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吃醋?初戀有青梅好嗎! (1)
第二天一早明家三兄弟是在一陣飯菜的香味中醒來的。明誠最早下樓,一眼便看到葉蓁穿着圍裙端着鍋。
“阿蓁,早。”他打個招呼“怎麽不多睡會兒?這麽早起來做飯?”
“阿誠哥早啊”葉蓁笑眯眯的打招呼"昨天睡得太飽了,晚上眯了一會就睡不着了。這不,一大早去外邊買了菜犒勞你們。”
“犒勞?犒勞我們什麽?”明樓剛好下樓,順口一問。
“當然是房間啊,我很滿意。”葉蓁回廚房拿了幾個小菜“我煮了雞肉粥,時間不夠就煎了幾個雞蛋餅,炸了花生,抄了一盤娃娃菜。你們吃的慣嗎?”
“有什麽吃不慣的,你要是像我們一樣,天天法棍面包的吃着,就算是白粥我也覺得是人間美味。”明誠一臉生無可戀把兩個人給逗笑了。他進廚房幫葉蓁端碗,明樓則是拿起桌上的早報細細看着。
“哇,今天阿誠哥做的飯怎麽這麽香啊”明臺邊理着襯衫邊下樓,“阿誠哥你不厚道啊,見了蓁蓁就把飯菜做的這麽香。”
明誠對着他,一臉無奈,“我的小少爺,今兒個你可冤枉我了。早飯是阿蓁做的。”
看着明臺一臉的不可思議,葉蓁瞪他,不就是做個飯嗎?
明樓看着三人的互動,努力憋笑,擺出大家長的樣子,“好了,別鬧了,快點吃飯。”
葉蓁做了個鬼臉,拉開椅子坐在明樓下手。阿誠則是轉頭偷笑。
早飯吃完後,明臺和阿誠去洗碗。葉蓁拿了一本書懶懶的趴在明樓身上,管自己看了起來。明樓看着葉蓁又像只無尾熊一樣趴在他身上有些無奈,“你個女孩子不要天天靠在別人身上,到時候被人看了對你名聲不好。”
葉蓁斜了他一眼,“真正喜歡我的人才不會管我名聲好不好呢,再說了,大不了你娶我呀。”
明樓被噎了一下,瞪她一眼,“這種話不要亂說,你才多大,什麽娶不娶的。”
葉蓁輕哼了一聲,“你怕什麽,難不成……”她偏頭看他,微微眯眼,“你還記着那個王什麽蠢?”
明樓擡手給她個爆栗,“什麽王什麽蠢,是汪曼春。”
“哦~汪曼春啊”葉蓁把語調拉的長長的,從他懷裏退出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哥哥,你現在是在因為那個汪曼春拒絕我嗎?”
明樓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葉蓁給繞進去了。“你個小丫頭,別亂說”,他語調有些輕,低頭半遮着眸子。
葉蓁突然有些氣悶,明樓從小就寵她,在她面前他從來沒有這般失态。現在為了一個汪曼春他竟然這麽……失落。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生氣,可就是不想說話,猛的站起來朝廚房走去,“阿誠哥,我想喝水,廚房還有水嗎?”
明誠從廚房出來,順手給她倒了杯水。看了眼明樓,廚房離大廳雖有些距離,但是他們兩人說話還是正常音量,他有些擔心明樓。
葉蓁拿了水也不喝,只拉着明誠坐在沙發上,挑釁似的靠在他身上,繼續拿起書翻着。明樓知道自己葉蓁和他鬧別扭了,只是他不想去哄她。汪曼春是他的初戀,少年時的愛戀明媚而又熾烈,灼傷自己,也害了別人。雖然他明面上答應大姐不和她交往,但是暗地裏卻還是通着書信。小丫頭知道汪曼春的事一直是不同意的,她對曼春總是抱着敵意,莫說她,姑姑和大姐也是不同意自己和汪家人來往。他自知汪明兩家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但是還是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明誠看着兩人尴尬相處,頗有些不自在。大哥從小到大沒對葉蓁說過一句重話,但每每遇到汪曼春的事,兩人都能吵起嘴來,雖然是葉蓁單方面的生氣。他看到明臺出了廚房,感緊使眼色讓他調節氣氛。
明臺看着這個氣氛心裏也有些不自在。他當然知道自家大姐讨厭汪曼春,對于他來說,汪家更是殺母的仇家。但是大哥,他撓撓頭,其實他也不太喜歡那個汪曼春,誰會喜歡一個詛咒自己親人的人呢。
再怎麽不情願,明臺還是開了口,總不能因為一個外人讓自己的親人冷戰吧。“蓁蓁啊,你什麽時候去發個電報報平安?姑姑姑父還等着你的消息吧。”
葉蓁睨了他一眼,“被給我說老頭子,提起來一肚子火。”
明臺愣了一下,“怎麽,你和姑丈吵架了?”
