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5)
高興卻又不太表露出來;又想到自己回去的車票已經訂好了又有些惋惜和着急:“那個,我沒有想到我會有這個實習的機會,我暑假回去的車票已經訂好了,請問我可不可以晚一些再來?我會盡量提前回學校,一回來就過來報道。”
貝微微的聲音越說越小,試問哪裏有這個的問題的實習生呀!肖奈淡淡的說了一句:“無礙。”
貝微微的心這才真的安定下來,四處打量着肖奈的公司突然瞥見桌子上擺放着一套茶杯,上面印的是自己所玩的那款游戲的人物不由眼睛一亮,看了看正在和大鐘聊天的肖奈偷了偷移步過去想仔細看看那套杯。一整套茶杯每個人物都有,貝微微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印有紅衣女刀客的茶杯。“大神,你的這套茶杯在哪買的?”
肖奈回頭看了一眼,“風騰公司送的。”
“風騰?!”自己玩的不就是他們家的網游嘛!
“嗯,有一些業務往來。”肖奈點了點頭。
“可以把這個紅衣女刀客的茶杯送我嗎?我剛好玩的就是這個角色。”貝微微看着茶杯問道。
肖奈皺了皺眉,瞥了一眼桌上的那套杯子:“我已經全部給于半珊了,這個我做不了主。”
“沒關系,是我的要求太過唐突了。”貝微微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都說好了,那微微我們先回學校吧!”大鐘緩解了尴尬,肖奈目送着兩人離開後看了看那套茶杯,取出一個上面印着一個琴師的杯子自語道:“不知道逸然會不會喜歡。”
在圖書館裏看書的孟逸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拿起手機卻正巧接受到了一條短信:速歸。孟逸然目光一暗,這次又會是什麽呢?
孟逸然收拾了一下書和筆記走出圖書館後給肖奈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要回魔都一趟,肖奈問了問什麽回去什麽時候回來,孟逸然表示不太清楚前途一片漆黑,肖奈笑着說:不怕,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黑化的貝微微及貝微微室友一事,在此對微迷原着黨說聲抱歉!同人文,原來的女二變成了女一,那從前的女一就不能再是女一了,也許她們的人設崩了,不如就當另一個故事來看吧!謝謝
☆、好好勸勸你媽
孟逸然回到魔都是下午三點晴空萬裏的天空突想一聲驚雷把她吓了一跳,孟慶國親自來機場接的她。對于二叔在機場等自己這件事孟逸然很驚訝,自己回來好像誰也沒告訴啊!孟逸然笑着走向孟慶國甜甜叫了一聲:“二叔!”
孟逸然看孟逸然的表情有些古怪,一閃而過的狠戾很快消失在了孟慶國的眼眸裏。孟慶國拍了拍孟逸然的肩膀笑着說道:“當初讓你就留在魔都念書你偏要去帝都,這三頭兩日的往家裏跑也不嫌累。”
孟逸然上了孟慶國的車,兩人很默契的你沒問我為什麽回來,我不問你為什麽回來機場。孟慶國送孟逸然回家,車停車孟逸然家門口孟慶國并沒有打算下車;似乎好像二叔一次也沒進過自己家門,孟逸然心想。孟慶國看了看孟逸然:“你回來也好,好好勸勸你媽。”
“我媽怎麽了?”孟逸然急忙問道。孟慶國沒有回答她只是催促她快下車,然後逃離一般的離開了孟逸然家。孟逸然皺着眉看着孟慶國消失的車影,給自己發信息的是二叔的秘書張小姐而二叔又讓自己好好勸勸媽媽,難不成自己的媽媽被欺負了?想到這裏不由加快腳步進家門了。“媽,你的寶貝女兒貼心小棉襖又回來啦!”
孟逸然到處都沒有看見自己的媽媽,心裏更加着急上樓推開了閣樓上的一個小房間的門,孟母果然就坐在老虎窗下翻看着老照片,聽到聲音的孟母轉過身來看見孟逸然時有些不可思議:“逸…逸然?”
