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
賀南軒站在樓梯口,将病例啪的一下扔到莊小臻臉上,兩人對視了幾秒,莊小臻沒有理會賀南軒憤怒的表情,冷冷的往上走,賀南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怎麽回事?解釋一下"
莊小臻依舊沒有看他,回答:"怎麽回事,如你所見。"
賀南軒更佳憤怒,一把拽起莊小臻的衣服,幾乎将她擰起:"說,那個男人是誰?"
聽見如此一問,莊小臻一下爆發,用盡全力将賀南軒推開,盡似乎咆哮的說:"是誰的,你不知道嗎?"
一耳光扇在她臉上,莊小臻被退到欄杆處,突然間流着眼淚哈哈大笑起來:"渣男,你就是個渣男,我的世界裏就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我還有誰?我還有其他我認識的異性嗎?我倒是希望我他媽的有個男人,這樣就能剁死你這個禽獸。"
"禽獸"賀南軒被罵紅了眼,一步上前,掐住莊小臻的脖子,用力的搖晃"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要以這樣的方式來報複我,你是夠賤的。"期間,賀南軒抖動的雙手,不停的搖晃着莊小臻的頭,憤怒的火越燒越旺,賀南軒青痙暴起,怒氣直沖眼眸,吼道"說,那個人是誰?"此時此刻莊小臻只是一只軟弱的小綿羊,任由賀南軒将自己晃得暈頭轉向,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否還是自己了,劇烈的晃動,讓莊小臻失去平衡,手提包被晃落在地,不巧的将今天的B超單子滑落出來,莊小臻的眉眼閃過一絲不安,因為此時賀南軒已經注意到這一點了,他彎下身子,将B超緩緩的拾起,這個動作好像過了一百年,賀南軒看了看這張單子,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思緒開始高速運轉,而就在此時,莊小臻突然像着了魔一般的哈哈大笑起來,慘淡的淚水慢慢從眼角滑下,大喊着:"騙子,騙子,都是騙子,哈哈,我已經把合同死掉了,賀南軒,你想報仇,你的目的也達到了。"莊小臻避開賀南軒尖銳的眼神,接着喊道:"我的孩子竟然有你這樣的父親,我有什麽錯?"
話語中,賀南軒好像明白了,他試着上前解釋,莊小臻卻表現出抵抗,她抵觸的往後退,搖頭晃腦的自語:"夠了,夠了,你不要過來,我什麽都不想聽,我都知道了"莊小臻哽咽着,"你為了給你父親報仇,特意調查我,跟蹤我,你如此的虐爆我,就是為了平複你不能接受你父親去世,母親改嫁的事實,所以你把這些都算計在我身上,報複我,假裝對我好,讓我愛上你,還順利成章的懷上你的孩子,好讓我囚禁在你畫下的牢裏,生不如死,可是我有什麽錯,你失去了,你的父親,我從小就沒有了母親,我甚至只能在照片上才知道有我母親的存在,我有什麽錯?"
"你沒有錯,錯就錯在你是那個女人的女兒,你骨子裏流淌着和她一樣的不安守紀的基因,我稍微對你好一點,你就犯賤"
"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算計裏,我是無辜的,為什麽要告訴我真相,我只是一個小小工人的女兒,你們要對付我動動手指我就沒命,何苦要如此折磨"
"如果不是你母親,我父親又怎麽會被蠱惑,我母親又怎麽會整天以淚洗面,我父親又怎麽會丢下我們去和你母親旅行,是她害死了我父親,毀了我的美好生活,毀了我的母親的一生。我恨你母親,我更加的恨你,當我看到你竟然能夠天真無邪的出現在大學校園裏,像個無憂無慮的孩子,我的內心再也不能平靜,你母親毀了我的生活,而你竟然還能這樣快樂,我不甘心。"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你就計劃想要報複我,"
"沒錯,現在覺得報複的之味怎麽樣?"
"可是為什麽,為什麽要以這樣的方式"
"不這樣刻骨銘心,又怎麽會戳到痛處呢?"
