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林霁月這種心不在焉的情緒一直延續到下午的對賬時間。雲清風從書本中擡起頭看着林霁月,這女人不對勁,一下午,雖然拿着賬本但明顯已經走神了。她有心事

起身不動聲色的走到她跟前,看着一動不動拿着賬本的小女子有種護在心頭呵護的感覺。這時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傳過來,眉頭微蹙道:“你身上帶着什麽?”

正在走神的林霁月吓了一跳,看着面前的雲清風:“你幹嘛站在這兒,吓死我了。”

雲清風依然沉着臉緊盯她道:“你身上帶着什麽?”

林霁月被他的神情看的直發毛,想想道:“沒,沒什麽呀。”

雲清風:“不對,你身上有東西,而且有淡淡的香味。”

林霁月:“你說的可是這個?”邊說邊把那荷包拿了出來。“這是我大姐來時給我送的銀子”。

雲清風一把從林霁月手裏的荷包奪了過去。

“哎,那是我的。”林霁月看着雲清風拿起就走,臉色陰沉也不說話想起裏面那可觀的銀子不由心疼的趕緊說道。可是還沒等她說完屋內已不見了雲清風的身影。

“我的銀子啊”林霁月趕緊跟着跑到了門口,望着空無一人的院落撇嘴道,她都沒見過這麽多銀子呢?好不容易天上掉下的餡餅一下。沒等暖熱,就飛了。

雲清風出了房門便施展輕功一下不見了蹤影,香林院內一個幽靜的小院內雲清風負手而立臉上是少見的凝重之色。不一會兒從外面匆匆走來一人,此人正是張謀士。

“怎麽樣,可有結果?”

“經過醫老仔細驗查,這荷包确實有問題,荷包內的銀子侵入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叫慢腥紅。這種□□少量接觸并不會有大礙,接觸越頻繁就會出現頭疼嘔吐等症狀,嚴重者便會因無法進食而活活餓死。給林小姐的這個人想必一定對林小姐極為熟悉,了解林小姐的愛財,所以才會出此計策。而且......”

“而且什麽?”雲清風急迫開口道

張謀士從沒見過自己主子如此失态過。也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凝重地說道:“醫老還在裏面發現另一種□□。這個□□和當然王妃所中之毒完全相同。”說着把荷包遞給了雲清風,荷包外用特殊的紙包包裹着。緊接着又道:“這荷包摻雜金線勾勒而成,而正是這金線是用一種特殊的□□長時間浸泡而成,這種□□名叫攝魂香,顧名思義凡是聞過此香的人都會失去心智,時間短些也就是精神不佳,時間越長毒性侵入越多,直到最後理智全失發瘋自殘而死。這攝魂香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味和茉莉香相似但卻又沒有茉莉香馥郁。這人很聰明知道用茉莉香來掩飾。”

“哼,聰明反被聰明誤。”雲清風沉聲道,他知道自己等待了這麽長時間,終于有了眉目。如果換做別人也許不會發現,可是那令他幼時日夜無法寝食難安的味道他又怎會忘記。

“主子,看來這個是找出當年真正元兇的有利證據。”

“先從這個林冷月查起,不管怎樣和她肯定脫不了關系。”

“是”說罷,張謀士瞬間消失了身影。

等雲清風再回去,剛一進門就對上林霁月那惡狠狠的表情,不妥他視若無睹直接跳過坐到了矮幾上,拿起書本看了起來。

林霁月氣呼呼的在雲清風面前來回走了好幾圈,心裏氣的要死,這人,這人怎麽這樣,拿了別人的錢的人好像不是他似的。原來這官越大臉皮越厚呀。

林霁月:“那個雲大人,我的銀子是不是能還給我了。”

雲清風:“不能。”

林霁月一聽瞬間炸毛:“不能?為什麽不能?那是我的錢。”

雲清風:“不能就是不能”。說完還嚣張的看了她一眼,看這面前人炸毛的樣子,不知為何心情竟忽然好了很多。唇角也不由的勾了勾。

林霁月看着面前耍懶的某人,不由嘆口氣,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轉換戰略笑道:“雲大人,你看,對于你來說那些銀子根本也不放在眼裏,可是在我這那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小女子的全部家當,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就還給我吧,而且你是咱大歷朝人人敬仰的首輔大人怎麽會做這強搶之事?是吧”。

雲清風低頭沉思一下後幽幽道:“嗯,說的有道理。銀子可以還給你,不過我要你親手繡一個香囊。”

林霁月:“繡香囊,為什麽,你還如讓我做苦力呢,香囊我根本就不會繡。”

雲清風:“我記得你可是送給小璇子一個香囊的。而且那香囊很是精美。”

林霁月擺擺手道:“那個又不是我繡的,那是香草繡的,我說不帶她非讓我帶。”

“不是你繡的?”雲清風聽到重點,神情一震。雙目咋然看向林霁月。

林霁月看到他那麽大反應,吓得一時都不知該怎麽反應,糯糯道:“我本來就不會繡香囊。”

看着低頭雙肩抖動的雲清風一時有些傻眼。這是什麽情況?他那是在笑?

雲清風确實在笑,心情好的根本遏制不住。擡起頭盯着林霁月的眼睛道:“既然那個不是你繡的,那你就親手繡一個,必須親手繡,不得假借她人之手。修好後我便把那銀子還你,如何?”

林霁月在心裏糾結半天終于一咬牙道:“好,一言為定。”

“只要你繡好,銀子立刻歸還。”說罷,直起身手往身後一背便走了出去。

當雲清風走後半天,林霁月才恍然大悟道:“那銀子本來就是我的,我為什麽要聽他的話繡什麽鬼香囊。”

右相府內,林冷月讓人打探多次,可是每次回複都是二小姐在香林院那是吃的好睡得好,林冷月漸漸的開始沉不下心來。那個荷包可是她母親秦夫人娘家帶來的,一般人根本就不會對那荷包有什麽懷疑。更何況以林霁月那種粗心的性子,和愛財的脾性,她怎麽可能把那用金線繡成的荷包和銀子不經常帶着。應該會對那銀子愛不釋手才對,但現如今,她人卻一點事都沒有,是那裏出了差池?,難道有人認識那藥,但這不可能,那種藥在這中原之地根本就沒有人見過更不會有人知曉,到底是怎麽回事,在林冷月苦思不得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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