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臨終前的遺言(二)

抵押?

林伯濤現在唯一可以抵押的,那就是手中的林氏集團的股份。

不過他也孤注一擲,顧不得其他。

“我把我手中林氏集團的股份,抵押給你們!”

董小姐以及他的那兩個手下聽到這句話,面面相觑了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了令人難以琢磨的笑容。

彪哥見過很多人,他自然不會驚訝,他只淡淡的應了一聲,而後吩咐着身旁的那個陌生的男人:“去櫃臺上把股份抵押的協議拿過來!”

賭場之中,自然是任何抵押的合同都會常備着,而來到龍鳳大樓地下賭場賭博的人,都是市裏面的權貴,手上有股份進行抵押也是常見的,而龍鳳大樓的賭場之中,自然會備有股份抵押的協議。

片刻過後,那個陌生的男子把股份抵押協議拿了回來,放在了林伯濤的面前。

林伯濤看着面前的股份抵押協議,又再次陷入了猶豫,只要他在這份股份抵押協議上簽字,就相當于是已經沒有了回頭的路。可是他這一次又看了看董小姐那兩個手下面前的籌碼,一咬牙,心一橫,拿起筆來,在股份抵押協議上簽下了字,同時要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手印。

“把這份股份抵押協議收好,然後在去賬面上,給林董事長預支500萬的籌碼!”

彪哥對于這種情況司空見慣,早就不足為奇,他臉上的神色十分的平靜,淡然的說道,然後他把那份股份協議交到了那個陌生的數字所陌生的男子手中。

“林董事長,看來這裏應該是沒我什麽事,那我就先過去忙了,祝你玩得愉快!”

彪哥說完的話後,也走出了包廂。

這一會兒的功夫,那個陌生男子拎過來了一個比之前更大的箱子,箱子中整整齊齊的碼着500萬的籌碼,他把那個箱子放到了林伯濤的身旁,“林董事長,這是您要的500萬的籌碼,您要不要點一點?”

林伯濤看了一眼箱子之中的籌碼,估計了一下箱子中籌碼的數量,便擺了擺手:“不用點了,你走吧!”

那個陌生的男子應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包廂。

“現在我的籌碼已經有了,我們繼續吧!”

林伯濤的雙眼,已顯露出了些許的疲憊之色,他看着面前的董小姐說的。

“好,那我們就繼續!”

董小姐的臉上自始至終都挂着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林伯濤面前的麻将機又再一次的啓動了起來,這一場賭局,這一場林柏濤押上了手中林氏集團股份的賭局,開始了……

他格外的謹小慎微,不時的打量着董小姐以及她的兩個手下的面部神情的變化,揣測着他們手中都抓到了怎樣的牌,可是無論他怎樣去揣測,都無濟于事,只兩圈麻将下來,他身旁箱子裏的籌碼,已經減半。

他的心裏越來越開始緊張,開始去想,要是這些籌碼全部都輸掉,他該如何應對?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又冒出來了,他便立即搖了搖頭,忙不疊的打消這個想法。

他不會輸,他必須要贏!無論怎樣,他都要把之前的錢全部贏回來,然後再把林氏集團的股份給贖回來。

但是事與願違,他的心裏越是這樣想,事情的發展越是不按照他心中所想的那樣去發生,四圈麻将打過之後,他箱子裏的籌碼僅剩了不到2萬。

他的心裏絕望,他懊悔,為什麽要這麽貪心?為什麽要跟着董小姐的話加大籌碼?為什麽要把林氏集團的股份抵押出去?可是縱使他再怎樣懊悔,也無濟于事,事情已經發生,就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

董小姐看着面前一言不發的林伯濤,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戲谑的笑容,“看來林董事長已經沒有籌碼了,這一場賭局到這裏就可以結束了!”

“不,現在怎麽還能叫林董事長呢?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林氏集團的股份,還欠了一屁股的錢,怕是明天就要流落街頭,當乞丐了!”

董小姐身旁的那個一直一言不發的手下嘲笑着林伯濤,而他所說的話的語氣,早就沒有了先前對董小姐那樣的恭恭敬敬,反倒是如同同身份的人說話。

他這一聲嘲諷,引得了另外的一個男人,放聲大笑了起來:“看來到現在他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不妨直接告訴他好了!”

“那就讓他輸的也輸個明明白白!”

