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債主與負債者

你們,準備好與我為敵了嗎。

這句話不僅表現出說話者對于自己實力無比強烈的自信心,打算以一敵多的态度,更展現出他張狂不羁目中無人的态度。本來這樣的态度是極其容易惹惱別人,有事在場的還有幾個極品幹柴遇火就着的那種的時候。可是他的發言似乎收效甚微。

說實話大家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外。

瞳似乎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就像是他是什麽發臭的壞東西一樣,如同揮蒼蠅一般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我最近對宇智波沒有半點好感,識相的趕快走開。”

鼬看了他一眼,然後選擇了無視。

蠍連看都沒有看直接無視。

可能最給面子的還是水月和香磷,他們兩個已經從樹上一躍而下來到了大将身邊,不管怎麽樣總算是做出了防禦的模樣。

“.…..”

#沒有人按常理出牌我應該如何一人撐起整個畫面媽呀全場只有一個人說話真是好尴尬啊#

無視了宇智波斑後,她甚至背對着對方繼續詢問了關于木偶關節處機關的一些細節後才回過頭。回過頭來好像楞了一下,看着宇智波斑說:“你怎麽還沒走。”

宇智波斑:“.…..”

馬勒戈壁是可忍孰不可忍辣!

他箭步突進,黑色的長棍出現在手中。舉起手臂就要一棍劈下!

瞳的身影一閃即逝,他甚至抓不住她的殘影!可是他絲毫不防備可能的任何攻擊,神威作用之下,任何攻擊都無法真正的傷害他。

……除非是精神攻擊[doge]

所以當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背景板發生了如同乾坤大挪移一般的大調換的時候心裏根本已經不能用崩潰來形容了。

#媽媽呀我遇上了一個開頭就放大招的人#

#我的心好累#

#鬥地主開局就王炸你隊友不會罵娘嗎#

宇智波斑,心裏苦。

可事實上那個開局就出了王炸的人現在情況根本算不上是好。這種損敵一千自傷八百的大招,如果不是打算和對方同歸于盡或者周圍有自己人能接應的話無異于是找死行為。剛剛使用完了豐雲野和國之常立,為了防止宇智波斑突然反撲她幾乎用了全力。現在宇智波斑如同一截木樁一樣釘在地上,她也像是脫力一般向後踉跄兩步後狼狽的坐倒。正有鮮紅的血如同淚一般從眼角滑落。

因為眼部劇烈的疼痛,她連猶豫都沒有,直接扯下自己的頭帶,三指寬的白色布條蒙上眼後不多時就被血浸透。

“這樣不是辦法,我只能關住他一小會兒,他的瞳力要強于我,應該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己掙脫出來。”她低着頭說道,“不過,也別想那麽快就打倒我。”

可是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你把人家定在了這裏,這個人要怎麽辦呢?

“殺掉吧。”瞳提議道。

“恩好主意。”×5

然後宇智波斑就在大家随口做出的決定之中被殺了。

↑認真你就輸啦!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瞳一刀戳過去,看到刀沒入了他的前胸甚至已經從後背傳出來了,可是就好像面前的只是一個幻影一樣,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大家不甘心的每個人都上手試了幾遍以後發現他們的攻擊連點痕跡都留不下。

“這大概是他寫輪眼的能力。”鼬沉吟了一下,“寫輪眼雖然很強,但不是絕對的,我想,大概是有時間限制的吧。”

“橋豆麻袋啊!你們這群人難道連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嗎!”水月的臉瞬間都暴漫了,他指着宇智波斑臉上的馬桶圈面具:“沒人好其他的臉到底長什麽樣子嗎?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都沒有人動手摘他面具啊!”

“我又看不見摘什麽摘啊。”瞳撿起一塊小石頭精準的把水月的小腿大成了一灘水:“那麽想看你自己去摘啊。”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暗搓搓的一把摘掉了宇智波斑的面具,楞了一秒後咂了咂舌:“總覺得,這個人怎麽看也不像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老家夥啊…”

“是嗎?”瞳從地上站起來:“我看一下。”

水月剛想說一句你眼都瞎了怎麽看,沒想到瞳所謂的看,是直接上手去看。

宇智波斑太高了,她要踮起腳來才能順利的摸到他的頭頂。

“頭發刺刺的,臉上比起老年人的皺紋更多的是傷疤吧?啊,只有一邊有傷疤,他的左眼是瞎的嗎…”她的手向下滑動:“肌肉很勻稱,應該經歷了艱苦的訓練體術挺強的,”然後扯掉了他的手套:“手指上的繭子不是新的,忍術應該也很熟練…啧幹嘛啊!”

蠍和鼬從未覺得他們能在一件事情上有如此默契,一臉冷漠的一人一只手阻止盲人摸象。

“時限是不是快要到了?”鼬出言詢問:“要不要再試試看能不能戳到他?”

距離剛才過了還沒有三分鐘我才剛看到手都還沒把敵人評估完畢呢到什麽到啊!

