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斑駁的日光稀稀疏疏的鋪散着,清風依舊,樹葉在輕輕搖晃,晃得姜湄心都亂了。

她緊緊的靠在車門上,手腕被秦逾明抓着,她動也不敢動,只一雙眼睛睜大了望着他,從胸膛裏溢出來的緊張的聲音:“秦大哥,你幹什麽?”

她小小一只,緊張的站在他的身前,一雙含水的眸子望着他。

秦逾明心裏的那股煩悶忽然就沒了。他看着身下的她,聽着她說話,目光落在她嬌嫩的唇瓣上,粉粉的,看起來就很軟,讓人想咬一口。

忽然有了這樣的沖動。

身下的女孩還在看着,眼睛裏一片清澈,在等着他的回答。

秦逾明閉了一下眼,忍住這種沖動。

現在不能吓到她。

他握着她的手松了一些,說:“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不該有和別人的秘密。”

姜湄的心怦怦跳着,她又緊張了。她微微垂下眼,不讓秦逾明看到她的慌亂,小聲說:“可是周醫生說要保密,只是有關我的病情。”

秦逾明低眉看着她,“是嗎?”

“是,是啊。”姜湄的眼睫微微顫着,很明顯的緊張。

她太不會說謊。

算了。周臨也和她說不了什麽。只要對她有利的,就沒關系。

秦逾明松開了她,然後幫她重新打開了車門。

姜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上了車,才輕輕問:“秦大哥,你不問了嗎?”

秦逾明坐到她身邊,淡聲說:“不問了。”

他的聲音有些沉,姜湄聽着像是生氣了,但是她也摸不準。姜湄小小的挪過去一點,坐的離他近了些,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口,說:“秦大哥,我會好好配合周醫生的,不會讓你擔心的。”

她頓了一下,說:“你別生氣。”

秦逾明低頭看着她的細白的小手,心裏最後一點無奈也散了。

又想到之前她坐在後面的時候,緊緊靠着車邊,一句話都不敢和他說。

至少現在,她已經變了一點了。

每次一點點的改變,都讓秦逾明更有耐心的去等她。

秦逾明勾了一下嘴角,安撫她:“我沒有生氣。”

姜湄這才放下心,問:“秦大哥,我們現在回家嗎?”

秦逾明點頭:“回家。”

“好。”姜湄笑着應下。

姜湄之後又去了兩次周臨的診所,和他聊了幾個小時。秦逾明詢問姜湄的情況,周臨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對秦逾明說:“最好還是讓她有自己的工作或者有感興趣的事做,有了穩定的長期的讓她專注的事,她心裏的焦慮會減少一點。”

秦逾明皺眉:“她還有焦慮?”

周臨笑笑:“人家小姑娘跟你漂洋過海,背井離鄉,你又整天工作,她無依無靠的,不焦慮才怪。”

和周臨談過之後,秦逾明陷入了一陣沉思。

晚上吃過了飯,秦逾明叫住了姜湄,“我有些話想問你。”

突如其來的有些嚴肅,姜湄有點緊張的坐到他面前,捏着裙角,說:“秦大哥,什麽事呀?”

“你在這裏是不是不開心?”秦逾明擡眸看她。

怎麽突然這麽問。姜湄摸不透他是什麽意思,只好搖搖頭說:“沒有啊,這裏很好。”

想來姜湄也不會說什麽,秦逾明直接說:“那你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想做的事?

姜湄想了想,搖搖頭。她現在什麽都不想做。

秦逾明:“沒關系,慢慢想,有喜歡的事再和我說。”

雖然不知道秦大哥為什麽這樣說,但是姜湄還是乖乖說好。

姜湄覺得這幾天秦大哥好像在家待的時間長了一些,經常很早的就回來了,也不會總是在書房裏待着。她不知道是為什麽,但是姜湄沒有問,她好像有一個隐秘的想法,這種想法讓她沒有開口。

好像她不開口,這種狀态就會一直持續下去一樣。

秦逾明去工作的時候,姜湄想起來之前沒有做的牛奶布丁,想着現在沒事,不如試着做一下。材料什麽的,菲林知道她要這些之後,就一直備好了。

姜湄回想着之前bunny說給她聽的步驟,又對着視頻,一點點嘗試的時候,大廳裏的門鈴忽然響起來,瑞莎去開了門。

很快她笑着迎進來一個人,跟在她身後的是一個女孩。金黃的頭發綁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渾身上下都透着青春洋溢的氣息。

她把行李往旁邊一扔,跑到沙發邊癱倒在上面。

瑞莎笑着把她叫起來,說:“孟小姐,你還沒有去見過太太呢。”

她一下從沙發上彈起:“太太,什麽太太?”

瑞莎:“就是先生的妻子啊!”

孟惠怡一下睜大了眼:“你說什麽?秦逾明有老婆了?什麽時候的事?”

瑞莎早就對這位小姐一驚一乍的态度見怪不怪,她笑着解釋:“就是從先生回來後。”

孟惠怡站起來,推着瑞莎說:“快快快,帶我去看看,誰居然會和他這麽無趣的人在一起。”

瑞莎帶着孟惠怡往餐廳那邊走,“太太在做甜點呢。”

孟惠怡透過明淨的玻璃門看到姜湄正低頭往小碗裏到牛奶,她肌膚雪白,模樣認真,順滑的牛奶流下就跟在拍廣告一樣。

孟惠怡:我的乖乖,妹子好美好乖!想抱!

她甩開了瑞莎,熱情的上前打招呼,“你好啊,我是孟惠怡!”

姜湄差點被她的突然出現吓一跳,手裏的牛奶沒控制住,倒多了。

看來又要重新做了。

姜湄放下牛奶,看到眼前明媚的少女,她有些不明白,但還是笑了一下,說:“你好,我是姜湄。”

她笑起來好軟好甜。

孟惠怡一下子就喜歡上了她,又想到秦逾明比平時冷漠疏離,不茍言笑的樣子,覺得他不可能會娶到這樣軟萌的妹子。

她一向大膽,說的話也直接:“瑞莎說你是秦逾明的太太。我覺得你肯定不是自願嫁給他的,你們之間一定有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對不對!”

孟惠怡一雙如炬的鷹眼看着她。

姜湄心下一慌,牛奶瓶差點沒打潑,她好不容易穩下心神,弱弱開口:“你,你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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