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洞房花燭!

相思萬裏雲間細雨青青滟滟對影未醉猶眠晚風悠悠曳曳·遠山盡霧生蒼黃昏暮夜微涼浮生歲月思過往奚落着那些年的輕狂·落霞明月盈盈來複無言去不聞動離愁幾人空留任他夏去複立秋·千帆過天盡頭流光脈脈盼歸舟舟短情卻長縱使天邊各一方願與君兩相望!

杯杯清酒入肚,本應是喜慶良時,楚璃詩挂着勉強的笑,笑對着虛假的官場人情!

“楚璃詩,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一定要克制你的情緒,切勿讓別人落下話柄!”

鳳芷晗在一旁好生相勸着!

周圍賓客臨門,到處紅綢相應,人人面帶喜慶之色,酉時之際,楚璃詩早早的梳妝打扮,但見鏡中的女子,萬千青絲挽着一個美人髻,朵朵木槿花簪纓繞之上,一株金步搖搖搖欲墜斜插發間,一襲紅黑相間的喜服包裹着玲珑的身軀,露出誘人的鎖骨,衣袖間繡着一朵蘭花,那是楚璃詩特別吩咐的,腰間金色帶子上繡着朵朵木槿花,含苞待放,喜服的下擺是寬松的羅裙樣式,方便一會騎馬!

蘭香站在楚璃詩身後,但見鏡中的人兒如此花容月貌,喜慶之際仍有些眉頭緊鎖!

“主子,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此等愁容實為不妥!”

“我自是知曉,只是這副名分,我怕委屈了玖之!”

朝堂之上自是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臣,曾與鳳卿言同朝為官多時,她們雖願楚璃詩迎娶他人,但丞相夫人之名不得稱之夏彌月之外之人,也就是說,即使她明媒正娶,由聖上賜婚,也無法給蘭玖之一個完整的名分!

雖說他多次告訴自己,他不在乎,但是,楚璃詩還是覺得委屈了他!

“主子,不必為此事煩心,主子認定的人,就是我們的男主子,在府上是惟一的存在,在外人眼中,如若有人敢以此多言一句,就算主子忍着,我們也自是不會放過他的!”

蘭香這小妮子雖說心善,但言直口快,這也是為何她當初沒有成為聖上身邊的暗衛原因!

“如若真的有人敢如此,不必經過我,你們自行處決了,記得,做的幹淨一些!”

“恩!”

蘭香一聽,果然主子是甚是喜歡蘭公子,時辰不早了,手上的動作也麻利了許多!

白色的駿馬,頭頂紅球繡花,楚璃詩坐在白駒上,除了喜慶的樂聲,八人高擡着喜轎,背後随行數人,向一品居行去,路過高聳的樓宇之際,上面還有滿心歡喜的女子灑下五彩的花瓣,為新人祝賀!

迎親的隊伍在一品居稍留片刻,待蘭偌攙扶着一紅衣男子帶着紅色的鴛鴦喜蓋入了喜轎之後,前面的樂聲首領,楚璃詩與喜轎同行,繞京城的街道一圈之後,在良辰吉時之前回到丞相府,行拜堂之禮!

高堂之坐上是華服盛裝的鳳瑾汐與鳳芷晗,身側是看着楚璃詩長大的巧嬷嬷!

巧嬷嬷看着面前的兩位新人,一臉的欣慰,啓唇高喊道:

“良辰吉時已到,兩位新人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看着蘭玖之被送入洞房,楚璃詩被衆人拉去喝喜酒,雖說之前就讓蘭香把自己的酒換成了白水,無奈還是逃不過他人的眼,被灌得爛醉,還好鳳芷晗出手相救,讓她得以逃脫!

一人拖着醉醺醺的身軀,來到自己的蘭苑,推開了新房的門····

“狼女去哪了?一時間沒注意,不知道跑哪去了?”

竹楓找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蹤影!

竹苑現在住着從劍蘭山莊帶回來的那三名男子,林轶的傷早就好了,本就仗義的他幫梅亭等人在宴席上招呼他人,卓逸喜愛制作糕點,現在在廚房幫忙,言烨以身體不适為由,此刻一人在住院迎風弱柳!

聽着院外的鞭炮喜悅聲,一人暗自傷神!

楚璃詩回到房間,走至床榻邊戴着紅蓋頭安穩的坐在那的某人身邊!

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紅蓋頭下面突然出現了一道紅色的身影,淡淡的酒香在鼻翼間萦繞着,知道是她來了,蘭玖之的脊背都緊張得立了起來!

楚璃詩拿過挂在床幔上的秤杆,挑起那紅色的蓋頭,但見癡心的人兒,羞紅着臉閃躲她投來的目光!

“呵呵~”

沾了酒的楚璃詩,看着面前的男子,莫名的傻笑,內心就像浸在了蜜糖裏!

“玖之,今天的你好美!”

