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魁地奇球隊一共有七個人,三個追求手,兩個擊球手,一個守門員,一個找球手,隊長奧利弗伍德是一個帥氣的棒小夥,安娜挺喜歡這位學長的,陽光,開朗,性格也很不錯,雖然偶爾在魁地奇上格外認真了一些,不過也很帥氣,在學院裏頗受學弟學妹們的歡迎。
“奧利弗,又要去訓練了麽?”
安娜一個宿舍的人都在休息室裏玩,杜蘭和金妮正在下巫師棋,安娜不會下,只知道盯着棋盤上的棋子看,重點是看看兩個棋子怎麽打架,黑黝黝的小兵舉起手裏的小木頭劍,耍了個漂亮的劍花,然後一劍戳到白色的小兵身上,白色的小兵被戳中之後做出了一個痛苦掙紮的動作,但是還是倒了下來。
正看着玩呢,安娜餘光就看到浩浩蕩蕩的一行人。
“是啊。”奧利弗顯然有些緊張,臉上的表情都很嚴肅,不過從魁地奇賽季開始的時候他就基本都是這個表情,哈利在後面沖着安娜聳聳肩膀,兩人對視一眼之後算是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看着奧利弗帶着一群人離開休息室去訓練了。
奧利弗今年是七年級,已經是最後一年了,他之前就和魁地奇球隊的人說過,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看到魁地奇杯上,能有格蘭芬多球隊的名字,七年了,他七年都沒有成功過,本來哈利入學以後,他覺得這是十拿九穩的事,但是可惜每次都出了點意外。
十月才過了一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沖突就越來越嚴重,從最開始的路上丢一點小惡咒,到後面正大光明的起沖突對毆,斯萊特林從最開始的幾個人小團體,到後面幾乎動不動就十來個人,有前面正面防禦的,有後面放陰招的,幾乎就是一個完整的小軍隊體系。而每次教授趕過來的時候,這群人就會異口同聲的栽贓,是格蘭芬多的人先動的手。
雖然是格蘭芬多先動的手,但是明明就是斯萊特林的先說一些讓人讨厭的話。
安娜也不大不小的遭遇過一兩次,二年級上課的時候,他們和斯萊特林的課重複率很高,從魔藥課,黑魔法防禦課,草藥課,還有魔咒課,以及變形學,幾乎所有的課都在一起上,所以沖突更加的多。
“好了金妮,不要生氣了,他們不過就是一群愚蠢又自以為是的人,再說了,我不是偷偷幫你報仇了麽?”安娜還在抱着金妮的肩膀安撫她。
“太過分了,她們實在是太過分了。”金妮眼睛通紅的跟着安娜走在一起。
剛才的草藥課上斯萊特林的人就站在他們對面,其中一個金頭發的女孩一臉的高傲,趁着斯普勞特教授離開的時候故意嘲笑金妮還有她的家人,安娜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教育,才會讓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如此口出惡言,說出的話,惡毒的像是蠍子。
“确實太過分了,金妮不要放在心上,就算你爸爸媽媽沒辦法給你很多物質,但是至少他們愛你,給了你很多的愛,你還有幾個對你很好的哥哥,她們呢,只有冷冰冰的莊園。”
朱莉說的話雖然本意很好,但是還是戳痛了金妮的內心。
剛才在課堂上,那個斯萊特林女孩子就一直在嘲笑金妮的家庭:“你何必穿着圍裙呢,你的衣服可不比圍裙幹淨多少,這髒兮兮的二手校服,我的天哪,你們家世代都是格蘭芬多,是不是為了省錢不用買新的校服?你的衣服不會是你媽媽小時候穿過的吧,那個肥胖的老女人,我真不敢相信,你媽媽難道不是整天都在幹活麽?像是我們家的家養小精靈一樣,為什麽還會那麽胖?”
