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3)

技,意外的驚喜是遇見了孟逸然。孟逸然給于半珊和肖奈倒了杯水,嘴角帶着職業的微笑不達眼底帶着疏離。肖奈皺了皺眉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惹到了她,剛想着和她說話的時候李總走了過來;孟逸然抽身離開不再看肖奈一眼,撐着扶手站在走廊上看着下面哪些來應聘實習生的人,貝微微那顯眼的身影就這麽闖到了她的視線裏,怎麽哪裏都有她?

“一個人傻站在這裏幹什麽呢?”甄少祥站在了孟逸然的身邊也看着大廳裏的那群人,“還好我生在了一個好人家,不然就我這德性去應聘肯定找不到工作。”

孟逸然低頭笑了笑,“在什麽位置說什麽話吧!你的德性哪裏就比別人差了?”

“果然只有我們家逸然懂我。”甄少祥笑了笑,“我最近新交了一個女朋友,是我在游戲裏認識的。”

孟逸然蜷了蜷手指,“表哥我先回去了,有些累。”

“哦,好吧!那下次帶你見我的新女友。”甄少祥有的可惜,本來還想給她說說自己是怎麽把對方追到手的。“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

“那你路上小心一點。”

孟逸然直接回到了肖奈的房子裏,之前一直覺得這裏像自己和肖奈的家每一個地方都是那麽溫馨;孟逸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現在卻覺得每一處都陌生;孟逸然取下挂在牆上的瑟,手指在琴弦上拂過,一口飲下了杯中的酒。肖奈,我該拿你怎麽辦?蜷起的手指抓在弦上,弦割破了手指血珠滴在了瑟上。

肖奈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喝了大半瓶白酒了,臉上坨紅醉眼朦胧。肖奈聞到家裏的酒味皺了皺眉,看見孟逸然窩在沙發上并沒有理自己,環視了一下客廳嘆了一口氣拿起瑟打算将它重新挂回牆上,卻看見了上面的血跡。急忙丢下瑟走到孟逸然的身邊扯過她的手,觸目驚心的細橫傷口一條條:“不疼嗎?我去拿醫療箱。”

孟逸然抓住了肖奈,撲過去将他壓在身下,也不在乎手是不是受了傷摸在他的臉頰上:“肖奈,我是真的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知道,我們先處理傷口好不好?”肖奈依舊溫柔如故。

“那你呢?你要不要愛我?要不要?”孟逸然皺着眉,沒等肖奈回答又自顧自的笑着說了起來,“你自然是不願意的,你為什麽要愛我呢?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你許的每一個明天我都有期許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是啊,我就是這麽蠢,竟然覺得你應該喜歡我。”

“逸然,我喜歡你,愛你。從來沒有覺得你蠢,每一句話都是真的,許下的明天也會實現。乖,你喝醉了!我們先處理傷口好不好?”肖奈抱住了孟逸然,卻被孟逸然給推開了。

“別碰我,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大騙子!”孟逸然從肖奈身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站在茶幾旁邊,嗚嗚的哭訴着肖奈是個大騙子。

肖奈皺起了眉頭,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冠名有些頭大呀!自己什麽時候就成了騙子了?肖奈坐了起來像哄小孩一樣問道:“逸然為什麽說肖奈是個大騙子呢?”

“你喜歡上貝微微了是不是?”孟逸然怒斥道,随後又自己肯定道:“是啊,你喜歡上她了。你喜歡她你坦白告訴我就是了,我放手就是了,為什麽要瞞着我?我蠢好騙嗎?”

孟逸然擡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又笑了笑,一把取下戒指扔給了肖奈:“還給你!”

☆、不能不相信我

肖奈起身一把抱住了轉身想要離開的孟逸然,緊緊鎖在懷裏無論她怎麽想要掙脫,推他踢他咬他都不會松開。“沒有,我沒有喜歡上別人,我心裏從來就只有你,只有你一個。”

不知是酒精的發酵還是肖奈抱的太緊,孟逸然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然後吐了肖奈和自己一身。肖奈一把抱起身體發軟的孟逸然朝洗手間走去,将她放在浴桶裏脫掉自己被弄髒的衣服,然後脫掉她的調好水溫認真的給她洗頭發洗澡小心避開她手上的傷。孟逸然傻傻的看着肖奈,腦子裏空空的,洗着洗着就睡着了;肖奈嘆了一口氣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回床上,找來吹風機讓她伏在自己腿上綁她吹幹了頭發才将她擺好讓她睡覺。

