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解放的狐之助
當團藏那淬毒地鋒利苦無刺入悠樹的心髒, 鮮血四濺之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團藏暗恨自己暴露了底牌卻沒有達到刺殺有利, 獲得萬花筒以及更加新鮮的木遁細胞的目的,覺得這波虧大了。畢竟,他剛剛用的“伊邪納岐”是一種代價極大的禁術,需要犧牲一只寫輪眼!
當然,作為等價交換,其效果也是很厲害的, 在“伊邪納岐”發動的瞬間可以将施術者自身的狀态用寫輪眼記錄下來,然後在術的有效時間之內,将施術者所受到的任何的傷害,甚至包括施術者的死亡, 都可以恢複到寫輪眼記錄的狀态——也就是說怎麽也死不了, 但是能夠讓人其他人誤以為他死了。
用游戲術語來說,這個能力就等同于無限複活 無限魔力 無限血條的終極版本金手指, 在這個狀态下裝死一回也是輕輕松松的。
本來團藏就是看到了有利的高超實力, 見到自家的根忍一個個撲街之後, 自知想憑借自身原有的實力拿下有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才忍痛采取了這個“壯士斷腕”,聲東擊西的方式想要讓人麻痹大意之後偷襲,這完全是看在那珍貴的活體木遁的份上,卻沒想到被他一直沒放在眼中的一個小小特別上忍給阻撓了。
同樣的, 有利則是完全沒想到幾乎和他沒什麽關系的家夥竟然會舍命來救他。
在他看來或許, 千手悠樹是因為他身上的價值才這麽做的, 但是無疑領了這份情的是自己本人——盡管這種行為根本沒有必要,就算是被刺中心髒有利也有把握活下來,但是這不代表他就能夠因此而無視他人的善意與犧牲。
不過,和團藏一樣,有利也覺得自己“虧”大了。
如果說原本他準備随便糊弄一下,把千手往波之國一丢,再以“魔神”的名義弄個“君權神授”讓千手當個土皇帝逍遙就丢開不管的話,在承了這一次的情之後,他不說負責到底,但是至少要幫人家掃平後患,至少平靜個一兩代恢複元氣吧?
哦,對了,尤其是這個人還特別表現出了很符合他口味的“覺醒個人意志”的時候。
長時間的空間流浪讓有利看到了太多,經歷過太多,雖然身體上的年齡不好算,但是以精神年齡來說他真的已經無法計算了,所以他其實挺能夠理解吉爾伽美什愛看戲的愛好的。同樣的,有的時候在遇到自己欣賞的人,感興趣的事情之後,在有本錢的情況下,也會不由自主地幫一把。
因此,有利才會讓千手悠樹選擇到底是繼續作為【正确傀儡】應有的姿态如死去一般活着,還是開始做【真實的自己】。
當然,看在剛才對方的表現上,無論選擇哪一個有利都會幫忙,只是插手的程度和興致有所不同罷了。
對于有利而言一時興起的小問題,對于千手悠樹來說就是人生抉擇一般的分叉口,然而雖有他的面前拜訪着“選擇”,但事實上,當他沖動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他所欠缺的,唯有一個真正與過去訣別的契機罷了。
千手悠樹緩緩站起身,在那神跡一般的治愈之下,之前捅穿他心髒的傷口已經愈合,盡管還有些隐隐作痛,卻已經基本不影響他的行動了。他握緊了手中的苦無,目光冰冷地看向了團藏。
雖然明面上大和這個實驗體是大蛇丸制造出來的,但是木葉上層誰不知道這其中絕對團藏插了一手?甚至于,多半這事情就是團藏指使的,畢竟那個時期的大蛇丸手中權力可沒到這麽誇張地能夠建立起自己的實驗室,還能夠獲得木遁細胞的程度——若是大蛇丸自己有這份力量,當初的四代目火影就不會被一個後輩給奪走了。
以為把鍋扔給大蛇丸就沒事了?呵呵,大家又不是都是瞎子。
亵渎初代屍體的團藏,早就暗搓搓地上了千手家族的黑名單,若不是顧忌着保着團藏的三代火影,他們早就鬧起來了——有人偷偷挖了自家家主墳頭拿去做實驗,還暗地裏搞出來了自己家族的血跡,這事擱在任何人身上都不能忍啊!