“媽,你怎麽了?”孟母一臉愁容眼睛通紅一看就是哭過臉頰還有些腫,孟逸然急忙跑過去蹲在孟母的腿邊。“媽,誰欺負你了?我爸呢?張姨呢?家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孟母摸着自己女兒的臉,眼淚又流了下來。“沒事,我只是有些想你外婆了。”
孟逸然見自己母親不願說,就伸手替母親擦着她臉上的淚水。孟母抱着自己的女兒哭了半天最後累了就在這小閣樓裏的單人床上睡了,孟逸然看着自己的母親皺了皺眉母親不願離開這間小房間自己也就不好勉強。
孟母熟睡後孟逸然打了電話給了KO,問他能不能弄來自己家房子裏的監控;家裏有監控孟逸然知道,門口一個客廳一個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控制臺在哪裏。天快黑的時候孟逸然在冰箱裏找了些食材煮了兩碗面端上去在小閣樓裏和孟母随意吃了,孟逸然洗碗的時候KO發來了監控視頻。
監控視頻是那種無聲的只有圖像,孟逸然打算從近往回看就打開了昨天的監控錄像。孟母出現在了客廳裏一如既往的坐在那裏看着電視劇,沒多久張姨出門買菜了和自己在家時一樣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傍晚孟父回來了似乎是喝醉了被人扶着,那個人是…孟逸然按下了暫停鍵然後放大竟然是二叔的秘書張小姐!所以二叔當時就在外面?孟逸然又恢複了播放,孟母從張小姐手中接過了孟父然後不知道幾個人在說什麽,接着孟母就哭着和孟父吵了起來,再然後張姨走了過來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孟父打了孟母一巴掌,孟母愣了一下後就跑上樓了,孟父和張小姐又離開了,留下張姨的張姨突然看了一眼攝像頭方向。
孟逸然已經沒有心情再看下去了,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一直覺得父母恩愛是夫妻中的楷模,原來他們也會吵架甚至父親還會出手打母親,難道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生活嗎?
☆、我是逸然,我是你的逸然
“肖奈!”孟逸然縮在自己家院子裏的秋千上,環抱着腿看着遠處的路燈。“我覺得很孤獨,這個地方突然好陌生。”
原本戴着耳機一邊和孟逸然打着電話一邊敲着鍵盤碼程序的肖奈停下了跳躍的手指:“怎麽了?”
從前這個時候家裏的燈一定是亮的,院子裏的彩燈也是一閃一閃的而此時這裏只是死氣沉沉的。孟逸然吸了吸鼻子:“肖奈,你說人是不是天生擅長演戲?他們在什麽人面前演什麽戲,你說他們累不累?我好累。”
“累了就好好睡一覺什麽都不用想,別人演別人的你看看戲就好不要深陷其中。”肖奈捏了捏眉心,“我只想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做自己喜歡的事,不想你有這麽多憂思和煩惱。”
“肖奈!”孟逸然将頭埋在懷裏,“你會不會有一天也演戲給我看?”
“不會。”肖奈肯定的回答道,通過電話也能感到孟逸然的不快樂好像将她擁入懷,突然開始後悔應該和她一起回魔都的。“我不會騙你,不會演戲,我便是我和你心裏的始終如一。”
“我們以後會吵架嗎?吵架了你也會打我嗎?會丢下我一個人不管嗎?”孟逸然的聲音悶悶的,說着說着眼睛就掉下來了。在印象中父親是那麽疼愛母親,那麽寵她,為什麽他會打她?
“不會。”肖奈皺了皺眉,心想孟逸然應該是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吧!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想要給她肩膀卻又相距太遠。“逸然,多想想好的,開心的;不要鑽牛角尖讓自己掉入這冰涼的怪圈中,試着換個方向換個角度去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肖奈,遇見你我好像花光了所有的好運。”孟逸然笑的有些凄涼,“還記得我給你說過嗎?過滿則虧,我想我應該開始虧了。我很害怕,不是害怕失去所有而是害怕一步步接近真相,讓那些東西都破碎;就好像這半生我一直都生活在一個別人營造的夢裏,而現在那個給我營造夢到人要一個個擊碎我夢裏的泡泡将我喚醒;我不知道我擁有什麽卻清楚的看到我正在失去什麽。”
“你還有我,我都一直都在。”肖奈安撫着孟逸然,深知現在說什麽她也不一定聽的進去,這種情況只有靠她自己走出來。“逸然,聽話。去泡個澡什麽都不想好好睡一覺。”
“嗯,你也早點睡。”孟逸然挂掉電話後一個人坐在秋千上蕩着秋千看着遠方,直到聽見屋裏傳來一聲凄慘的女人尖叫聲,孟逸然臉色大變急忙朝屋裏跑去。
“媽媽,別人家的媽媽不是喜歡逛街購物就是喜歡旅游聚會,為什麽偏偏你這麽喜歡窩在家裏看電視劇呀?整天看這個不會覺得膩嗎?”