将客廳打掃幹淨,瑟也擦幹淨上面的血跡重新挂回牆上,自己洗幹淨後将髒衣服放進了洗衣機,擦着頭發在客廳裏找出醫療箱蹲在床邊替孟逸然處理受傷的傷口,消毒水洗過後上了藥然後包紮好。弄完了一切才側身躺在孟逸然身邊,看着她睡夢中還皺着眉伸手替她撫平,又在她額頭淺吻了一下。

到底是什麽讓她誤會了呢?是因為自己黑了貝微微的帖子?!好像更早,是那天她指着蘆葦微微問自己她是誰。所以她一開始就知道貝微微是蘆葦微微?!肖奈的指腹在孟逸然的臉頰摩擦:“傻瓜孟逸然,心裏不舒服就直接說呀!”

“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肖奈蜷了蜷手指。

孟逸然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的厲害,揚手想要去按頭的時候已經一雙手覆在她太陽穴處替她揉着,孟逸然睜開眼睛就看見肖奈那張被放大的臉。孟逸然別過頭去,不想理他。

肖奈嘆了一口氣,雙手捧着孟逸然的臉強迫她對着自己:“我那天去我舅舅那裏,就是學校外面那家網吧,确實見到了蘆葦微微當時只覺得她操作不錯就多看了一眼,但我并不知道她就是貝微微;看到了論壇上帖子的照片我是通過那個背包才知道蘆葦微微就是貝微微,我只是覺得這樣冤枉一個女生對那個女生不太好,就順手黑了帖子。”

“哼,那我從前被冤枉的時候呢?”孟逸然一點也不信他的解釋,“其實你不用給我說這些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肖奈皺起了眉。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心好痛,低頭吻住了孟逸然的唇;孟逸然想要推開卻推不開一口咬破了他的唇。“不能不相信我,不許想着離開我。”

松開時孟逸然別過頭不去看他,“怎麽?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那一年你還沒學會怎麽黑帖子?”

“逸然,你和她不一樣。如果我當初黑了帖子,又還有什麽理由站在你身邊呢?就算當時黑了帖子,你的事也不會就此結束啊!”肖奈解釋道。

“有沒有用和做沒做是兩回事。”孟逸然不為所動冷冷的說道。

“在你這裏,我只想和你并肩一起面對将事情徹底解決護你一世而不想只做一個躲在黑暗只是替你排除一時危機。”肖奈認真的說道。“我從前沒有愛過,也不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好的,我只是想不管什麽事情我都能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去面對好的壞的。”

“那貝微微呢?我可不得你是這麽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你也要和她一起面對嗎?我不想聽你說話了。”孟逸然扯過被子把自己全部裹進被子裏面縮成一團,沒有安全感的時候只能自己給自己取暖。

作者有話要說: 啊!突破十萬字了,點擊也要快快跟着一起突破呀!慶祝突破十萬字送上小劇場緩解一下吵架的氣氛。'

于半珊語重心長的對丘永侯說:猴子啊,你看我還老三接二連三的因為貝微微出現了感情危機,你可不要重蹈覆轍啊!

丘永侯翻了翻小白眼:放心好了,我的戲份也就比郝眉多那麽一丢丢,連和我媳婦多說幾句的臺詞都沒有哪有什麽機會遇見貝微微?

于半珊:貌似很有道理。

郝眉:為什麽?為什麽我的戲份不多也沒有女票,明明無論論顏值還是才能我都比那兩只強,寶寶不服。

KO:你還想要女票?!你只能有男票,默默等我出場吧!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肖奈碰一下孟逸然就縮一下,肖奈很無奈。拿出手機在上面搜索了一下後就開始照着手機念道:“我是神功蓋世,任憑郭靖的降龍十八掌、段譽的六脈神劍、李尋歡的小李飛刀再加上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也難耐我何?唯有你是我的克星,你一生氣我就怕了。笑笑,原諒我吧!哦,不對。逸然,原諒我吧!”

