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秀女入府

“爺,您想吃水晶肘子嗎?”睜着圓鼓鼓的大眼睛,伊子墨可愛吧啦的注視着四爺,非常突兀的轉換話題。-----------

見證瓊瑤體威力的時候到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除了吃還知道什麽?”胤禛胸口一窒,火氣散了不少,還是繃着面子繼續怒斥。

“爺,蝦仁玉米這個季節也鮮着呢……”伊子墨繼續眨巴眼睛。

“放肆!敢鼓左右而言他,爺看你是……”這位爺繼續嘴硬。

“爺,不然玲珑玉翡也挺好呢,聽說膳房今兒剛摘的黃瓜,可嫩了……”嗯,再加上林小娘體呢?

“……蘇培盛,傳膳!”本來就想發個火的胤禛生生被她說餓了,沒好氣的吩咐道。

這女人油鹽不進,說再多也沒用,他還真能忍心動手懲治她不成?

不知道是這幾天心情不好沒怎麽好好用膳,還是氣大了吃得多,今天四爺在這裏第一次吃了三碗飯。

吃完後心情就沒有不好了,為什麽呢?因為撐得完全無法思考問題,大腦一片空白。

這難道就是伊氏的陰謀?讓他撐到完全沒辦法思考?狡猾的女人!看他一會子消了食這麽懲罰她!

是夜,郁結良久的四爺徹徹底底吃了頓點心,好不容易撐着一次,就一次撐個夠好了。

被啃到骨頭渣子都不剩的伊甜心無語望蒼天,一月吃一次,一次頂一月,這位爺有沒有考慮過點心的感受呢?

各方人馬都下了力氣去查,自然查到了些內容,不管是沒藏好尾巴還是故意露出尾巴都好,總之派人去查的幾位陸陸續續都得到了消息。

“嘭!”胤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火中燒。

“好一個李氏,被禁足了還不老實,這是仗着有弘昀和弘時在,打量着爺不能怎麽着她?”

“爺息怒,當心傷了身子,依奴才之見,這些消息怕是有水分,私衛去查的過程極為順利,對方似乎連遮掩都懶得費心,奴才瞧着怕是…”蘇培盛趕緊彙報下去,免得自家爺氣壞了身子。

“那依你看,鈕祜祿府裏插手也是不實?”胤禛眼神一縮,怒火倏忽間散了去,他想起前面福晉發生的事情,不想再去懷疑自己的後院,他壓下怒氣後冷冷地問。

如果有異還罷,如若屬實,那鈕祜祿氏家族的心可就太大了,自家女兒剛剛進了四貝勒府,就敢對自己的子嗣動手……

如若是真的,那他少不得得讓鈕祜祿氏來個病逝,心太大的女人他要不起!

“回爺的話,私衛在調查的過程中是發現了鈕祜祿府裏的痕跡,但是…這源頭卻是查不着了,鈕祜祿氏府裏是否知道自己插手了些什麽還不得而知,起碼就目前來看,私衛并沒有查到實證。-”蘇培盛低着聲彙報。

這次調查簡直詭異至極,說不得容易的很輕易就查了個底兒掉,本以為簡單的卻撲朔迷離,就像是有個老天爺在手彈一局,恍惚間竟是不由得他們清醒了。

“暫時先不要查了,這麽大張旗鼓的查怕是驚着了什麽了不得的人物,等過段時間平靜下來了,再安排暗衛悄悄的查!”胤禛冷靜下來,背着手轉着大拇指上的扳指。

畢竟不只是自己府裏的女人不安分,連他自己的兄弟和黨派大臣之間也沒那麽安分。

這些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福晉身子不好,沒事兒的時候仍舊躺在床上修養。

等福嬷嬷帶來烏拉那拉府的消息時,她才懶懶坐起身查看。

“什麽叫有人往李府引導?”福晉皺了下眉頭。

“回主子的話,二爺派人捎話進來說,咱們府裏那批浸了紅花和麝香的物資來自江南,卻并非是耿府名下的産業。

老奴也想着可能是暗中操控這一說,但二爺調查過,竟是跟耿府完全沒有任何關系。”福嬷嬷也有些不能理解的彙報。

“呵呵……這到底是有人跟耿氏有仇,還是與我有怨?”福晉冷冷地笑了一下。

這人借她的手對府中的孩子下手,還敢栽贓嫁禍給李氏,又能讓他們往耿氏身上查。

這倒是個厲害人物,把四貝勒府一幹人等耍的團團轉,竟還沒露出任何痕跡來。

如果是原來……這倒是個好對手。

現在嘛……這個人扳不倒她,至于想做些其他的,她也懶得管了。

“你們下去吧,我再睡會兒。”她靜靜地躺回床上。

午後正明媚的陽光穿透進屋裏,灑下細碎的痕跡,等衆人都推下去以後,她才輕輕對着帳子頂說了一句:“還剩一個,等着額娘……”

是的,在四爺下江南的時候,雖然烏拉那拉府折損了不少人手,可是也真真切切查到了些事情。

原來耿氏才是幕後的黑手,她從還未進府的時候就在府裏安插了人手,一進府,就敢推波助瀾對她的弘晖下手。

本來她想着讓耿氏産後血崩來着,可她還沒動手,耿氏就生下了一個死胎,這倒是免了她弄髒自己的手,因此她立馬示意烏拉那拉府旗下的接生嬷嬷住手。

她想知道,沒了孩子耿氏還能怎麽辦,她不會對孩子下手,可是既然還有一個沒解決,那這個也不着急讓她馬上就去死。

她弘晖受得那些痛苦,他們都得一一償還!