葉蓁扔了手裏的書,翻了個白眼。“吵架不至于,就是老頭子要我嫁人了,我不嫁,所以瞞着他跑了。”
一聽她這話,明樓皺起眉頭,語氣有些嚴肅,“你這次是偷跑出來的!”
葉蓁不看他,“誰那麽傻偷跑出家,當然是和姆媽哥哥商量過了。要不然大姐姐怎麽給你們發的電報。”
明樓放下臉,“坐直了,好好說。說不清楚,明天就送你回家。”
葉蓁被他一兇,脾氣也上來了,坐直了身體就是不說話,低着頭不看他們。
明臺趕緊打圓場,“大哥你別那麽兇嘛,姑姑和大姐竟然知道,肯定沒事的。”
阿誠也感覺幫腔道,“對啊對啊,就算姑姑做事不靠譜,不是還有大姐嘛。再說齊光也不會拿自己妹妹開玩笑你說是吧。”邊說他邊用手肘碰了碰葉蓁。
明樓看二人如臨大敵的模樣,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嚴厲,緩下語氣,“好了好了,你們讓阿蓁自己說。”
葉蓁猛的擡頭,“說,說什麽,說老頭子要把我嫁掉的事嗎!”她紅着眼眶,含着淚,那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明臺明誠瞬間手忙腳亂,“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別哭呀,有什麽事兒咱們好好說,別哭別哭,你哭的哥哥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葉蓁沒接過他們遞的手帕,用手背随意擦了下臉,又扭過頭不看三人。
明樓看着兩個弟弟看向他不善的眼神,心裏默默念叨,不是說好了在明家還是我說了算的嗎。怎麽小表妹一掉眼淚,我就裏外不是人了!
明臺明誠:誰和你說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樓:我的地位呢!說好了我最大啊!
葉蓁:哼(ノ=Д=),大哥竟然為了初戀兇我,不開心!寶寶有小情緒了,寶寶不開心!
明誠:大哥對不起,我是小表妹的人!
明臺:我才是明家食物鏈最頂端的!
明鏡:明家還是我說了算得!明樓你站住,為了汪曼春惹哭我家蓁蓁,小祠堂跪着去!
☆、葉蓁v明樓,葉蓁勝
一頓混亂之後,明樓等人才從葉蓁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姑丈怎麽這樣,你才多大呀他就要你嫁人!”明臺第一個跳出來。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生日,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多少歲的好嗎!(文中設定明臺三歲被明家收養,三歲已經記事,知道自己的歲數應該不是問題。葉蓁的生日是臘月初八,也就是臘八節。原諒作者懶得想,畢竟十二月的孩子,基本可以算是同齡年紀小的了吧_(:з」∠)_)小表妹和他同齡,還是個孩子啊,這麽早就把她嫁出去,那大姐不是就該給他相親了!(明小少爺你想哪去了!)
“明臺!”阿誠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可不是讨論嫁不嫁的問題,“姑丈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想法的,雖然我們……”
阿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樓打斷了。“姑丈只是想讓你平安,阿蓁你真的不知道嗎?”
葉蓁低着頭沒說話,可是眼淚卻一滴一滴的砸在手背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那可憐兮兮的樣子,讓明樓收了兩個弟弟的眼刀子。他真的想大喊一句:明家還是我說了算啊!
阿誠半抱着葉蓁,好脾氣的哄着,一邊給大哥使眼色。你就不會說句好話嗎!偏惹她。
明樓瞪了他一眼,那是人家的爹,嫁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怎麽說。
明誠回瞪,那是你妹妹,你就想看着你妹妹嫁一個她不喜歡的人,還是個外國人!