肖奈看了看把自己裹成蠶寶寶的孟逸然,然後又挑了一個接着念:“頭可斷,血可流,大丈夫寧死不低頭;在偉大的戰争中我不會低頭,在艱難的工作中我不會低頭,在困苦的生活中我不會低頭,唯有在惹我最愛的生氣後,我甘願低頭:對不起,我錯了。”

“什麽人最該死?我這種人最該死,你可以打我、罵我、親我、愛我、恨我,但是不要不理我。”肖奈看見被子裏的人抖了一下,揚了揚嘴角接着念:“雷聲只管隆隆,不顧鳥兒驚恐;雨聲只管澎湃,不顧地的泥濘;狂風只管怒吼,不顧樹的傷痛;而你只管生氣,不顧我的心痛;求你管管我,不要不理我好嗎?”

“你有完沒完?”孟逸然扯開被子露出頭瞪着肖奈。我在生氣,你能不能嚴肅點?

“還有一段。”肖奈繼續保持着朗誦腔接着念道:“戀人相處就像做菜:相親相愛是主菜,肉麻情話是糖,默默關心是鹽,獨占欲望是醋,偶爾生氣是辣椒。”

“不要再念了。”孟逸然想要抓狂了。

“老婆大人夏天火大,宜少辣多甜。”肖奈放下了手機,認真地看着孟逸然。“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最開始你們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沒有女朋友嗎?我一直以為我是慢熱,直到遇見你,才明白是為了等你出現。”

“那貝微微…”孟逸然蹙眉還想反駁。

“沒有貝微微。我和她并沒有交集,認識都談不上。”肖奈摸了摸孟逸然的額頭,“如果我玩游戲會讓你覺得別扭,會影響我們的感情,那我可以删掉游戲不再碰它。”

孟逸然盯着肖奈看了許久,垂下了眼眸:“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吃點粥吧,我去打電話叫外賣送來。吃雞肉粥還是瘦肉粥?”肖奈下了床,一邊拿着手機找電話號碼一邊問着孟逸然。

“都好。”孟逸然看見肖奈走了出去,然後細心的幫自己把門合上了。孟逸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要不要相信他?可是自己已經相信他了不是嗎?在心裏把自己鄙視了一下又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就起床找衣服穿了。走出房間肖奈正在電腦前碼程序,擡頭看着她走進了洗手間才繼續接着碼;孟逸然刷着牙,肖奈早就替她接好了漱口水刷牙也擠上了牙膏,洗臉的水還是溫的。

孟逸然坐在了肖奈的身邊,肖奈放下電腦轉過身檢查着孟逸然的手有沒有因為洗臉碰到水而影響傷口:“頭還疼嗎?”

“嗯。”孟逸然點了點頭。一雙溫暖的手就覆在了她的太陽穴替她揉着,孟逸然伏在了肖奈的腿上泯着嘴。“我介意,很介意;不開心,很不開心。”

“我知道,是我欠考慮了。”肖奈替她揉着頭,“以後不要喝酒了,不開心可以拿我出氣但不要不愛惜自己。”

“就算你說再多的好話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孟逸然嘟嚷着,可到底有沒有原諒他呢?

肖奈沒有說話,只是給她揉着頭。孟逸然生氣地用手錘了一下他的腿,覺得不解氣又錘了一下。“你又不重,我的腿不麻不用按摩。”

☆、留崗查看

肖奈給了零錢領着粥進來放在茶幾上,指了指一份雞肉粥一份瘦肉粥:“先吃哪個?”

“先吃你。”孟逸然白了肖奈一眼,“你當養豬嗎?這麽多怎麽吃的完?”

“我去洗澡。”肖奈突然起身。

孟逸然擡頭看了一眼他,“洗澡幹嘛?”

“洗幹淨點好給你吃啊!”肖奈老實答道,“你要是想直接這麽吃也行,我随時準備着。”

孟逸然抓起旁邊一個抱枕就朝肖奈扔了過去,肖奈接住了抱枕笑望着孟逸然。孟逸然看都懶的看肖奈一眼,專心蹲在茶幾旁邊開始吃粥;肖奈見她蹲在那裏吃搖了搖頭,替她把粥端到了餐桌上,坐在她旁邊看着她吃;孟逸然挑起一勺放在了肖奈的唇邊,肖奈呼了呼用唇試了試溫度:“不燙了。”

“給你吃的。”孟逸然白了他一眼想要收回手,肖奈已經笑着吃掉了粥。肖奈咽下粥,淺笑着看着孟逸然:“你先吃,吃不完了我再吃。”

兩人不再說話,孟逸然默默吃着粥,肖奈默默地看着她吃粥。想來這就是幸福,不一定轟轟烈烈絢爛奪目,有你在身邊就是幸福。

兩人吃飽後,肖奈收拾了一下桌子。孟逸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肖奈從後面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不要再推開我了,好不好?”

