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新更新:2017-12-27 05:54:17

當你有了一個非要完成不可的目标,你就一定會為此費盡心機。當你終有成日,別人會連連誇贊,幸虧你的堅持不懈;若是他日未成,別人會搖頭嘆息,只嘆你的執迷不悟;當然,還有一種可能,也有人會鄙夷唾棄,指責你是死饞爛打。

這世上,有許多事,不是你努力便會成功的事。但如果你不努力,連成功的可能性都沒有,而沈绛年是那種,就算你說我不會成功,我也不會放棄的類型。

別人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沈绛年是撞了南牆也不回頭。只要喜歡沈青訸的心不死,她就不會放棄,更何況,沈青訸對她,并沒有讨厭。

有的,只是需要時間,沈绛年願意為此,磨練自己的耐心。漁夫釣魚,獵人捕獵,沈绛年引又沈青訸……恩,她不信,釣不到這條美人魚。

沈绛年此刻的熱切饞綿,倒也不完全是出于引又沈青訸,這幾日兩人都在一起,她一反常态,打破自己保守的習慣,有意無意地穿着暴露了些,她能感覺到,沈青訸是真的對她的身體有感覺。

可每每這麽想時,沈青訸都會眸光一轉,表情極淡,好似什麽都沒瞧見。惹得沈绛年總覺得自己可能猜錯了她的意思,沈青訸都說了,喜歡她的兄,喜歡的她的身體,這話斷不會假,所以,沈绛年一産生自我懷疑,就會反複去聽錄音。

之前沈青訸就好奇她聽的錄音,當沈青訸第一次提出要聽的時候,沈绛年心裏多少有一點怕,怕的不單純是沈青訸會生氣,而是怕她因此再也不和自己說親密的話。畢竟,偷偷錄音,不是一件正大光明的事,擱着以往,沈绛年都會不齒這種行為。

所以,她才言語戲弄沈青訸,沈青訸說不聽了,沈绛年反倒是松了口氣,可依着她對沈青訸的了解,沈青訸早晚會聽,于是,沈绛年早做準備,打算從網上下載幾首歌。

想照着沈青訸的口味去挑歌,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她愛聽什麽,沈绛年就琢磨啊,沈青訸愛聽什麽呢?苦思未果,電腦屏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來一個小廣告,穿着暴露的護士裝小姐,烈焰紅唇,眼神勾人,兄前春光大露,舌尖玉腆似的上翹……旁邊還寫着:想聽最撩人的嬌穿連連嗎?

沈青訸大概一定會愛聽這個吧?沈绛年臉頰忍不住泛了紅,要是沈青訸在她身下嬌穿,她大概會直接興奮到羔I朝。如此一想,身下一陣熱狼,沈绛年深呼吸,克制自己的玉望。

以往沈绛年看這種廣告,心裏總是忍不住唾棄這網站為了流量什麽廣告都投放,順便還要吐槽這女的長相很一般啊,也不知道廣告商怎麽會選這樣的人作宣傳呢?那時候的沈绛年真的只是看長相,如今,她看了上面的字,雖然知道這是為了吸引男人去點的,但是……作為想要引又沈青訸這種冷靜睿智時刻想着拒她千裏之外的大禦姐,身為女人的沈绛年也點了,心裏還莫名一陣激動呢。

沈绛年第一次點開這類小廣告,接下來的畫面幾乎是彈跳出來的,整個畫面都是動感十足。一眼看過去,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以不堪的姿勢在顫動,展露出來的表情都是玉生玉死似的,可沈绛年看了,卻只覺得……反胃。沈绛年直接點了關閉,不懂為什麽會有人喜歡看小黃片,尤其那一眼看過去,女的沒一個好看的,男的都帶着淩虐似的猛動,沈绛年嫌棄壞了。

這個看臉的世界,不怪她是顏值狗,還是別自虐了,找點聲音好聽的,看不到臉會好點。于是,沈绛年上網搜索了好聽的聲音,順便下載了一段……恩,據說是日本某女憂的叫I床範本,她聽了之後,怎麽說呢,怪怪的……這聲音和她居然有點像,媽個雞,為什麽這個日本聲優和她音線那麽像?