要不是眼睛疼得睜都睜不開他真想上這兩個人一人一個白眼。

時限自然是沒到的。為了防止時限到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他們決定舉一只苦無在宇智波斑的心髒處。時限一到,他就會出現傷口流血,只要向前一推他就玩完了方便又省事。

“為什麽你們都喜歡戳心髒咽喉之類的,沒有人喜歡砍腦袋嗎?”瞳把刀扛在肩膀上,随時準備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

現場瞬間尴尬的沉默。

“來你過來我再給你講一下這個木偶以後保養的時候有些什麽注意事項…”蠍把她拉離了主戰場。

佐助,目送他們走到五步開外之後,斜着眼睛朝鼬看過去:“有什麽打算?要不你把頭發染紅或者配一副綠色的隐形眼鏡試試?”

“.…..”鼬雖然想要保持一個兄長的尊嚴,最後只能說一句:“別鬧,我還是去跟她道個歉好了。”

“诶诶诶!他流血了!”剛才舉着苦無的水月正要把苦無朝前送給他捅個透心涼,卻發現宇智波斑似乎正艱難地支配着他的手臂緊緊地握住苦無讓他不能向前一寸。

強大的腕力讓水月進退不得。

“閃開!”正面行不通,馬上有選手從背面補刀。佐助的雷切從後面穿入,直取心髒處,在他的胸口處捅出了一個大洞。可同時,宇智波斑也徹底擺脫了國之常立的桎梏。

他剛想要向後翻身直接捏死佐助,馬上就收到了三個人的聯合攻擊。

不需要言語,三個随從自覺的退出主戰場,嚴陣以待随時打算找空子放冷槍。主戰力們成三角之勢圍住宇智波斑。

“我說砍頭砍頭,你們非要掏心,這下好了吧,滿意了吧。”瞳,嘲諷.jpg

“你們讓我感到十分驚訝,還真是能幹。”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大洞,絲毫不在意馬甲已經掉了的事情:“但是很遺憾,你們都要死在這裏。”

“大話就到此為止吧。”宇智波鼬接了茬,可是在他說話的時候另外兩名隊友已經如狼似虎的飛撲了上去。

宇智波鼬:……要是大家都不說話的話真是替他感到尴尬啊_(:зゝ∠)_

早就說過了,青玉組對禦外敵從來配合默契無雙,有近戰小能手瞳有遠程火力覆蓋蠍,現在又加入了新的隊員幻術輔助宇智波鼬,以及三個随時放冷槍的刺客。

宇智波斑,心裏苦。

而且最重要的是神威失效了,就算他能不斷的再生,他是他真的沒有嘗試過把腦袋砍掉之後能不能再長出來而且一點也不想去嘗試。他不明白眼前這個人到底遭遇了些什麽,為什麽這麽努力的和他的腦袋過不去,一點道義都不講絲毫不明白打人不打臉砍人不砍頭的道理。

所以在最後絕終于姍姍來遲,在國之常立的短期後遺症下動作還不能十分靈活,距離被吊打僅有一線之隔的斑終于松了口氣。

他高高躍起和這群人拉開了距離,依舊一臉高高在上的裝逼如風道:“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們…”

“閉嘴你是不是忘了剛剛你就是被我們吊打過的。”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她冷笑一聲,口氣輕蔑異常:“想逃跑就直說吧非要搞得自己這麽尴尬嗎。”

“.…..”不我原來不覺得自己尴尬現在你這麽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尴尬啊!但是宇智波斑就是宇智波斑,就算馬甲已經掉了他也拒絕狗帶,沉默了兩秒鐘後就有重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們,尾獸,我是一定會拿到的。”

然後拿住豬籠草就只一口吃掉了宇智波斑,遁地逃跑了。

“.…..”

現場迷之尴尬。

瞳收起刀,非常嫌棄的朝向佐助:“你是不是以後也會變成那麽一副糟糕的樣子啊。”

“.…..不,不會的。”佐助覺得rio尴尬,“宇智波又不是盛産神經病。”

“可我覺得我目前見過的基本都是啊。”她嘲諷道:“你也就是跟着我以後才慢慢脫離了那個隊伍。”

在場的宇智波神經病:……

雖然你沒有點我的名我很感謝然而一點都不想要這樣的評價呀我們還是自己人嗎!

這麽想着,他向瞳走去,在對方一臉煩躁的打算轉身就走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瞳,我還算是自己人嗎?”

話一出口,佐助默默的移開了眼睛。

#哥哥情商低到讓我不忍直視我該怎麽辦,用什麽藥能治好這個病或者到那裏能給他充點情商在線等#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氣勢洶洶來讨債,然後被所有的債務人狠狠痛毆暴打嘲諷

唉,可憐的堍,還是給你點個蠟吧

瞳(嫌棄):越來越不了解現在的人為什麽打架的時候話都那麽多而且不砍頭,到底是來打架的還是作秀的

堍(崩潰跳腳):像你這種開局出王炸的蛇精病有什麽資格說我啊哪有人開局就放大招啊沒辦法玩啦

鼬:……隐隐覺得好像把我貶成了和他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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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堍還是很強的,只是……他錯在不該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揣測一個蛇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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