“我還沒有打算原諒你。”孟逸然嘟着嘴,“你太招蜂引蝶了。先是高興,接着又是誰家學琴的,現在又是貝微微,都不知道後面還有多少。”

“我是你的,只是你的。”肖奈在孟逸然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理會,因為那些而傷了我們倆之間的感情就太不值得了。”

孟逸然垂着眸看着地上某塊瓷磚,許久才喃喃低語:“我不知道你還值不值得我相信。”

肖奈的胳膊又緊了幾分,似乎想要将孟逸然融入自己的身體裏。“我愛你!”

“留崗觀察。”孟逸然認真地說道,“如果還有下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理你。不管你有沒有,只要讓我以為,那我都不會覺得是誤會。”

一直被孟逸然戴在手指上閃閃發亮的戒指,現在被肖奈小心翼翼放進首飾盒裏有些黯淡無光。肖奈将首飾盒拽在手心,眉頭微蹙泯着嘴,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讓她釋懷?

孟逸然回到宿舍簡一和餘林都不在,給自己洗了一個蘋果坐在電腦前啃着蘋果看着報表。突然眼前一片漆黑,孟逸然心一沉将眼睛閉上後再次睜開依然是漆黑一片,拿着蘋果的手指緊了緊,用空出的手在自己眼前揮了揮,看不見了。

慌亂之間電腦被耳機線牽扯落在了地上,孟逸然大口呼吸着告訴自己要鎮定,手在桌子上摸着手機卻突然想到自己看不見了拿到手機也沒用。孟逸然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大約過了半小時孟逸然發現自己能看見一絲光亮,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能看見模糊的影子了,又等了一會視力恢複了。

孟逸然撿起電腦發現不能開機了,想着裏面還有很多重要的資料不由皺了皺眉;拿起手機快速的查起自己突然失明是什麽原因。查了半天也沒什麽頭緒,想着還是去醫院看看。

給肖奈發了一個消息說自己筆記本摔壞了問他能不能幫自己弄弄,修不好沒關系能不能找到裏面的資料。

肖奈正忙着應付真億科技一時走不開,便讓她晚上把電腦帶回家他幫她看看,順便問了一下人有沒有事。肖奈覺得電腦裏既然有重要的東西孟逸然一定不會拿它發脾氣摔,一定是撞到了或者別的什麽事,不由得分心去想孟逸然了,直到于半珊不滿的咳嗽了幾聲才回神繼續讨論真億科技的事。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

孟逸然原本打算下午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臨時被導師找了去。從音樂室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孟逸然揉了揉眼睛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卻不小心撞到了曹光。“對不起,不好意思沒看見。”

曹光因為向貝微微表白被拒,別人還直言喜歡的人是肖奈,已經郁悶到了極點此時還被孟逸然給撞到了。“會不會走路啊?就你這眼神難怪看不住自己的男朋友。”

“啊?”沒反應過來的孟逸然愣了一下,皺眉:“你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不懂啊?不懂活該。”曹光白了孟逸然一眼。“真是倒黴。”

“喂,你幹什麽?”簡一遠遠的就看見了曹光在給臉色孟逸然看,怕孟逸然吃虧大喊了一聲後就沖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曹光:“你幹什麽?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你要幹什麽?”

“深井冰。”曹光白了簡一一眼後氣憤的離開了。

“這人腦子有病吧!”簡一看着曹光的背影呸了一下,挽着孟逸然:“四兒,你沒事吧?他有沒有欺負你?”

孟逸然搖了搖頭,“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了。”

“他是紙糊的嗎?撞一下就可以兇啦?我大老遠就看見他那猙獰的表情了,還才子呢,什麽玩意啊!”簡一狠狠的鄙視了曹光一番。“四兒,你又忘記給手機充電了嗎?”