“因為生活在別處啊,媽媽也會幻想,媽媽也有一顆少女心呀!”
“媽媽,為什麽電視上的人總是相愛誤會和解再誤會呢?相愛的人不應該像你和爸爸一樣相親相愛嗎?”
媽媽一直沒有說為什麽,只是抱着小孟逸然窩在客廳裏繼續看着電視劇。“我的逸然,我的逸然。”
孟逸然沖上樓,滿臉都是淚水,推開門時只看見披頭散發的孟母縮在床角抱着相冊;孟逸然急忙上去抱住了孟母:“媽,媽,我是逸然,我是你的逸然。”
作者有話要說: 在想要不要也弄個群啥的呢?
☆、她是你嫂子
“孟小姐,您不能進去!”孟父的秘書攔住了孟逸然不讓她進辦公室。
已經在醫院憋了一整晚的孟逸然狠狠的瞪了秘書一眼:“滾!”
秘書不太敢用力去攔孟逸然,首先她是女的自己是男的,其次這可是他老板的親閨女啊,不管怎麽樣都是不能用暴力的。“孟小姐,老板真的不在辦公室裏,請您不要為難我。”
“不在你攔什麽?”孟逸然已經懶得跟這個秘書廢話了,直接硬闖了進去;推開門後就看見自己的父親正坐在辦公椅上看着自己,又瞪了一眼秘書後關上了門。
“看看你像什麽樣子?跟街頭的潑婦有什麽區別?”孟父心情很不好,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也難得開口訓斥。“學校不是快要考試了嗎?”
孟逸然壓着一肚子的火,這會一進來就被劈頭蓋臉的訓斥頓時覺得委屈:“你是不是特不想我回來?是不是我覺得我跟我媽一樣特礙眼?我再不回來我要去哪找我媽?還是你已經給我找好了新媽?”
孟建國聽了孟逸然的話氣的血壓飙升,随手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朝孟逸然砸了過去:“那個女人對給你說了什麽?她還有臉跟你告狀?”
煙灰缸砸到了孟逸然的眉骨,立馬就被砸了個大口子血流了出來順着臉頰滴落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紅色的花,是那麽刺眼,孟逸然愣愣的看着自己的父親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孟建國看自己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砸暈了,急忙跑過來抱起孟逸然就朝外面跑去:“逸然,逸然你醒醒,是爸爸不對,你不要吓爸爸,你醒醒,什麽事爸爸都答應你,你千萬不要有事。”
拿着車鑰匙摸着自己鼻子的孟慶國剛走出電梯就看見自己的哥哥抱着自己的侄女沖了過來,再看看自己侄女額頭上的大口子都能見到骨頭:“逸然這是怎麽了?”
孟建國此刻心裏只有自己閨女的安危和滿心的愧疚與後悔,根本就沒空去理會自己這個很少來自己公司的弟弟怎麽突然過來了:“快,開車去醫院。”
“哦,好。”孟慶國急忙按下電梯。兩兄弟把孟逸然送去了醫院,醫生替孟逸然處理了傷口縫了七八針,孟逸然睡着病床上昏迷還沒醒,孟建國坐在床邊将臉埋在手中深深的自責。孟慶國看了看孟逸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哥,心裏已經猜出一二了。“哥,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孟建國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然後起身和孟慶國走到了醫院的走廊上。“什麽事?”
