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妮還沒聽懂安娜所說的複仇是什麽邏輯,哈利就坐在了她的對面,金妮腦袋裏一片空白,只顧着盯着哈利的側臉看。

安娜也知道金妮肯定聽不下去自己的話了,幹脆和她一起端着牛奶喝,哈利和喬治還有弗雷德聊着天,雙胞胎讨論着自己一整個暑假的發明創造,甚至還想給哈利嘗試其中一個,最後哈利還是婉言謝絕了,他可不希望還沒進霍格沃茲,就先去了醫院。

一大波人在破釜酒吧聊着天,吃過晚飯以後韋斯萊一家就回去了,他們可不能一大家子人都住在酒吧裏,赫敏倒是想住在酒吧裏,可是她的爸爸媽媽不同意,他們希望在開學前可以多和女兒在一起一些時間。

最後在酒吧裏享受暑假最後三天時光的,就只有哈利和安娜了,不過哈利也不怎麽出門,安娜倒是經常去對角巷逛一逛,不過也就是看看書,看看寵物店,在開學前的最後一天,安娜終于買了一只貓咪。

小貓咪是英國折耳貓的外貌,不過靈魂卻更像是一條狗,在安娜第三次經過寵物店之後,這只貓自己就蹲在門口,然後等安娜第四次經過的時候,直接撲了上去,躺在安娜的面前露出小肚皮,軟軟的叫了一聲:“喵~”

安娜想要走,可是這只貓就是賴在地上,安娜想要跨過去,這只貓就用爪子勾着安娜的巫師袍,聲音都沮喪了很多,喵喵叫的時候,都像是要哭出來了。

最後安娜被磨得心軟了,買下了這只小貓咪。

在安娜付了錢之後,這只貓似乎知道自己的歸屬權已經屬于安娜了,蹭的一下跳上了櫃臺,然後就對着店員打了一套貓貓拳,安娜都不好意思了,把貓咪報在懷裏,這只粘人精還像是被欺負一樣,靠在安娜的肩膀處,軟軟的喵喵叫。

店員也不是第一天被貓打了,從表情上來說,已經是非常習慣了。

等到第二天安娜拎着行李箱下樓的時候,維多利亞乖巧的趴在安娜的肩膀上,方便安娜帶着她一起去車站。

安娜原本的計劃是搭乘公交去車站的,結果沒想到竟然在門口看見了韋斯萊先生。

“安娜,哈利你們來了,快上車。”

韋斯萊先生看上去十分活潑,趴在車子的窗戶口對着兩人招呼道。

“您怎麽在這裏,韋斯萊先生?”

安娜十分驚訝,因為去年他們剛入學的時候就知道,因為羅恩的緣故,他們家的那臺飛行車被沒收了,沒想到韋斯萊家深藏不漏,竟然又買了兩輛車?

“昨天不是商量好了麽?今天一起送你們去車站?”

韋斯萊先生也有些糊塗了。

安娜有些蒙了:“我并不知道啊?”

韋斯萊先生揮揮手,毫不在意:“或許是我忘了吧,沒關系,快上車吧,現在知道也不遲。”

哈利帶着安娜坐上了車,金妮和羅恩已經在裏面了。

韋斯萊夫人在前面開着一輛車,韋斯萊先生則是在後面,前面的車裏是韋斯萊家的幾個男孩子,韋斯萊先生的車裏則是坐了羅恩,金妮,哈利,還有安娜。

金妮就坐在副駕駛,所以後面的位置只有哈利羅恩還有安娜。

“羅恩,早上好。”

安娜笑着和羅恩打了個招呼,羅恩似乎已經忘了昨天的事,非常熱情的和安娜打了個招呼,還和安娜分享了自己的比比多味豆。

“你試試這個,這個是火車!”

羅恩遞過來一顆豆子,安娜接過以後直接塞進嘴裏,然後一張嘴就發出了火車的汽笛聲,兩只耳朵還在往外噴蒸汽,赫敏就坐在安娜旁邊,被蒸汽噴個正着。

哈利也從裏面抓了一顆,在吃下去以後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奇怪,張開嘴就是一小段小提琴的聲音。

“哦!哈利吃到了小提琴味。”

赫敏非常興奮:“我從來沒吃到過這個味道,哈利你剛才抓的是那個顏色的,我找找看還有沒有了。”

安娜看着赫敏興奮的表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什麽赫敏會對這些奇怪的味道情有獨鐘?