金妮想到那個女孩一臉惡毒嘲笑的模樣,忍不住哭了出來。
安娜隐晦的瞪了眼朱莉,然後拉着金妮離開了人群,杜蘭則是帶着朱莉去大禮堂先吃一點東西,順便等會給安娜和金妮帶一點回去,朱莉還想繼續跟着去“安慰”一下金妮,只可惜被杜蘭拽的實在掙脫不開。
金妮抽泣着跟在安娜的身邊,兩人在黑湖邊随便找了棵樹坐在樹下:“不要難過了金妮,那群斯萊特林的蠢貨,就只會在嘴巴上找點風頭,動手的時候就是一群膽小鬼。”
“她們……她們怎麽能這樣……”金妮也說不出什麽難聽話,來來回回就只有那麽幾句,她們太過分了,她們怎麽能這樣。
安娜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金妮了,只能用自己不是很寬厚的胸懷擁抱住金妮:“不必難過,我的小姑娘,你知道韋斯萊夫人和她們說的不一樣,韋斯萊夫人善良又溫柔,是一個很好的母親,用外表和家境來評價一位母親,是多麽的愚蠢。”
金妮靠在安娜的懷中默默流淚,安娜能感覺到胸口的衣服都漸漸濡濕了,兩人就這麽靜靜地待着,安娜時不時的伸手撫摸着金妮的頭發,就像是在給小奶貓順毛。
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金妮的眼睛都腫了,杜蘭給兩人都留着一些吃的,金妮把所有的體力都消耗在哭這件事上,随便洗了把臉就睡了,安娜也累的不想吃東西,不過躺在床上的時候,安娜開始思考,要怎麽給那些口無遮攔的斯萊特林小蠢貨一點教訓。
第二天一大早金妮就腫着眼睛和大家夥一起來到大禮堂吃早飯,安娜也有些困了,安娜還是第一次想怎麽“欺負”同學,想到那麽晚,大禮堂的餐桌上格蘭芬多的人都是随便坐的,願意和誰坐在一起都可以,平日裏三人組都是靠在一起的,不管是在讨論課業,還是在商量什麽不能讓教授聽見的小秘密,可是今天早上哈利顯然有些為難。
赫敏和羅恩坐在哈利的兩邊,誰都不和對方說話,羅恩看赫敏的眼神都讓安娜驚訝,那兇惡的眼神,根本不像是看朋友。
“嘿,赫敏你怎麽了?”安娜心裏有一些大概的猜想,但是還不太确定。
“你還問她怎麽了,她好得很,她的貓也好得很,有事的是我的斑斑,我可憐的斑斑,都瘦的皮包骨頭了!”
羅恩的聲音聽上去似乎要掀翻禮堂頂,金妮努力從只有一條縫隙的眼睛裏去看看自己憤怒的哥哥:“斑斑本來就很瘦,他在暑假那會就很瘦。”
安娜也附和的點點頭:“你必須得承認羅恩,說不定是斑斑歲數到了,你知道的,就算是人,也有生老病死,說不定是斑斑到時間了。”
羅恩氣的頭發都要豎起來了:“你瞎說!都是她那只醜陋的傻畜生害的,整天就想吃了斑斑!把斑斑吓得瑟瑟發抖!今早我出來的時候,它還躲在我的床腳發抖呢!”
赫敏确實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的都不敢搭話,安娜給赫敏遞過去一杯牛奶,給予了一定的眼神安慰。
“對不起羅恩,可是克魯克山是一只貓,她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貓都喜歡追老鼠。”赫敏努力的想要解釋,可是羅恩從鼻子裏用力的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一頓早飯大家夥都吃的不是很高興,走出禮堂的時候還遇到了德拉科為首的一群斯萊特林,安娜站在人群後面,前面還有好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主要是韋斯萊家的幾個哥哥,弗雷德和喬治一早上都在努力逗小妹妹笑起來,柏西則是在板着臉,努力開導金妮。
“瞧瞧,這是誰,窮鬼韋斯萊們,我說為什麽老遠就聞着一股子怪味,原來是二手貨和泥巴種湊到了一起。”
潘西看到赫敏和韋斯萊們湊到了一起,故意走上前,裝作一副被熏到的樣子,伸手在鼻子面前扇風。
“瞧瞧,這是誰,原來是帕金森,你為什麽不去聖芒格治治你的鼻子呢?說不定連帶着你的帕金森也可以一起治治。”
安娜冷笑着走上前,手裏拿着魔杖,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自己的另一只手上,就像是什麽和人約架的小混混。
潘西皺着眉頭放下手,帕金森怎麽了,那個金頭發的法國佬是什麽意思?
純種的巫師或許不是很了解,但是格蘭芬多的麻種巫師都想起了麻瓜界的帕金森,幾個男孩頓時笑了出來,做出一副奇怪的模樣給周圍的純種巫師同學解釋,有哆哆嗦嗦走路的,有歪鼻斜眼吐着舌頭做出一臉怪相的,幾乎各種奇形怪狀的都有,其實麻瓜種的孩子也不都是很了解帕金森這種疾病的,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來“表演”這種疾病的患者。
潘西聽到這群人交頭接耳的讨論帕金森,氣的直接從袖子裏掏出魔杖指向安娜。
“你竟然敢!!你竟然敢侮辱我的家族!道歉,你必須為你的言行道歉!”
格蘭芬多的學生也都掏出了魔杖,雙方就在大禮堂的門口對峙了起來。
“都散開,都在這裏做什麽,想要被扣分麽!”
柏西站在人群中間,想要分開兩個學院的人,只是斯萊特林的人顯然不是很給他面子,一個個的都拿出魔杖和格蘭芬多對峙了起來,這其中也包括了德拉科。
“火烤熱辣辣!”潘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小聲的念出了一個咒語,聲音太小,角度過于刁鑽,不過安娜一直都在盯着她,所以立刻就躲開了,另一個格蘭芬多的男孩中了招,很快雙方就開始混戰了起來。
兩邊都是相差不多的人數,年級也都比較混雜,有高年級的,也有低年級的,赫敏在混戰中被斯萊特林的一個人施加門牙賽大棒,本來就很長的門牙,更是瘋狂生長了起來,兔牙直接長到了胸口,赫敏嘴巴都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