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1)

看到向大少走進來,玉樓春皺皺眉,放在腕上的手又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楚南和卓婷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可胡璃卻有些擔憂,向家貌似和司家也有要聯姻的傳聞啊,這位爺神一般的出場是要幫誰呢?

“東流?”司迎夏驚了片刻後,忙整理了一下表情,迎了上去,語氣溫柔,姿态優雅得體,不見了之前那冷厲陰狠的模樣。

可向大少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像是不認識的一樣,無視而過,徑直朝着玉樓春走過去。

見狀,司迎夏精致的妝容瞬間蒼白如紙,卻又火辣辣的疼着,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上去。

趙紫春冷眼看着,抿唇不語,只是看玉樓春的眼神更為複雜難辨了。

玉樓春此刻還被七八個黑衣大漢圍在中間,無懼無畏,只是盯着向大少的眼神有些不歡迎。

她實在是不想和他再扯上過多的關系……

向大少走過來,那些個黑衣大漢們下意識的開始腿軟,這位爺威名遠播,他們都從靈魂深處發怵啊,可是他們拿的是司家的薪水,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司迎夏不發話,他們也只能強自鎮定的硬撐着。

向大少左右掃了一眼,那一眼冷寒徹骨,“特麽的都堵在這裏當門神呢?”

“噗……”身後跟着的閻華捂住嘴,少爺的笑話總是這麽冷!

離的最近的兩個保镖就哆嗦了一下,話都說不利索,“向,向少……”

“特麽的都給爺滾!”向大少不耐的低吼。

聞言,那些黑衣大漢恨不得立刻就滾,可是他們不敢啊,小心翼翼的唆了司迎夏一眼,司迎夏白着臉不發一語,他們只能僵在這裏裝死。

向大少墨玉般的眸子眯了一下,聲音更冷了,“特麽的爺說話你們聽不見是吧?”

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們身子顫的更厲害了,他們聽是聽見了,可是……

向大少攥了一下拳,咯吱咯吱的關節摩擦聲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那些人咽了一下口水,感覺那是在捏自己的骨頭。

“好,很好,爺正想找幾個沙包練手呢,就用你們将就一下吧……”話音未落,他一個拳頭就揮了出去,下一秒那個離得最近的保镖就飛出去三米遠,連一聲尖叫都沒力氣發出聲來,便抽搐了兩下,暈過去了。

“真沒用!”向大少不屑的冷哼一聲,轉身又一腳踹向另一邊的那個。

那人嗷的一嗓子,飛的更遠,高壯的身子撞到一張桌子上,桌面上的盤子筷子碎了一地,他狼狽的躺在殘羹剩菜上,慘不忍睹,卻爬不起來。

一拳一腳,沒有任何花俏的動作,卻讓兩個一米八的壯漢瞬間倒地不起,這樣碾壓似的實力實在令人驚懼,剩下的那幾個保镖下意識的就退了三步,他們之前只是聽聞眼前人是戰無不勝的霸王龍,沒有機會親眼目睹,這會兒終于看見,心裏的寒氣一直從頭涼到腳。

這就是強者,一招秒殺、毫不留情!

這樣的畫面實在是震撼驚豔的,閻華忍不住在心裏點贊,哦耶,少爺雖然情商不夠可耍的一手酷帥啊,虎虎生風如猛虎下山,站在那裏更是威風凜凜好像戰神重生,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那畫風立馬變得詭異了……

“誰還想過來找死?”向大少左右又掃了一眼。

那些個黑衣大漢們又驚駭的退了好幾米,有一個手裏的武器拿不穩掉在了地上,發出響亮的一聲,他惶恐的忙解釋,“對,對不起,我拿着玩的,不是要打人……”

向大少冷哼一聲,“都特麽的滾,下次再讓爺看到你們,爺就把你們一個個的真變成門神挂起來!”

聞言,那些人立馬吓的急慌慌的跑了,媽呀,他們可不要當門神,天天挂門上多凄涼啊……

見狀,司迎夏白着臉走上來,手指緊攥成拳,“東流,你這是幹什麽?”

向大少擡着下巴,不耐的道,“打人啊,你看不見?”

司迎夏深呼吸一口,“東流,那是我的人。”

向大少冷哼一聲,不屑的道,“爺管是誰的人,擋了爺的路,天王老子爺也照打不誤!”

