烈的一種舞蹈,雖然沒有任何的配樂,但我腦中卻能感受到那種勁爆。她抛給我一個飛吻,雪白的長裙在風中飄舞。扭着扭着,她就露出了肩頭;扭着扭着,她就露出了整個肩部;扭着扭着,她就……我看得面紅耳赤,氣喘如牛,俺們家下面那兄弟也吵着鬧着想探出頭來偷窺,卻被我死死按着。他要鑽出來,那這場賭局還賭個屁啊。這不明擺着是要我認輸麽。我很喜歡讀書,也喜歡看些名著什麽的,偶爾也看過幾本描寫間諜的小說。直覺上,我就把“觀音”這妖女劃到了外國女間諜這一類。書上說,外國女間諜總喜歡勾引人,在得到她們想要的情報後,她們會在床上冷血無情地将你殺死!我不知道間諜長的是啥樣,不過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妖女很有做間諜的潛質。妖女的身體是天使和魔鬼的混合物。天使擁有最最潔白的,魔鬼則有最最火爆的身材。妖女身具兩大優點為一身,再加上那引人犯罪的舞蹈,足以勾起天底下任何男人的性趣。我家兄弟就已經頻頻向我抗議了,我在心裏狠狠地罵着兄弟。你就不能安生點麽?你想讓大哥我給這妖女做奴隸麽?家裏還有玉鳳她們等着我,我能這樣抛下她們不管麽?兄弟給我罵得羞慚的低下了頭。這妖女真無恥,原以為她只是跳一曲正正經經的舞,沒想到她邊跳還邊脫衣服。不要臉,無恥!我越罵心裏越火大,越火大我兄弟就越不老實。身上一陣陣躁熱,小腹處熱浪滾滾沖擊着我的神智,眼前出現了重重幻影。“觀音”那妖女的影子越來越多,晃得我眼花缭亂。心裏一陣恐慌,到關鍵時刻了,這妖女一定會出絕招。又運起清心訣,壓制住腹中的躁熱。密宗六字真言我是不敢用了,關公門前舞大刀這種糗事做過一次就該賣個乖,別再用了。“觀音”大跳脫衣舞,無聲的呻吟随着她輕啓的櫻唇一張一合沖進我腦海中。跟玉鳳一樣,她渾身上下充滿成熟女性的風情,一對會說話的眼睛,撲閃撲閃的。完美無瑕的鵝蛋臉,豐挺的圓潤小俏鼻,朱唇,配上她秀媚的俏目,卻形成一種蕩人心魄的野性誘惑力,尤其極具的檀口,唇角微往上彎,使我感到要馴服她絕非易事。而且穿着的羅衣半透明,內裏的貼身亵衣也若隐若現,身材動人!她一邊舞着,一邊緩緩脫去拖地長裙,裏面是粉紅色的肚兜和雪白的小褲頭。小小的肚兜僅僅只能包住她胸前的大白兔,短短的超短褲卻緊緊包着她渾圓的小屁股。大白兔歡快地随風而舞,小屁股卻一颠一颠的,我的小心肝兒也随着它們劇烈的跳動。這豔舞真要人命啊。迷迷糊糊中,我緩緩舉步,腳不痛了,腰也不酸了,身上的傷也似好了,擡頭挺胸向她走去。妖女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檀口輕啓,做着“來吧”這兩個字的口形。我有如着了魔般,一步一步走近她。兩只眼睛充滿了血紅色的血絲,兩手前伸直直地對着“觀音”的兩個大的方位。“觀音”笑臉如花,輕輕拉下半邊肚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美肉,白色的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說:“快來啊,人家好想你摸哦——”我流着口水,傻笑着朝它們撲去……一陣巨痛從頭頂百會穴上傳來,仿佛一股冰涼的清泉給我發燙的頭腦帶來一絲清明。赤紅的目光恢複了正常的黑白之色,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啪,一聲響,我清醒了!“哼!這回算你走運,有人幫你!算你贏了,滾回去吧。下次老娘要你好看!”我恍恍惚惚的,還沒聽清楚妖女說些什麽,眼前的景物一陣天旋地轉,最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啊,醒了,小興醒了!”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熟悉的女音。我緩緩睜開眼,入目處是哭得眼睛紅腫的兩個女人——玉鳳和宋思雅。“嗚——,混蛋,混蛋,以後不準你再一聲不響就暈倒。聽到沒有,聽到沒有……”宋思雅高舉着拳頭不停地砸着我的胸口,卻是雷聲大雨點小,那粉拳毫無力道,顯然她只是發發小姐脾氣而已。徐玉鳳看了可不幹啦,捉住宋思雅的手,勸道:“思雅,你這是幹什麽?小興他剛醒過來,身子還虛着呢。”我剛想開口卻被一陣爽朗的笑聲打斷,“他虛弱?呵呵,他的身子比頭牛還壯呢。”尋聲看去,卻是個沒見過的老頭,穿一身白大褂,看樣子是個醫生。我撐起腰想坐起來,卻被兩個女人壓住了,“你幹什麽?吐了那麽多血,還不給我好好躺着!”宋思雅發威的時候也挺有氣勢的。“好好好,我躺着還不行嗎?我這是怎麽了?怎麽進醫院了?你們怎麽也在這裏?”“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還想問你呢。好好的怎麽就吐血暈過去了?”二女嗔道。我哪好意思當着外人的面,說自己玩2P玩吐血呀。看着她們一臉的疲憊之色,我心中充滿了愛憐。那老中醫說:“小兄弟平時喜歡練氣功吧?”咦?我練氣功的事沒幾個人知道,這個陌生的老中醫怎會曉得?“你怎麽知道?”老中醫神秘一笑:“我不但知道你經常練氣功,還知道你吐血是因為練功出偏。”呵,沒想到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還能遇上會氣功的高人。想起百會穴的巨痛,才恍然大悟:“老先生,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吧?”老中醫微笑含首。玉鳳對他說:“醫生,多謝你救我們家小興了。您的大恩大德,我徐玉鳳一輩子也不會忘了的。”老中醫笑道:“治病救人是我們身為醫者應盡的責任。小夥子,今晚你就在這裏住一晚吧。雖然你身體沒有大礙,但這幾天最好還是不要練功。明天早上我來看你,我想,我可以解開你心中的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