葉蓁哭了一陣也冷靜下來了。她推開阿誠,站了起來。冷着聲說道,“既然明先生不歡迎葉蓁,那葉蓁也沒有臉皮耗在這裏,我明天就走。”
明樓被噎的說不出話。嘿,這丫頭,不同意她留下來,這大哥哥都不叫,直接叫明先生,看來他要開始整肅家風了。他話還沒起頭,就看到明臺壓着她做下,細細勸着,“這個家可不是大哥說了算,大姐都讓你來了,大哥要敢讓你走,我明天就給大姐發電報!看大姐怎麽收拾他。”
“嘿,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欠教訓了啊。”明樓氣不打一出來,這個明臺,跟他叫上板了。“你信不信在大姐來之前我家法伺候啊!”
明臺倔着脖子瞪他,“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大哥,不想着妹妹的終身幸福,就想打我,哼,你怕是小祠堂沒跪夠吧。”
“好了大哥明臺,你們倆別吵了。”阿誠有些無奈,這兩個人,也不看看現在什麽情況。
明樓瞪了眼明臺,和緩了語氣轉頭對葉蓁說道,“你也別說走不走的事兒,大姐既然讓你過來了,那你就住在這裏,至于姑丈那裏,你讓姑姑好好說。你是大姑娘了,這些事,你自己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
葉蓁知道他這算是低頭了,可她就是不想讓他這麽容易過關,“明先生這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讓我回去還是讓我留下。您明先生在明家可是說了算的,您這麽不明不白,葉蓁可真沒那麽厚的臉皮。”
明樓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這臭丫頭,什麽時候脾氣這麽大了。
阿誠看着葉蓁,他算是明白了,這個小丫頭,心裏鬼着呢。看來啊,以後這個家,有好戲看了。
明臺滴溜溜的轉着眼珠子,他才不幫大哥呢,大哥這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他樂的看戲。
“留下來留下來,不留下來難道還等着大姐讓我跪小祠堂嗎!”明樓看着兩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沒好氣的應到。“還明先生,怎麽,叫我聲大哥讓你那麽沒面子。”
葉蓁傲嬌的哼了一聲,“誰讓你要送我回去,哼,還因為那個什麽汪曼春拒絕我,我告訴你,下次再讓我聽到,我讓大姐行家法。不對,我讓我姆媽給你行!”(突然想起我秀秀師父經常對我說的,信不信勞資一玲珑抽死你,嘤嘤嘤(ω))
明樓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決定,好像以後的日子,不太好過啊。
明臺啊誠思考,姑姑實行家法?二人搓搓豎起的汗毛,那鞭子不是随便抽的啊。
雨過天晴的四個人總算是好好的在客廳裏談話了。
明樓現在是巴黎大學經濟學的教授,阿誠是他的助理。明臺現下在路易勒格朗中學讀書,再過兩年年就要考大學了。這次葉蓁來法國說是逃婚但也是真心想再豐富一下自己的閱歷。況且,她在這邊也是有任務的。
明樓看着已經緩和下來的氣氛,便看向葉蓁,“這次你既然是以求學為借口,那你想好了讀什麽學校沒?”
“索邦大學音樂系,我的導師已經幫我投好了介紹信,我到時候直接去報道就行了。”
“你這麽快就讀碩士了,大學畢業了?”明樓有些恍惚,明臺大學都沒讀呢。
葉蓁有些嫌棄看了他一眼,“我大學早就修完學分了,要不是家裏一直給我相親,我怎麽可能還呆在南京。”
明樓看了眼明臺,意味深長。
明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也不是不聰明,但是對于讀書這種事兒,呵呵。
阿誠有些嘆息,“我們家的小少爺诶……”
“那你法語怎麽樣?還有拉丁文,這裏老師上課基本都是用拉丁文說的,你能聽得懂嗎?”明臺有些不服氣,他就不信小表妹那麽妖孽。
葉蓁摸摸下巴,“法語我可以啊,我大學選修的就是法語。不過拉丁文我只能日常交流,怕是要麻煩大哥哥二哥哥教我啦。”
明樓擡眸,“現在知道叫大哥哥了,剛剛去哪了。”
葉蓁眨眨眼,立刻撲到明樓懷裏,軟軟糯糯的撒嬌,“大哥哥,不要生氣嘛。蓁蓁還是最喜歡大哥哥的。”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她三歲就懂啦!
明樓一手摟着小嬌妻(并不)一手捧着碧螺春,人生圓滿了。
明臺阿誠:畫風變得有些奇怪啊,這恩恩愛愛(劃掉)的兩個人是怎麽一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有些混亂,不過下章開始就是法國日常啦。到時候放點糖吧,也算是補償大家啦。這幾張裏大家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我們蓁蓁妹紙其實也是有隐藏身份的哦!猜一猜她是哪邊的?猜中了。。。送小劇場怎麽樣?