孟慶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什麽話都沒說就直接給了孟建國一拳,似乎不解氣的又打了他一拳;孟建國被打懵了一下後也還手給了孟慶國一拳,你一拳我一拳的後來兩人都挂彩了跌坐在長椅上喘着粗氣。“打醒你了沒有?一個是你的妻子,一個是你的女兒,你不信任她們卻要偏信旁人說的話。”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孟建國拿出手帕堵着鼻子,已經出血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你給我記住她是你嫂子,是你的嫂子。”
☆、逸然,我的逸然
孟慶國低頭笑了起來,笑的有些苦澀有些落寞:“是啊,她是我嫂子。就算我先遇見她的又怎麽樣呢?就算是我先喜歡她的又怎麽樣呢?她成了我的嫂子,她的身心都只屬于我的哥哥,我能怎麽辦?我一直覺得她嫁給你很幸福,也一直告訴自己她幸福自己可以放手了,可今天我突然不想放手了。你不珍惜她,我願意珍惜她;你不相信她,我願意相信她。”
“你給我閉嘴!”孟建國怒吼道。“這是一個弟弟該說的話嗎?”
孟慶國盯着自己的哥哥看了許久,搖晃着身體站了起來:“你自以為的情深似海卻抵不過別人随意的一句诋毀,如果你真的愛她為什麽不願意相信她呢?她是一個什麽樣的女子,難道這麽多年你都還沒看清嗎?不是所有的愛都是占有,我愛她自然希望她幸福,這麽多年我不進你家門的原因難得你不懂嗎?”
孟慶國說完就離開了,孟建國一個人坐在那裏陷入沉思中。回想起來一步步一環環鏈接的是那麽天衣無縫,太完美了就是這場戲份的破綻。孟建國狠狠的錘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孟建國啊孟建國你怎麽這麽愚昧。
孟建國洗幹淨臉色的血跡後走進病房時孟逸然已經醒了卻并不想搭理他,孟建國坐在了旁邊看着自己的女兒:“都是爸爸的不好,原諒爸爸好不好?”
“我原諒你有什麽用?我原諒你有什麽用?”孟逸然的眼淚又流了出來,“原諒你了媽媽就會好嗎?原諒你了一切就會變成原來的模樣嗎?”
“你媽媽不好嗎?”孟建國心一顫,不好的感覺籠罩在心頭,感覺心裏很重要的東西已經被自己丢失了。“你媽媽怎麽了?她怎麽了?她在哪?在家嗎?我回去看看。”
“她不在。”孟逸然很想恨眼前這個男人,可偏偏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父親讓自己恨不起來。“那個地方還能叫家嗎?我還有家嗎?”
“逸然,告訴我你媽媽在哪,告訴我好不好?”孟建國突然開始慌了,失去的東西自己拼命想要去抓都抓不到。“是我不好,不該聽信別人的話不信任你媽媽。告訴我她在哪好嗎?她是不是回帝都了?沒事,我去接她求她原諒。”
其實孟逸然早在孟建國兩兄弟在外面大打出手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在門口聽牆角聽了半天才大致猜到父母吵架是因為什麽。“現在應該還在神經內科605室,早上我離開的時候打了鎮定劑睡着了。”
孟建國的手抖了一下,目光凄涼幾乎奪門而出直奔自己的妻子身邊去。孟逸然摸了摸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心中一片茫然,不知道這樣渾渾噩噩的活着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無盡的疲憊壓着她甚至開始想如果死是不是就不會這麽辛苦了?
孟建國推開自己妻子病房走了進去,妻子安靜的睡在床上臉色過分的蒼白,手裏緊緊抱住一本相冊在懷中,孟建國一眼就看出來了那是自己和妻子的結婚相冊。心裏堵的慌,好好的一個家被自己弄成這樣。“老婆!”
孟母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的丈夫時眼睛裏卻滿是驚恐與害怕,搖着頭蜷着身體努力想要縮成一團。
“老婆!”孟建國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的秀發,“老婆,我錯了!你不要這樣,不要吓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孟母縮着身子不讓孟建國碰到自己,“壞人,走開!逸然,我的逸然,我的逸然。”
☆、我要你娶我
“啪!”孟慶國一巴掌打在了秘書張小姐的臉上直接将她拍飛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孟慶國暴怒:“張燎倩你到底想要幹嘛?”
