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大家都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變得讨厭

“立夏,你不要睡,再撐一會,會有人救我們的。”小寒看立夏臉色蒼白,額頭發燙,心裏急得不行。

“我沒事”立夏有氣無力的說道,雖然身體狀态不好,但是她的腦子是清楚的,而且異常清醒,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好多事情,也看開了好多,比如南淮仲的轉變,還有何安的轉變,大家都是如此的執着且身不由己,包括她自己,大家都為了想要得到的東西,變得讨厭。

三皇子氣急敗壞的回到暗室,何安也跟着回來。

立夏有些昏迷不醒,小寒看見三皇子回來,趕緊的護着立夏。

“說,南風到底在哪?”

小寒猶豫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不說是嗎?不說我就先打死她?”三皇子拉開小寒,拿出了鞭子,看着昏迷的立夏。

何安雖然不忍,但是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着三皇子。

“你打我吧,不要打她!”小寒爬過來。

“我就是要打她,要是你被想讓她受罪,你就告訴我。”三皇子說道。

小寒直接撲在立夏身上,就是不說南風在哪。

“來人,拉開她!”三皇子命令道。

侍衛把小寒拉開,三皇子拿水把立夏潑醒。

然後又揚起鞭子打在立夏身上。

“不要!我告訴你!”小寒實在不能再看着立夏被打。

“在哪裏?”

“報——”一個侍衛進來。

“禀報三皇子,南風來了。”

“好啊,正要找他他來了,來的正是時候!讓他進來。”三皇子笑着說道。

南風進來,小寒看見南風就要跑過去,“公子!”

侍衛押住小寒,不叫她過去。

“放了她們。”南風說道。

“你到了我這裏,跟我談條件?”三皇子說道。

“我能來你這,就說明我有把握帶她們走。”

“今天我是不會讓你走的!”三皇子開始讓人把所有門都封起來。

“我也明确告訴你,我是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因為你得罪了我。”南風淡淡的說道。

“來人!捉拿南風!”三皇子命令道。

一群人上前,朝着南風沖去,南風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一大片侍衛倒下。

“何安,你去。”三皇子說道。

何安上前,和南風對打了幾個回合。

“都愣着幹什麽,都上去打!”三皇子命令侍衛。

何安分散着南風的注意力,這些侍衛趁機都撲上去,真當是一人對一百人。

南風忽然瞬間移動,到了小寒跟前,又迅速拉起立夏,憑空消失在暗室裏。

大家打着打着就找不到人了,全都停下了來。

“真是該死的,給我追!”三皇子差點氣死,都到了自己的暗室,還是沒能抓到他。

南風帶着小寒和立夏,瞬間移動逃了出來。

到了一片空草地上,小寒扶着立夏。

南風因為剛才損耗了太多的內力,有些虛弱。

“公子,沒事吧。”小寒上前。

“我們快走,三皇子的人一會就會追上來。”南風說道。

“好。”

剛說要走,何安就落在了他們面前。

“輕功可真是了得。”南風說道。

“何公子,你為什麽要跟着三皇子胡作非為?”立夏說道。

何安欲言又止,想了想,還算了,何必要別人知道自己難,每個人都很難。

“你們先走。”南風說道。

小寒沒遲疑,帶着立夏就走。

何安遲疑着,沒有出手。

“怎麽,不動手?”南風問道。

“其實可以不用連累到身邊的人的,你只要告訴三皇子他想知道的就好。”何安說道。

“想知道的人那麽多,我為什麽要告訴他?”

何安和南風打了起來,南風拼盡全部內力,和何安對抗。

南淮仲之後趕來,和南風一起打傷了何安。

何安被傷後,南風也順利脫險。

”你不是不去救立夏嗎?怎麽又來了?”南風問道。

“因為我剛才辦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們呢?”南淮仲說道。

“去追她們吧,應該沒走遠。”

小寒和立夏卻是沒走遠,因為立夏徹底昏迷了過去。

“小寒。”南風過來。

“公子,立夏昏迷不醒了。”小寒說道。

南淮仲抱起立夏,趕緊上馬回了侯府。

南淮仲把立夏抱進屋子裏,茭白已經叫了大夫候着。

放下沒耽擱,就趕緊的清理傷口,上藥。

“大夫,怎麽樣?”

