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
‘為人應懂得變通,緊随時代的發展’,這句話是阿漾寬慰自己的,那會兒未來岳丈婉拒了自己這個有修養有魅力最重要的是還愛他女兒的小婿的拜訪請求,自個兒心情便不怎麽好了,可那又何如?不能和岳丈硬拼,也不能怪到阿漾身上,只好自己生悶氣。
這會兒想着,這個世界結婚的年齡最早女方也得到二十歲,他家阿漾都二十四了,超齡了四歲,可不就符合了晚婚晚育的政策,但是父母之命的觀念根深蒂固,除了感嘆還不能抱得美人歸的憂傷外也不能做啥。但前段時間對醉酒了的阿漾動手動腳了之後,隋堯的歪心思便如那野火燒不盡的青草般春風吹又生了。
歪腦筋有了,歪道理還會遠嗎?
要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個規則就是婚前同居甚至同床,安着男女朋友的名分,就能把夫妻之間的那檔子事兒做全套了。前些日子還聽這原主的母親說紹氏集團的公子把一個三流小明星的肚子給搞大了,現估計還處在糾紛着的狀态,那小明星肚子裏揣着一個寶便想着能嫁入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可哪那麽容易,先別說紹氏公子只是玩玩而已,就是這公子哥的父母也絕對不會允許小明星進門。雖說現在講究平等,可門第觀念依舊還是存在的,隋堯突然想起以前,齊王府裏頭近身伺候的丫鬟不知使了什麽手段竟爬上了三哥的床,這還不打緊,關鍵是還有了身子,那丫鬟本想着母憑子貴,可身份擺在那,再貴也貴不到哪兒去,左右還是個通房罷了,最後誕下的男娃也被放到齊王妃跟前養着。大周王朝的男子可以妻妾成群,可這現代是一夫一妻制,估計那小明星也只是白白替人生個孩子罷了。
隋堯與那紹氏公子自是不同,他對阿漾完全是且娶且撩的态度。
都說好色是男人的劣根性,就算有了一夫一妻制的束縛,很多時候也依舊改不了男人出去沾花惹草的行為,不是有句這樣的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此言有理的很,但其實也需因人而異。晉王自個兒敢指天發誓,他從身再到心都是屬于晉王妃一個人的。而今他又屬于偷不着的狀态,可不急壞他了麽?
好色好色,隋堯兩輩子都只對楚漾色過,老天爺對自己也忒壞了,像他這樣一個愛妻如命的人竟只享了一次魚水之歡。
( ̄^ ̄)ゞ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裏的,今晚隋堯決定對阿漾狠一點對自己好一點,君子什麽的給外人看就好了,關起門來面對自己喜歡的人,流氓些才會更有意思。
若是趕了一下這個世界的風尚,來個未婚先孕,也不是不可以。娃有了,岳丈大人豈會不同意自己和阿漾的婚事。
大概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隋堯将客房裏屬于自己的衣物都搬進了主卧裏,共用一個衣櫃顯親密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自己自作主張要入住這兒了,主卧不比客房,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趁着楚漾還沒回來,隋堯又把樓下洗手間裏自己的洗漱用品拿了上來,牙刷放進阿漾的牙杯裏,至于自己的牙杯,嗯,哐铛一聲就此報廢。雖還不能結婚,但提前适應一下婚後生活也是好的。
既是打開了人家的衣櫃,必定要看看其衣服的種類,好巧不巧,隋堯就那麽沒有預兆地被一件淺粉色睡裙吸引住了,睡裙長度到膝蓋左右,不過這并不是讓隋某人最滿意的地方,拿起來借着燈光瞧瞧,便能發現這睡裙有點透。
唔,若隐若現之美更能召喚出他體內的禽獸。
只是騙阿漾穿這種衣衫恐怕難于上青天,搞不好還會惹惱了她。
……
大約七點半左右,楚漾回來了,門打開的時候客廳一片漆黑,微微皺眉,這個時間點也不晚,她家王爺怎麽就先睡下了呢?随即又覺得男人和女人果真不同,上一世無論他回來多晚,正院裏都會給他留盞燈,瞧瞧自己多體貼,對比中的傷害就是讓晉王妃覺着自個兒不受重視了。
哪曾想人隋堯早脫幹淨了,美滋滋地躺在主卧大床上等着美人臨幸。
沒臉沒皮沒臊沒躁的只穿了條內褲君直挺挺地躲在被子底下,被子裏留有的清香讓隋堯不禁沉迷。
給自己定了目标——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折騰了一天,便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吃不消,《運動者》這個節目當真鍛煉人,楚漾也不黏人,哪裏會一回家就找隋堯,現在她只想好好泡個澡然後美美睡一覺,進房間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床上突起的一塊,再者上輩子衣來伸手慣了的她還沒有養成起床就折被子的習慣,所以被子亂糟糟的也情有可原,随手拿了椅子上的睡衣,再從小抽屜裏取出貼身衣物,楚漾哼着小曲兒進浴室了。
床上的人冒出一個頭,心情超嗨森。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隋堯忍不住抱着被角滾了一圈兒。
要淡定,要矜持︿( ̄︶ ̄)︿。
美好的日子即将來臨。
突然記起上輩子自己沐浴時被自家王妃視·奸的場面了,一股熱氣不能自已地往一個地方沖去。他一向不喜旁人近身伺候,有回心血來潮,讓阿漾給自己搓背,以此來重振夫綱,別說外面的風言風語,就連他們晉王府內部也有人嚼舌根說他懼內。外人如何能知道他們夫妻相處之道,明明是互相尊敬竟被說道成那樣,提起這事兒楚漾也笑的不行,為了給自己擺脫懼內這個稱號,他家阿漾當然義不容辭地答應自己沐浴時在旁邊侍候着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那時候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吃媳婦豆腐。
怎料到自個兒剛解下長袍脫了裏衣,身後人就吹了個口哨:“王爺這等模樣當真是讓妾心動不已啊!”
