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當天晚上,夏臻從C市回來,便受到了劉姐的熱烈歡迎,直接把他從機場接上了保姆車。因為宣傳結束,所以也沒有通知粉絲們夏臻的行程,劉姐就這麽直接把夏臻載到了錦繡園的新住處。

錦繡園門口堪比中南.海的安保人員直接把劉姐的保姆車攔到了小區的門外。

劉姐把錦繡園裏夏臻的戶主證明展示給保安看過之後,又登記檢查過,才被放進來。

放進來之後,劉姐還回頭看門口那站的筆直的六個一米八穿着制服的帥氣安保,嘴裏一個勁兒說:“這身材,不當明星,真是可惜了。”又聽她說,“不過聽說這裏的安保月薪都上萬啊,啧啧,不愧是給有錢人站崗的。”

劉姐一直帶着夏臻到了新房裏,把鑰匙塞進夏臻手裏之後才離開。

夏臻站在窗臺上,看着這片并不算陌生的花園式建築。目光不受控制,凝在隔壁的窗戶上。

夜風拂過,樓下的燈一盞一盞點亮。

夏臻看到那扇窗透出了微微的燈光,随即厚實的窗簾被拉開,出現了那個夏臻已經一周沒有見過的女人。

陸宸站在對面的樓上看過來,正好看到陽臺上的夏臻,笑着招了招手。

兩間房子隔得如此近,夏臻幾乎能看到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窗前,濕淋淋的發梢還滴着水。

夏臻攥緊了掌心的鑰匙,尖銳的棱角将皮膚刺得青白,胸口發悶發痛。

耳邊是周祺凱臨走之前的話。

……還不是陸宸睡過他,才給他撐的腰?

陸宸,蘇岩。

對面的女人笑得純良溫善,夏臻的眼眶慢慢泛起了酸。他想起一年前的那場《血歌》慶功宴上,她淡漠的眼睛,看着他,卻說出不容置喙的話,把他從梁總那個心懷不軌的女人手裏救出來。

想起半夜的時候,有人摟着他,撫摸他顫抖的脊背,親吻他的額頭,輕聲哄着他:“不哭了,不哭了……”

想起她把他從低谷裏拉出來,捧在手裏,讓別人一點一點看到他的光。

她怎麽會是周祺凱嘴裏那種會潛.規則別的男星的有錢女人呢?

她不是那種人的。

而自己,不正是因為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才會心甘情願為她獻出身體麽……甚至,願意把這顆心都給她——他什麽都沒有了,只有這具身體,可以送給她。

無論外界對她有多大的誤會,多大的诋毀,都不要相信,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有多好,多值得自己,為她付出一切。

陸宸看到對面的夏臻看着她,就紅了眼眶,不禁納悶,不知道這孩子又是怎麽了。

說起來,兩個人也有一個禮拜沒有聯系過了,陸宸原以為,之前夏臻莫名其妙生的氣,大概是已經消了吧。她知道他最讨厭被狗仔跟拍,以前住的地方老是會被拍到,他雖然沒有像一線明星那麽紅,但是這種隐私被窺探到,還是讓他很生氣。所以幹脆給他在她隔壁買一套房子,這裏的安保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狗仔絕不可能找到這裏來,他也再不用為被偷拍到的事情煩惱了,這下,之前生過的氣,應該會消吧?

她轉身去拿手機,想問問他怎麽了,再轉回身的時候,卻發現夏臻已經不在窗前了。

他們住的這棟樓,是一個環形複合式住宅樓,設計師将北京胡同裏的大雜院的人文和現代歐式宮廷的奢華結合在了一處,樓與樓之間回環相連,相當具有前衛的設計概念,吸引了不少富人入住。

手機不一會兒被打通,與此同時,陸宸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她一邊問夏臻一邊去開門:“怎麽了?是不是節目裏受委屈了……”

門打開,陸宸看到,電話對面的男孩子就站在門口,一見到她,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紅豔豔的嘴唇翹着,兩只大眼睛都彎成了新月,惹得陸宸也不由自主翹了翹嘴角。

下一刻,男孩子猛地傾身上來,環住她的肩膀,就去親吻她的嘴唇。

夏臻用力擁着陸宸的肩膀,像是渴了好幾天沒喝水的人,含住陸宸柔軟的唇瓣用力吮吻着。他将猝不及防的陸宸按在門口玄關的牆上,另一只手甩上門之後直接把已經被吻暈的女人困在懷裏。

他技巧地輕咬陸宸的唇瓣,迫使她微微張開嘴,将自己的舌頭伸進去挑.逗勾引對方軟嫩的舌,那麽粉粉的肉肉的一段濕軟,交纏的觸感讓夏臻立刻升起一種難以言述的強烈快感。

只想要更多,更多的……

扣住陸宸的後腦,像是要把她全部吞進嘴巴裏一樣,夏臻含着她軟軟的舌,舔.弄出啧啧的口水聲,喉結急速滾動,将兩人的津液盡數吞落入腹。

他急切而渴望地吻着陸宸,激烈的動作幾乎讓陸宸難以呼吸,發出了窒息一般的粗重喘息聲。夏臻的手放在陸宸的胸前,握住了一團綿軟,隔着一層光滑纖薄的絲綢睡衣,不輕不重地揉捏着。

