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者有話要說: 美食想說:我并不想寫一個什麽事情都圍繞着王子去做的女主,也不想在網王的裏除了網球就沒有其他事情可做的女主。
美食想寫的女主是在網王背景下,有自己朋友圈,自己生活,自己目标,自己喜怒哀樂的人生。所以,王子和網球只是偶爾在其中,并不會一直圍着他們轉。
在無數文裏女主被王子吸引的時候,美食也想寫一個王子們的偶像。
好吧,雖然算不上偶像,但是王子也是人,他們也會有自己比較欣賞的人,不論男女。他們也會追星,追偶像。他們一樣會想那些女孩子喜歡王子那樣,有個什麽人被他們喜歡着。
當然,這種喜歡不是那種情情愛愛的。你們懂的……
要說在幼稚園裏面,香香對誰的影響最深刻,只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露子小朋友,此姑娘一直立志于在香香面前狂刷存在感,讓人想忘都困難。
那麽另一個人是誰呢?
說起這個人來,香香就覺得世界真奇妙。早先剛來幼稚園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要不然怎麽會有一個長相如此超前的少年坐在一堆豆丁蘿蔔裏面呢!
後來,慢慢的香香總算了解到,不是她走錯地方了,而是人家長得比較早熟而已。
這個人就是——桦地崇弘。
桦地是個單純的不能在單純的好孩子,這個認知在幼稚園的生活中,随着時間的相處越來越長,香香的感覺就越來越明顯。
這樣的性格和他的長相倒是極為不符,卻又讓人影響深刻的。
幼稚園的孩子,身量能有多高。都是小豆丁一般的高度,就連香香自己也沒有什麽金手指說是長得異常高挑。可是,桦地卻是真的長得個頭比一般這個年紀的小孩子都要高。可能也因為個子的原因,看起來也比其他的小男孩要壯碩的多。
期初的時候,香香也不敢靠近這個長得意外高大又強壯的男孩兒,當然,在當時都是小蘿蔔頭的時期,桦地的身高确實比較偉岸。
所以,每次不管是分組做游戲,還是愛心小餐桌吃東西,她都會有意識的避開這個高大的小男孩兒。
在香香上輩子的傳統印象裏面,但凡是長得比較皮實的男孩兒,都是村裏一霸,鄉裏一害。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很自然的香香就把桦地歸屬到了這一類當中了。
恐怕香香早就不記得,當初她和幾個閨蜜死黨是如何禍害鄉裏鄉親的吧。
所以,身高,長相,還有皮實不皮實,這些完全不能成為你們幾個判定他人的标準吧……
日子長了,小朋友們從剛開始的害怕,到後來的習慣性的什麽事情都避開桦地。似乎不管什麽時候,他總是被孤立出小孩子的圈子裏面。
每到這個時候,香香總能看見男孩兒默默的坐在離小夥伴們玩耍的圈子很遠地方的小板凳上,他的眼神溫軟的注視着正聚在一起玩的哈哈大笑的小朋友們。
香香瞬間就被戳中萌點了。
這是明晃晃的,現實版鐵漢柔情啊!
請無視我們這位就算現在還披着小孩兒皮,但死都無法做真小孩的僞萌娃的用詞不當吧。
這已經被一幫嫩娃娃滾糙了如此之久的禦姐心總算是活蹦亂跳了一回兒。
于是,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
在一幫小朋友沖到沙子堆裏進行混戰的時候,我們的香香小姑娘出動了。(沙子,又見沙子!難道幼稚園的萌娃們就只有玩沙子這一項游樂活動麽!!)
香香慢吞吞的挪到距離桦地五米遠的地方,然後跟他一起蹲在沙坑的邊上,桦地盯着沙坑裏的小朋友們,香香盯着沙坑邊的桦地。
這畫面看起來……
真詭異!
過了一會兒,香香都覺得自己盯着人家的眼睛都酸的流出眼淚了,被盯的桦地小朋友依然毫無反應,眼神都沒施舍給一旁的香香,人家淡定的依舊看着坑裏的小夥伴們摔倒了,又爬起來,爬起來又摔倒,然後剛捏出形狀的類似房子的一坨沙子“啪叽”一下散了。
“呵呵。”
這種段節奏的發音是腫麽回事?
香香使勁揉了揉已經因為太長時間沒有眨眼而有些酸澀的眼睛,疑神疑鬼的審視了一遍自己身旁不到五米的男孩兒。
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剛剛自己身邊這個叫桦地的男孩兒有發出聲音麽?
香香這邊還在糾結着剛剛自己是否幻聽的問題,就聽見又一聲“呵呵”在耳邊響起。
這一回肯定了發出聲音的人,香香不在遲疑的擡起頭緊緊地盯着對方。
她确定了,剛剛的聲音一定是桦地發出來的。
擡眼的瞬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就這麽直直的闖進香香的眼睛裏,在她的心裏留下了璀璨的光芒!