聽到這樣的話,莊小臻覺得,在莊園裏度過的這幾年貌似的幸福時光,回想起來特別諷刺,她多麽希望柯以梅告訴她的不實事實,但現實告訴她,她就是個天真的大傻瓜,從她第一天簽下合同開始,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她不想再多說一句,她已經累得四肢酸軟,連喘息的力氣也沒有了,低下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包轉身便走,賀南軒在身後喊道:"你去哪兒?"
莊小臻冷笑一聲:"去殺死這個孩子,我不想他有這樣惡心的父親"說完,快步的向臺階走去,
"不行,你給我站住"賀南軒阻止說,
可莊小臻并沒有理會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往下走,賀南軒快步上前,攔住,莊小臻一臉冷漠的避開了他,這樣的結局說賀南軒不願意看見的,還是努力的上前挽留,想要拽住她,沒曾想莊小臻奮力掙紮,賀南軒使盡全力用雙手拽住她,莊小臻豈會罷休,手使不上勁就用嘴咬,十指連心果然不假,賀南軒被莊小臻用力這麽一咬,猛的一下松開手,莊小臻被推到欄杆上,欄杆發出當的一聲,莊小臻左腳被踩空,瞬間從樓梯上摔下來,而此時賀南軒再想要伸手去拽住莊小臻時,已經晚了,莊小臻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鮮血很快就躺了一地。如此賀南軒後悔不已。
☆、失憶
莊小臻從病床上醒來,護士小姐進來為莊小臻跟換藥瓶,莊小臻小聲的問,"我怎麽會在這裏,"看着她這樣的表情,護士不忍心,安慰着說:"孩子還會再有的,你老公很貼心呢?"
莊小臻不知所以然,'老公','那麽我是誰?'一時間,莊小臻有些慌了,她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了,正想再問些什麽,賀南軒從外面進來了,護士小姐微笑着說:"瞧,他來了"莊小臻不假思索的喊:"老公"賀南軒先是特別的詫異,随後,莊小臻又問了些奇怪的問題,從這些話中賀南軒聽出異常,他将莊小臻的事情告訴醫生,醫生給莊小臻的頭部拍了一個片子,分析得出,她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腦部受到了劇烈的震蕩,導致間歇性的失憶,這點到讓賀南軒感到很慶幸,至少在她現在是安然無恙的,至少在未來的失去記憶的日子裏,她會過的很快樂。
是的,莊小臻忘記了自己曾經懷孕的事實,忘記痛苦的過去,雖然現在腦子一片空白,但看見自己口口聲聲叫着的老公賀南軒寸步不離,倍感幸運與幸福,不幾日,莊小臻在細心的照耀下,出院了,又回到這個幽靜的莊園,文管家還是向往常一樣,早早的等在門口以便随時待命,莊小臻像個初到莊園的孩子,拉着賀南軒絮絮叨叨的看個不停,小産之後體力明顯不支,走上一小會兒,莊小臻就氣喘籲籲的,賀南軒擔心她的身體,将她扶回房間休息,看着她睡着後,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間,在餐廳快速消滅了一碗食物,稍作休息就要去公司,司機老劉早就等在了門口,賀南軒淡定的坐上車,車緩緩的駛出莊園,賀南軒瞥了一眼窗外的風景,問:"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只知道她,去過兩次那家醫院,找的都是同一位醫生,那天本來是要去做手術的,但不知怎麽就沒做了,具體原因,很抱歉,賀先生沒有辦法查出來。"
賀南軒稍微動了一下,沉思起來。
莊小臻一覺醒來已是晌午,肚子早已是咕咕作響,餐廳裏,文管家早已經準備好雞湯,等在那裏,見莊小臻懶洋洋的走來,恭敬說:"莊小姐,請用雞湯。"
what?莊小臻被這稱呼瞬間提神,問:"你剛才叫我什麽?"
"莊小姐"文管家依舊恭敬的回答,
莊小臻略微思索了一下說:"為什麽叫我莊小姐,不是應該叫我賀太太嗎?"
這下算文管家疑惑了,她沒有去過醫院,不知道莊小臻已經失憶,對于這樣的問話,文管家将局面搞得有些尴尬,回答說:"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叫您莊小姐麽?"
"南軒是我老公,你當然應該叫我賀太太呀,你難道是新來的麽?"