一路上幾個人分了一盒多味豆,就連韋斯萊先生也吃了許多,雖然每一次的味道都不怎麽好,但是他從來沒辦法拒絕可愛的女兒送給他的任何東西,哪怕是味道詭異的多味豆。

等多味豆吃完了,一群人也到了車站,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再一次囑托幾個人,特別是柏西,在韋斯萊夫人眼裏,柏西是幾個男孩裏最可靠的了。

“看好你的弟弟們,別讓他們整天惹事,好好學習,照顧好金妮,別讓喬治和弗雷德欺負了她,不過要是整了羅恩就算了,讓他們幾個男孩折騰去吧。”

羅恩在旁邊聽到了,狠狠地跺了兩下腳,大喊了一聲媽媽!以此作為抗議,不過最終也沒得到韋斯萊夫人的一個眼神。

雖然喬治和弗雷德總是做出各種惡作劇,但是還是相當有紳士精神的,幫助了三個女孩子把行李扛上了火車。

赫敏和安娜先上車找了位置,金妮還在站臺和媽媽依依不舍,哈利則是被韋斯萊先生叫到了一邊,似乎在聊什麽。

羅恩無奈的拎着兩個行李箱跟在赫敏身後,赫敏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包廂,不過裏面已經有一個用衣服蓋着睡覺的人了。

火車上很少會出現成年人,羅恩有些奇怪小聲的問了一句:“這是誰?”

赫敏掃了一眼包廂:“R·J·盧平教授。”

安娜和羅恩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赫敏,特別是羅恩。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這又是那本書上寫的??”

安娜也坐在一邊看向赫敏,希望得到答案。

赫敏小小的翻了個白眼:“他的手提箱上寫着呢!”

安娜和羅恩再一次行動一致的看向了頭頂的手提箱,果然上面寫着R·J·盧平。

羅恩哦了一聲,之後就垂頭喪氣的坐在赫敏的旁邊不再說話了。

哈利很快就上來了,安娜自然而然的往邊上擠了擠,然後在自己和盧平之間留出了一個位置。

哈利在走進包廂之前還小心的左右看了看。

“你們覺得他真的睡着了麽?”

哈裏說話的聲音還有些小,似乎害怕驚醒正在睡夢中的盧平。

赫敏也随之降低了聲音:“看起來像是的,怎麽了?”

哈利深吸了一口氣,小心的把腦袋湊到了中間,然後頓都不帶打一下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和盤托出。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西裏斯·布萊克逃獄出來,就是為了殺了你?哦對不起,我是不是太直白了。”

看到哈利臉色都有些白了,羅恩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的話似乎太過直接了。

“他們會抓住布萊克的是麽?”

赫敏也有些擔心,臉上都是擔憂的神色。

反而是安娜,皺着眉頭在不斷的思索這裏面的不合理之處。

“當然了,畢竟從前還沒有人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說實話,他可真是個兇殘的瘋子”

羅恩回答了赫敏的話,只不過他讓哈利的臉色更加慘白而又僵硬了。

“真的是謝謝了,羅恩。”

哈利回答了羅恩一句,不過顯然并不是一個真誠的道謝。

“說實在的,如果他當初真的想要殺了哈利,為什麽不直接去找哈利,反而要去殺了那十三個麻瓜,還有那個彼得·佩迪魯。而且這麽多年了,哈利今年都十三歲了,我是說,如果那個布萊克不傻的話,為什麽會等到現在?難道他不知道,哈利十一歲就會去上學麽?為什麽多等了兩年?”

安娜真的确實對這件事十分好奇。

赫敏和羅恩壓根沒覺得這有什麽奇怪的:“佩迪魯是個英雄,他是為了阻止布萊克殘殺麻瓜,結果死了的,而且說不定是那個布萊克今年才發現怎麽逃脫阿茲卡班的呢?畢竟這可是阿茲卡班,從前根本沒人能逃出去過。”

安娜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勁,這裏面有什麽事情是不合邏輯的但是她還沒找到那個奇怪的邏輯點,只是本能的覺得,有哪裏很奇怪,說不通。

“這是怎麽了?”

就在安娜還在沉思的時候,火車忽然晃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車廂裏的一行人都沒有再讨論布萊克了,而是奇怪的看向窗外,外面的雨水還在噼噼啪啪的拍打着窗戶,羅恩一直手撫摸到窗戶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冰冷刺骨的溫度。

“怎麽停車了?我們還沒到呢?”

赫敏也在奇怪,哈利率先站起來打開了包廂的門,顯然這件事不常見,因為整列車上幾乎每一個包廂的門都打開了,裏面都有一個或者兩個人伸出頭來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哈利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了不遠處的馬爾福。

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過來找這個讨厭的法國佬,明明之前在對角巷才吵了一架,可是上了火車以後,德拉科就是沒忍住,還是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的找了過來。

“看看這是誰,鼻涕和喂死雞①”

德拉科一直手搭在隔間的門框上,然後不以為意的向裏面掃了一眼,在看到安娜之後撇了撇嘴,把手放了下來,又恢複成了一幅清冷貴公子的模樣。

“下午好,德拉科。”

安娜剛才只注意了窗戶口那些忽然結冰的水珠,所以沒有聽見德拉科說的話。

德拉科原本想了一上午用來嘲諷韋斯萊和波特的話,現在卻有些說不出口了,他可不希望在安娜的眼中真的變成那個,瘋狂給波特找麻煩,只為了波特能夠多注意他一眼的奇怪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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