那畫面很美,我不忍心打破。
但是……
事實是這樣子的。
香香擡眼的瞬間,嗬~險些被吓尿了。
尼瑪!這是能璀璨的起來的麽?我沒被吓得摔倒坑裏已經很不錯了!
香香擡起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那顆飽經風霜的小心髒,然後才慢慢的開口說話。
“桦地?”
高大的小男孩兒眼睛一亮,明明是長得粗廣的臉上卻鑲嵌着一雙寶石般光華的眼睛。
桦地,你知道你的眼睛會發光麽?
“嗯。”短暫的停頓後,小男孩兒才慢慢出聲,那聲音又輕又小,如果不仔細聽的話,真的會聽不見的,再加上旁邊一群小P孩子正在歡快的撒潑,這種情況下,想聽清楚就更難了。
于是,香香不确定對方是否回答了自己,只好又開口喊了聲:“桦地!”
這一聲跟之前的不确定比起來,語氣更加的肯定。
小男孩兒沒有回答,只是站起了身子,緩緩地走到了香香的旁邊,然後又蹲下他那略顯強壯的身體,明亮的眼睛已經轉過了視線從新盯着還在沙坑裏玩的歡樂的小夥伴們。
香香掘了撅嘴巴,看來這個叫桦地的男孩兒很不喜歡說話啊!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香香覺得腿蹲的有點酸了,正準備站起來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一會的時候,就聽見一直安靜蹲在自己邊上的男孩兒低低的應了一聲。
“我叫桦地。”
香香已經站起來的準備離開擡起的腳順勢一收,低下頭來看着還蹲在那裏的男孩兒。
男孩兒的眼睛沒有觀望着堆沙子的小夥伴們,而是一眨不眨的注視着香香。
有那麽一刻,香香覺得,她從桦地的眼中看到了盛開的花朵,也看到了綻放的煙火,更看到了絢爛的星河。
她覺得,這雙眼睛真是美極了!
香香笑眯眯的又重新蹲下身子,因為還有些酸麻的小腿,蹲下來的時候有些不穩,身邊的男孩兒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手,穩穩地扶住有些搖晃的女孩兒。
“我是香香,桦地。”
“嗯……香香。”
細碎斑駁的陽光從樹枝樹葉中穿梭過來,明明暗暗的映在男孩兒和女孩兒的臉上,看不清容顏,就像記憶中的老畫面,電影中的舊顏色一樣。
即是随着時間的長河,歲月的變遷,即是是長大之後的少年少女,他們都不會忘記。
有那麽一個午後,有那麽兩個孩童,有那麽一段相識。
單純的你和尚還稚嫩的我,遇見。
然後,開懷大笑……
後來的日子裏,和桦地走的最近的居然是露子。
小時候的露子小姑娘長得特別的乖巧聽話,棕褐色的頭發軟軟的貼在小腦袋上,大眼睛水藍藍的,小巧的鼻子和粉嘟嘟的嘴巴在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蛋兒上顯得格外的可愛。
不管是公主頭,還是包包頭,她的發上總是會帶着閃亮亮的磚石發夾,和她的眼睛相得益彰,熠熠生輝。小姑娘很活潑,也很善良。
期初看到桦地的大塊頭時,也和其他小朋友一樣被吓得不輕,只是随着香香和桦地的親近,小姑娘也大着膽子沖進了這個新成立的小圈子。
越是和桦地相處,越是覺得桦地真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孩子。
這和他的長相一點都不符。每次看到桦地那明明一副兇狠的外表,坐着細致溫柔的活兒,那喜感總是讓人忍不住牽起嘴角,一直不停的笑着。
這笑容不是嘲笑,也不是玩笑。
這笑容裏帶着香香自己都說不清的心疼。
桦地崇弘很高大,和他接觸過的同齡孩子都知道。但是他們一定不知道,桦地崇弘的心有多溫柔。
如果不是偶然一次的跟着桦地一起救下了一只流浪小貓,我想我永遠不能深刻的體會到有些人真的是心靈美到極致了。
明明很高大的身軀,卻異常靈活的穿梭在小巷裏面,小貓咪看起來是才剛斷奶,被幾只流浪狗圍在了小巷的角落裏,連叫喊的聲音都有氣無力了。
如果不是桦地的細心,我們根本不會發現幼稚園的後牆小巷裏面的小奶貓。桦地趕走了那些被攔在外面的流浪狗,溫柔耐心的一直叫着小貓,雖然沒有名字,但可愛的桦地很快就根據它的特點取了一個“小花”。
小奶貓到底是先天不足,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好在桦地和露子兩個人又是跑到教室裏面牛奶,又是報了自己的小被子,而桦地也終于在溫柔細心的呼喊下成功的抱到了慢慢靠近他的小奶貓。
那一瞬間,我看到了桦地和露子的臉上洋溢着春風般溫暖的笑意,那笑意一直到很多年後,我還嫩在他們的臉上找到。
我笑了笑,看着他們美好的樣子,緩緩的拿出裝在口袋裏的手帕。
“一臉的汗。別動,我給你們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