“啊?”孟逸然拿出手機看了看果然是已經關機了。“好像是,昨天喝多了就忘記了。”

“你家小娘子打你電話打不通,特委派我來找你怕你丢了。你家小娘子說今天晚上可能要晚點才回去,讓你就在宿舍,晚上你一個人回家他不放心。”簡一轉達了肖奈要帶的話,然後感嘆道:“這是你家小娘子和我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不得不說你家小娘子真的個貼心小棉襖,開着會還不忘你。”

“開會?!”孟逸然突然想到昨天在舅舅公司遇見了肖奈,看來日後舅舅少不了會給肖奈下絆子,看來以後肖奈會有很多會要開呀!”

孟逸然回到了平靜的校園生活,很規律的食堂宿舍教室偶爾去下圖書館,電腦第二天肖奈就修好了;肖奈最近有些忙,基本上就是在宿舍碼程序,在宿舍打電話,在外面談業務,在食堂吃飯偶爾去下圖書館假裝偶遇孟逸然;于半珊表示最近很悲催,每天洗襪子,碼程序,當司機,接電話,抱不了媳婦。

難得偷閑肖奈和于半珊他們在籃球場打着籃球,曹光看見肖奈不服氣便提出和肖奈1VS1。于半珊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曹光:“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抽了?一個外語系的和老三比什麽籃球呀,應該和他比外語。”

“老三的外語也比較變态,那小子也不一定能贏。”丘永侯喝了口水,“這小子誰呀?“

“你不認識?”于半珊挑了挑眉,“外語系的大才子曹光啊,聽說他最近在追那個貝微微呢!”

“就是那個禍害了你以後又禍害了老三的那個貝微微?”丘永侯看了一眼曹光,“謝天謝地終于有人能收走她了,聽說四兒現在都還不怎麽搭理老三。”

“可不,頓時覺得我的媳婦真好哄。”于半珊想來也是一陣後怕,被媳婦無視的滋味不好受。“不過我看曹光追貝微微,懸的很。”

“昂,我聽我媳婦說前幾天四兒撞了他一下,他還兇四兒了。”丘永侯随口說道。

“誰兇逸然了?”走過來的肖奈接過于半珊遞來的水喝了一口。

“和你比球這個啊!”

“我再去比一場,剛才沒發揮好。”

☆、表哥,有人欺負我!

半夜兩點餘林突然覺得腹痛難忍急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意外發現孟逸然的電腦還是亮的人卻不知道去哪裏了;等她從廁所裏面出來的時候孟逸然又奇跡般的坐在電腦前戴着耳機看着電腦。“逸然?!”

“啊?”孟逸然看向餘林,“你不舒服嗎?”

“你怎麽不開燈啊?”餘林捂着肚子往床上爬去,“沒事,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我剛下來怎麽沒看見你?吓我一跳。”

“剛在在找東西,你先睡吧我一會也睡了。”孟逸然又重新将視線投到了電腦屏幕上面。

“你這樣看電腦很傷眼睛的,開個臺燈吧!”餘林已經躺好,“早點睡,熬夜對皮膚不好。”

餘林絮絮叨叨的睡着了,孟逸然一手撐着頭蹙眉看着電腦上的數據頭都是大的。第二天餘林起床的的時候發現孟逸然已經出門了,不由的對正削着鉛筆的簡一問道:“逸然出去了?”

“昂,七點就出去了。”簡一欣賞了一下自己削的鉛筆滿意的放下後接着削下一支。“好像是去教前段時間來的那個交換生彈琴去了,不是這幾天天天都去嗎?”

“那麽早?!她每天有沒有睡覺啊?”餘林揉了揉自己的頭發,“我昨晚半夜起來她都還沒睡,這樣早晚會人會垮的。咱們是不是要去請四兒家的小娘子來督促她好好休息啊?”

“先看看吧!”簡一看了餘林一眼,“老班不是說今天去采風嗎?你不削筆啊?”

“我不舒服,你幫我請個假吧!”餘林又重新躺了下去。

琴室裏。孟逸然閉着眼睛捏着眉骨,她對面坐着一個白皮膚藍眼睛的大男孩正別扭的彈着古筝,應該說是撥弄着琴弦吧!曲不成曲調沒有調的。“孟同學,你真的教我的是最簡單的哆瑞咪嗎?”

