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羅恩和哈利對視一眼,然後立刻看向赫敏,赫敏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是被安娜的話給吓到了。
“說實在的,我覺得這太扯了,首先那個東西是什麽東西,它憑什麽分辨純血和混血?說實在的,整個斯萊特林,要說百分百純血的巫師,幾乎不可能。這個世界上壓根不存在純血巫師。最早的巫師,要麽是人類和魔法生物的結合,要麽是麻瓜的孩子變異來的,天生天養的純血巫師壓根不存在,而且這個傳說裏,我覺得最可笑的就是關于城堡了,我沒見過哪個城堡的主人和客人吵了架,結果自己離家出走,把城堡送給仇人的,這難道是傻子麽?斯萊特林如果是這樣的傻蛋,那麽就不難理解為什麽現在的斯萊特林學生是同樣的傻乎乎了。”
似乎被安娜的話給逗笑了,赫敏的臉色好看了很多:“再說了,一千多年過去了,就算密室裏真的有什麽,估計也早就死了。”
安娜剛說完,平斯夫人抓着雞毛撣子就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三人組吓得立刻抱着書就要跑,只有安娜嘆了口氣,小心的收拾起了桌子。
“圖書管裏禁止大聲喧嘩!”
平斯夫人插着腰把這一桌的四個人蹬了一圈,赫敏向來是老師的乖孩子,在平斯夫人的怒視下立刻低下了頭乖乖道歉,安娜也和赫敏一樣,只是在離開圖書館的時候特意變出了一朵玫瑰。
“十分抱歉夫人,為了我們今天的無禮,在此送上歉意,祝願您能有美好的一天。”
平斯夫人就在圖書館的入口邊上,看到安娜放在櫃臺上的玫瑰卷起嘴角淡淡的笑了一聲,之後看着那個孩子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搖搖頭笑的無奈極了,這樣的孩子,你怎麽會和她生氣呢。
從圖書館離開以後,安娜直接去了天文臺,這會她不怎麽想要回到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或者說宿舍,金妮最近怪怪的,為此朱莉和杜蘭都和她生氣了,甚至拉着安娜,想要三個人一起孤立金妮,安娜不願意這麽做,她并不認為金妮有自己的小秘密是多麽不可原諒的事情。
十月份的天文臺已經有些降溫了,安娜來到這裏的時候空無一人,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安娜随便找了個角落盤腿而坐,她手裏抱着一本洛哈特的書看的津津有味,至少從小說的趣味性上來說,洛哈特的小說還是很有意思的。
“呵,我就知道,一群沒腦子的女生,都喜歡那個洛哈特。”
安娜正看到洛哈特用各種華麗的詞語描寫自己與食屍鬼激烈的戰鬥,就聽見一個非常刺耳的聲音,其實說話的聲音倒是很童稚,只是語氣和态度非常的刺耳罷了,安娜擡起頭就看到了正漂浮在空中的德拉科。
德拉科剛結束不久魁地奇球場的訓練,別人都回去了,只有他還在球場繼續訓練,結果玩着玩着,就跑出了球場的範圍,飛到了城堡上空,一晃眼就看到了坐在天文臺的安娜。
安娜合起書本仰頭看着天文臺的石牆外面的德拉科:“你是在吃醋麽,因為洛哈特教授搶了你的風頭?”
德拉科氣憤的大口喘着氣:“你胡說,我!誰吃醋了,他一個內裏空空的草包!甚至比不上我們院長一根手指頭!”
安娜恍然大悟一般的點點頭:“哦,原來如此,所以你是替你們院長吃醋,生氣洛哈特教授,搶了你們院長的風頭?”
似乎想到了可怕的事情,德拉科直接從掃帚上跳了下來,可能因為之前安娜的嫌棄,德拉科現在基本都不怎麽用發蠟了,順滑飄逸的頭發現在亂糟糟的趴在頭上,就連綠色的斯萊特林袍子都亂糟糟的,衣角上都是泥巴,為了迎接和波特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賽,最近的馬爾福異常努力。
“你頭發亂糟糟的樣子真可愛。”
安娜伸手想要摸一下德拉科的頭發,結果被他退後一步躲開了,安娜略微撅着嘴有點不開心,德拉科原本想要因為安娜那句,略帶嘲諷院長意味的話而生氣的,現在反而不知道怎麽生氣了。
德拉科就這麽抓着飛行掃帚的握把,和安娜站在天文臺上吹冷風,德拉科用于訓練的金色飛賊似乎感覺到了找球手的不認真,竟然自己就從不知道哪裏鑽了出來,抖着一雙小翅膀飛到了德拉科和安娜的中間。
小小的金色飛賊就像是一只活潑的鳥兒,左右轉動着圓滾滾的身體,看着傻呆呆的德拉科,甚至在他腦袋邊上轉來轉去的懸停,似乎在表達【你為什麽不追我啦,剛才我們玩的不是很好麽?】
德拉科一只腳在天文臺的地上摩啊摩的,就是不說話,安娜倒是對于金色飛賊很有興趣,一伸手從德拉科的耳朵邊上抓住了它,金色飛賊被抓的時候小翅膀在德拉科的耳朵邊拍打了好幾下,就像是羽毛在耳垂上瘙癢,德拉科從耳垂到臉都變紅了,而且有順延到脖子的趨勢。
安娜抓了金色飛賊以後,這個精致的小金球就在手上乖乖的躺着,甚至細小的翅膀尾端還勾着安娜的手指不斷磨蹭,像是在撒嬌一樣。
“真可愛,這個金色飛賊是你的吧,這叫什麽,物類其主?”