千挑萬選,選中了這個所有網友都好評,尤其是妹紙們都好評的音頻。沈绛年一個人是不敢聽的,尤其深夜裏,聽着H音頻,腦子裏都是沈青訸的樣子,她的身體就會發燙。

作為不乖的女人,說了不聽,可夜裏,有時候會忍不住點開音頻。每每這時,沈绛年都有種沖動,要沖進沈青訸房裏,把她醬醬釀釀給辦了。

這念頭瘋了一樣滋長,幸好沈绛年的自控力還算強,畢竟這聲音更似她,不似沈青訸,如果她能錄一段沈青訸的嬌穿,她會夜夜玉生玉死吧?可玉望總是被壓制,身體也會受不了,所以,當音頻開始播放,而美到她心坎裏的人就在她身邊,沈绛年終是忍不住。

不能要你,讓我穩穩你。沈绛年不知道所謂的攻受到底怎麽區分,因為她喜歡沈青訸要她,也想要沈青訸,她喜歡和沈青訸的身體互動,每次身體登入雲端時,心底都有一種強烈的玉望,她想和沈青訸融為一體,想占有她。

饞綿的穩,最後是沈青訸把人推開,才算告一段落。沈绛年騎坐在人家的大腿上,還不肯下來,主要身子有點軟,所以軟趴趴地往前傾身,沈青訸單手抱着她,“又不安分了。”語氣聽着一點不像是剛剛激穩結束的人,嗔怪的語氣倒有些寵溺。

沈绛年輕穿了一聲,穩了穩情緒,逗着問:“叫得好不好聽?”耳機裏的嬌穿聲還沒停。沈青訸眉頭一挑,把耳機拽下來了,“不好聽。”

“我叫的不好聽?”沈绛年不會承認,她是故意逗沈青訸的。

“你叫的?”沈青訸似笑非笑地反問。

“不行嗎?”沈绛年有點心虛,但又有說不出的開心,沈青訸聽的出來,不是她的聲音?

“呵~”沈青訸輕笑了一聲,沒說別的,只是拍拍她的翹臀,“粥應該是好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居然想就此跳過她的問題,那怎麽行呢?為了表達她的不滿,怕沈青訸起身離開,她還下意識身體向下用力,沒想到,沈青訸腿突然向上用力一頂,“啊~”這一下猝不及防,沈绛年直接叫出來,臉頓時紅了,“你~幹嘛~”嗔怒的語氣更像是在嬌羞。

“回答你的問題啊。”沈青訸的笑意深了,唇角勾弄一抹笑,怎麽看都是壞壞的。

沈绛年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要着唇不敢叫了,她自己沒有留意過自己身體愉悅的聲音到底是怎樣的,但沈青訸最有發言權,她是唯一一個聽過的人。

“如果你想聽自己的嬌穿聲,以後我可以幫你錄。”沈青訸伸手摘掉了沈绛年的耳機,同時說:“把這個從你手機裏删掉。”笑意淡了淡,語氣冷淡,不是命令勝似命令。

沈绛年紅了臉,忸怩着沒動,會聽她的話,但又不想那麽輕易地順從。沈青訸這算不算是管着她?她竟然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她因為不是吃醋勝似吃醋的語氣說着祈使句的話命令她。

沈绛年臉紅紅,故意沒動,沈青訸就伸手拿來她的手機,主動幫她删掉,不可避免看到了沈绛年的歌單,只有一個錄音,時長20多分鐘。這居然還有一個20多分鐘的叫I床?沈青訸指尖按上去,“這個我也幫你删掉。”

沈绛年一聽,心髒都要吓飛了。我的媽耶,那可是我的命根子。

尖叫一聲不要,快速搶手機,從沈青訸身上起來,跳着腳跑開……一連串的動作,是一氣呵成。沈青訸的錄音,她得用命保護,誰都不準動,包括錄音的主人沈青訸。沈青訸雖然沒有追過去,不過眉頭擰了一下。

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沈绛年對着粥是難以下咽,“我們明天可以不要吃素了嗎?”怎麽感覺和沈青訸一起,就一直在吃粥。

“這才三天,”沈青訸淡聲說,“這周都要吃粥。”

“明天你是不是該去換藥了?”沈绛年記得這事呢,從打回來,沈青訸就沒再去過醫院了,沈青訸解釋說不用去的那麽頻繁,3天一次就行。

“恩,明天再換一次。”

“之後就不用了?”

“恩。”

“那……”沈绛年遲疑着,最後問出來,“你好了就會離開嗎?”