對于莫名其妙的問話,文管家只好應付,不敢反抗,于是尊敬道:"賀太太,請喝雞湯吧!"賀太太就這麽叫上了,賀南軒聽見了也并沒有反對的意思,随着這一聲尊稱,家裏的關系也就随之變化了一層。
夜晚降臨,莊小臻回到自己房間,左等右等不見賀南軒進來,有些着急,走出房間一改往日矜持,高聲喊道:"南軒,你在幹嘛,怎麽還不回房間睡覺?"
沒有回應,接着又重複的喊了一次,這一次,正在床邊跟換睡衣的賀南軒聽見了,幾步走出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見賀南軒,莊小臻擔心的表情,立刻露出慧心的微笑,"南軒,你原來在這個房間呀,怎麽不回房間休息呀?"
"休息,我這就準備睡覺了呀!"
"你在這個房間睡嗎?"
"我不是一直在這裏睡的嗎?"說完這句話,賀南軒猛然想起,莊小臻已經失憶,她現在只把自己當做老公,于是小聲的加裏了一句說:"你怎麽還沒睡?"
"你不回房間睡覺,我怎麽睡得着,難道你想要睡在書房裏呀!"莊小臻突然想到什麽,一個箭步的沖進賀南軒的房間,看到房間裏整潔的布置,沒有半點書房樣子後,盡然眼紅紅的,問:"南軒,我就知道,今天下午,文管家一個勁的叫我莊小姐,我就知道友問題,你實話告訴我,在我失憶之前,我們之間其實是一直分房分居的狀态的,對嗎?現在我生病了,你為了安慰我,所以無微不至的對我好,是不是?"
"不是,那是因為我們、、、、、、"賀南軒話到口邊的話又收了回去,
"因為,我們已經,、、、、、、分居或是離婚了是嗎?"莊小臻覺得胸口一陣酸痛,揪心讓眼淚不自然的落下來,但又渴望渴望的看着賀南軒,期望他開口否定他猜測的一切,最終賀南軒還是選擇了絕口不提,他輕輕的将她攬過來,摟在懷裏,輕輕的撫摸着她柔順的秀發,細細耳語道:"傻瓜,不說你想的那樣的,從前我們很好,現在我們依然很好,以後仍然很好。"
"那為什麽、、、、、"
"噓,不要說話,就這樣靜靜地就好"
南軒的手是那樣的溫柔,溫柔,她就想這樣靜靜地安睡,不受一點打擾。
調查的人員回來禀報說:"老板,這是最近拍到的照片,我們發現最近你讓我嘛調查的這個男人,經常去這個地方。"
"艾爾醫院?"
"是的,老板,幾乎是準點,每天三次到哪個地方"
"去幹什麽你打聽到了嗎?"
"這是一家私立的會員制醫院,由于我不是會員,禁止進入,所以,抱歉老板,除了這些什麽也調查不到。"
"行,我知道了,這關鍵時刻還是得我親自出馬呀!"
從小就知道 ,這世界任何的東西就要靠自己親手取得,所以猜忌和心機在何美馨這裏只是動動手指就能搞定的事情,她似乎已經計劃好了下一步要走的棋,這天清晨,何美馨撥通了一個特別的電話,看了看從雲彩裏悄悄爬起來的太陽,輕蔑的一笑,然後上車,駛向哪個叫目标的地方,賀氏集團。
何美馨突然的造訪,賀南軒顯得又些舉足無措,但也就是不适應那幾秒,然後淡定的問:"你怎麽來了"
"怎麽,你好像不歡迎我?"
"豈敢,你可是明珠,人人都想捧在手心裏,寵着"
"是嗎?我倒是希望,只有你。"
"好啊,那我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哈哈,瞧你,嘴比喝了蜜還甜呢"
"必須呀,關鍵是看對誰?"