“我要幹嘛?”捂着臉的張燎倩瞪着孟慶國笑了笑,“我要你娶我,我要我兒子正大光明的姓孟,我要我兒子得到他該得到的一切。”
“做夢!”孟慶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不。夢都不要做到,死了這條心吧!壞我家還想入我門?哼。”
“憑什麽?”張燎倩跳了起來,指着孟慶國的鼻子:“孟慶國我跟了你十年了,我一生最好的十年都給你了,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孟慶國譏笑的看着張燎倩:“你最好的十年都給了我?你這麽說恐怕高文義會不同意吧!張燎倩,你是不是覺得天下人都是傻子,唯獨你聰明?我今天就把這話擱這了,從前我還真特麽瞎了眼想過要娶你,但現在看着你我就覺得惡心。”
張燎倩在聽到高文義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一白,搖着頭他怎麽會知道的,他怎麽會知道的。“就算你再怎麽厭惡我,啱啱是你的兒子啊你不可以這樣對他。孟逸然從小到大你待她如自己親生的一般,為什麽你自己的兒子你卻連看一眼都不樂意?就因為她是那個女人的孩子嗎?”
“我兒子?!”孟慶國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樣,“怎麽,你兒子姓高還是姓孟你自己不知道?有些事我念舊情不和你撕破臉,但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臉。”
“我不要臉?!還有比她孟夫人更不要臉的嗎?有了老公還要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張燎倩扭曲着表情幾近瘋狂,“你看她現在得到報應了吧!哈哈哈,她就該一無所有,她就該下地獄,她就該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憑什麽好的都讓她一個人占了去?”
孟慶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惡狠狠的盯着她:“你給我閉嘴!”
“孟慶國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一心疼愛的侄女可不是什麽無知的小公主她正在一步步的幹涉你的業務,想要擊垮你,一想到你被你的親人對付我心裏就痛快!”張燎倩伸手去掰孟慶國的手,嘴巴卻不肯求饒的繼續爆料着。
“孟家的孩子豈會出無知之輩。”孟慶國冷眼看着張燎倩,最後還是抽回了手轉身離開:“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
孟逸然看着病床上的母親,心空蕩蕩的機械的問着自己的父親:“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孟建國身體一頓,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三天前我收到了一份錄像帶,裏面是你媽媽和你二叔纏綿的畫面。我一開始并不願意相信的,可是你二叔清清楚楚口裏喊的是你母親的名字。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回到家裏就和你媽媽吵了起來,後來我就…就打了她,我很後悔很想追上去,可是我沒有…我離開了家回到了公司把你媽媽一個人丢在了家裏。”
孟逸然的表情有些奇怪,空蕩蕩的心卻并沒有被激蕩出一絲漣漪。“我能看看那個錄像嗎?我不相信我媽媽和二叔…”
“好。”
☆、隐秘而又密切的關系圖
孟逸然把錄像反複看了七八遍最後斷定那個女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親,而且二叔明顯是喝醉了才會叫錯名字。孟逸然坐在病房裏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口開始整理整件事情,這個張秘書是不是出現的太頻繁了?自己收到信息的時候應該和父親收到錄像的時間差不多,那個時候應該是戲上演的時候。
孟逸然揉了揉後頸,打了一個哈欠看了看已經胡子拉碴的父親:“去睡會吧,都這麽熬着也無濟于事。”
孟建國知道自己的女兒還在怪自己,所以一直都不願意叫自己爸爸;孟建國也在怪自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困。孟逸然起身想要去洗把臉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孟爺爺走了進來,孟建國急忙起身:“爸,您怎麽來了?”