司迎夏咬了一下唇,忽然指着玉樓春道,“你這是為了她嗎?”

向大少瞄了玉樓春一眼,又酷酷的收回,“爺打個人還需要理由?”

司迎夏呼吸一窒,“可那是我的人,你這麽做……就是在打我的臉!”

聞言,向大少皺皺眉,總算掃了她一眼,“打你的臉?你做夢呢,爺從來不碰女人……”

正一臉激動錄制着自家少爺英明神武的閻華手抖了一下,少爺酷帥耍完了,這是要開啓二模式了?

“東流……”

向大少不耐的低吼,“叫魂呢,一遍遍的,煩死了!”

司迎夏眼圈就紅了,卻又倔強着看着他,“東流,別人欺負我,你不管也就算了,現在還幫着她一起欺負我,你你到底和誰親?我們才是一起長大的……”

向大少奇特的腦回路只抓住了一句話,“誰欺負你?”

司迎夏又恨恨的指向玉樓春,“就是她。”

玉樓春面無表情的站着,也不解釋。

向大少皺皺眉,不解的問,“她還會欺負人?”

“噗……”閻華放下手機,不錄了。

司迎夏氣恨的道,“為什麽不會?她裝

,“為什麽不會?她裝的一副與世無争的樣子,可骨子裏粗魯不堪的很,我的人都被她打了……”

那個之前被打的女生這會兒還坐在地上沒爬起來呢,聞言,怯生生的舉起手來,“打的就是我……”

向大少嫌棄的掃了一眼,又看向玉樓春,“果然是笨,打個人都不會,竟然還能讓她再開口說話!”

言外之意,必須要打的像他那樣的!

“……”那女生瞥了眼還暈着的倆壯漢,吓得趕緊捂住了嘴。

司迎夏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身子都晃了晃,“東流,你竟然幫她……”

向大少又皺眉,“你特麽的有幻想症啊,爺剛剛那是幫她麽?爺那是在訓斥嫌棄她,打個人都不會,白跟爺學了……”

說到這裏,忽然一頓,像是想到某些羞恥的畫面,他表情先是蕩漾別扭後又轉為驚惱,對着玉樓春就脫口而出,“靠,爺要是不來,你是不是打算對那些人出絕招了?”

這思維跳脫的歡快詭異,其他人都還跟不上,不知道所謂的絕招是什麽,能讓向大少勃然變色?

閻華卻是知道的,頓時嘴角抽搐起來,少爺啊,您說您那腦子都是咋長的,明明氣氛很和諧,為毛一定要暴露您的黃暴呢?

果然,玉樓春聞言,眉頭不悅的皺起來,“你想太多了!”

向大少往前走了一大步,離着她半米的距離,居高臨下的追問,“真是爺想多了?”

玉樓春無語的點頭,“嗯。”

向大少面色好看了點,眼眸閃了閃,又問,“那你剛剛是打算怎麽辦?”

玉樓春淡淡的道,“不管你的事!”

聞言,向大少不爽了,“什麽叫不管爺的事?爺還不想管你的事呢!哼……”裝酷了不起啊,爺也會!

于是,向大少的下巴擡得更高,讓衆人欣賞起來角度更完美。

可閻華的內心是崩潰的,好好的英雄救美是要毀了的節奏嗎?

“不管最好!”玉樓春又淡淡的道,她既然選了慕容秋白,對他就只能冷漠一些。

“你……”向大少俊顏一黑,指着她懊惱的低吼,“可特麽的爺剛剛替你打了人,爺已經管了,你想怎麽着吧?”

那架勢……

衆人都看得有點懵。

閻華不忍直視,卻又不得不勇敢的站出來,“少爺,您又說冷笑話了,呵呵呵,人家玉同學不太能理解,都要當真了……”

玉樓春無語的撇開臉。

向大少顯然還有些不甘,“哼,這女人的腦子就是笨,果然又驗證了那句話是對的。”

閻華一愣,下意識的問,“哪句話?”

向大少踹了他一腳,“胸大無腦啊,特麽的你也被她傳染了是不是?”非逼他說出來,就不能讓他裝一回深沉?

“噗……”閻華一臉苦逼崩潰,你說他好端端的好奇個毛啊?