董小姐的眉頭一挑,身子向後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雙手搭放在扶手上,玩味一般的目光看着林伯濤。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傻瓜!昨天讓你贏得那麽痛快,也是這個局裏的一部分,可惜你在這賭場裏年頭也不短,就連這麽簡單的局都沒有看破,真是可笑!”

林伯濤聽到了董小姐的話,這時才恍然過來,他正是中了董小姐他們設下的圈套,這樣的結局實在是太常見了。

凡是任何一個深陷入賭博中的賭徒,都必然會經歷這樣一個局,就是最開始的時候,先讓你贏,等到你放松了戒備,以為從賭博中可以獲得利益,這時就是背後設局的人收網的時候。

林伯濤此時更是懊惱不堪,他沒有想到這麽簡單的一個局,他居然沒有看穿,而如今卻輸得一無所有。

就在這時,一個人推開了包廂的門,走了進來,這個人連林伯濤自然是認識的,不是別人,正是盧夢秋。

董小姐以及董小姐的那兩個手下見到了盧夢秋,走了進來,立即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問好:“秋姐好——!”

盧夢秋應聲看了一眼董小姐以及董小姐身旁的那兩個男人,只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而後便不再理會他們。

她的足下踩着一雙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音,愈發的朝着林伯濤走近,,他走到林伯濤的身旁,一手勾住了林伯濤的脖頸,嬌媚的說道:“林董事長,我原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的人,可是誰又能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有想到你還不如林伯寒和林柏松,他們兩個倒是抱着一堆錢去了沒人知道的地方逍遙快活!你要是早些願意把手中的股份出售給,我們雷火集團,也不必落得現在這個傾家蕩産的下場。”

林伯濤這時才恍然,原來這一切都是盧夢秋設下的局,他和董小姐以及董小姐身旁的兩個男人,并沒有任何瓜葛,而他們都是盧夢秋派來做局的人。

林伯濤轉過頭去,雙眼中滿是兇光,惡狠狠的瞪着盧夢秋,“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呵呵!我有沒有好下場,我不知道!可是你的下場我已經知道了!”

盧夢秋冷笑了一聲,譏諷者林伯濤。

林伯濤如今就如同一只喪家之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他落得如今的下場,一無所有,完全是性格使然,只是以後,一切都要重頭來過。

就在這個時候彪哥走進了包廂,他的手中拿着林伯濤先前按下了紅手印的憑證,他走到了林伯濤的身旁,淡漠的說道:“這是你先前簽下來的憑證,700萬!”

700萬?

林伯濤的雙眼一下掙的溜圓,仿若沒有眼眶一樣,他的面上滿是震驚:“我用我在林氏集團的股份抵押了500萬,而先前,我也只不過是在櫃臺上預支了500萬而已,怎麽會是700萬?”

“這憑證紙上白紙黑字寫着,而且還有你的手印,你仔細看一看是不是700萬!”

彪哥說着話,把手中的憑證,拍在了林伯濤的面前。

林伯濤慌不疊的拿起了面前的憑證,他這時才仔細的看到憑證上寫着,預支500萬,要多出200萬的利息來,只是他剛才輸紅了眼,根本沒有細看憑證上的字,就按下了手印。

這時他才知道,他不是一無所有,而是比一無所有的境地更落魄,他還欠了200萬的債。

他的臉上滿是苦澀和無奈,“這700萬我可以還,不過要給我一些時間!”

“時間我們當然可以等,不過可不要讓我們等太久,否則的話,你是知道我們的手段的,我們可是知道你的老婆和孩子,現在在國外的哪一個國家,住在哪一個城市。”

彪哥不疾不徐的說着,可是言語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在這賭場之中,形形色色的人,他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自然精通各種恐吓的手段,不怕這些人不還錢。

林伯濤剛才一心只是想扳回本錢,根本沒有顧及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的臉上滿是絕望,他不但保賬戶裏的錢全部都輸了幹淨,還害了他的老婆和孩子。

“你放心,這筆錢我一定會還的!”

林伯濤說話的聲音毫無生氣,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他無力的站起身來,離開了包廂。

而在他的身後的包廂,響起了笑聲,這笑聲聽在林伯濤的耳中,猶如無數尖銳的針刺在他的心頭一樣,更是讓他絕望至極,眼前的賭場之中的喧鬧的景象在他的眼中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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