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霁月這幾日過的特別滋潤,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這兩日不管是那個二殿下還是都大哥,更或者那個冰塊臉她都沒有碰見,專心的畫她的畫像。因為有了幾個閑錢,偶爾可以帶着櫻草和小綠解解饞在酒樓內點兩個小菜。日子過的也是逍遙自在。林霁月這人就一個優點就是,不管天大的事只要過了夜,一覺醒來都能沉澱下去,反正人道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想再多也沒什麽用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再大的事也不過一死,只要活着其他的都不算事。說白了就是個大條神經的人。來這個空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好幾個月。她這個簡單的腦子只看到了美食和這世界好的自然環境,想着多攢些錢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呆着,與櫻草和小綠相互扶持的老去。經歷過失去親情愛情,她其實也看的透徹多了。任你在這世間風光無數,任你哪怕是天皇老子都逃不過生老病死。死後也不過是一捧黃土,一副枯骨。幾經風雨在這世上慢慢的被人遺忘,也許你就長眠地下別人而不知。若幹年後也許被人在挖土蓋房時發現也許在修路建橋時重建天日。可又能怎樣,好點的給拾殓重新掩埋而更多的卻是被當做垃圾似的丢掉。人這一生就是這樣。生老病死,哭着來到這世界卻都渴望笑着離開。沒人來到這世上是不經歷苦難的。所以林霁月能讓自己開心時就開心,善意而真誠的對待別人只為自己臨死時能安心的閉上眼睛,問心無愧的過完這短暫而漫長的一生。林霁月雖吝啬,但她卻是真的對櫻草和小綠特別好。在她心裏她們即使朋友亦是親人。這日又臨近中午,早早吩咐小綠收拾妥。想着這日犒勞櫻草和小綠的辛苦,便帶着小綠向經常去的一家飯館走去。

“小二上兩碗馄饨。”

“好勒,客官你稍等。”

“等等,”林霁月看着小二奇怪的道:“你是新來的小二?之前的小二順子呢?不幹了?”

“看來客官是這裏的常客,是這樣的,順子今天有事不能來,所以今天我是臨時來頂替他的。”

“哦,原來如此,那你記得在馄饨裏多放點醋少放點辣椒哦。”

“好勒,保你滿意。兩碗混沌.....”說完把手巾往身上一甩,吆喝着去了後廚。

不一會美味的馄饨就端了上來,一個個圓潤飽滿帶着點辣椒獨特的香氣,勾的人食欲大振,不一會一碗馄饨就已經見了底。

“小姐,這馄饨真好吃”小綠邊吃邊笑得眯了眯眼。

“給櫻草帶點小包子回去,這兒的包子也是皮薄大餡好吃的很。”

“嗯,就是,讓櫻草也嘗嘗。”

“小二,再拿兩個熱乎的包子。”

“好的,公子稍等”

不一會兒,小二就拿着包子走了出來,付了錢林霁月和小綠前後走出了小飯館,向城門的方向走去,出了城門沒多久有一小河,每每林霁月都會走到這兒來消消食,呆一會兒再回府去。那裏風景宜人,有不知名的小鳥,河裏更有很多魚游來游去。但可惜沒有廚房不能做,不然林霁月就可以捕幾條魚回去做個紅燒魚解解饞。這次和往常一樣和小綠溜溜達達的走到了河邊,随意的躺在草地上,這時的陽光正好,溫度不冷也不熱,聞着淡淡的青草香,聽着河水嘩啦啦的水聲,林霁月竟泛起困來。

“小綠,我睡一會兒,咱休息一段時間就回去......。”小綠看着她家小姐閉上眼睛好似已經睡着了。想說地上涼,待太長時間不好。可是好似瞌睡蟲會傳染似的。

“奇怪,我怎麽也困了,不行,還得叫醒小姐呢。”可慢慢的小綠已經一頭栽倒在腳下的草地上沒了動靜。不一會有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走來。

“你說她兩睡着了沒有?”

“肯定睡着了,那藥效強着呢,這會兒就是使勁掐她們都不會醒。”

只見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向林霁月兩人靠近,其中一個正是飯館那個臨時幫忙的小二。

“我們怎麽把她們弄走?我,我怎麽有點害怕呀。”其中一個年紀看起來稍小,一副膽怯的樣子。

“怕什麽,誰能知道是咱們做的,咱也不過是弄幾個錢花花。再說又不是謀財害命。那人只說讓咱們把這個公子弄到外面的馬車上,其他的可不關咱們什麽事,快點吧,早點幹完早點拿銀子。快點。”兩人于是悄悄的把林霁月用衣裳蒙蓋住頭部。合力擡着出了河邊。在河畔樹林的一顆柳樹下。停着一輛半舊的馬車,沒有車夫馬被拴在柳樹上。這兩人看四下無人便快速的把人擡進了馬車內就急忙離開了。

張癞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摳了摳牙縫內的殘留的食物殘留。慢悠悠的朝城門走出,好久沒聞到肉腥味了,今天這頓飯吃的可真是滿足,想起即将到手的銀子不僅又嘿嘿的樂起來,露出了滿口的黃牙。那人出手可真是大方,只說讓他把那河邊的馬車趕到西山深處就給一百兩銀子。一百兩白花花的銀子啊!真他奶奶的誘人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呀。想他張癞子也是個可憐人,從小沒父沒母全身長滿癞瘡也沒人願意收養他,剛開始他只能乞讨為生,可是別人看他的樣子都退避三尺那些乞讨的東西連裹腹都不夠。為了能吃飽無奈慢慢的他便開始幹些偷雞摸狗的事,反正能幹的壞事都幹透了。他也沒個正兒八經的住處四處游蕩看到那裏有油水,晚上便摸了過去,這些年也沒少被人逮住暴打一頓。想起過去的種種張癞子也不禁一陣唏噓。這回我張癞子發財後先讨個婆娘再說這一把年紀了,沒個媳婦每到晚上那個抓耳撓腮的難受,想着就露出了猥瑣的笑。不知不覺中張癞子已經走到了河邊樹林的那顆柳樹下。看看四下無人,只有匹馬栓在那,馬車上挂着的車簾把裏面擋了個嚴嚴實實。下意識伸手就想把簾子掀開看個究竟,可忽然想起雇傭他的那人說的話,只管趕馬車,不得查看馬車,不然不禁不會付錢連他的性命都會堪憂。張癞子四下張望一番并沒有一個人影,可是想到這雇主的大手筆想來不是一般人,自己若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想看的,可如果真有高手藏在暗處呢,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一搏。縮回手解下栓馬的缰繩一屁股坐在馬車上,只聽一聲“駕”那馬兒便揚蹄向那西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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