還是那句話,千手家族真的已經心很大了,換做是極端的宇智波,或者對白眼不惜用“籠中鳥”一樣看護的日向家試試,指不定早就造反了。
有利一點也不意外地看到千手悠樹選擇了反抗,只是……
“你不會就這樣想要沖上去殺團藏吧?”
有利無語地看着還有點搖搖晃晃站起來,手裏握着兇器,眼神泛着殺意的千手悠樹,搖了搖頭,精神可嘉,然而太過莽撞了。
“就算你狀态完好也肯定不是這老家夥的對手,別說你現在才大病初愈了,你想送死嗎?我治你也是很麻煩的啊。”
“……”雖然是實話,但是這樣說也很傷人的啊!
千手悠樹兔斯基眼地看着有利,這不是這位讓他動手的嗎?
“唉,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有利悲天憫人地搖了搖頭,看向了團藏,淡淡道,“那麽我再教你一件事,那就是适當的抱大腿、咳,依靠靠山、同伴的力量也無可厚非,尤其是在你沒有這樣的實力的時候。”
“……”剛剛你的确是想說抱大腿吧?
千手悠樹已經無力吐槽了,他用自己現在已經被攪得差不多一團漿糊的腦細胞勉強思考了一下,突然發現這種思維方式沒問題呀!他本來就準備跟着有利混了,現在抱有利的大腿有什麽不對?
從很早開始,他都是要保持自己的驕傲不輕易求人,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承擔沉重的責任,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繼續倔強地這樣做了啊!
“有利大人,那麽這個人……”
“我來搞定他,你來下手好了。”
“千手悠樹,看來你也堕落了,想要背叛木葉嗎?”
團藏冰冷地開口,他之所以沒有打斷兩人的交流主要是為了抓緊時間緩一緩,他到底不是宇智波的人,盡管用也移植了一定的木遁細胞來平衡這力量,卻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現在他恢複得差不多了,自然可以開始新一輪的戰鬥。
“呵呵,真是太甜了,以為移植了一胳膊的寫輪眼還有木遁就天下無敵了麽?”
有利不屑地嗤笑一聲,他的能力來源于宇智波鼬,宇智波鼬的技能他當然都會。雖然常說沒有最強的招式,只有最強的人,但是顯然有些招式确實是起點就比一般的招式要高級。
“月讀!”
“月讀!”
兩人同時大喊一聲,有利的雙眼出現了風車的圖案,團藏撩開了另一只別遮住的眼睛,同樣出現了一個相似卻不同的團,不約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攻擊。
“月讀”這一招是把對方拖入自己的精神世界裏,在這個世界裏,一切因素包括時間、地點、地理位置等等都受到施術者的支配,從而給對方在精神上給予毀滅性的打擊,可謂是幾乎無解最強的近身攻擊。
但是,近乎無解,不代表沒有解決方法,當所中月讀者寫輪眼的瞳力在施術者之上,同時精神力量強大的時候,就能破解,而當兩人都具有萬花筒的時候,比拼的自然就是精神量以及瞳力了。
在團藏看來,身經百戰且更加年長的他不可能在精神上輸給一個毛頭小子,何況他的身上還有三雙寫輪眼,即使剛剛因為“伊邪納岐”這個幹涉現實的術而壞了一只,但是還有五只可以用,這些瞳力推擠起來完全可以碾壓任何正統地宇智波,然而,對于有利來說何嘗不也是如此想呢?