☆、睡前故事?阿誠你站住!
這幾日明家“”三兄弟帶着葉蓁玩遍了巴黎。早上去盧浮宮看收藏,下午就去凡爾賽宮看畫。晚上跑去埃菲爾鐵塔下照相再繞道香榭麗大街去吃蛋糕。凱旋門,巴黎聖母院,巴黎歌劇院,只要是名勝古跡,他們就沒一個拉下。連明臺都直說,沾了葉蓁的光,以前就沒這麽瘋過。
玩了四五天,還是明樓看不下去了,勒令兩個學生黨開始補習功課。
因為不知道葉蓁的情況,明樓把明臺的試卷多印了一份分給她,結果。。。。出現了如下對話。
“大哥哥你是覺得我有多笨?”
“什麽”
“這麽簡單的題目你讓我做?”葉蓁滿滿的不可思議,難道在明樓的眼裏,她很蠢麽?
明樓有些恍惚,“你不是說你的拉丁文只能日常交流嗎?明臺這些卷子,剛好是這個階段的呀。”
葉蓁突然覺得,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我那是謙虛,謙虛懂嗎!大哥哥,我們明家人讀書哪個不是象賣大白菜一樣簡單?”
明樓阿誠一致轉眼,看向明臺。
“你們那是什麽眼神,我知道我心不定讀不好書,但這不證明我不聰明好不好!”明臺跳腳。
葉蓁鄙視的看了他一眼,“也就是小哥哥一個人好嗎。”
明臺怒瞪,“我要讀還是讀的起的!”
“那你讀啊,有本事拉丁文別考個不及格呀。”葉蓁老神在在。
“
明臺不說話了,小表妹竟然打擊他,寶寶不開心,寶寶有小情緒了。
阿誠看明臺賭氣坐在一邊,忙打圓場,“我記得大哥有巴黎大學題庫拿出來的卷子,要不蓁蓁你做那幾套。不過那些要題目有些深,我怕你做不來。”
明樓也點頭,“這樣吧,我帶你去買幾本拉丁文的書,我書櫃裏雖然有,但那些我怕你也不愛看。”
葉蓁眨巴着大眼睛,大哥哥不讓自己靠在他身上,也不讓自己靠別人身上,嘤嘤嘤,只能抱着枕頭好痛苦。
“你哪些書不是經濟就是哲學,藝術歷史的,有什麽好看嘛。前幾天不是說塞納河那邊有些賣舊書的嘛,你帶我去買幾本不就好了。”她歪着頭撒嬌。嘤嘤嘤,大哥哥抱着好舒服,可是他不讓自己抱,怎麽辦!在線等!急!
明樓想了一下,“也行,我最近也想去淘幾本書,那我等下寫張單子,明天讓阿誠帶你一起去。”
阿誠立刻回道,“我同學讓我明天去一趟圖爾,怕是沒時間帶阿蓁了。”他朝明樓使了個眼色,這兩天有任務了,他得先完成任務才行。
明樓回過神,“那行,我帶阿蓁去,你自己準備一下,路上小心。”說完又朝明臺看去,“你是要和我們一起去買書還是在家做作業?”