看吧,人家玉同學的表情更難看了。

“呵呵,玉同學,你別誤會,我們少爺這是在誇你呢,誇你……”他比劃了一下。

玉樓春眉頭都皺了起來。

向大少又對着他踹了一腳過去,“特麽的爺那是誇嗎?就她那連爆米花桶都放不住的小饅頭,爺才看不上!”

“……”閻華捂住臉想死一死了。

遠處跟來的瑞安同情的搖搖頭,唉,果然不該抱有太多期待的,他明明給了他們表現的機會,為什麽一定要來個神一般的開頭卻留下鬼一般的結局?

玉樓春再也不想聽這對主仆犯二,轉身就要離開,下一秒卻被向大少拽住了胳膊。

她回頭瞪他一眼,“放手!”

向大少卻不動如山,“你說放手就放手啊?爺又不是妻管嚴,哼!”

“向東流……”

“爺知道,你一定是心虛想遛,被爺說中了無地自容……”

“向東流,你再胡言亂語,別怪我不客氣!”

聞言,向大少忽然表情別扭了一下,“又想對爺用那一招?哼,告訴你,摸壞了你賠不起!”

玉樓春呼吸急促,無言以對了,“……”

閻華也是黑着臉,搜腸刮肚的找不到能接的話啊。

旁邊的那幾個女人表情都是震驚的,司迎夏幾乎搖搖欲墜,而趙紫春眸底複雜難辨,秦水瑤心裏的嫉恨如瘋草蔓延,為什麽,為什麽一個個的都對她如此?

學校最高高在上的兩位天之驕子,不近女色的幾乎三米之內不允許有雌性存在,可為什麽都對她就一點忌諱沒有?

氣氛有些詭異。

倒是胡璃最先清醒過來,小心翼翼的道了一聲打破沉默,“謝謝向少剛剛出手相救。”

聞言,楚南和卓婷也跟着說了一句“謝謝”,她們可是真心實意的,雖然人家的初衷不是因為她們,可畢竟是躲過一劫,不然簡直不敢想象她們會被打成什麽樣子?

向大少還酷着一張臉,并不接話。

閻華呵呵的笑起來,“不客氣哈,你們都是玉同學的室友吧?呵呵呵,我家少爺最是俠肝義膽、見義勇為了,呵呵呵,你們都沒事就好,什麽報恩之類的意思意思就行了,呵呵呵……”

這話說的……

連向大少都有些臉紅了,特麽的這是赤果果的要回報啊,只是為毛不跟這個女人要?不是有什麽以身相許的戲碼……

向大少開的腦洞

少開的腦洞有點大,一時堵不上了。

胡璃等人無語了片刻,卻是很上道的點頭,“好的,好的,不如我們改日請向少吃飯好了。”

閻華忙點頭,“這個好,這個好,不過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呵呵呵……”

“呃?”三人有點懵,這麽迫不及待嗎?

“怎麽?難道你們還有什麽為難之處?”閻華暗示的拍拍自己的口袋,那潛臺詞就是我可以掏錢。

這上趕的勁頭……幾個姑娘也是醉了。

胡璃忙搖頭,“沒有,完全沒有!”

玉樓春看了幾人一眼,倒是沒有阻止,她們的意思她也明白,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自己倒是不怕,可對她們三個而言,太過驚駭了,尤其惹上的還是司家,她們的前途不能不在意,若是和向東流扯上關系,有他罩着,司家應該不敢再下暗手了。

見狀,閻華心裏更美的開了花,“好,好,那還等着什麽,走着呗……”

“好,好……”那位姑娘都恨不得立刻離開這裏,只是眼神都看向玉樓春,等着她表态。

玉樓春瞪着向大少,“還不放手?”

向大少哼了一聲,“放手讓你再出其不意的攻擊爺的寶貝?”

