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

新合作項目所要面對的事務實在太多,應酬不計其數,賀南軒沒有如常回來,莊小臻心倒是松了一口氣,許是白天行走的路程有超負荷,莊小臻在扒飯之後就提不起精神來happy了,直接撂倒在床,睡到也不知道是幾點,總之是被文管家盡職的敲門聲給震醒了,莊小臻睡意朦胧的下樓,随便吃了點桌上的東西,打算再回去睡一覺,文管家勸住說“莊小姐,昨天賀先生去你房間看你,你已經睡着了。”

聽完此話,莊小臻睡意全無,突然有些驚恐,自己昨天晚上那是睡得有多沉,才會毫不知情,“昨天,睡得太沉了”面對文管家嚴肅的表情,莊小臻尴尬的笑了兩下,“我去花園走走,消化一下”

“千萬別再上山了,一個人上山太危險,賀先生要是知道了會……”叮囑的話還沒有說完,莊小臻已經走出大門口了,文管家站在原地只好無奈的搖搖頭。

依舊是陽光明媚的早晨,寂靜的莊園裏,莊小臻的心情卻是忐忑的,原來自己的一言一行依舊在文管家的視線裏,自己居然天真的以為,進過幾年的相處,文管家會甩掉那麽些的刻板,原只是自己想錯了,莊小臻逛了一會兒也是無聊,索性回去将自己關在房間裏,翻看畫冊,每看一次,她就崇拜他一次,又返回樓頂的玻璃房裏,看着那畫卷裏,醉人的風景,許久許久,她默默地關上門,拿了本叫《海底兩萬裏》的書,靜靜的坐在秋千上觀看。

雜物間的窗臺前,文管家自然的拿起電話,“賀先生,莊小姐在花園裏看書”眼神莊重且嚴肅,“是,賀先生”挂了電話,文管家如若無事的繼續做自己的事。

今天賀南軒正點回來了,這倒是莊小臻意料之中的事,對賀南軒也算不上多熱情,只與平常多了切膽怯,或許吧,賀南軒是個看透人心的心理專家,看似不經意的說出“忙完這幾天,去旅行吧!”實則是賀南軒想了好久的事情。莊小臻聽後自然笑得合不上嘴,連聲說“好好”

看着莊小臻如此雀躍,賀南軒內心蕩起小小的竊喜,但嘴上依然鎮定“那你好好準備一下”。其實,還在昨天晚上,賀南軒應酬晚歸,得知莊小臻背起畫板獨自上山是很生氣的,他怒氣沖沖的來到莊小臻的房間見她睡得如此香甜,又不忍心,于是靜靜關上房門,來到玻璃房,他知道,每次莊小臻在偷偷畫畫之後都會将畫在這裏悄悄放一陣子在收起來,他進去,果真,畫果然立在畫架子上,當時他就震驚了,是那個地方,那個他熟悉不過的地方,當年,他得知父親去世的消息,痛苦不已,但他是那個時候母親唯一的支柱,在那樣的年紀裏,他要替父親撐起整個公司,所以他把自己武裝得像個戰士,即使心在滴血也不流淚,可是有一天,危機終究還是降臨公司,可偏逢這個時候他母親卻要改嫁,去遙遠的澳洲,留下他獨自一人來面對這慘敗的局面,十幾歲的年紀,終于忍不住,一氣之下,他沿着山間小路不停的跑呀跑,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終于沒有路了,他無力的坐下憋屈了許久的眼淚,終于一傾如柱,那是對前路未知的眼淚,是責怪母親無情的眼淚,是無力支撐父親事業的眼淚,是自己懦弱的眼淚。哭了許久,他的視線才緩緩從悲傷的回憶中轉移出來,眼前盡收眼底的美景,突然間讓他豁然開朗,于是每當遭遇挫折,前途倍感迷茫的時候,他總是疾步而行到達這裏,待上小半會兒,如今逆境重生,事業平步青雲,再見此景,彷如昨天。同時也好奇莊小臻是以什麽樣的心情來到這裏的,何以要将這美景收入畫卷裏,不僅暗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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