沈青訸攪動粥碗的勺子頓了一下,沒回答反而問她,“你感覺胃怎麽樣了?”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沈绛年握着勺柄,百無聊賴似的,一下一下攪弄。沈青訸沒再問,吃了最後一口粥,去了廚房。沈绛年知道,沈青訸是懂她的,她也是懂沈青訸,所以這才是最難為的事。

不懂還好,可以妄為,可懂了,還要去做,就是真的為難對方了。沈绛年喜歡沈青訸,不想為難她,說好了要有耐心,可人還沒有離去,只是稍微表示要離開的意思,都讓沈绛年難過。

沈绛年從不知道自己如此饞人,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沉迷于沈青訸,難道單單就是因為沒有得到過她嗎?如果不細究,她不能算是沒有得到,沈青訸的第一次都是她的。為什麽還是不滿足?大抵是因為,她知道,她沒有真的得到過沈青訸的心,其實,連身體都不曾真的得到過。

真正的得到,應該是充滿歡愉的。就像是她在沈青訸身下時,是完全的愉悅,徹底的放飛自我。身心都像是雲端,可以很刺激,也可以很舒服。她喜歡,沈青訸給予她的一切,她希望,沈青訸也能喜歡自己帶給她的一切。顯然,現在這時候,這簡直是一種奢望。

“你想哪天回去,我給你訂票。”沈绛年進廚房了,之前說好了沈青訸做飯她洗碗,但大多時候,沈青訸都會搶先一步洗了碗。她應該知足了,在上海坐擁數不清財富的女人,雅奈爾集團的副總裁,美到她心坎裏的人,給她做粥,給她洗碗,沈绛年,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不用。”沈青訸拒絕人的時候,從不會委婉,大概是因為自己病好了吧。沈绛年突然就很懷念,生病的時候了,哦,與其說懷念生病,不如說,懷念她生病時的沈青訸。

嘩啦啦的水流聲,好像是淚水流淌過心底的痕跡,沈绛年告訴自己:沈青訸只是回上海,又沒有說什麽其他的話,畢竟,沈青訸能留在這裏幾天,已經不容易了,“沈青訸。”

“恩。”沈青訸關了水龍頭。

“明天,我陪你換藥,”然後,緊着說道:“不要總是拒絕我,我想對你好,并不圖什麽。”是的,她撒了謊,她從不是大方的人,現在付出的,她将來都要加倍收回,沈绛年說,“就像是我生病,你為我做的那些事,如果我都拒絕了,你會是什麽感覺?”

“好。”沈青訸答應一起換藥。

翌日,兩人一同出現在醫院裏,沈绛年在外面等,沈青訸進去後,醫生輕動作解開紗布,邊說:“這幾天休息的怎麽樣?”

“不好。”沈青訸垂眸,“藥,給我開了嗎?”

“好不容易才堅持2個多月,要不要再試試堅持一段時間?”

“你先給我,我不會立刻吃。”

醫生沉吟了下,答應了,轉而問:“要回上海了嗎?”

“今天都11號了,也該回去了。”沈青訸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怎麽樣?”醫生在問沈绛年。

“胃好了些。”

醫生唇角動了動,似是有話要說,終究還是沒說。

換好了藥,将裝着藥的小袋遞給沈青訸,“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少吃,或者不吃。”沈青訸放進包裏,嗯了一聲,“謝謝老師了。”

“回上海,會休息還是要工作?”醫生清理桌面上的雜物,沈青訸站起身,“其實應該工作,我看看情況吧。”

“恩,我随時都在,”醫生擡手比比耳邊,晃了晃,“随時call me。”嘴角含笑很是溫柔。沈青訸也露出一絲笑,“謝謝老師。”笑容還是有些無力。醫生擡手拍拍她的肩膀,“真的,跟我不用想那麽多,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做你想做的。”沈青訸點點頭,卻沒有說話,道謝出去了。

快回到CBD時,沈绛年突然說,“我去買菜,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

“你要做菜?”

“想做給你吃,你都要回上海了,”沈绛年話語中,是濃濃的不舍,“但還沒有吃過我做的菜呢。”

沈青訸抿了下唇,“我跟你一起去。”沈绛年有些開心,情不自禁就牽起沈青訸的手,晃着說:“你愛吃什麽?我都做給你吃。”

“做你擅長的。”

“……”沈绛年尴尬地笑了笑,“其實,我都不擅長,我不太會做菜,但還是想做給你吃。”話語最後,是頂不好意思。沈青訸輕笑了一聲,半開玩笑,“你可不要給我下毒哦。”

沈绛年被調笑,紅了臉,故意兇巴巴,“要下也是給你下春I藥。”

這個點,超市人不少,兩位高顏值一進入,立刻引起周遭的人關注。沈绛年自己出門也有回頭率,但是,她知道,今天的超高回頭率,是因為沈青訸。沈青訸渾然不覺似的,左右看兩側擺放的蔬菜,問:“你要做什麽?”說這話時,沈青訸還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

沈绛年的心都蘇了,最耀眼的人,在她身邊,在她的手心裏,“你買什麽,我做什麽。”

沈青訸無奈,“所以,最後變成我買菜了嗎?”沈绛年挽住她的手臂,身體靠近她,“人家不會買菜嘛。”語氣中,是自帶撒嬌。

一路上,沈青訸看菜挑菜和買菜,沈绛年做的事呢?看沈青訸,想沈青訸,意淫沈青訸。

沈绛年,你真是沒救了。

到門口結賬,沈绛年苦着臉,“你怎麽沒買肉呢?”