"好吧,一會兒,能不能一起去吃個飯呀,我還有些具體事宜想和你商量"
"美女相約,恭敬不如從命"
吃飯,何美馨的吃飯從來都沒有這麽簡單,剛一吃完飯何美馨就嚷嚷着要走,打着以散步的名義去看看工地,才走出去了幾步,何美馨又故技重施,焦作的把自己摔倒,緊張的情緒繃緊的臉,演技堪比奧斯卡,"哎呀,我的腳好像扭傷了"
賀南軒或許真的是看出來了,站在原地故作傻呆的看着她,
"哎呀,怎麽辦,高跟鞋都崴斷了"
"是嗎?這麽嚴重,要不我送你去醫院"
"嗯,我的腿好像都不能動了"
賀南軒想也沒想,疾馳奔到艾爾醫院,早在他們趕到之前,調查人員就僞裝的等在哪裏了,等賀南軒一到,就跟在他們後面進去了,賀南軒帶着何美馨又是拍片又是檢查,折騰個來來回回就送幾個小時就過去了,調查人員在回廊裏給何美馨使了一個顏色,何美馨立刻說道"剛才醫生給我按了按,似乎好很多了,檢查也沒用什麽大礙,不如你送我回家吧!"
"回家,你真的行嗎?"
"不放心,我是不介意你去問家做男傭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說不,是不是你就要終止合同"
"我像是哪種公私不分的人嗎?"
"說不定,與其去給你找個客服,不如你就在醫院裏住院吧!"
"哎呀,我真的沒什麽事了,快點扶我回家吧!"
"好吧!女王"
賀南軒恭敬的将何美馨扶上車,接着開車直奔何美馨常住的那家酒店,半道上,何美馨才感覺不對,說:"這是去哪兒,你家嗎?這不太好吧!"
"女王說話,分分鐘都帶着霸氣,回酒店呀,難道不是嗎?"
"no,no,no,我在我辦事處附近買了一套公寓,以後就告別酒店的日子了 ,方便你随時到我家來做客"說話間汽車已經開到公寓樓下,賀南軒貼心的将她扶下車,到了電梯門口,何美馨突然改變主意,說"就送我到這兒吧,南軒,謝謝你"
"你一個人行嗎?"賀南軒故作緊張的問,
"沒事的。"
"那好吧,你注意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正好公司還有個會"
"好"看着賀南軒遠去,何美馨長籲一口氣,撥通了一個電話,十分鐘後小區外的咖啡館裏,一男一女開始竊竊私語,"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老板請放心,我出馬從未失手,東西在這兒,您看看?"
"莊小臻?"
"是的"
"是她,她懷孕了,"
"嗯,不過她好像是做的流産和頭部損傷手術"
"哼,真是報應,這樣的男人就不應該得到,你去查查他兩現在的關系,莊小臻的住所,在她工作的地方好好盯着,我需要她每時每刻的動向,姐姐問要出馬了"
從咖啡館裏出來,何美馨怒火中燒,她覺得賀南軒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匹野馬,她想要馴服他,卻在這半途上插足着一個敢為他懷孕且堕胎的女人,而他偏偏對自己殷勤的有些過了,以至于她現在對他的感情已經升華到無法自拔。
回到公寓,她将公寓裏可以砸的東西都砸了一個遍,她不甘心,賀南軒這個在他活了二十幾年唯一得不到的東西,她恨他,并且是深深的恨。
☆、孩子別哭
調查人員開始每天都在學校門口蹲守着,時間過去了約有一個月的時間後,莊小臻終于出現在學校門口,這一幕被攝像機完完全全的記錄下來,以至于被何美馨看到之後樂得開花,她好心的撥了一筆贊助款給回校,順帶捐助了很多教學設備,校長自然是把她當神一樣的接待,何美馨去到學校的一件事情就上交代小弟,秘密宣傳莊小臻的緋聞,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莊小臻當小三、打胎的英雄事跡就傳遍了整個學校,謠言就像事實一樣讓領導聽之怒之,校長将莊小臻叫道辦公室問"莊小臻,請假了一個月?"
"嗯,"
"醫院證明上寫着頭部受傷"
"嗯,我出了點意外,從高處摔下來把頭摔傷了"
"好好好,說得逼真,看來讓你來我們學校教書真是屈才了,奧斯卡影後應該是你才對呀!"
莊小臻被說的摸不着頭腦,此時此刻更是單純的像一坨屎,傻傻的問"校長,我真的是頭部受傷,你看看我頭發下面,還有一塊疤呢"
"行,行,你不要在解釋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
"這次記你一個大過,下次給我長點記性,像你這樣的,原本我們學校是不回再要的,看在你之前,兢兢業業的工作的份上,從輕處理,你出去吧,好好幹啊!"