“嗯。”孟逸然淡淡的應了一聲。

“是不是你教的方法不對?我看電視上的都是手把手教的,你應該坐在我的後面握着我的手和顏悅色的教我。”這位交換生看着孟逸然說道,順便腦補了一下自己在美人懷裏學琴,簡直是不要太好。“你若敷衍我,我可是會向學校反映的。”

“手把手教?!”孟逸然睜開了眼睛,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別人那是教了錢的。怎麽,你要給我學費?”

“學費多難聽呀!我可以适當給你小費。”交流生收回了手意味深長的看着孟逸然,“你若表現的好,還能得到更多噢!比如一萬?五萬?”

“不如你再加點來個徹夜長談?”孟逸然垂下了眼眸看着自己的指甲,似乎有點長了要修一下了。“換個環境好點的地方,喝點酒,點些香薰?”

“想不到孟同學如此有情調。”交流生已經腦補太多畫面了,不由吞了吞口水。“你開價。”

孟逸然擡頭看了看他,捏了捏脖子站了起來:“談錢多傷感情呀,晚上九點在學校後門的那條小巷子裏等我。”

交流生接到孟逸然的一個媚眼整個人都酥了,急忙點頭。“好,我一定去。”

“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喲!”孟逸然沖着他笑的很妖媚,然後拿着自己的背包離開了琴室。出了門就換成了一臉的嫌棄,拿出手機打給了甄少祥。

正在辦公室裏聽自己老爸訓斥的甄少祥電話一響拿出一看,心中大喊了一聲救星,讨好的看着自己的老爸:“爸,逸然打來的。我接個電話怕她有什麽重要的事。”

“就在這裏接。”甄總白了自己兒子一眼後就開始在繼續看手裏的資料,甄少祥得到老爸的首肯後急忙接通了電話:“今天怎麽想到給表哥打電話了?”

“表哥,有人欺負我。”孟逸然下了樓梯,朝着食堂走去。

☆、這不是被調戲了嘛

“什麽?!”甄少祥突然提高音量惹的甄總皺了皺眉,甄少祥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爸壓低了聲音說道:“誰這麽大膽子敢欺負你?”

“我們學校來了個交流生,唉!”孟逸然突然不急着去食堂了,随意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往後一仰,陽光穿過樹枝與樹葉散落下來将斑駁的樹影投在地面上,孟逸然的臉上。

“你別嘆氣呀!那人怎麽你了,是搶你男朋友了,還是說了難聽的話?”甄少祥一聽到孟逸然嘆氣就急了,這說話說一半的毛病到底是随了誰?

“沒有,他要給我錢。”孟逸然将左手搭載了額頭上勾着嘴角說道。

“為什麽?”

“他讓我随便開個價陪他找個環境優雅燈光昏暗美酒香薰的地方徹夜長聊。”孟逸然憋着笑努力讓聲音閑的淡淡的。“哦,對了,他是一個男的。”

“你站那裏不要動,我這就過來!”甄少祥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敢打我妹妹的主意,看我不打的他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他自己來。”

“別着急,別着急。”孟逸然揉了揉太陽穴,“我和他約好晚上九點學校後門見,你這麽早來幹嘛?你好好計劃一下,要給別人留一個美好的夜晚。”

“行行行,就你事多。”甄少祥挂了電話又想了會,打架這事自己好多年不做了,不行,還是去找找兄弟們商量商量,這麽好玩的事不能獨樂樂。

甄少祥想着想着就太擡腳準備出去,甄總咳了兩聲:“這是要去哪?”

“這不是逸然在學校被調戲了嘛!”甄少祥正色道:“我聽着都氣憤,那個混小子居然說給逸然幾百塊讓逸然配她睡。我們家看起來像是差這麽幾塊錢的人家嗎?”

“什麽?!”甄總一拍桌子,甄少祥吓了一跳心想是不是說的太誇張了?“敢把主意打到逸然頭上來了,你去給我把那小子往死裏打。”

“好嘞!”甄少祥屁颠屁颠地出門了。

孟逸然眯着眼睛靠在長椅上不知道在想什麽,肖奈遠遠的就看見了她直接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什麽時候變成太陽能的了?晚上不用睡覺,直接白天曬曬太陽。”

孟逸然坐端正看着肖奈,好像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端詳他。揉了揉眼睛,肖奈的臉開始有些變得模糊,孟逸然垂下了眼眸不敢再去看他,怕他看出異端:“你不是說牽着你的手,我閉着眼睛都不用擔心嘛!”