“我明天有同學會,才不和你們去呢,就知道欺負我。”明臺氣還沒消,氣呼呼的頂回去。
“小哥哥,你還在生我氣呀。對不起嘛,怪我剛剛瞎說大實話了,好不好。”葉蓁一臉求饒,但是說出來的話,确是噎不死人不罷休。
阿誠轉頭悶笑,明樓低頭偷笑。
次日塞納河畔
塞納河的兩岸,都種植着繁茂的梧桐樹,從街道上看過去,蓊蓊郁郁。樹林的後面,就是莊嚴的建築群。河北岸的大小皇宮,河南岸的大學區,河西面的埃菲爾鐵塔,還有位于河東段城島上的巴黎聖母院,等等,都以富有鮮明個性的建築形态,展現出了它們所共有的華美風格。在河畔的一個轉彎處,好似半島的地形上,還矗立着一座舉着火炬的自由女神像,造型與美國紐約的那座一模一樣,雖然紐約的那座是法國民衆送給美國民衆的禮物,可是巴黎的這座卻明顯地比紐約的那座矮小許多。
傍晚的塞納河在夕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如碎了一地的陽光,溫暖明亮。河畔的風吹走夏天的炎熱,讓許多法國人留戀此處。
顯而易見的,明樓和葉蓁标準的亞裔外貌在一群綠眼睛黃頭發的法國人中間十分顯眼。
且不說二人氣質出衆,單就論明樓外表本就儒雅俊逸,因着是夏天,單穿一件白襯衫,配着黑色的西裝褲,更顯身材挺拔(就當東哥還沒胖吧,哈哈哈(ω))梳着法國流行的大背頭,一副金絲眼鏡,更添了幾分書卷氣。而葉蓁今天則是穿了一件青花瓷的旗袍,身姿妙曼,溫柔婉約。二人攜手走過,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
“大哥哥,我覺得以後我們還是少出來的好,這些外國人,真的,太熱情了。”在第十九次收到吻手禮後,葉蓁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明樓。
“怎麽,那麽多人喜歡你,你不樂意?”明樓笑的一臉寵溺,看,他明家就是風水好,養花養牡丹,養草養蘭草。不過那些人看向葉蓁的眼神,讓他有些心緊。他家的小姑娘是好看,但是也不能被你們這群豬給拱了啊。看那群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一副惋惜的模樣。自己怎麽了,依舊英俊潇灑不是嗎!不就比小丫頭打了那麽十歲嘛,怎麽就一副鮮花插在了那啥上的感覺。
“才不是,法國人嘴巴很甜,但是我還是覺得大哥哥二哥哥說話更好聽。”葉蓁一臉認真。
“二哥哥,怎麽阿誠有對你說過什麽?”明樓突然覺得有種危機感,自己地位要不保了?
“對呀,二哥哥的聲音特別好聽,就和大提琴似的,醇厚磁性。我最喜歡二哥哥給我講睡前故事了,可惜好久沒聽到了。”葉蓁有一丢丢可惜。
“是嗎?”明樓挑眉,阿誠以前給蓁蓁講睡前故事,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難道大哥哥講的不好聽?”
葉蓁眨眨眼,傲嬌臉,“那不一樣,二哥哥來了以後大哥哥都沒給我講過幾次,哼,你都是給明臺和哥哥講的。”
明樓思索,葉蓁三歲的時候還在明家,不過那時候大姐和姑姑都忙,明臺也是剛剛到明家。兩個小家夥就扔在家裏讓他帶。他經常給兩人講故事,從三字經講到西游記。後來阿誠到了明家,葉蓁也是寒暑假才在明公館呆上一兩個月。
他那時候上國中,晚上時間不多,好像基本上都是陪着兩個弟弟的。他那時候還擔心小表妹晚上睡不着,可是一直沒見她來找自己,沒想到阿誠每天晚上給她講睡前故事。
明樓突然覺得心塞,他有種想給阿誠來個家法的感覺怎麽辦?
遠在某間地下室的阿誠哥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冷風。他一哆嗦,有種不詳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要哭死了有一張鎖了,不知道怎麽解鎖,嘤嘤嘤。
☆、曼麗上線!
香榭麗舍大道的一家蛋糕店
“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請你喝杯咖啡呢?”葉蓁笑眯眯的看着看着眼前的女子。
這是一個和葉蓁截然不同的女孩兒,一樣的黑色長發,女子燙成了時下最時髦的模樣挽成一個發髻。頭發上墜了幾顆細小的紅寶石,閃閃發光,巴掌大的小臉,細眉細眼,為她添了幾絲愁工善感。輕挑的眼尾和大紅的唇彩,真是七分風/情,三分妩媚。
“葉大小姐相請,曼麗哪敢不從。”女子笑聲清脆。
兩人攜手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兩杯摩卡,兩份黑森林蛋糕。”葉蓁熟門熟路的點着。她和于曼麗口味相同。亦或者說是,于曼麗對于生活的習慣都是從她這裏學去的。
葉蓁自小聰穎,小小年紀就跳級讀了初中(原諒作者君糊了這個時間點,不糊作者君不知道該怎麽寫,嘤嘤嘤),家裏給她的升學禮物就是讓她一個人去香港玩兩個月。
葉蓁對香港也算熟悉,葉家父母在香港也有産業,自然無不可。
小時候的葉蓁古靈精怪,雖是大家小姐,但并不喜歡奴仆成群。偌大的一個葉公館除了兩三個掃灑的下人,也不多留人。
好巧不巧,她在獨自外出的時候遇到了被人追捕的于曼麗。那時候于曼麗還叫錦瑟,她剛被養父賣到青,樓,好不容易偷跑出來,她繞着巷子跑了兩個小時,再也沒力氣跑了。
而就在那時,她看到了葉蓁。
女孩子穿着小洋裝,紮着雙馬尾,漂亮的象裝在櫥窗裏的高級洋娃娃。也許是冥冥中注定的,她倒在她的面前。
“求求你,救我。”
葉蓁雖小,但卻聰慧,小孩子的心,總是善的。她看着女孩兒的樣子雖不至于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心中也能猜個七八分。
她把她救下了,帶回了葉公館。
後來,她為她改了名字,供她上學讀書。然後,把父親交給她的産業扔給于曼麗。她才不承認自己懶呢,她只是在培養曼麗的經商頭腦而已。(關于蓁妹子和曼麗,後面會有專門的番外講的。這個就當作提前的預告吧。(òó))
服務生端上了她們兩個點的東西,葉蓁端起咖啡,“這次有什麽任務?”