剛一回到學校上班,莊小臻就被莫名其妙的記一大過,心裏苦味繁雜,想到自己生病都沒有一個同事來看望自己,而在出院上班不僅被同事排擠,反而還被領導記上大過,回到家中,莊小臻将自己的不滿情緒噼裏啪啦的向賀南軒說了一通,賀南軒聽着連連點頭,賀南軒安慰着:"要是覺得累,就不要幹了,在家,寫寫字,看看書,要是想旅行或者去畫畫都行"莊小臻覺得賀南軒就是他生命的神,說哪個可以讓她放肆的神。
第二天莊小臻依然高高興興的去上班,但辦公室裏全是同事們的冷眼,要不然就是,同事們正講一個話題熱火朝天的時候,莊小臻恰巧進去了,辦公室裏秒變鴉雀無聲,對于這樣的場景,莊小臻很郁悶,她不就是生病住了個醫院,回來就像是從監獄裏刑滿釋放一樣,到處都被指指點點,她委屈的躲在廁所裏哭了,天下間自然是有嘴賤的好人,這樣的滿淚橫流被一個善良年級的同事看得正着,她指責說"現在覺得委屈,難受,當時你給人當小三,堕胎的時候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你這樣的人是怎麽有臉在這個學校裏待的,哎,現在的小年輕,放着好好的生活不過,真不知道整天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我,我沒有,我沒有幹過哪些事情,"
"哎,沒救了,無風不起浪啊,小姑娘你還年輕着呢?"顯然老同事是好心提醒。
回莊園的路上,莊小臻終于忍不住問"劉師傅,我和南軒是什麽時候結婚的呀?"
司機老劉先是一愣,"結婚?你們還沒有結婚呢,莊小姐"
"沒有結婚?噢,我忘記了"聽見事實,莊小臻的心瞬間就相似掉進了冰窟裏一樣,冷得難以釋懷,她細細回想,自己沖醫院回到莊園裏的一切,那麽明顯,顯然自己和賀南軒并不是夫妻關系,第一,整個莊園裏沒有一副婚紗照的存在,第二,早在她失憶之前,他們兩個人是分房睡的,第三,文管家從見到自己的第一眼開始,稱呼竟然是莊小姐而不是賀太太或者什麽能代表他們已經結婚的稱呼,最後,從司機哪裏也打聽到自己并沒有結婚,而是被稱作是類似同居的同居生活。莊小臻推算着就想要殺掉自己,她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學校裏那麽多五顏六色的流言蜚語,原來,之前的自己真的是辦一件特別損己的事情。
☆、欺騙
莊小臻回到莊園,快速的上樓,直接沖進賀南軒的房間,将自己的物品連同浴室裏的拖鞋,一起搬回了自己的房間,急躁的心情,權屬本我,接着下樓,直接找到文管家,連問也不問,直接劈頭蓋臉的一陣亂罵:"文管家,你還是人嗎?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提前告訴我,我失憶了,我單純的以為自己就是賀太太,要求這個那個,結果到頭來,我什麽也不是,我只是比你高級一點的床上貨,你只比定在背後怎麽罵我呢?"
莊小臻一口氣哔哩啪啦有些累了,拖了個椅子坐下,接着說"你就告訴我吧,我住院,失憶之前,我和賀南軒什麽關系,到底怎樣,你可不要敷衍我。"
文管家被她這樣疑問有些不知所措,早在之前,莊小臻總是對自己禮貌有加,這樣的情況,文管家還是略微停了一下回答:"莊小姐,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賀先生只是叫我好好照顧你, 別的什麽也沒有說"
"噢,是嗎,你肯定他什麽也沒有說,我怎麽都不相信呢"
"夠了,真是夠了,看看你鄙夷的表情,指不定就在背後罵我是搞大肚子的小三。"
"莊小姐,你誤會了"
"哼"莊小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她惱怒的是賀南軒而此時文管家只是充當了一下她的出氣筒,莊小臻回到自己房間,猛的一下将門關上,
她拔遍了所有能夠讓她回憶的東西,腦子裏卻還是漿糊一團,亂糟糟的什麽也沒有,她生氣,不僅是賀南軒,她恨上天為什麽叫她一覺醒來就失憶了,她已經很努力了,她決定今天賀南軒一回到家就要跟她攤牌。
儲藏室裏,文管家焦急的撥着電話號碼,"賀先生,莊小姐好像知道些什麽了。"
"什麽?"
