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童眠養着傷,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就差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了,紀譽對童眠的态度也好的不行,無論童眠說什麽都不會反抗,偶爾鬧點小脾氣紀譽也不介意,只當是養的小兔子有性子了。
連沈蓓現在都完完全全的靠向了紀譽那邊,一個勁的勸童眠和紀譽和好。
這些天紀譽對童眠的好,沈蓓這個局外人都看在眼中,要沈蓓來說,紀譽對童眠,那簡直就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啊,雖然沒有這麽嚴重,反正性質差不多。
紀譽對童眠這麽好,沈蓓覺得要是有一個男人對自己這麽好,那沈蓓一刻也不願意讓別人多等。
從此童眠的耳朵邊多了一個紀譽的說客。
童眠的腳好了,也到了國慶節放假了,不過童眠申請了加班,節假日工作有雙薪。
童眠的舊文完結了,因為在修文,所以新文沒有開,不過舊文的收益還在增加,最近也不缺錢花,可是童眠還欠紀譽的錢呢,所以能賺錢的事情,童眠怎麽會錯過。
沈蓓卻不準備加班,不過她被安排了三號值班,只放兩天假,謝宜是四號回來,國慶加班也不累,只是三號的中午,童眠接到了柳月的電話。
“姐,你放假了嗎?”柳月的聲音有點忐忑。
“怎麽了,家裏出事了嗎?”童眠本來在上班,接了電話躲出去,在走廊上接聽,聽着柳月的聲音,似乎不對勁。
“姐,那個女人,她回來了……”柳月,的聲音似乎帶着哭腔和壓抑。
這些日子,她一直想着到底要不要告訴童眠這個事情,可是柳文德不願意。
柳月她是沒辦法了,那個女人一直來家裏騷擾,現在家裏的名聲都要被她敗壞了。
童眠一聽就知道柳月口中那個女人是誰,當下心中一冷,便道:“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童眠把電話挂了,看着走廊外的風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像是上一個世紀發生的,沒有想到現在過了那麽久,李麗麗居然還敢回來?
童眠現在還在加班,而且明天後天也還要加班,這是她自己申請的,現在又和主管說要請假,的确是有些難。
不過想到家裏的事情,柳月既然現在跟她說,那肯定是憋到很嚴重了,要不然的話,舅舅是不會讓柳月說的。
童眠和主管打了個電話,說了自己家中有事需要回去一趟,童眠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被挨罵的準備,不過主管竟然沒有罵她,只說知道了,讓她去吧。
童眠自然愉悅,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那麽簡單,也就沒有多想了,收拾東西就離開了公司。
而主管把電話打給了李總,他是早就已經收到了李總的電話,讓他好好照顧童眠,不管童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盡量滿足,只是請假一件小事情而已,也沒有什麽不能做的。
其實,主管最近也聽到了許多風言風語,知道童眠和君遠的紀總有些關系,既然李總都這樣說了,那主管肯定也想要賣童眠一個好的。
童眠出了大樓,趕快回到家,在路上看了一下最近的車票,訂了一張最近高鐵票回去。
回到公寓,收拾了兩件衣服,把一些該拿的東西拿到了,然後又打車去了高鐵站。
在路上童眠打電話和沈蓓說了,沈蓓在社裏加班。
沈蓓見童眠這麽着急的回去,心下擔心,說要和童眠一起回去,童眠家的那攤子事情沈蓓是知道的。
可是童眠想着這畢竟是自己家的事情,要是沈蓓在的話,舅舅到時候就難為情了。
便只說要真的有事再和她說,讓沈蓓在家好好呆着,而且謝宜明天就要回來了。
沈蓓想了想,又說:“你有沒有和紀譽說要回老家?”
童眠詫異,“我回老家為什麽要和紀譽說,我們兩個又沒有什麽關系?”
“你也不怕他知道之後生氣。”沈蓓笑道。
要是紀譽不知道童眠回老家了,肯定會找的,沈蓓覺得童眠打一下招呼比較好。
但是童眠想了想,兩個人并沒有什麽關系,打個招呼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還不如不打。
要是紀譽真的會找,那就再說,而且童眠并不想要紀譽知道自己家裏的事情,那會讓童眠更加尴尬,更加無地自容,覺得自己配不上紀譽。
童眠坐上高鐵,從這裏到老家坐高鐵要兩個多小時,童眠想着回家之後又是一場硬仗,心下就有些累,躺在座椅上睡了過去,夢裏夢到了許多年的事情。
還是高三快畢業的時候,童眠無意中發現了舅媽和別的男人共同出入商場,那個時候,童眠沒有多想,只是以為兩個人是有什麽事情,只是後面童眠發現舅舅變得有些奇怪了。
以往舅舅每次對李麗麗都是好言好語的,從來不敢惡語相向,做什麽事情都是順着李麗麗。
可是,那段日子舅舅好像對李麗麗很不耐煩的樣子,就連李麗麗生氣,舅舅也不再害怕了。
童眠正是高考的關鍵階段,也沒有多想,只是這件事情在童年高考以後爆發了出來。
那天童眠和柳月在客廳看劇裏,舅舅從外面回來就問李麗麗:“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男人了?”
李麗麗當然是否認的,“你說什麽呢?沒憑沒據的!”
可是童眠卻從李麗麗的眼睛裏看到了心虛。
舅舅也不廢話,把一堆照片扔在了李麗麗的面前,“這些是什麽?”
“你、你怎麽會?”李麗麗看着那些照片,知道自己狡辯不了。
李麗麗心一橫,便開始大膽起來,對着舅舅說,“你自己沒本事,我跟了你這麽個窩囊廢,那是我這輩子倒了黴,怎麽?難不成我還不能在外面有個朋友了?”
舅舅十分生氣上去便甩了李麗麗兩巴掌。
這是童眠第一次看見舅舅這麽對李麗麗,以往的懦弱性子,完全不見了。
不過,童眠心下也想,李麗麗出軌的問題,除了家庭問題,更是關乎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舅舅對李麗麗算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這麽好的男人,李麗麗都不知道珍惜,那舅舅生氣也是正常的。
而且李麗麗一直沒有上班,就是花家裏的錢,舅舅一個人上班這麽辛苦,結果卻沒有想到,自己掙的錢全都被自家老婆送給了別的男人花。
“你敢打我?柳文德!”李麗麗當然是十分生氣,在她看來,這個懦弱的男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現在竟然還敢打他,李麗麗哭着跑出來家門。
當時童眠和柳月看着這樣的情景,童眠沉默了,柳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一邊是自己的爸爸,一邊是自己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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