“……”
心動什麽的,如今想來,只怪當時自己隐藏太深,天知道當時他的內心是如何咆哮的——來呀,喜歡的話就上呀,與愛妃鴛鴦浴本王歡喜的很。
暗惱暗惱,若上輩子不那麽矜持,自己早就不知道吃到阿漾多少回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早吃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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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恰到好處的熱水包圍着,楚漾終于卸下了滿身的疲憊,這才注意到浴室裏多出了一些東西。再回想起床上的那一坨,楚漾覺得自己明悟了。
以前自己放開膀子去撩撥隋堯,無非就是這人偶爾無趣的很,越相處那種無趣便漸漸消失,而她的調戲也成了習慣,不曾想這輩子竟換着來了,舀起一掌水撲在臉上,不管了,老夫老妻的,怕他做甚?
只是……
這黑色刺繡文胸穿還是不穿?
說實話,楚漾更喜歡穿肚兜,那個束縛不了自己,這裏的文胸就不同了,自己每回睡覺都是不穿它的,穿着睡太不舒服了,如今隋堯躺在自己床上,不穿估計他會以為自己在引誘他,思前想後,當以清白為重。
水聲停了,隋堯繃直了身體,腦海裏浮現的是一副出浴美人圖——冰肌玉骨,手如柔荑,豐姿冶麗自會楚楚動人。
若真如想的那般,便秀色可餐極了。
不一會兒又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
平複了激動不已的內心,隋堯這會兒不把頭埋在被子裏了,燦若星辰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浴室的大門,仿若要将那兒燒出火來。
吧嗒一聲門開了,出來的卻像個女道姑,白色太極服,紮個丸子頭。
隋堯:t^t
“這是幾個意思?”楚漾哪會不清楚自家王爺的花花腸子,不過就是不點破罷了。自己再不同意也無濟于事。
“婚前同床。”
“……”
“阿漾莫要趕我走,可得心疼心疼我,我這個年紀最想的便是抱着阿漾你了,不抱着你,可不就孤枕難眠了。”男人要是撒起嬌裝起可憐來當真會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
懶的搭理這呆貨,楚漾掀開被子鑽進去之後,隋堯就如拿了特赦令牌般,長臂一撈,便把佳人帶進了懷裏。
楚美人:(⊙v⊙)
“你…你怎地不穿衣服?”
細細麻麻的吻若在楚漾的額頭、眉間,慢慢往下,隋堯便吮着楚漾的嬌俏粉紅的耳垂了,懷裏的人剛洗完澡,滿身的沐浴露的味道惹人意動:“聽人說,裸·睡更健康。”
“→_→”
“還是說阿漾你害羞了?”
“……”
“乖,不羞,我身上哪處你沒看過摸過。”大掌一點兒都不安分,沿着玲珑的曲線向下游走,忽地又往上來準備解開身下人的扣子了:“阿漾,坦誠相待可好?”
這厮如今忒無賴,楚漾掙紮着,她有些矛盾,明知道這于理不合,可自己的身體給出的反應卻是願意的。
“阿堯。”
“我在。”
“給我好好睡覺。”
“不,過幾天我也要工作了,只怕一時半會又見不着你,阿漾,你就如了我的願吧。”隋堯動作不停,掌心所到之處就像帶了靜電一般,箭在弦上,他現在精神的很,完全不想睡覺。
“……”
都說小別勝新婚,楚漾不明白,自己不就丢他在家一天嗎?算下來也就十二個小時左右,怎麽這麽短的別離也能讓她家王爺轉而化身為色中餓狼呢?
血氣方剛的男子當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