"是的,剛才她回來,發了一通脾氣,這會兒吧自己關在房間裏。一聲不吭,我擔心她會出什麽呢?"
"好的,我現在就回去"
不一會兒,賀南軒回到莊園,疾步上樓,直奔莊小臻房間,莊小臻早已經恭候多時,見面直接就說:"南軒,我等你很久了"語氣中絲毫不帶一點溫婉,"我煮了黑咖,我們聊聊吧!"
賀南軒慢慢的走到椅子前,坐下,仿佛從未認識眼前這個稍作陌生的女人。
"南軒,和我聊聊我的過去吧!"
"你,你的過去?"賀南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你的過去像一碗純潔的清水,清澈透明,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在小城鎮長大,大學的時候來到星際,那個時候我還不認識你,你只是你大學裏默默無聞的一個女生,知道有一天,我去到你的學校,我記得那天,天下着蒙蒙細雨,你執一把粉色的小傘,慢悠悠的走在學校的小道上,那是我剛從你學校演講出來,我很好奇,那個講座幾乎所有人都去聽了,而你卻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漫步在此地,于是問叫司機刻意的開車從你的身邊擦肩而過,就阻礙這個時候,車輪壓住了一灘積水,弄濕了你的裙子,原本以為你會像個小母獅一樣般咆哮,沒想到你竟然對着車窗內,內疚的我淺淺的一笑,就是這樣談不上溫暖的舉動,打動了我,從那天開始,我便開始留意你,時不時的開車去到你學校去逛一圈,希望能在某個地方還能再來一次不經意的偶遇,上上帝就是讓我備受折磨,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我甚至都派人去找你,但校園裏的茫茫人海,找一個只有那麽淺薄意識的人豈是那麽容易,我雇了一個攝影師,讓他專門給你們大學不同的女生拍照,終于在不知道過來多少天的一天,我在照片上發現了你,我收集了關于你的所有消息,最後還是在一次算不上家訪的家訪中認識了,之後你便成了我的女朋友,直到現在"
"那你為什麽不跟我結婚?"
"因為我們之間發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結果你就住院了"
"是嗎,難到不是因為我知道了自己是小三,你有家庭的真相,所以我們彼此之間發生了不愉快,我被你從樓梯上推下去,就變成今天的這個樣子了。"
"不,不是,小臻,你聽誰胡說的?"
"人家說的頭頭是道,幾乎全校,或者甚至連學生都知道了,你們都對我做了什麽,什麽"莊小臻再也控制不住了,
"覺得我好欺負是吧,要不是你有家室,為什麽我和你同居這麽多年,為什麽不結婚,為什麽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同事都知道了,你要我怎麽處。
☆、世外桃源
看着莊小臻重來未有過的對自己咆哮,賀南軒竟不知所措,他想上前去安慰她幾句,莊小臻擡手阻止,"不要過來,讓我靜靜"
賀南軒走後,莊小臻把自己困在房間裏,抽泣着,從房間的物品擺放看來,事實确實已經入自己所料,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生活,面對那些說三道四的同事,以及學生鄙夷的眼光,于是蜷縮在角落裏的她認真的寫了一封辭職信,她想要開始全新的生活。
新的一天開始了,莊小臻懷着忐忑的心情出門,賀南軒早已經在車上等候多時,莊小臻很不情願的坐上車,想說什麽,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起什麽?"賀南軒神情嚴肅的問,
"沒有呀"
"沒有最好,我定了桌子,中午會準時來學校接你"
"我,我"
"你只需要好好上班就行"
"可是。"
"沒有可是,你是個正常的人,流言蜚語怎麽分,你知道就好,不要有點風吹草動就寫個信辭職。"
莊小臻默默的走進學校,捂得熱乎乎的辭職信終究還是沒有遞上去。