陸宸被他奪去口中的空氣,大口大口劇烈的喘.息着,胸口起伏,又被夏臻握住揉捏玩.弄,身子早就軟在了他身上。夏臻放開她的唇,鮮嫩的唇角已經紅腫得仿若沾了血,伸出同樣鮮紅的舌尖一舔,才發覺是吻得太過用力,已經腫的發痛了。

可夏臻才不管不顧,将陸宸還帶着濕意的長發攏在身後,一手擡起陸宸光.溜溜的一條腿,纏在了自己腰上:“乖~那一條也纏上來。”

陸宸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便一手勾着夏臻的脖子,一手去拽夏臻的領帶。

他今天下飛機的時候穿着一件深黑色GUCCI西裝,上衣已經脫掉,僅剩裏面一件休閑的白襯衫,領口用一根GUCCI的紅色細領帶作結,有奢華而性.感的味道。

這身衣服,也是陸宸送給他的。她喜歡看夏臻這麽穿,如同一個優雅筆挺的紳士,卻該死的性.感。她這只可愛的小貓咪,用奢華優雅的衣服将那一身雪肌玉膚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再由她一件一件解開,在她面前變成一個不着寸縷的妖孽,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麽?

夏臻勾着唇,任她拉扯歪自己的領帶,一手深入陸宸的裙底,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托到自己胸前,仰頭看她:“這樣滿意嗎?”

陸宸扶着他的肩,靠着身後的牆壁,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伸手解開了夏臻胸前的兩顆扣子。

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肌膚露出來,陸宸低着頭,輕輕舔.弄着,發出小小的吮吻聲。

夏臻的呼吸一凝,心髒砰砰砰地亂跳起來。

“想我沒有?”心裏一動,他磨蹭着陸宸伏在他胸口的側臉,低聲問。

陸宸摟着他的脖子,将臉埋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進來。”

她的欲.望被輕而易舉地挑動起,她的身體在說,需要他。

她卻從來不說,愛他,想他。

女人到了三十這個年紀,欲.望是最強烈,最渴望被滿足的時候。以前他在酒吧裏,曾聽到那些年齡稍微大一些的男人們讨論女人,說一些葷.話,什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他知道那些年輕男人除了陪酒,還為很多有錢的女人們提供別的服務,也見過那些女人們,身材富态,又顯得老,感情生活過得很不如意,要不然也不會來這種地方找安慰。

他見慣了這樣的女人和男人們,放縱、醜陋,用錢買來鮮活的身體,填補他們的空虛和色.欲。夏臻在很小的時候就發誓,絕對,不會走上和那個女人一樣的路,就算是餓死,凍死,他也不會為了活下去,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可是他遇到了陸宸。

跟着他們去包廂陪酒的時候,第一眼看到,就有些心動了。

溫溫漠漠的女人,柔和的表情,只是獨自喝着酒,看着對面放浪形骸的一群人,猝然有種衆人皆醉她獨醒的遺世獨立之感。

那時他就覺得,這渾濁肮髒的世界,居然還有這種獨善其身的人,像是在迷霧裏行走了好久,才遇到了一個同伴。

夏臻自然是歡喜的,陪着陸宸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不受控制,去吻她的唇。

沒有被推開,他竊喜。

以被酒精麻痹了為借口,理所當然地滾到了一張床上去。

醒來之後,沒有過一點後悔,卻失望透頂,只是因為他被當成了像酒吧那群男人一樣的,出來賣的。

夏臻捧着陸宸的臀,輕輕笑了一聲:“進來?”他的指尖輕移,隔着一層薄薄的布料,摸到了滿手濕滑的液體。

陸宸輕輕地哼了一聲,穴.口收縮了一下,想要把夏臻的手指吸住一樣,夏臻卻輕輕一點,沾弄起黏絲後,将手指移開。

“夏臻!”陸宸不滿地低聲喊他。

夏臻擡起眼簾看她,慢條斯理道:“你對前任,也這麽頤指氣使的麽?”

陸宸的眉頭一皺,擰眉看他。

夏臻卻好像沒有察覺到她的不滿一樣,手指輕輕點着那個已經滿是濕黏體液的地方,将頭壓到她胸前,隔着一層絲綢舔咬着一邊的已經挺立的乳.尖,另一邊用手輕揉撫摸綿軟的渾圓。

睡裙被掀起來堆到腰際,夏臻的手在陸宸的胸和腰之間游移着,将已經動情的女人逗得氣喘連連,還不忘問:“陸宸,我是你的第幾個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先熱個身

講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對吧?

所以舉報什麽的……

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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