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無痕
兩個保镖的面容之上滿是痛容,聽到陳鋒的這一句話後,更是吓得面色蒼白,毫無一絲血色,嘴唇不住的哆嗦着。
他們兩人這一生何時出現過如此懼色,只是遇到了陳鋒,這個在他們兩人以後的生活之中都不可磨滅的噩夢。
兩個保镖剛要開口告饒,只是不曾想,他們兩人的嘴裏還沒有發出聲響來,陳鋒提起腳來,踢踹在了兩個保镖的膝蓋之上,髌骨脆弱,兩聲脆響,應聲碎裂,兩個保镖單腿跪在地上,叫苦不疊。
“現在你們兩個人的手也斷了,腿也廢了,還想讓我選什麽嗎?”
陳鋒瞳孔中的幽藍之色退去,恢複如常,他戲谑的問道。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別墅的門打開,史密斯和無痕兩人從門中走了出來。
“小兄弟,這兩人不過是我雇來的保镖,還請你手下留情,不要傷到他們兩人的性命!”
史密斯為兩個保镖向陳鋒求情道。
他是個生意人,可不想沾惹上人命,若是在其餘的地方,他也就眼不見心為淨了,可這又是在眼前,他就不能不管。
陳鋒一聽這話,就知面前的白發蒼蒼的老者是史密斯,林書浩和胡衛東兩人也走上了前去。
“既然來了,那就別墅裏面請吧!”史密斯向旁處退出一步,讓出了一條路來,讓陳鋒等人進到別墅內,他轉身之前對那兩個受傷的保镖毫不留情面的說道:“你們兩個被解雇了!”甩下話後,他便走進了別墅內。
陳鋒等人走入別墅中,環視着別墅內的裝潢。
這別墅之內比起宋仁通的家中更為氣派,足可見史密斯的財力雄厚,只是這時,胡衛東好奇了一聲,便朝着牆壁上的一張畫走了去。
這張畫中只畫了荒郊野外的一棟小房屋,畫工極為精簡,稍懂些畫作的人都能看出這張畫并非出自名家的手筆,以史密斯的身份把這樣的一幅畫挂在正廳之中的牆壁上,可見這幅畫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胡先生認識畫這幅畫的畫家?”
林書浩的家中也收藏了不少的古玩字畫,其中很多都是不知名的畫家所作,可牆壁上的這一幅畫沒有落款,只從畫工上而言,不過是一初學者的水平,但胡衛東竟會如此的好奇,不免引得了他的疑惑。
“這幅畫——我好想見過!”
胡衛東的一手托着下颌,回想着在何處見過這幅畫。
“算了!別想了,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的!”
陳鋒在一旁借機嘲諷着,胡衛東的審美人盡皆知。
史密斯走進正廳中,見陳鋒三人聚集在牆壁的那一副畫前,走到了他們三人的身邊,笑吟吟的問道:“怎麽?你們三位對這幅畫感興趣?”
“沒有!史密斯先生,我們三個只是在好奇,以您的身份,收藏的畫作必定是出自名家之手,可是這一副畫的畫工簡單,像是初學者所畫,還沒有任何的落款,不知是什麽原因,您會把這幅畫挂在這裏。”
林書浩的話語恭敬,不敢得罪了史密斯。
史密斯的面色一凝,似是有些難言之隐,只尴尬的一笑,沒有回答。
林書浩端倪到史密斯的神色的變化,見史密斯不願多提這副畫的事,他也不好過多的過問。
“史密斯先生,這一次冒昧前來,是為了我們集團的事來的。”
林書浩話入正題,正聲說明了來意。
“哦?不知你的集團是哪一家?”史密斯疑惑了一聲,反問道。
“林氏集團!”
“原來是林氏集團——只是林氏集團的近景不如往日,這樣的集團我沒有任何的興趣!”
史密斯毫不加思索的回絕。
他作為天使投資人,挂着一慈善的名頭,可歸根結底還是離不開投資人的身份,并非做慈善工作。關于清河市的數家企業,他早就有過清楚的調查,林氏集團也在他的考察的對象之中,不過考察的反饋遠不如預期,早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中,而林書浩登門拜訪,雖誠意十足,但他也要對自己的資産負責,不會因感情用事去投資。
林書浩沒有預料到史密斯如此幹脆的回絕,甚至他還沒有說出未來的規劃,這讓他只張阖着嘴,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投資的事暫且先放一放!”史密斯的面帶和藹的笑容,他的目光打量起了陳鋒來,似是他對陳鋒格外的感興趣,“小夥子,你的身手這麽好,有沒有興趣來給我當保镖,要比你現在的薪酬多得多!”
“沒興趣!”
陳鋒打了個哈欠,伸展了一下懶腰,一口回絕。
史密斯的面色極為尴尬,至今還沒有人這樣的拒絕過他的事。
“你還沒有聽我說你的酬勞,就這樣回絕了,你會後悔的!”
史密斯循循善誘的說着。
他想着,這天底下的人心沒有是金錢動搖不了的。
“就算是你把你的所有的錢都給我,我也沒有興趣!”
陳鋒絲毫不給史密斯留一點的情面,冷淡的回道。
“那各位就離開這裏吧!”
史密斯可着實被陳鋒給氣得不輕,手不住的瑟瑟發抖,足可見他心中的憤怒,只是礙于他的身份,不好表露太多,只得強壓着心中的火氣,沉聲說着。
“史密斯先生,請您再考慮一下林氏集團的事——”
林書浩見史密斯下達了逐客令,忙不疊的說着,想要做出最後的嘗試。
可是話還沒等說完,史密斯直接比出了個噤聲的手勢,阻止了林書浩把話說完。
“在這清河市裏,比林氏集團這樣落寞的企業有潛力的公司多不勝數,我不想我的投資打了水漂,請回吧!”
林書浩等人的出現害得史密斯和無痕之間的賭約輸了,錯失掉了成為無痕的弟子的機會,而陳鋒又毫不留情面的拒絕了他的請求,這兩件事足以讓他大發雷霆,在這時林書浩就算是提出完美的計劃來,他也絕不會采納。
“走吧!這老頭根本就沒有想出錢的意思!”
胡衛東咂了咂嘴,雙手往褲兜裏一揣,徑直要離開。
陳鋒嘆了口氣,也沒打算多做停留,跟在胡衛東的身後,将要離開。
可他剛邁出一步,久未作聲的無痕竟叫住了他,“先生,等一等!”
這個無痕的存在感極低,似是一直隐匿在空氣中一樣,在他發生後,陳鋒才有覺察到自始至終站在史密斯身旁的年紀輕輕的小道士。
“有什麽事嗎?”
陳鋒慵懶的問道。
“倒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不過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先生,不知先生可否為貧道解答?”
無痕先是一笑,繼而客客氣氣的說着。
在史密斯的面前,無痕一向是一副清冷的形象,極少露出這般的笑容,而無痕的舉止,讓史密斯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陳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