而正被暗中詛咒的耿氏,這會子簡直像是見了鬼。

“你再說一遍!”耿氏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對着琴語吩咐。

“回格格的話,奴婢派人查到,是李知府的夫人得知…了些什麽,她動用自己的資源,直接買通了咱們府采買的地方,悄悄攜帶進來一些藥物,至于李夫人怎麽動的手,格格恕罪,奴婢沒查出來。”琴語跪在地上話語清晰的回禀,纖弱的肩膀幾不可見的顫抖着。

“李氏?李夫人?呵呵呵,很好!終日打獵竟被鷹啄了眼睛。”耿氏眼神中崩裂出強烈的仇恨光芒。

“不愧是将一個蠢貨推上側福晉之位的女人,确實有一手…她恐怕是不知道自己在跟誰作對!膽敢對我下手……”我怎麽能不讓你體會下跌落深淵的滋味兒呢?

李夫人是嗎?等着吧!

耿氏将自己未盡之言盡數收在眼底,本來淡雅美麗的臉龐竟然浮現出惡毒至極的表情。

“你派人傳話給容叔,讓他按兵不動,所有人馬都引入暗處,生意暫時先不用擴張。

過了這段時日,等沒那麽打眼以後,讓他去耿府找我阿瑪。”耿氏收起自己的怨毒,眼神淡淡又重新優雅起來。

只是眼神卻再也沒法淡然,滿是冷漠和算計。

“就告訴我阿瑪一句話,我要李府家破人亡!”

“告訴容叔,等李府倒了以後,不計代價,我要讓李府所有人代代為奴,世世為娼,不用特別快,要慢慢來,越慢越好,我不着急……”

耿氏特別優雅緩慢的一字一句說着會讓無數人陷落地獄的命令,笑容恬靜。

“等他們求救無門的時候,再派人告訴被牽連的人,到底為什麽會有那般結局,一個字都不許漏,記清楚了嗎?”

“是,格格。”琴語和一旁的琴之身體都快抖成篩子了,可誰都不敢發出聲音,死命咬着嘴唇壓抑着,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琴語才勉強低聲應諾下來。

“去吧,把庫房裏養身子的藥材都拿出來,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恢複起來!”耿氏看都沒看二人一眼吩咐道。

她不是不知道二人害怕,可她要的就是她們的害怕,只有知道怕的人才能遵守規則不是嗎?

她得盡快好起來才行,失去一個阿哥算什麽,只要她榮寵不衰,阿哥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還有,也許李氏……禁足這麽久也該出來走動走動了不是?

兩個丫鬟趕緊應諾躬着身子退出去,等站到陽光底下才發現,七月中的天氣裏,她們竟然渾身冷冰冰的。

二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敢說什麽,趕緊去辦耿氏吩咐的事情。

調查落下帷幕,連宮裏派出去調查的人也都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一時間竟是安靜了下來。

不管是暗流湧動也好,一時僵持也好,總歸後院裏的氛圍是緩和下來了。

具體表現為,四爺又開始流連後院品嘗山珍海味,時不時啃幾口點心了。

“給爺生個孩子……”唇齒相依之間,胤禛一邊用力品嘗糕點,一邊摸着伊甜心的小臉蛋兒呢喃。

“…妾也想呢,可惜…嗯…妾身子啊哈…身子不争氣,唔…爺慢點。”伊子墨大腦空白了好一會子才明白過來四爺說了什麽,悄悄翻了個白眼,特別費力才說完一句客套話。

現在生孩子?開什麽國際玩笑!府中正是風聲鶴唳的時候好麽,等着讓掉了孩子的女人們把她醬醬釀釀到渣都不剩嗎?

“…所以說,爺還得繼續努力才成,怎麽能慢呢!”重重品嘗了一口糕點,胤禛身體力行着自己的車技。

“…唔,妾受不住了…嗚嗚嗚…”伊子墨有些懵着就被啃到暈過去。

她也沒說什麽啊!這位爺到底在激動什麽?誰愛生誰生去好了!幹嘛可着她一塊點心不放嘛!

第二天醒過來,直接吃午膳了,伊子墨一邊用膳一邊忿忿不平。

好在沒用她忿忿不平多久,願意生孩子的就來了。

選秀正式結束,康熙給四爺府賜下了兩個格格。

一個安氏十五歲,一個海氏十四歲,都是水靈靈搖曳生姿的模樣。

兩人入府的時候,福晉身子不适并未出面,只是讓福嬷嬷把她們安排在西南角的兩座小院子裏面,跟伊子墨只隔着一座假山和小路。

這讓伊子墨不禁感嘆,終于擺脫別人向左她向右的狀态了,好歹有什麽彎兒大家一起拐嘛!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