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真是清淡啊
曾慧茹吃驚地望着田軍宇,他的話很冷,沒有一點溫度,像在向全世界宣示着他的想法,不容人抗拒,他的唇邊還有血,那是她的,她是受傷了,明傷,可是再觸及眼前這個大男孩子那悲傷的眼神,想起他為她做的種種,她再無法控訴什麽,因為他受傷了,在內心,無法彌補的。 ..
“她是我的,誰敢動打她的主意,我會殺了他!”
追出來的諸葛相安是看到田軍宇強吻曾慧茹的那一幕的,他有些應接不暇田軍宇的宣布,是強硬有力,不容人忽視的,他只是安靜無語,依他對田軍宇的了解,這是田軍宇有始以來的第一次失控,但也是第一次認真,他說的是可能的,諸葛相安拉住欲往前的向莉,平靜地示意她安靜,向莉是不明白的,想掙紮,想奪回田軍宇,但是再她怎麽掙紮,諸葛相安也不松手,她無耐看站田軍宇一瘸一拐地用力地拉扯着木納的曾慧茹走了,直到曾慧茹他們走了很遠,諸葛相安終于丢開了向莉。
“為什麽?”
面對向莉的為什麽,諸葛相安什麽話都沒說地轉向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雨零零星星地落了,就像在表示着什麽,可是又好像什麽也不是。
田軍宇的傷口又一次撕裂,幅度有點大,再一次進了醫院逢傷口,這倒是急壞了田傑。
“慧茹,你這不是說了會照顧軍宇的嗎?怎麽……”
“關慧茹什麽事?”田軍宇起身,一把把低頭認錯般的曾慧茹拉到自己身側,他又一個起身,擋在了她的前面,硬是黑着臉,平視着明顯一臉責備的田傑,一臉不屑地說,“我這麽大個人了,你都拿我沒法,慧茹拿我會有什麽辦法嗎?”
“哎喲喂,小祖宗,您老快別再折騰了,那可是才縫好的腳啊!”田傑急了,趕緊地變了臉,連忙地扶着田軍宇坐下,他哪裏還敢說曾慧茹什麽,瞧他這寶貝兒子護得,而且他也不是有心要怪的,他瞧得出兒子田軍宇是真心地被這曾慧茹收了心,他又何嘗不喜歡曾慧茹這丫頭的,這不是急出來的嗎?畢竟田軍宇是他的獨生兒子啊!
“你回去吧!有慧茹在,我沒事兒!”雖然剛才是真折針縫針,又一次把他痛慘了,可是看到曾慧茹難受得哭了,田軍宇又是舍不得又是欣喜的,其實縫針也倒成了好事。
出了醫院,田軍宇硬是要跟曾慧茹走,可是急壞了田傑,曾慧茹經過這件事,再不好保證什麽只是由着田軍宇跟她回了靜修堂,向祥倒是和田軍宇打成了堆,無放不談,看曾慧茹出入的,向祥倒是幫忙着張羅機會,這倒是急壞了李琴,硬是跟向祥杠上了,曾慧茹看在眼裏這一切,但是卻更是心煩了,唯一可以享受寧靜的地方就是文魁那兒,因為文魁主纏人,田軍宇不敢去。
“拿,泡面!”文魁遞上泡面,看看時間,十點了,這靜修堂的大人物居然還沒有吃飯?這倒是稀奇了,“你家沒有飯啊?”
“怎麽可能沒有飯。”曾慧茹有些尴尬,笑筆,躲閃着文魁的審視,低頭吃着面,心裏無耐地說着後半句:只是氣氛太奇怪,吃不下!
“那你這個點到我這裏來要什麽吃的啊?”文魁倒是納悶了。
“不是餓了嗎?”曾慧茹答非所問,低沉着頭。
“天啊!你該不會是怕田軍宇吧?”