“身子太弱了,還發燒,需要退燒。好了之後,要好好調理身體。”

“嗯,給開藥吧。”南淮仲說道。

茭白跟着大夫去抓藥,南淮仲坐在立夏床前,摸了摸她的額頭,真的很燙。

洗了一塊涼的毛巾,搭在她額頭上,看着立夏身上的傷,南淮仲的眼神變得陰郁起來。

“侯爺,皇上讓您去一趟宮裏。”茭白回來說道。

“我知道了。”南淮仲應道。

臨走前,叮囑綠荷“好生照看,別馬虎。”

“是,侯爺。”綠荷點點頭。

南淮仲進了宮裏,去了禦書房。

“皇上,找臣來所為何事要商議。”南淮仲問道。

“圖紙丢失的事情,有些進展了。”宮翎說道。

“是嗎?皇上可查到了什麽?”南淮仲問道。

“圖紙是在何将軍生辰那天被盜的,那天先帝也去了将軍府。”宮翎說道。

“所以呢,皇上懷疑圖紙是被将軍府所盜?”南淮仲面不改色的問道。

“朕決定将此事交給你查,就從将軍府查起。”

“臣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南淮仲說道。

宮翎這麽說,意思就是整治将軍府了,加上将軍府又是和三皇子一黨,削弱三皇子,要從将軍府開始,宮翎這麽做,是為了鏟除異己,而南淮仲正好也在想治理一下将軍府。

晚上回到府裏,南淮仲去夏清軒。

“醒了沒?”

“侯爺,還是沒有醒來,而且,人昏迷不醒,藥也喂不進去。”綠荷焦急的說道。

“我來。”南淮仲接過碗,喝了一口,然後人工呼吸一樣,喂給立夏。

一連喂了三次,到了半夜裏,立夏醒了。

擡起沉重的眼皮,頭也覺得很疼。

看見南淮仲坐在床邊,熬得眼睛也是紅的,有那麽一瞬間,立夏覺得南淮仲,也是喜歡她的。

“侯爺。”立夏喊道,嗓子卻十分沙啞。

“你醒了。”南淮仲說道,端過水來,先讓立夏喝了。

喝了水後,又扶她躺下。

“覺得怎麽樣?傷口疼不疼?”南淮仲問道。

“嗯。”立夏點了一下頭,确實是疼的。

“再把藥喝了。”南淮仲又端着藥。

一勺一勺喂給立夏。

不知道是燒的,還是病了之後,嘴裏的味蕾就敏感,立夏覺得這藥,太苦了,比以往都苦,她也不是什麽矯情的人,這次卻難以下咽。

“是不是苦?”南淮仲看立夏不肯再喝。

“不喝好不了,把藥喝了,乖,我給你備了蜜餞。”南淮仲哄道。

立夏閉着嘴,就是不肯喝。

南淮仲嘆口氣,立夏以為南淮仲就放棄了,不讓她喝了,誰知道,南淮仲自己端起碗喝了。

立夏還在詫異他這奇怪的舉動時,還以為他是瘋了呢,結果南淮仲就壓了過來。

不由分說的把藥全都喂了她。

立夏這時,腦子裏只不轉的,而且下意識的咽下去,苦澀的感覺彌漫開來,他推了推南淮仲。

南淮仲坐好,看着她說道“要是你一直不喝,之後的藥,我都這麽喂你。”

“不用了,以後我自己喝。”立夏說道。

南淮仲放下碗,拿着一個蜜餞放在立夏嘴邊,立夏張嘴吃掉了。

“是小寒把我送回來的嗎?”立夏問道。

“為什麽不想我也會救你?”

“我現在不能想那麽複雜的問題。”

“好,那就等你好了再想。”

“小寒怎麽樣了?”

“跟南風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立夏不知道怎麽的,現在和南淮仲相處,他态度惡略別扭,态度好也別扭。

“不累。”

“你不累,我累了,我想睡覺。”立夏說道。

“你睡的時間夠長了,我讓人做了吃的,吃完再睡。”

立夏無法直視南淮仲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總覺得會讓人失去防備,然後陷進去。

綠荷端着湯進來,南淮仲接過來,要喂立夏。

“我自己來。”立夏要接過碗。

“我來吧。”南淮仲避開立夏的手,直接舀起來,遞到她嘴邊。

“喝啊,這個又不苦。”南淮仲溫柔的說道。

立夏只好張嘴喝了。

喝了湯後,南淮仲扶立夏躺下,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南淮仲對她一會好一會壞的,立夏躺着,想了他們這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

南風帶小寒回了萬花樓,就咳嗽不停。

“公子,您怎麽樣啊。”小寒拍着南風的後背。

“你怎麽那麽任性,非要去萬花谷?”南風停下來,喘息着問道,臉色蒼白。

“公子,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去菜草藥。”小寒覺得自責死了,真的是害了立夏,又害了南風。

“藥吃了也好不了,所以不要再去了。”南風說道。

“嗯,我都聽您的。”小寒淚水漣漣。

夜裏,等南風睡下後,小寒去找白露。

白露沒睡,似乎在等小寒。

“小寒,怎麽樣?”看小寒過來,白露過來拉着小寒的手問道。

“不好。”小寒說道。

“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們去了一天也沒有回來,我就去找了侯爺。後來南風公子過來找你,我就告訴他了,我要擔心死了。”

“我們被三皇子抓起來了。”

“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白露左看右看。

“我沒有受傷,立夏受傷了,很嚴重。公子也不大好。”

“那立夏現在呢?在哪?”