“你……”

閻華看不下去的招呼着幾位姑娘先走,“呵呵呵,咱們先走一步,我家少爺想和玉同學再切磋一會兒……”

那幾位姑娘見狀,卻是邁不動步子,都盯着這淩亂的一幕。

誰知接下來,還有更淩亂的畫面。

向大少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忽然拽着玉樓春的胳膊,大步往前走,瞬間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那霸道總裁範的味道……

只是,畫風轉變過快,衆人都有些懵,只有閻華呻吟一聲,少爺是不是想到表少爺出的馊主意了?咳咳,但願是助攻……

“喂……”玉樓春被動的跟着他走,幾次想掙脫卻都無法得手。

她忍不住低吼,“向東流,你瘋了……”

“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向大少卻充耳不聞,也不說話,腳也不停,魏大聖說,演繹這段的時候就得一路酷到底,說現在的小女生都迷戀霸道總裁範,步驟是這樣的,先不管不顧的拉着走,然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再壁咚一下,若是她還大呼小叫的,正好借機她吵就可以直接撲上去堵住……

他覺得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就練習一下。

可顯然,他第一次演繹,動作不熟練,心态也不夠成熟,看她掙紮的越來越猛烈,又想對自己出手時,他忽然不耐的一把扛了起來,酷酷的揚長而去。

然後,很狂妄的留下一句“女人就是欠收拾!”

閻華懵逼了一瞬,一把捂住臉,少爺啊,您是要鬧哪樣?扛着人家算怎麽回事?您就不會抱着啊,嗚嗚……

其他的人也看得眼暈,懷疑是畫風過于勁爆以至于玄幻色彩濃烈了。

被扛上肩膀的玉樓春徹底惱了,一邊捶打着他,一邊低吼,“向東流,你混蛋,放我下來……”

向大少酷酷的道,“還不到地方,找到牆壁就放你!”

“啊啊啊……”玉樓春有些崩潰,卻忍着沒讓她的人出來,實在是……她丢不起那個臉。

“喊得早了,一會兒再叫……”

“……”

向大少就那麽很威風的扛着人出去了,留下其他的人表情難言。

司迎夏下意識的想追上去,被趙紫春搖搖頭攔下。

她咬咬牙,“難道就讓我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倆……”

“你去了也是無濟于事,你覺得他會聽你的?”趙紫春淡淡的道,只會是一個笑話而已。

“不然呢?”司迎夏忽然尖銳的看向她,“紫春,我不是你,我沒有容忍之量!”

聞言,趙紫春面色一白,抿唇不語了。

司迎夏昂着頭,一步步往外走,閻華忽然在其身後提醒了一句,“司小姐,您最好不要去!”

司迎夏腳步一頓,回頭眼神很冷,語氣不屑,“連你也想管我?”

閻華呵呵一笑,“司小姐想多了,我可沒那個閑心,我只是提醒您一下,少爺的脾氣你該是清楚,他若是不願的事情誰也勉強不了。”

聞言,司迎夏咬咬唇,僵硬的轉過身去,這一次離開的步子沉了下來。

閻華又提醒了一句,“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司小姐,最好不要用司家的權勢來壓人,不管是玉同學還是她的室友,若不然……”

“不然如何?”

閻華又呵呵的一笑,“不然少爺大約會很不高興,您知道的,少爺最讨厭以權壓人。”

少爺喜歡的是用實力說話,比如拳頭,比如抗上人就走……

司迎夏攥了一下拳,沒再說話,挺直脊背離開了。

趙紫春離開前,對着閻華道,“玉樓春招惹了秋白,現在又和東流糾纏不清,她是想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嗎?”

閻華呵呵一笑,“趙小姐嚴重了,我家少爺就是得了慕容少爺的拜托才來救玉同學的,您想多了。”

趙紫春嘲弄的冷笑,“是我想多了還是你們自欺欺人?”

一直皺眉當看客的瑞安忽然從遠處走了過來。

------題外話------

今天是情人節喔,嘻嘻,妹子們節日快樂哈

下午二更繼續,看向大少如何演繹霸道總裁範兒,嘿嘿,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二更送到 向大少流鼻血了

閻華見狀,暗暗松了一口氣,瑞安來了就好,之前可是他告訴自己食堂裏有女人撕逼大戰的,可不就是慕容少爺的授意……

誰知……

走過來的瑞安無辜的眨眨眸子,“他們不是自欺欺人,他們是被我欺了。”

閻華懵逼的瞪着他,“瑞安,你啥意思?”

瑞安搖搖頭,“沒什麽意思。”

閻華嘴角一抽,“沒什麽意思是什麽意思啊?不是你跟我說食堂有女人撕逼,咳咳,不是,是玉同學有危險,所以我家少爺才來的嗎?”