經歷過無數世界,甚至連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歲月的有利,會在比拼精神的時候輸給其他人?!別開玩笑了,那些不知多少個世界積累而成的力量,哪怕只是記憶的精神碎片,那零星的雜碎也夠擊潰正常人的精神了,只是通常情況下,有利并不樂意把人弄入自己的精神空間罷了。
這一場瞳術VS瞳術的對決結束得很快,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團藏的精神世界就被徹底擊潰,從而被有利拖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淩虐了。
“嗚啊啊!怎、怎麽、可能!!!!你的精神力……怎麽可能?!啊啊啊——”
“……地獄無門你來投,既然你自己找死,我自然不會攔着。”
有利看着在精神空間裏崩潰了的團藏,聳了聳肩,他的精神力積累絕對遠遠超過任何一個人,絕不可能有人在這方面能夠超越于他。
“不過,我真是一點也不同情你呢,團藏。”
在擊碎了團藏精神世界的時候,有利也看到了這個人的記憶,用流言蜚語逼死曾經的英雄木葉白牙,排擠綱手姬散播其荒唐的流言,九尾襲村時抱着打擊其他人勢力的想法束手旁觀,大量收攏孤兒和各家族的忍者進行洗腦和人·體·試·驗……太多了,這就是所謂的罄竹難書吧。
啧啧,真不知道如果木葉那些人知道這家夥打着“為木葉着想”的旗號做了那麽多“好事”之後,會是什麽表情。
“可惜了,我雖然能讀取他的記憶,但是沒有能夠把這些精彩回憶放出來的能力……不,也不一定要用小電影形式啊!”
有利自言自語着,忽的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麽,看着已經被打碎了精神,變成了瘋子的團藏,阻止了悠樹下殺手。
“等等,本來只是想讓那些人見識一下那一胳膊的寫輪眼,但是如果讓那群人聽到這家夥的心聲不是更有意思嗎?現在團藏雖然瘋了,記憶混亂,但不是完全沒有記憶啊!”
只要利用“心傳心之術”就能夠把他聽到的一切讓其他人聽見了,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嗚嗚!終于解放了!’
“嗚哇!終于出來了~~”
一個心聲闖入了有利的接受範圍,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帶着哭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只白團子從團藏的某個口袋裏掙紮了出來,然後淚流滿面地撲入了有利的懷中。
“審神者大人,我狐之助就知道您一定會來救我的!我永遠是您最忠誠的狐之助嗚嗚嗚……”
“你怎麽會在這裏?”
有利并沒有看到四周來人,如果是狐之助自己空間移動的話……這一瞬間,有利的眼神有些危險。
“不是的!不是我故意不會去的!是這個變态辣!”狐之助委屈地抽噎,“不小心被他看到了我有空間移動能力,他就把我抓了還封印了,讓我非得和他簽訂契約——他這麽醜我怎麽可能同意!不,不是,我是說……我這麽忠誠的狐之助怎麽屈服于這種淫威呢?拒絕了他之後,我就被關起來了,只能接受外界信息卻跑不出去……”
狐之助簡直悲從中來,他都收到了時之政府的集合通知,還有他曠工的警告了,然而他就是出不去啊!
“這個死老頭簡直讨厭死了!他把我封在卷軸裏還随身攜帶……”
狐之助說到這裏簡直想死,大概是因為他有空間移動能力,團藏怕他跑掉,所以真心是【随身】攜帶,也就是說無論是辦公布置任務,或者說是吃飯睡覺洗澡上廁所……啧,那畫面太美,狐之助不想回憶。
大概是動物沒有人權,狐之助經歷了上一次英雄王恐吓事件之後又特意進修了演技課程,所以團藏并沒有發現他的智商和正常人一樣,只以為是稍微聰明一點,但是還不會說話的有特殊能力的通靈獸罷了。
“如果是審神者大人這樣的美少年那也就算了,但是竟然是這種糟老頭子啊!”
有利:不,事實上就算是美少年,圍觀一下對方上廁所什麽的……呵呵呵。糟糕,我突然有點不能直視一期一振和物吉貞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