“gd(就是gongchangdang,這裏是敏感詞彙)那邊對于你的要求是靜默,是伍豪同志特意發電文通知的。”(男神終于出現了!嘤嘤嘤,民國最愛的男人)于曼麗插起一塊兒蛋糕,輕聲回道。
“這件事,在我出發前先生和我說過。”她停了一下,“那個任務完成了嗎?”
于曼麗點頭,“村上智子已經死了,她身上的材料也拿到了。你放心你的任務結束的很完美。”
葉蓁不經意的環視周邊的環境,“軍統那邊怎麽說,我這次因為逃婚的原因跑到法國,他們就沒有下令申斥我嗎?”
“這個還真有”于曼麗撇撇嘴,有些憤憤,“柏葉發來電報,說你不顧大局,應該通知他之後再做打算,不允許你下次自作主張。”
“關他什麽事,他只是我的生死搭檔,又不是我上線。”葉蓁側目,有些奇怪。
“說是梧桐在國內對你鞭長莫及,國外這條線先由柏葉安排。哦,對了,梧桐在說他法國還有一個學生是你們的學長,叫毒蛇。如果有任務可能需要你們互相接觸一下。”
葉蓁挑眉,“他這是看不起我?”
于曼麗聳聳肩,“誰知道這個變/态心裏想着什麽。”
‘’不是說平級之間不能有橫向交流嗎?雖然都是老師手底下出來的人,誰知道怎麽樣。就算是學長,也不一定比我強,(妹子啊,你确定大哥不比你強?也是,一撒嬌大哥就沒折。攤手。)柏葉自己不也是在日本,他都沒在法國還想管我。真是……”
“閑的蛋疼”于曼麗接下她沒說晚的那句。
葉蓁有些喪氣,“他就是想整我,你說老師怎麽想的,竟然把他這個冤家給我做生死搭檔。哪有天天互相拆臺的生死搭檔啊。‘’
于曼麗想到軍校裏對這對生死搭檔的點評也有些忍俊不禁。“我說,還真有,并且都是從你老師手底下出來的。”
葉蓁這回真被挑起興趣了,“哪一對?我在軍,統除了訓練就沒別的事兒,柏葉那家夥一天到晚就知道找我麻煩,這種八卦我都沒聽過。”
曼麗含笑着把毒蛇和毒蜂這對生死搭檔的故事娓娓道來,聽得葉蓁直呼快哉。
“老師真的是惡趣味啊。”到最後她總結了這麽一句。
“對了”于曼麗靠近她,低低的說了一聲。“軍統那邊,我的身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我會借機進入,應該也就這些天了,法國這邊的事物我都已經整理好交給我的下線,代號栀子,具體點我到時候電報給你。中統那邊我也安排好了,我們的的人已經成功打入,你可以放心。”
葉蓁笑的眉眼彎彎,“這是個好消息。”她眼珠子一轉,“哥哥和母親那邊怎麽樣?人都安排好了嗎?”