“阿嫂都這樣了,我還不該來嗎?”孟爺爺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糊塗我可不糊塗。”
“爺爺,您坐!”孟逸然端了一個椅子請孟爺爺坐下。
“這事通知甄家了嗎?”孟爺爺看了一眼孟逸然,坐了下來。“先壓下來吧!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通知那邊了鬧起來就真的沒有餘地了。逸然,一些事不該你問的你還是不要過問,終究你是個做人子女的。”
“爺爺!”孟逸然還想要說什麽,和孟爺爺視線交錯的時候住嘴了。“逸然知道了。”
“嗯。”孟爺爺點了點頭,“我斷然不會讓阿嫂平白無故的受這種委屈,孟家會給她一個答案的。建國啊,準備一下帶着阿嫂出去散散心去國外走走,心裏的傷還是需要自己釋懷。”
“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孟爺爺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逸然,跟我回去。一天天鬧騰騰的,大人不像大人小孩不像小孩的。”
孟爺爺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很快一張隐秘又密切的人物關系圖就展現在了孟逸然的面前。張秘書張燎倩是二叔孟慶國的情人這個孟逸然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的是張燎倩同時也曾經是高文義的情人;而在自己家勤勤懇懇工作的的張姨孟逸然一直以為她是二叔的人沒想到是張燎倩的親姑姑更是高希的母親。孟爺爺拿着電話嚴肅的吩咐道對方:“明天早上我要看見孟慶國和那孩子的親子鑒定報告結果,對,你親自去監督。如果是我孟家的孩子就沒有必要再送回去了。”
“爺爺是要二叔娶張燎倩?”孟逸然有些詫異,那孩子孟逸然見過一次很可愛卻并沒有讓自己生出想要親近的感覺。
“逸然,我說過不該你問的你還是不要問。”孟爺爺盯着孟逸然看了許久:“這些年你做的很好,但孟家不能散你懂嗎?”
孟逸然搖了搖頭,“我從未想過要将孟家四分五裂,這是我的家呀生活着我最親密的家人。爺爺,我真的不知道我要的是什麽,一雙無形的大手把我推着一步步向前走我很茫然。”
“一個人只有經歷過才會知道自己要什麽,你不知道自己要什麽也很正常。”孟爺爺摸了摸孟逸然的頭,“回房休息吧,你累了。”
☆、護你一世無憂
肖奈再見到孟逸然是在風騰公司的酒會上,肖奈沒有想到孟逸然會出現。所以當她推開大門走進來的時候肖奈的驚喜大于擔憂。孟逸然一身白色的禮服像個高傲的白天鵝環視了會場後帶着禮貌卻又疏離還有一絲孤傲的笑容走了進來,經過甄總身邊的時候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朝酒會的主人封總走來。“封總好久不見,不會介意我的不請自來吧!”
“怎麽會,孟小姐的到來讓我覺得蓬荜生輝。”端着香槟的封總笑着說道,然後指了指身邊的肖奈介紹道:“這位是致一科技的肖總,年輕有為。”
“我知道,他是我男朋友。”孟逸然淡淡的答道,“封夫人不在嗎?許久不見了,想和她聊聊天。”
“她?!”封總環顧四周後終于看到了自己的媳婦,指了指自己媳婦:“她在那邊,孟小姐請便。”
“先告辭了。”孟逸然欠身朝封夫人走去。封總看着孟逸然的背影好奇地問着肖奈:“她真是你女朋友?”
“嗯,她是我女朋友。”肖奈點了點頭。
封總拍了拍肖奈的肩膀,頗為同情地看着肖奈:“加油,兄弟!你的道路長且崎岖。知道這次和你的競争對嗎?真億科技的老板那可是孟逸然的親舅舅。”
“無礙。”肖奈笑了笑,“只要封總公平對待,我們各憑本事。”
封總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酒會過半孟逸然一個人端着一杯酒站在陽臺上看着霓虹燈下的魔都,找了一圈才找到孟逸然的肖奈将外套披在了她露在空氣中的香肩上。“見到你我很開心,你這樣我又很擔心。”
孟逸然扭頭看了看肖奈,然後将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別說話,讓我靠靠。”
酒會散場了孟逸然靠在肖奈的肩頭已經睡着了,回來的這麽多天裏唯一一次真的睡着了。肖奈對過來的工作人員擺了擺手低頭看着這個熟睡的人兒一陣心疼:“逸然,醒醒。”
孟逸然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肖奈又回頭看了看已經結束的會場:“我們也回去吧!”
肖奈攬過孟逸然的肩膀,兩人走在魔都的夜裏相互依偎。肖奈心疼了,心疼自己的女人了,看着她這麽累這麽痛苦而自己卻什麽也做不了:“逸然,跟我回酒店吧!好好睡一覺,然後咱們回家,我們的家。”
“我沒事,我不再不回去爺爺該擔心了。”孟逸然搖了搖頭,“你早點休息,我過幾天等這邊的事差不多了我就回帝都了。”
“我等你。”肖奈一把将孟逸然拉入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抱着,肖奈不小心碰到了孟逸然的傷口,雖然用發型擋住了傷這會被碰到還是疼的讓孟逸然倒吸一口冷氣。肖奈急忙拉開孟逸然小心翼翼撥開她的頭發,看着傷口整顆心都揪起來了,蹙着眉手指不自主的蜷了蜷。
“已經沒事了。”
“怎麽會沒事?”有股怒火在肖奈的心中亂串,肖奈頓了頓:“逸然,跟我回帝都吧,我能養活你,護你一生無憂。”
孟逸然抱住了肖奈,久久的兩人就這樣擁抱在了一起。肖奈,我突然知道了我想要的是什麽。肖奈,謝謝你!