瑞安點點頭,“對啊。”

“那不就對了,慕容少爺拜托我家少爺來英雄救美的啊?”自欺欺人?哎吆喂,就算是真的,他也不能承認,多心酸啊。

“是我拜托的,不是我家少爺拜托的,我家少爺只拜托了我,沒有拜托你家少爺。”瑞安口齒清晰的解釋,最後總結,“你們想多了。”

閻華一口血差點噴出去,指着無辜的某人,不敢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這全是你的意思,不是你家少爺的意思?”

瑞安點點頭,“我家少爺才不會如此天真。”

言外之意,你倆太天真了。

閻華捂住胸口,悲憤不已,他就說嘛,慕容少爺那變态的占有欲怎麽會突然這麽大方了?

兩人繞口令般的話,其他人聽的似懂非懂,趙紫春卻是明白了,盯着瑞安,語氣冷然,“既然秋白沒有拜托東流,你為什麽不出手?”

閻華也不解,“對啊,你為什麽只站着看熱鬧?”

瑞安茫然的道,“因為他們人太多,我怕打不過啊。”

閻華崩潰了一下,“你會打不過……”

瑞安打斷,“再說了,我不出手,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們少爺?”

聞言,閻華一下子不追究了,恍然道,“對啊,貌似是這樣沒錯。”

趙紫春卻冷冷一笑,“可是你想過沒有,這樣卻會讓秋白和東流變得尴尬,為了一個女人難道要毀了他們多年的兄弟情分?”

這一次,閻華和瑞安異口同聲的道,“不會!”

趙紫春又冷笑,“不會?秋白為了她,學校的頭條都霸占了好幾次,現在東流又因為她打了迎夏的人,你們說,這都是什麽意思?要為了她搶奪嗎?”

瑞安搖搖頭,“不是啊,向少爺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閻華也點頭附和,“沒錯,我家少爺最是俠肝義膽、樂于助人,是個熱心腸……”咳咳,說的咋這麽心虛呢?

趙紫春冷哼了一聲,“東流是什麽樣的人我自是清楚,不用你們說好話,總之你們都看好自家少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要讓他們因為一件衣服而斷了手足之情。”

聞言,瑞安茫然不解,“女人原來是一件衣服?”

閻華揉揉額頭,“這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麽?”瑞安虛心求教。

閻華嘴角一抽,卻抽到別的地方去了,想到什麽忽然表情驚異,“不對啊,瑞安你這是間接在幫我家少爺……”

瑞安很一本正經的道,“這是在治病。”

“噗,好吧……”閻華臉一黑,“等等,這麽一來,貌似也對趙小姐有利吧,怎麽您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呢?

趙紫春高傲的擡起下巴,“我會正大光明的争奪,不需要別人幫忙!”

聞言,閻華忽然不敢置信的指着瑞安,“你幫趙小姐,為什麽?難道你的怨婦病是……”

瑞安瞅他一眼,“閻華,你又邪惡了。”

“咳咳,那是為了我家少爺?”

“閻華,不但邪惡,還天真了。”

“……”他不說話了還不行麽?

趙紫春又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很有氣勢的離開了。

盯着她一副女王範的背影,閻華無比同情的道,“唉,就她這性子,永遠也不會得了慕容少爺的喜歡,太強勢了。”

瑞安也同情的看着他,“你家少爺那性子很好嗎?”

“啊?我家少爺那是,那是酷帥,是霸氣側漏,是叼炸天,咳咳……”他編不下去了。

瑞安嘆息一聲,“是啊,他是霸氣的要上天了,都能把人家扛上肩頭了,這情商都零下好幾度了吧?”

說到這個,閻華又想哭了,可到底主角是自家少爺,形象什麽的還是要盡量挽救的,“其實換一個角度和思維,咳咳,抗着走也很別致的。”

沒想到瑞安這次竟然點頭了,“嗯,這讓我想起一個笑話。”

閻華一愣,“什麽笑話?”