玉冠紅帶束着萬千發絲,但見兩縷青絲萦繞着兩鬓之間,劍鋒之眉,湛藍的眸子含羞若水,長如蟬翼的睫毛低垂着,翹挺的鼻梁下,朱紅兩片,一身紅衣包裹着那瘦弱的身軀,平添一絲魅惑,蘭玖之的紅衣衣袖上繡着一朵木槿花,黑色的錦帶束着那嬌弱的腰身,蘭玖之的雙手藏于那袖間,仰着首,癡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雙唇微張,白淨的下巴下,如凝脂般的玉頸,誘人的鎖骨若隐若現······

楚璃詩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急,不急,我們一步步來,反正沒有人打擾我們!”

楚璃詩剛想去牽蘭玖之的手!

“啊·····楚姐姐,我我···我不藏床底了,人家還小,不能知道太多!”

恍恍惚惚之間,一小女子自床下跑了出來,一陣風一般的跑出了楚璃詩的房間,一溜煙的消失在蘭苑!

“那人····是翡翠吧!”

蘭玖之也明顯被吓到了,還好她主動出來了,要不一會兒,定會看到或聽到一些·····

“恩,現在應該沒人了,我們來·······”

沒有了小狼女的捉弄,楚璃詩剛想再向前····

“楚姐姐~”

原本離開的小女孩再次折回,面色有些為難道: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衣櫃裏還有人,還有,房梁上,屋頂上,還有屋外的牆腳下······”

小丫頭原本心善怕楚璃詩一會兒太過主動,做了一些太····的事,為了楚姐姐的顏面,小丫頭一時把衆人全給賣了!

“呵呵~楚愛卿,我們只是來看看,看看····”

鳳瑾汐自衣櫃裏出來,看着臉色越來越鐵青的楚璃詩,還是先跑為上!

“我····剛才陪別人喝酒,走錯房間了,這就走!”

看着楚璃詩擡頭看向房梁,鳳芷晗也一臉不好意思的跳了下來!

“房頂上的?”

幾聲腳踏屋檐的聲音之後,一片寂靜!

打開窗,但見床下蹲着一排人,不僅有蘭香蘭偌梅亭等人,還有剛剛離去的鳳瑾汐鳳芷晗二人!

“要看,要不要進來看?”

楚璃詩半開玩笑地說着!

“額····不了不了,楚愛卿大喜之日,洞房之時,我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了!”

以鳳瑾汐帶頭,其他人也一臉尴尬的離開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酒勁被這一群人一搞,不僅酒勁過了,連行洞房的沖動都沒了!

楚璃詩一臉疲憊的回頭,但見蘭玖之半漏香肩手裏拿着一壺酒,兩個酒杯向楚璃詩走來!

“娘子,我們的交杯酒!”

蘭玖之緊靠着楚璃詩,那雙眸子暈染這一片緋色,嘴角挂着一絲不懷好意的一笑!

楚璃詩迷迷糊糊的接過那小巧的酒杯,兩人交疊着手臂一飲而盡!

“娘子,現在無人打擾,我們洞房吧!”

“哎~”

蘭玖之順着楚璃詩的手臂把伊人拉入懷中,那帶着酒香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楚璃詩無力地攤在那個懷抱中,自己就像中了十香軟經散一般無力放抗,更确切的說,不想反抗!

原本還覺得瘦弱的身軀,此刻卻寬闊溫軟,力大無比!

那舌仿佛帶着鈎子交纏着,難舍難分,只穿了一天的喜服,此刻被淩亂着丢在地上,沒有一絲愛惜之意,兩雙無處安放的手,不斷的撕扯着對方的衣物,直到坦誠相見!

梳了一個時辰的秀發,此刻被淩亂的散着,那金步搖,那玉冠,那珠釵早已與衣物混在了一起,床榻上兩人緊貼着彼此,迎接着先前他們的洞房之約!

空氣中充斥着暧昧的氣息,汗水在光潔的肌膚上灑下一片霏糜!

夜幕降臨之際,搖晃的床還未停息,不是兩位新人如何的精力充沛,只因那杯交杯酒中被人下了藥!

紅燭搖曳着,床榻上兩人交織着難舍難分,窗外的蟲鳴即使再賣力的應唱着,也抵不過房內兩人的陣陣嬌喘,連月亮有害羞的遮在雲彩裏,露出半張臉翹盼着!

蘭苑外的幾人送走了諸賓客,在一旁的石桌上另開了一宴!

“那藥應該沒事吧?”

鳳瑾汐有些擔心的問着,畢竟持續了良久了,不會出人命吧!

“那可是我特別配制,送于楚姐姐的禮物,應該·····沒事吧!”

藥仙柒苒兒也有些不确定的回道!

畢竟那只是實驗品!

“如果出了事,別說我和你是一夥的!”

果然這藥仙就是不靠譜!

“聖上,你怎麽這樣翻臉不認人啊!方才你還說要我也送與你一包呢!”

藥仙對此倒是一臉的不怕!

“呵呵,別了,我怕我無福消受!”

在院落外還能聽到房內的聲音,鳳瑾汐對藥仙的藥,真是又喜又怕!

“她不要,我要!”

說此話的人,正是一旁安靜良久的鳳芷晗!

作者有話要說: 鳳芷晗居然主動要藥仙秘制的春暖花開?

哎呦,不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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