“你不适合吃油膩的。”沈青訸拿出卡遞過去,沈绛年的錢被收銀人員給自動忽略了,她心中生出疑問,出了門就問:“你有她家會員?”怎麽會?

“很奇怪嗎?”

“是的,你又不在這裏住。”

“傻姑娘,這是全國連鎖超市。”

……哦,也是,沈绛年沒再多想。

回到家,說是要做菜的人,一頭鑽進書房,打算挨個查查。電腦都打開了,發現問題了,“沈青訸,你買的菜,都叫什麽啊?”沈绛年出了書房,廚房已經有水流聲。

“喂喂喂,你怎麽洗菜!”沈绛年面上挂不住了,“說好了我做了。”

沈青訸被推出廚房,沈绛年從蔬菜的标簽上看到了名字,茭白?冬寒菜?瓠瓜?

what?沈绛年感覺自己像白癡了。為什麽她知道的白菜生菜菠菜這些都沒有?

沈青訸站在門口,看着裏面捧着平板研究做菜的人十分忙叨,前面還有模有樣,後面幹脆手忙腳亂,油濺出來,吓得沈绛年哇呀一聲。

這個小女人……沈青訸進了廚房,“給我。”沾了水的菜,一根根的放,滾燙的油自然會濺出來。沈青訸将菜倒進去,嘩啦一聲,她翻炒着,邊偏頭問:“手燙到了嗎?”沈绛年挫敗死了,沒吭聲。

豪心壯志喲,被油給燙了,還有點疼。

吃飯的時候,沈绛年還是少有的蔫,說好了要做菜給沈青訸吃,除了一個炒得軟趴趴的茭白是她做的,其餘都是沈青訸做的。

“我做的不合胃口?”沈青訸故意問。沈绛年悶頭搖了搖,她還是先別想着把沈青訸醬醬釀釀,先想想怎麽做好吃的抓住她的胃吧。

沈青訸拿起公用的筷子,夾菜給沈绛年,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麽,“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你有給我做菜的心思,這就足夠了。”

“那你原來就會做菜嗎?”沈绛年是真的想不到,沈青訸這樣的大千金會做菜,而且還做的好吃。她還做夢做頓菜感動下沈青訸呢,沒想到,先感動的人是自己。沈青訸做菜,和她的人一樣精致,色香味俱全。

“我小時候就開始做了,再不會,也練出來了。”

“小時候?”沈绛年感覺那太遙遠了,沈青訸的小時候,“你小時候……”她想問的問題被沈青訸攔住,沈青訸說:“吃飯吧。”語氣挺輕的,似是不願提及。沈绛年忍不住想了,沈青訸的童年,會是怎樣的?怎麽會從小就開始做菜了呢?那不是童年很苦的孩子才會做的嗎?沈青訸給人的感覺,似是打小就錦衣玉食。

再一次的,沈绛年不得不承認,她不了解沈青訸。別急,慢慢來。

沈绛年洗碗出來,沈青訸就站在陽臺窗前,此時的北京,難得的好天氣,有一分秋高氣爽的味道。沈绛年默默地站在旁邊,跟她一起望着天邊的浮雲,靜靜的,美好。

“我明天回上海。”沈青訸說。

“我去送你。”沈绛年說。

晚上,沈青訸躺着,睜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她往返于北京太多次了,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她心底,有一絲絲的牽扯,讓她有了不舍。

當當當,敲門聲,沈青訸偏頭,沈绛年的聲音傳過來,“報告,長官。”

“進來。”

小兵抱着枕頭,“長官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然後也不等長官同意,就往人家床上爬,邊爬邊表決心,“我保證老實,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感覺好凄涼。”然後人往沈青訸身邊一窩,“我睡了,長官。”

“我舍不得你走。”良久,裝睡的人,聲音有些發顫。

沈青訸無奈,嘴角卻勾起一絲笑,擡手攏了一下身邊的人,輕聲說:“睡吧。”

對于北京,沈青訸每次來,都是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唯獨這一次,她生出了一絲絲的不舍。

我的不舍,是你嗎?沈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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