太陽正烈,何美馨一遍又一遍的撥打着賀南軒的電話,傳來的是一句又一句的無人接聽,何美馨惱了,揣上鑰匙,飛一般的速度沖到賀南軒公司,不巧的是賀南軒早已經出去了,把秘書問了個遍還是不知道去向,她生氣得就要發瘋,但留個好印象,還是淑女的坐下,在私人會客廳等,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賀南軒已準時出現在學校門口,載着莊小臻直接往城郊方向開,車駛過北外環後拐進了一條小路,小路兩邊種着整齊的矮松,矮松邊上是規則有序的果樹,小路開進去一段後小路變得更佳窄了,矮松和果樹變成了參差不齊的花朵,紅一片黃一片,別有一番風情,車駛到一門匾處停下,立刻就有一個小童出來幫忙停車,擡頭看去,門匾上寫着,《世外桃源》,莊小臻跟在賀南軒的後面慢悠悠的走着,走了一會兒,小路變成石板臺階朝下,賀南軒轉過身來,伸出手紳士的說"來,把手給我"
"我可以的"莊小臻倔着,
"那怎麽可以,還是這麽任性"賀南軒一把拽住莊小臻的手,莊小臻想要再拒絕,但他的手如此溫暖,就算說冰做的心也在瞬間融化了,
"我有麽,我只是。"
"我知道,我好像有很久都沒有帶你出來吃飯,還記得那年我們去執子山,我也是像現在這樣牽着你的手,慢悠悠的走着,你的笑容甜的像蜜一樣,不像現在撅着個小嘴,酸酸的"
"誰酸了,我,我。"
"哈哈,小臉紅什麽呀,今天來這裏吃飯,全當散心了。"賀南軒看看有些焦急的莊小臻,接着說:"不用擔心,我已經提前跟你領導打好招呼了,準你一個下午的假"
"啊,請假出來玩,這樣不好吧!"
"我要你快樂就行,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排上隊到這裏來呢?"
"聽上去好厲害的樣子,是不是快到了"
"差不多,大概再走幾分鐘就到了。"
"看來,要做一個資深吃貨也是不容易"
"你這小鬼頭"說話間賀南軒已經将莊小臻抱在懷裏,就這麽摟着走着,到了一間小屋裏,裏面已經有幾位服務員等候着,兩人剛進來坐下,熱情的服務員立刻忙活起來,端茶倒水,擦手按摩,簡直就是帝後回宮的情景,莊小臻不禁對的問:"你們世外桃源就這麽一間房間嗎?"
服務員微笑着回答:"客人你好,我們這裏崇尚的是唯美的自然環境,整座山加上一旁的小溪打造出的這個世外桃源,每個來這裏的游客,都可以預定到獨立的包間,而每個保健之間相隔至少一百米,目的就是為了創造一個安靜的環境,使用親近自然的方式建造房屋住宿等,希望每位游客都能來這裏度過愉快的生活。"
聽着服務員的介紹,莊小臻認真的點點頭,
"怎麽樣,我沒有帶你來錯地方吧!"
莊小臻只覺得自己幸福滿滿,甜蜜的揚起嘴角。
☆、憤怒的小鳥
兩個小時過去了,賀南軒的電話依舊是無法接聽,一項淡定的何美馨終于忍不住了,她叫來秘書生氣的質問,"你們老板老底有沒有點職業道德,我都等他兩個小時了你們就說這樣對待你們的大客戶嗎?"
"對不起,何小姐,我确實是不知道,我們老板去哪裏了?"
"不知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們約好了中午一起吃飯談事情,這都兩點了。"
"這、、、、、、"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現在立刻馬上去吧你們老板找出來。"
"可是,何小姐。"
"沒有可是,我要你立刻馬上,沒聽懂嗎?否則合同取消。"
秘書可兒沒有辦法,沮喪這個臉,她怎麽可能聯系上她老板呢?賀南軒臨出門之前把手機交給了她,無論誰打電話,就是打爆了,也不能夠接,叫她現在再去找他,完全是在登天,實在沒有辦法了,可兒打電話去了莊園,不巧,賀南軒并沒有回莊園,此時此刻,可兒的心理更佳的沮喪,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接下來,即将爆發的咆哮。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行走着,何美馨從安靜到焦躁,從淑女到猛女,那個狀态,整個導彈落入海底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