瑞安很很認真的給他講起來,“兩個男人一起追一個女人,一個男人樓上樓下背了那女人六年,女人都不動心,後來另一個男人抱着人家上了一回樓,兩人就黏在一起了。”

閻華懵逼着問,“然後呢?”這和他家少爺有什麽關系?他家少爺又沒有背。

瑞安給了他一個很悲傷的眼神,“你家少爺是用抗的,那男人背了六年都無濟于事,你家少爺只怕要抗戰一輩子了。”

“噗……”閻華終于懂了,“瑞安,這不是笑話啊,這分明是個悲劇。”

“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

再說向大少扛着玉樓春一直往樓上走,他記得樓上有個挺寬敞的牆壁,而且,樓上人很少,壁咚還是其他

人很少,壁咚還是其他什麽的都可以不被打擾圍觀……

“向東流,你到底是抽的什麽風?”玉樓春被他抗在肩膀上,擱的肌肉都疼,而且頭往下,充血的有些眩暈,更可惡的是他的一雙大手還按在她的腰上,隐約要往下的趨勢,她不由的掙紮起來。

“女人,你就不能安分點?摸錯了地方不願爺哈……”他酷着臉警告,可眸底閃過的卻是期待的光芒。

誰知,玉樓春又不掙紮了。

他下意識的問,“你怎麽不動了?”她不動,他還怎麽趁機摸呢?

玉樓春咬牙,“怕你摸錯了。”

向大少不屑的嗤了一聲,“爺根本就不會摸知道麽,是你自己撞上來,哼,長的也不是很挺翹……”

“向東流!”

“別喊了,牆壁快到了。”

玉樓春不知道他找牆壁幹什麽,也不想問,深呼吸兩口,“我頭暈……”

“嗯?頭暈?爺還什麽都沒幹呢你暈什麽?”向大少不解。

“混蛋,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吐了!”

“你敢!”聽到這話,向大少終于把她放了下來,慶幸旁邊就是一堵牆,他推搡着她後退幾步,把她抵在了牆壁上,終于完成傳說中壁咚的畫面。

只是他用力過猛,咳咳……

玉樓春被他推到牆上,頭撞上去發出砰的一聲,她皺皺眉,恨恨的瞪着他,罵道,“你有病是不是?”

向大少一愣,“你看出來了?”他的怨婦病已經很明顯了嗎?

“你……”玉樓春無語的撇開臉,揉着自己的頭。

見狀,向大少一手繼續撐着牆壁耍酷,一手別扭的就想幫她,卻被她毫不客氣的打開。

向大少忍不住懊惱的低吼,“特麽的,你這個女人就是不識好歹是不是?”

玉樓春也沒好氣的道,“不用你管,閃開!”

向大少也被激的來勁了,被打開的那只手再次撐在了牆壁上,把她困在了兩只手中間,“不用爺管是不是?好啊,那爺就不管了!”

玉樓春呼吸一窒,她被他困在方寸之地,想要離開除非他收起胳膊,要麽她就得彎腰鑽出去,她恨恨的推了一把,他卻像是一座小山似的紋絲不動。

“向東流,你到底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啊,爺在做俯卧撐。”他靈機一動,很機智的想到這個詞,并且很愉快的做起來,胳膊一曲一緊,身子往前推,又再往後收,他的臉近的幾乎要貼上她的。

玉樓春捂住了臉,咬牙,“向東流……”

和慕容秋白的清雅如蓮不一樣,屬于他的氣息濃烈的讓人窒息,又似熾熱的浪潮恨不得把你淹沒了。

她只想逃。

向大少卻有點懵,嗯?步驟不對啊,她捂住臉,自己還怎麽去堵?

“把手拿開!”

玉樓春根本不聽他的,實在不行她就按下警示器,阿武在她的手表裏裝了一個,可以随時聯系到他們,就算是丢臉也無所謂了,“向東流,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自己離開,還是我讓人請你離開?”

聞言,向大少卻哼了一聲,“只要爺不想,誰也沒辦法威脅爺!”

玉樓春忽然想到什麽,脫口而出,“那秋白呢?”

這兩個字一出,像是戳中了向大少的死穴,他面色一黯,眸底劃過一絲痛楚,唇緊緊抿了起來,他可以裝傻充愣,可以胡攪蠻纏,甚至可以對她用強的,可是……

卻在秋白二字下,都注定化為泡沫。

他惱恨的瞪了她一眼,為什麽就不能讓他的美夢再持續一會兒?為什麽要說出來?他其實也沒想真的怎麽着她,就是想離的她再近一點罷了,她卻也不給他這個機會!

她實在可惡至極!

玉樓春又低低的道,“兄弟妻、不可戲……”

“閉嘴!”他惡狠狠的低吼。

玉樓春不說話了,也不敢睜眼看,其實不需要眼睛,她此刻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從他身上發出來的那股悲傷的憤怒!