“嗯。”肖奈淺笑着點點頭,似乎今天她的心情不錯,沒有轉身離開。

孟逸然站了起來閉着眼睛伸出手來:“你牽着我走。”

“好。”肖奈站起來牽着孟逸然的手往前走,不問目的地方向就在腳下。在黑暗中行走孟逸然很不習慣,盡管肖奈牽着自己依然沒有安全感;空着的那只手總是不自覺地想要擡起去探路,腳步總是不敢邁太大更多的是想要試探路是否平整;孟逸然蜷起手指壓制住體內的這些不安帶動的一系列的舉動,偶爾睜開眼睛看看視力是否恢複了,上次好像是半小時。

肖奈回頭看了看一直閉着眼睛的孟逸然,發現她鼻尖有些汗珠就停下了腳步:“在這等我一下。”

孟逸然抓緊了肖奈想要松開的手:“你要去哪裏?”

肖奈看了看四周挑眉:“已經到女生宿舍了。”

“再走一圈。”孟逸然依然沒有真開眼睛,只是這樣要求道。肖奈有些疑惑的看着一直不睜開眼睛的孟逸然,這裏是商店門口呀!蹙眉牽着孟逸然接着往前走,只是将腳步放得更慢了些。

☆、孟逸然,我是誰?

孟逸然咬着筷子想着自己失明的事,網上也查了不少也沒個準确的說法;肖奈喝着湯看着出神的孟逸然,很不喜歡這種她什麽都不說自己思考的習慣。“逸然,我希望你能遇見難題時第一時間是想到我,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承擔。”

被點名的孟逸然收回思緒愣愣的看了肖奈一眼,垂下眼眸吃着碗裏的菜不說話。肖奈嘆了一口氣将自己剛剔過魚刺的魚肉放在了她的碗裏,“多吃點。”

“嗯,是要吃多點,晚上還有力氣活要幹。”孟逸然點了點頭,吃着碗裏的魚看着盤裏的菜。“假如你老婆被調戲,呃,不應該叫調戲,唉,我也找不到合适的詞,算了,沒事。”

肖奈看着孟逸然皺着眉放下了筷子:“不需要合适的詞藻,你可以直接告訴我過程。”

“有人約我。”孟逸然用了四個字描述了過程,“小費随我開。”

“誰?”肖奈沒有蹙眉沒有淺笑,明明沒有表情的一張臉卻讓十步開外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氣。他真的生氣了,也不知道是在氣孟逸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他電話,還是在氣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敢打他老婆主意的人。

“生氣啦?”孟逸然咬着筷子看着肖奈,然後讨好一樣換了挨着肖奈的座位抱着他的胳膊看着他:“真生氣啦?”

“孟逸然,我是誰?”

“肖奈啊!”

“肖奈又是誰呢?”

“肖奈是你呀!”

“肖奈是孟逸然的男朋友,是孟逸然的□□,是孟逸然的遮陽樹,是孟逸然的防火牆,是孟逸然的依靠。”肖奈看着孟逸然很認真地說着。

“那你要去找個麻袋套他頭上把他爆揍一頓嗎?”孟逸然眼睛閃着光有些小興奮地看着肖奈。“還是扒了他的衣服綁在樹上?”

肖奈看見孟逸然眼中的小興奮摸了摸她的頭,眼神裏頗有關愛之意。“以後少看些簡一給你推薦的小說。”

“那你要不要去嘛?”孟逸然撒着嬌搖晃着肖奈的胳膊。“我給你準備麻袋和木棒。”

“有你這樣的媳婦,何愁沒有牢飯吃。”肖奈感嘆了一句,捏了捏孟逸然的臉頰:“晚上你早點睡,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

孟逸然嘟嘴不樂意了,這可是自己從小到大第一次遇見如此大膽的男生,雖然惡心但是覺得很好玩。“不嘛。”

“乖,今天我親自監督你睡覺。”肖奈在孟逸然嘴角淺吻了一下,“晚上回家,好不好?”

孟逸然撅了撅嘴指着桌子上的青菜:“我要吃那個,你喂我。”

“多吃點肉,看你瘦的風大點都擔心你會不會被吹走。”肖奈夾着青菜遞到孟逸然的唇邊,孟逸然張嘴吃到了菜,肖奈又細心的用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菜汁。“我的公司裝修的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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