“被侯爺帶回府了。”

“是三皇子的人埋伏在那嗎?”白露問道。

“是啊,三皇子,何安,都埋伏在萬花谷。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不要擔心,我回去照顧公子了。”小寒說完,就離開了白露的房間。

小寒離開後,白露微微嘆氣,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想了想,披了衣服,白露去了錢莊。

還是在那個冰冷的暗室裏。

“你找我?有什麽要彙報的嗎?”戴着面具的男子問道。

“沒有。”白露說道。

“那你要找我說什麽?”

“我不想再幫你做事了。”白露想了想,鼓起勇氣說道。

“還不到時候,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也別忘了,你是為什麽替我做事。”

“可是我已經傷害了太多人,我不想再這麽下去。”白露說道。

“你跟我來。”面具男子帶着立夏離開了錢莊。

輾轉到了另一個地下房間裏。

兩人隔着鐵欄杆,看着裏面的已經瘋癫的上了年紀的男子。

“父親!”白露抓着欄杆,淚水就流了下來。

“你連你父親也不管了嗎?”面具男子問道。

“父親!”白露喊道。

“哈哈哈,你們都是鬼!都是鬼!”裏面的男子瘋言瘋語,然後又拿着頭開始撞牆。

“不要,父親。快停下來,停下來啊!”白露撕心裂肺的喊。

“求求您。”白露跪下,“求您不要讓我父親這樣。”白露給面具男子磕頭。

“你要明白,害他這樣子的,不是我,別忘了你的仇人。”

“求您,讓我父親鎮定下來。”白露說道。

“還想走嗎?”

“不走了。”白露搖搖頭,哭着說道。

“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找我說第二次,否則,他就這麽自己折磨死自己。”面具男說完,給裏面的男子吃了一粒藥,男子鎮定下來,然後就睡去了。

“自己好好想清楚。”面具男把白露丢在這,獨自離去。

立夏跪在在欄杆前,等着男子醒來。

過了一會,男子醒來,眼神也有了焦距,他看見白露在外面。趕緊的過來喊道“露兒!”

“父親!”白露把手伸進去。

“露兒,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您。”

“唉,我拖累你了,”男子嘆息着。

“不,很快了,很快我就能就您出去了。”白露說道。

“露兒,聽父親的話,你自己走吧,走的遠遠的,什麽也不要管。”

“不。”白露搖搖頭。

“傻孩子,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我這條命,也不長了,不能再拖累你。”

“等我帶您出去,我們就過正常日子了。”

“你不聽話,你為他做事,到最後,他也不會放走你的!你現在走吧!”

“只要能報仇,怎麽樣都可以。”白露說道。

“唉。”屋子裏,只剩下長長的嘆息。

白露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疲憊的回到萬花樓。

不想,卻見到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知道來意後,白露趕緊的去了侯府。

南淮仲去宮裏了,安生了一陣子的林婉柔,聽說立夏病了,帶着人殺進了夏清軒。

“你們要幹什麽?”綠荷看着林婉柔帶人進來。

“滾開!”林婉柔打了綠荷一巴掌。

立夏掙紮着起來,剛好林婉柔進了屋子。

“哈哈哈,病的起不來了吧?報應!”林婉柔得意的說道。

“你要做什麽?”立夏問道。

“我來做什麽?你那天在廚房對我做了什麽,我今天就對你做什麽。”

“也不怕侯爺知道嗎?”

“少拿侯爺來壓我,他這兩天,恐怕不會回來的。”

這麽一聽,立夏心裏還是有些忌憚的,南淮仲竟然不吭聲的出去這麽久嗎?現在自己狀态不佳,沒法和林婉柔撕啊。

“侯爺只是這幾天不回來,又不是一直不回來,你沒搞錯吧。”立夏鎮定的說道。

“那又怎麽樣,侯爺回來,你或許就看不見了呢?就算看的見,我也出氣了。”

“這麽聽着,你是要殺人呢。”

“殺不死要看我心情,來人,先給我掌嘴!”林婉柔吩咐道。

之前那幾個被立夏用水燙過的丫鬟,都圍了上來。

立夏看看她們,冷笑道“如果今天你們打死了我,我化作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如果你們今天打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們!”

立夏這麽一說,幾個丫鬟,躍躍欲試,卻不敢上前。

“沒用的東西!出了事我擔着呢!怕什麽!”林婉柔罵道。

“即便我不是侯爺小妾,我也是要去琉璃和親的,你們到底有多大的膽子,既得罪侯爺又得罪璃王?”