文魁突來的話,讓曾慧茹嗆了口湯,直咳嗽,這倒忙壞了文魁,又是端茶又是捶背的,好容易地她才恢複了過來。
“該不會被我猜對了吧!”文魁不追問也能知道,因為這裏是田軍宇的禁地,他怕文魁,不怕別的,就怕他糾纏,當然文魁看得出,曾慧茹對田軍宇,現在慢慢地有了田軍宇對他的感覺,看看曾慧茹一臉的慌張,“想來也是,哎!那個問題也罷了,人家不都說了,雷公都不打吃飯人,你啊!好好吃飯啊!曾慧茹同學,你也長點肉嘛!一陣捶打的你那光骨頭架子的,把我的手累得簡直要痛死!”
“是你太嬌情!”曾慧茹倒不糾結于前面的話題,文魁既然已經明事理地扯開話題的內容,倒是讓曾慧茹喘過口氣,“瞧瞧你那肚子上的小腹肌都快沒了。”
“不說還好,說着真讓人頭痛啊!”文魁一臉痛苦地看着曾慧茹那張絕美無挑的輪廓,突然靈光一閃,一臉讨好地貼上了曾慧茹的肩,“慧茹,親,你有沒興趣進娛樂圈?”
曾慧茹趕緊地搖頭,想想就因為文魁的參賽作品的事,給自己找來的那些麻煩,真是汗顏啊!連李炎都生氣了幾天,這當然是聽羅令啓說漏了嘴,她連忙說:“那圈子不好,我不感興趣,再說了,我來北城就是為了讀完醫大、考到醫師證,當然,還有輔助年歲經營好靜修堂,再做點社會貢獻,作為一名中醫師,簡簡單單地過這輩子,這些才是我想要的。”
“啧啧,你真是清淡啊!娛樂圈可是能找大錢的啊!你還不想?”文魁覺得曾慧茹真是可憐了她的皮相。
“我向來喜歡清淡的菜!”曾慧茹倒是不以為然,吃完了最後一口面,滿足地上浮着微笑,摸了摸肚子,“今晚我睡哪?”
“喲?我的大小姐,你真是個貪心鬼啊!吃完東西,還要上座?真是蹬鼻子上臉了啊!”文魁看是不情願,嘴裏還唠叨着,但是已經起身去替曾慧茹收拾房間了,“這十月的天氣夜裏涼,我可沒多備東西,着涼了活該啊!還有,一定要洗澡,換衣服才能上我的床啊!我可最讨厭那些不愛幹淨的東西。”
“啊!大媽,知道了!”曾慧茹翻了一個白眼。
“牙刷在框子裏,內內你是要……”文魁一個媚眼丢給身後跟來斜靠在門上的曾慧茹,試探的問道,“性感的?還是文藝的呢?”
“不用擔心,我都有自備。”曾慧茹是帶着全套過來的,前世就知道文魁的“潔癖”,再說了,他那些哪裏是她敢穿的?不是丁字,就是蕾絲,倒是他聰明,什麽性感和文藝地分個類,曾慧茹想想都不禁地擦擦額上的冷汗。
“耶?你這是離家出走的感覺呢?”文魁倒是一個精明地起身,上下地打量着曾慧茹,試探地問道,“田軍宇哪裏不好嗎?絕世的好男人,什麽時候他都走在你的前面,生怕你受丁點委屈的,而且生活方方面面都照顧周到的,哪點不比你的兵大叔好了?”
“田軍宇是很好!”曾慧茹心裏一陣糾痛。
“就是啦!丢了你那整日看不到個人影的兵哥哥了,女人,不就是想要一個依靠嗎?這依靠時時刻刻,真真實實的在你的身邊,哪裏不好嗎?”文魁雖然喜歡田軍宇的,倒知道他反感自己,本來這男男的感情就是不被贊同的,再加上田軍宇是絕對正常的選項,他更是不好再強求什麽,不過,他得不到他,但他看好他,曾慧茹又是自己的好姐妹,怎麽地也不能讓她選錯了吧!
田軍宇?李炎?這個話題就這樣吧!曾慧茹沒有回應文魁,只是拖着赤着腳丫去了浴室,一陣溫水,沖洗着自己的煩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