可是,她卻不能安慰。

她的安慰只會讓他陷得越深,讓他們兩人的關系也更尴尬。

向大少呼吸急促,低頭瞪着她,她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捂着臉不看他,她不說話了,他卻又忽然覺得委屈、酸澀難言,想狠狠欺負她,想……

最後,他卻也只能狠狠的捶了一下牆壁,讓開了身子,“特麽的趕緊走,你要是敢慢一步,爺特麽的就抗着你圍着操場跑十圈!”

悄悄走上來的瑞安和閻華正好聽到這一句,頓時一個崩潰淩亂,一個嘆息搖頭,真是沒得救了。

誰知,下一秒,忽然傳來一聲尖叫,“啊……”

閻華下意識的想跑上來,卻被瑞安死死的拽住了。

樓上的畫風正淩亂而香豔!

玉樓春本來正打算趕緊跑開,她可不想被他扛着跑十圈,只是剛剛疾走三步,向大少想起什麽,忽然又一把抓住她,只是這一次抓的正巧不是地方,扯住了她的衣服。

而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衣,前面一排的扣子,于是向大少這麽一用力拉扯,一顆顆的扣子就歡快的在地上蹦跳了,再于是,春光乍洩,美好的一切就遮擋不住了。

再于是,向大少就徹底的驚呆了,墨玉般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某處風情,一眨不眨,再然後,他覺得鼻子癢癢的,下

癢癢的,下意識的一抹,竟然手指是紅的。

他還怔愣不解,“爺手指怎麽破了?”

玉樓春在扣子掉落在地上時,也懵了片刻,這片刻的功夫便被他看了個正着,還看得流鼻血了,她羞憤欲絕,慌亂的抓緊衣服,擋起前面的風光,恨恨的吼他,“看夠了沒有?”

聞言,向大少總算回神,可腦子裏回蕩的還是那一抹誘人白皙的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噴薄,讓他震撼的連呼吸心跳都停止了,蕩漾一泛濫,鼻血流的更兇猛,他懊惱的又擦了一下,“誰看了,爺在處理自己的傷口。”

“向東流,你真是……”

向大少羞惱又狼狽,“反正爺沒看!”打死也不承認!

玉樓春恨恨的道,“沒看你流什麽鼻血?”

向大少又抹了一把,“爺上火還不行啊?”

“……”玉樓春呼吸急促,撇開臉去,原本還對他有點愧疚,現在倒好,什麽都煙消雲散了,這個混蛋!

向大少見她惱恨的俏臉紅撲撲的,眼眸又湧上一抹暗色,身子可恥的繃緊,他深呼吸幾口,不知道是為了寬慰她,還是麻痹自己冷靜,他脫口而出,“就算爺看了一眼,也是什麽都沒看到!”

聞言,玉樓春更是惱恨。

向大少煩躁的又解釋,“不是說你那兒大小的問題,是,是爺眼睛近視,對,近視!”

樓下瑞安看向閻華,用嘴型問,“你家少爺不是百步穿楊嗎?”

閻華一把捂住臉,也許看了不該看的長針眼了又近視了呢?

樓上,玉樓春根本不想再理會他,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見狀,向大少別扭的問,“喂,你不是要報警吧?告訴你啊,報警也沒用,他們不敢抓爺的。”

玉樓春狠瞪他一眼,撥了電話出去。

向大少又別扭的道,“喂,叫警察幹什麽啊,我們私下解決就行,大不了爺對你負責……”

這時,那邊電話接通了,玉樓春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楚南,你們在哪兒?”

那端楚南緊張的道,“小樓,我們還在食堂啊,你去哪兒了?你沒事吧?”

玉樓春深呼吸一口,“我沒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事?”

“幫我回宿舍拿一件上衣來。”

“呃?上衣?你,你……”

“別瞎想,我沒事,襯衣掉了一顆扣子,穿着出去不雅。”

“喔,好,好,那你在哪兒?”

“就在樓上。”

“好,我馬上就去。”

“嗯,我等你。”

挂了電話,玉樓春揪緊前面的衣服,離着他又遠了幾步。

見狀,向大少咕哝了一句,“都看不見了還跑什麽?”

玉樓春不說話,平複着淩亂的心情,越是想和他保持距離,卻是越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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