“林小姐,我不敢!”一個丫鬟忽然對着林婉柔跪了下來,這個一跪,其餘幾個也不敢動手了,猶豫不決起來。

“懦弱!”林婉柔罵道,“這你們都不敢!活該當一輩子丫鬟!”

“碧玉!你去。”林婉柔喊道。

“是,小姐。”碧玉眼神狠辣,冷笑着上前。

“也讓你嘗嘗被人打的滋味!”說着走到立夏跟前,甩手就打過去。

立夏還覺得這一巴掌真的會落在自己臉上呢,不想綠荷卻擋在了自己跟前。

“賤婢!”碧玉罵道,對着綠荷又是幾巴掌,然後把綠荷踹到一邊。

“綠荷,不要管我。”立夏看綠荷被打的太慘。

“幹的漂亮。”林婉柔拍拍手說道“看到沒有,你們也該像這樣才對!”

“現在收拾這個賤人!”林婉柔命令道。

碧玉又揚起手,要打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腕子被人握住。

她還沒回頭看,就被一把扔出了屋子!

“白露?”立夏驚訝的看着白露,白露現在的樣子,可不像萬花樓的溫柔嬌娘子,而是凜冽果敢,出手不凡的俠女一樣!

“你多管什麽閑事?信不信我叫人打你?”林婉柔說道。

白露也不說話,飛起一腳,把林婉柔踹了出去。

“小姐!”碧玉爬着過來,扶林婉柔。

“給我叫人來!”林婉柔不服。

“叫人?看看是你叫人快,還是我動作快。”白露走出來說道,然後把院子裏門關起來。

“你要幹什麽?”林婉柔害怕了。

“幹什麽?我最喜歡關起門來打狗。”

“你說誰是狗?”

白露也不跟她們羅嗦,找了繩子把這些人都綁起來,對綠荷說道“過來。”

“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是敢傷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林婉柔說道。

“立夏不是有侯爺罩着你也敢打嗎?你連侯爺都不怕,我也不怕你。”說完又對着綠荷揮揮手。

綠荷捂着臉走過來。

“交給你了。”白露拿着搗衣服的棒槌,扔給綠荷。

“好!”綠荷接過來。

“小賤蹄子!你敢打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林婉柔看着綠荷。

“今天就算是犯下殺頭之罪,我也要打你!”

說完綠荷閉上眼睛,掄起棒槌對着這幫人就打了下去,也不管打的是誰,打的是哪。

白露進了屋子,看見立夏傷的的确很慘,而且因為剛剛掙紮,掙開了紗布,衣服上又氤出血來。

“立夏。”白露走到立夏床前,瞬間就紅了眼睛,她心情複雜,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白露,我沒事。”立夏怕白露擔心。

“快躺下。”白露扶立夏躺下來,淚水就沒斷。

“我又不是死了,你怎麽又哭成這樣?”立夏還還給白露擦擦眼淚。

這種苦,只有白露自己心裏才明白,立夏以前我也是多麽明媚強勢的人,現在這樣,她的心情,真是無法形容。

白露重新給立夏換了藥,然後守着她坐在床邊,全程也不怎麽說話。

“你怎麽了,怎麽看着這麽憔悴?”立夏拉着白露的手問道。

“沒事。”

“是不是這兩天在擔心我們。好了,我這不是還活着嗎。”立夏安慰白露。

白露今天的狀态實在是不怎麽好,一個人哭個不停,立夏都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而且怎麽勸都停不下來。現在成了立夏安慰白露。

“別哭了啊,你快出去看看,讓綠荷別把這幫人打死了。”立夏說道。

“好。”白露起身,開門看了看這群被打的慘不忍睹的人。

“好了。”白露說道“讓她們滾吧。”

“滾!”綠荷扔了棒槌,覺得自己也累夠嗆。

“滾!聽不到嗎?”看着這些人無動于衷,,綠荷又吼道。

“繩子”碧玉有氣無力的喊道,林婉柔已經昏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吓得。

解了繩子後,這群人才一瘸一拐的趕緊跑了。

“好好照顧立夏,我回去了,有事就去找我。”白露叮囑道,就趕緊離開了侯府。

“嗯。”綠荷點點頭。

進了屋子,立夏問道“白露呢?”

“姑娘,白露回去了。”

“回去了,回萬花樓。”

回去了?白露今天怎麽怪怪的?而且白露什麽時候會的武功,這身手也太了得了吧。

白露什麽時候有的武功,她怎麽不知道?

“白露會武功嗎?”立夏問綠荷。

“不會啊,我在萬戶樓的時候,也不記得她會武功。”綠荷納悶的說道。

這麽想着,立夏深深的琢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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