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藥材到手

張啓山一招制敵,收招的時候,贏得一片掌聲。

皎月一手撐着欄杆,從二樓翻了下來。眉眼清冷,“不過是一群跳梁小醜,還有膽子在我皇城地下搗亂。還不快滾!”

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趕緊狼狽逃跑。那日本商會的人白着一張臉,好不尴尬羞惱。

“你們這群支那人!如此不給我大日本帝國的臉面,哼,我就等着你們國家滅亡!”

張啓山眼神一冷,剛要出手,就見到那人慘叫一聲捂着手臂。原來那胳膊被人刺-入了一把匕首。

“若你還不滾,我中國的結局,你若想看,怕是沒那個命了。”顧邵言眉目依舊溫潤,只是話語中多了一絲霸氣森然。

那人捂着手臂,沉默的出了門。皎月瞄了一眼尹新月,鬧得這麽大場面,新月飯店竟然都沒出面。看來,尹老板确實是個生意人,只是生意卻不是這麽做的。

她眼角一瞥那間緊閉的廂房,裏面的人還是沒有動靜。朝張啓山使了一個眼色,兩人退出了人群。這場拍賣會,算是無疾而終了。

兩人退回包廂,卻在樓梯口遇見了顧邵言。

“邵言哥。”皎月點頭,打破了尴尬的氣氛。

“嗯,回來就好。”還是那副風度翩翩的樣子。

皎月微笑。

“這位是?”他的目光轉到了張啓山的身上,剛剛那些親密的動作,他看在眼裏。心中有些可惜,他對皎月有歡喜,卻不到非君不娶的地步。這個男子,氣度不凡,對她也應是極好的。雖有不甘,但更多祝福。只是,添堵,總是要的。

“在下張啓山,霁兒的未婚夫。”佛爺霸氣側漏。

“霁兒?”顧邵言側眸,卻也不再發問,“今晚八點,饕餮居,我和老秦幾人幫你接風。”

也不待她回答,直接走了。

張啓山磨牙,情敵見面,這人是對他下戰書嗎?只是佛爺只看到表面,卻不知,這個年代,總有人喜歡扮豬吃老虎的,可謂是處處有之啊。

兩人回到包廂,張啓山就樓着皎月坐下。

“東西拿到了?”

“嗯,到手了。就在包包裏。”皎月甚是乖巧的靠在他身上。

“現在做什麽?”

“等。”

“嗯?”

“對面包廂的人,我總覺得有問題。”她懶懶散散的道。

張啓山也擡眸看向對面。的确,門窗緊閉,卻在他出手的時候準确的提價,此人,肯定有問題。

樓下的人群稀稀落落的走了,兩人還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皎月捧着一小碗兒蜜餞吃的開心,偶爾也往張啓山嘴裏塞一顆。可惜佛爺不愛吃甜食,只覺得嘴巴甜的發苦。但他也不說,只要是皎月塞得,一個不落的吞-下。

皎月也當沒見到他擰着的眉毛,吃完了蜜餞,又換了一碗豌豆黃和紅豆糕。

等樓下最後一個客人走了,對面包廂的人,終于動了。

一個穿着藏青色馬褂的少年先行出來,面容普通,雙眼卻極為有神。皎月順着面容往下看,一雙手搭在欄杆上,食指和中指颀長,她瞳孔一縮,果然!那天她看到的那個男人和他們有關系。

後面一個男人走出,年紀不大,三十歲左右,雙目黝黑,虎目管鼻,端的威風堂堂。只是雙手收在袖子裏,看不清模樣。

那人往他們包廂看了一眼,管自己離開。皎月拉着張啓山,就要攔人,卻發現張啓山一臉肅穆。

“啓山哥哥?”她有些奇怪。

“別去。”張啓山低聲。

“嗯?”皎月有些錯愕,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怎麽可能說放就放。

“那人可能是沖着我來的。”他低聲。

“沖着你!”皎月雙眸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嗯,本家人。”他簡明扼要。

本家?她忽然想到齊鐵嘴說的,張啓山本來是東北人,只是後來搬居到了長沙。本家人,等等!張啓山,他姓張!

皎月忽然白了臉,張啓山會和她的身世有關系嗎?張家,張家!纏了一代人,還不放過她嗎?

兩人都有些渾渾噩噩,待到下樓,又有一個滿清打扮的丫頭在等他們,說是貝勒爺有請。

皎月打起精神,和貝勒爺會了一面。應承下來解語樓那對唐代的繪着百态牡丹花瓶留着給他,又從貝勒爺那裏拿了一件信物,兩人才回了解語樓。

一路無話,張啓山一回解語樓,就回了房間。皎月也白着一張臉進了書房,派人去顧公館告罪,将今晚的宴會推到明天。

一邊又讓人将鹿活草交給二月紅,讓人訂了明日的火車票,将他們夫妻二人送回長沙。

齊鐵嘴算了一挂,今日有驚無險,卻異像橫生。聽聞二人回府立刻趕了過來。

“八哥哥,你來的正好!”皎月看到齊鐵嘴,立刻站了起來。

“怎麽?今日出了什麽意外?”齊八立刻問,佛爺一回來就回房,簡直不可思議,一定是有變故。

“八哥哥能和我說說啓山哥哥來長沙之前的故事嗎?”她有些緊張。

齊鐵嘴雖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麽,卻還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道來。

張啓山來自于東北長白山一代,他們的嫡支十分龐大,據說是個隐士的大家族。後來張啓山的父親看中了一個獵戶的女兒,使她懷了張家的孩子。張家的規矩,這個孩子本來是要被張家殺掉的連同他的母親,只是張啓山的父親用一只手的代價保下了孩子性命,帶着妻兒離開張家。

後來張啓山長大,他父親被日本人的榴彈傷了,就那麽去了。他也被日本人抓去當了勞工,後來千辛萬苦的逃了出來,帶着幾個兄弟來到了長沙。慢慢白手起家在長沙闖出了明堂。不知道怎麽入的國民-黨,就這麽當了長沙城的布防官。還有就是他家院子裏的那尊大佛,是他用盜墓的手段移回來的,按照齊鐵嘴的猜想,張啓山之前可能學過盜墓的技巧。

皎月沉默的聽完他說的話,坐在椅子上不吭聲,一室寂然。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字數少,等放假就多了。第一個星期事情比較多,大家見諒!到時候會補上的!!!寶寶今天對着學生吼了好幾遍,嗓子都啞了,小孩子太不好管了。一言不合就要哭,寶寶還什麽都沒說,都是被同學給惹哭的。還有搭話的,無所事事的。求支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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