“齊光哥和玉姨那邊我也安排好了,人都是我親自挑的,帶隊的鳶尾你也見過,身手不錯。不會讓齊光哥和夫人有危險的。”她頓了頓,“不過阿蓁,你為什麽不在先生那裏布線,他……”
“我父親那裏你不用擔心”她擺擺手,“他有的是手段。這次明面上說是要我嫁人,怕是他自己起疑了。老頭子油滑得很,我都沒探到他的底。要是在他身邊放人,我怕不出一天他就知道我是哪邊的了。”
于曼麗點點頭,葉家她最怕的就是那個笑眯眯的葉老爺,看着和藹,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你的話給套出來了。她中了好幾次招,要不是腦子轉的快,差點給阿蓁添了麻煩。
不過她轉念一想,其實她還有個疑問,只是不好說出口。
葉蓁看她一臉糾結的樣子,就知道她還不理解自己做的事。“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麽你明明已經進了中,統了,我還讓你換個身份進軍,統,而不是我自己親力親為。”
于曼麗點頭,果然阿蓁了解她,還沒說出口呢,他就知道自己想問什麽。
葉蓁放下咖啡杯,“其中一個原因,是你比我更容易出行。再者中,統那邊你已經很熟了,安排的也很好,陳氏兄弟那邊安插的人雖不多,但也夠用。我在插足去就是畫蛇添足,事倍功半。但軍,統不一樣,我至今也只是在梧桐手下,雖然立了幾次大功,但是和上層依舊沒搭上關系。還有一個原因……“她垂下眉眼,”因為我發現中,統軍,統并不像我想的那樣,我怕到時候你保不住自己,我也保不住你。”
葉蓁轉過臉看向窗外。
葉蓁進軍,統是三年前,她在燕京大學讀書的時候。那一年她剛到南京,曼麗高中還沒讀完,所以沒和她一起。
她還記得那天是個大晴天,她一個人在公館邊上的公園散步。而事實告訴我們,一個女孩子千萬不要離群!因為結果就是……
“你別激動,我知道有一條小道可以離開這裏。”葉蓁安撫性的對身後的人說。
她現在被一個拿着,刀的男人給挾持了,看男人的樣子應該是經過了一場激烈的搏鬥。她有些欲哭無淚,自己要多倒黴才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呀。
“別說話,不要有什麽小動作。你在前面走。要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男人冷冷的警告,把刀從她的脖子旁移開,滑。倒了她的腰側。
“好,我不亂動。但是,我覺得你需要包紮一下。”葉蓁看到他的右手有血。‘’你這個樣子是出不去的。‘’
男人有些驚訝她的冷靜,但還是回道,“你會包紮?”
“會一些”,葉蓁不想暴露太多,葉齊光和明臺天天和別人打架,她包紮的技術,不是好的一點半點。她從口袋裏拿出帕子,“現在我的命在你手裏,你可以相信我。”
男人似乎對她起了興趣,收起刀把右手伸出來。傷口不大,有些灼傷的痕跡,葉蓁确認那是槍傷,神色微變。但立刻恢複正常,這個男人,怕不是一般人。她覺得,自己好像惹了一個大/麻煩。
後來她才知道,這個麻煩不是一般的大。
她幫的這個男人,是軍,統南京站情報科科長,大校軍銜。葉蓁快哭了,她一個根正苗紅的gongchangdangyuan,救了一個gmd的大校。雖然兩個黨派都是為了救國抗日,但關鍵是這個男人覺得她是個做特工的好料子,于是,在她去燕大報名的路上再次劫持了她。
這一劫持,就是三年。當葉蓁再次站在陽光下時,她已經不是那個葉家的嬌嬌女葉蓁,也不是僅僅是zhonggongdixiadang的南京情報組副組長鳴蟬,她還有一個身份,軍統南京站情報科的少校科員,榆葉。
當她再次聯系上她在gd的老師伍豪先生,說明一切後,她突然覺得,應該哭的貌似是軍,統。而不是自己,畢竟軍,統免費為了gd培訓了一個優秀特工。
想了許久,她突然覺得,如果曼麗願意,把她送到中,統那裏,互相搭橋做個雙面間諜怎麽樣?
作者有話要說: 總算是揭開蓁妹子的身份了,wuli曼麗也上線了。在這裏大哥和蓁妹子在軍統的老師是同一個人,但是蓁妹子比大哥晚進軍統早進□□。曼麗在後來被阿蓁送進了中統陳氏兄弟的手下,因為渠道正常,并且身手敏捷,所以比蓁妹子更容易受到高層注意。當時蓁妹子的身份很顯然的是□□,所以在中統插了人。而蓁妹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