☆、謝謝你的喜歡
已經回到帝都的肖奈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望着手中的戒指發呆,一想到孟逸然頭上的傷就心痛不已。“咚咚咚!”于半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探頭進來:“老三,做音效的李小姐過來了。”
“好,我馬上來。”肖奈将戒指進抽屜裏後就走出了辦公室。
剛下飛機的孟逸然揉了揉額頭,直接坐上出租車來了肖奈的公司。進公司的第一眼就看見了公司裏的那一抹紅,穿着一身紅色連衣裙的貝微微正坐在電腦前坐着游戲測試。孟逸然愣了一下就直接進了肖奈的辦公室,有人竊竊私語低聲讨論來者何人卻被丘永侯一個眼神給擋住了。“都沒事做了嗎?那是咱們的老板娘!”
貝微微聞言回頭去看,正好看見孟逸然進了肖奈的辦公室;收回視線繼續做着游戲測試,耳邊卻傳來同事的竊竊私語:“我還以為微微會成拿下老板的,畢竟是咱們公司唯一的一位女生啊,而且還這麽漂亮。”
孟逸然拿起肖奈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窩在他的椅子上發着呆,杯子是上次風騰送的那套茶杯裏的一個,是個琴師肖奈的游戲人物。游戲于他是一種情懷,孟逸然已經看淡不再斤斤計較他是不是和貝微微同區,和貝微微一起打怪。
推門進來的肖奈看見孟逸然就這麽呆在自己辦公室裏心情瞬間就明朗了,剛才的煩惱工作上的阻礙通通都不算什麽了,見她發呆走神便輕輕合上門走在她身邊一把将她圈入自己的懷中。“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孟逸然在肖奈的懷中蹭了蹭,“我在想從前我是那麽高傲的一個人,連你都不放在眼裏;自認為不比你差的一個人為什麽和你在一起後就開始自卑了呢?你的身邊出現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緊張到不行。現在想來,是因為我愛你害怕失去你。”
“傻瓜!”肖奈親了親孟逸然的額頭,深吸了一口氣:“答應我,要一直好好的,牽着我不要松手;風雨來了,躲在我身後,不要再受傷了。我會擔心會自責會難過會心疼。”
“好。”孟逸然用力的點着頭。
“咚咚咚!”貝微微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喊請進的時候推門走了進來,将自己做的測試報告放在了肖奈的辦公桌上,因為這款手游貝微微對肖奈的傾慕越發深了:“這是測試報告,大神你看一下沒什麽問題我就回學校了。”
“嗯。”肖奈摸了摸孟逸然的頭,淺笑着看着孟逸然:“我也沒什麽事了,出去吃飯然後咱們回家。”
孟逸然站在公司樓下等肖奈取車過來,貝微微站在她旁邊柔聲的說道:“我很羨慕你,能得到大神的溫柔。大神很厲害,可是你不覺得我和大神更般配嗎?他的煩惱我懂,還能和他分擔事業上的問題,而你卻做不到。”
“謝謝你的喜歡,他再優秀再厲害都是我男朋友。配不配的,我們覺得好就好旁人不過是看熱鬧懂什麽配不配?”孟逸然輕笑着看着遠方,“倘若他每個月花那麽多錢請來的人不能替他處理事業,我倒覺得不如換人讓有能力的來。他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就好了。”
“逸然!”說話間肖奈已經将車停在了路邊,從車裏走了下來叫着孟逸然。
孟逸然朝貝微微點了點頭,“回見!”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孟逸然咬着筆在宿舍裏發呆,餘林一邊吃着薯片一邊複習着功課擡頭看了一眼發現孟逸然居然在發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