德拉科腦袋裏亂哄哄的,他在思考,這個物類其主是什麽意思,瑪索說金色飛賊可愛,又說物類其主,是不是就是在說我可愛?
安娜肯定是不知道德拉科腦子裏在想什麽的,只是德拉科越來越漲紅的臉,确實讓安娜覺得氣氛似乎有點不太對勁,雖然經常口花花的調戲人,但是那都是因為覺得有意思,安娜真的不知道,傳說中刻板,冷漠,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斯萊特林,竟然會因為自己随便兩句玩笑話,就會臉紅。
德拉科想要開口要回自己的金色飛賊,但是看到那個漂亮的金色小球在安娜的手裏不斷的磨蹭撒嬌,又不好意思開口要了,心裏甚至覺得這個球簡直丢人,他當初為什麽會買回來這個球用于訓練,簡直一點都不斯萊特林!這個球一定是一個格蘭芬多生産的!
安娜玩夠了金色飛賊就還給德拉科了,在遞還給德拉科的時候,安娜的指尖觸碰到德拉科的手指,德拉科吓得把手都縮了回去,仿佛是被火燒了一下,安娜被德拉科的反應笑的不行,笑的簡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眉眼彎彎,在德拉科局促不安的時候,安娜終于大發慈悲的止住了自己的笑,然後把金色飛賊放回了德拉科的口袋裏,胸前的那個口袋裏。
在把金色飛賊放到口袋裏的時候,安娜覺得自己似乎不小心觸碰到了這個金發小王子的胸膛,單薄瘦削的少年整個身體都僵硬的不行,動都不敢動,只有胸口的那個口袋裏在微微顫抖,下一秒一個小翅膀從口袋裏探出來,德拉科趕緊伸手把那個伸出來的翅膀塞了回去。
“魁地奇比賽要加油呀,我記得第一場就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比賽,到時候我就拭目以待了呀。”
說完安娜就拿着小說往外走了,德拉科看着安娜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一直到一陣冷風吹過,德拉科才氣呼呼的在原地跺了跺腳。
沖着已經看不到背影的通道大喊一聲:“我肯定會贏了那個疤頭的!”
也不知道那個離開的女孩能不能聽到,德拉科又小聲的對着自己說了一句:“我肯定能贏。”
距離魁地奇比賽還有一些日子,在此期間,安娜上的最有趣,也是最無趣的課就是洛哈特的黑魔法防禦術課,通過這段日子的觀察,安娜發現這個洛哈特,根本就是個腦袋空空的草包,深深地為霍格沃茲的教授錄取标準感到擔憂,同時也為将來幾年的黑魔法防禦課感到擔憂。
自從上次給哈利他們上課,結果發生了一場災難性事故之後,洛哈特就再也不會使用任何的活的道具了,每次上課的時候,就是他大段大段的誦讀自己寫的那些書,從聽故事的角度來說,洛哈特的課堂還是聽有意思的,但是從上課的角度,洛哈特的教育完全是太失敗了。
“對,就是這樣,撲了過去,用力的把他按在地上!然後用魔杖指着他的喉嚨,用我僅剩的力氣,對他施了一個非常複雜的人形魔咒!對的非常複雜,所以我在這裏就不再多加贅述,然後他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縮回了尖牙,身上的毛也都消失了,他再一次變成了一個人,之後我就離開了,沒錯,我又一次選擇了去流浪,只是在我離開以後,又多了一個村莊,永遠記住了我這樣一位英雄!”
在洛哈特的激情表演結束以後,除了安娜之外的所有格蘭芬多女生都在劇烈鼓掌,興奮的臉都漲紅了,杜蘭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她踩在了板凳上高聲呼喊。
“太棒了教授,你就是一個打英雄!您這樣的英雄就是格蘭芬多最出色的代表!”
聽到這裏洛哈特特意揚了揚自己飄逸的金發。
“可愛的杜蘭小姐,我非常高興您對于我的誇獎,不過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并不是來自格蘭芬多,我是拉文克勞的畢業生”
和他們一起上課的拉文克勞同學就像是被大糞蛋砸到鼻子低下了,他們幾乎是捏着鼻子的不想承認,這麽個草包,竟然是拉文克勞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