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沈府後山

第二天,鳳洛希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她腦子裏第一個念頭--卧槽!要早朝!于是連忙起身,感覺到身體裏有一股液體流出,她尴尬地維持着準備起身的動作,想起來昨夜發生的事……

正在這時,漓月推門而進,映入眼前的事鳳洛希誘人的上半身,他眼睛一緊,難以轉移視線,而鳳洛希則以最快的速度拉好被子,臉上泛起紅暈……“月……你來了……”開口說了聲莫名其妙的話=_=

漓月妖嬈地扭着身子,靠過來,輕笑道,“妻主~~月兒好想你啊~” 聲音那叫一個媚啊……

鳳洛希嘴角抽了抽,想我昨夜今早不都在,還想我=_=繼而發出尴尬地聲音,“呵呵……是嗎,我也很想月……”

漓月心裏一樂,知道她敷衍卻還是很開心,扭着身子跌在她身上,搖晃着鳳洛希的身子,“妻主真會說話~~人家好高興~”

鳳洛希見狀有些羞赧,說道,“我的衣服呢?”

漓月輕哼,“拿去洗了。”

鳳洛希:“……”她穿什麽

漓月嬌笑道,“妻主可以穿月兒的衣服嘛~”

鳳洛希汗……也只能這樣了,“嗯……我先與洗一下……”

漓月笑道,“好呀~月兒幫妻主洗~”

一秒後……

五秒後……

十秒後……

鳳洛希:“那個……月兒能不能先起身讓我下床,順便叫下人把水拿進來”

漓月又是一陣輕笑,“呵呵~看月兒都忘了~妻主先等等啊~”

鳳洛希=_=你丫是故意的吧……

洗浴完畢,鳳洛希穿着漓月的衣服,說道,“月,我要先回太女府了,早朝的時間可不能耽誤太久。”

漓月玉手繞着衣袖,笑道,“都日上三竿了,妻主還想上朝呀?”

鳳洛希一陣尴尬,也總比不上朝好吧,正欲開口,便聽見漓月說,“月兒已經跟師父說好了,今天妻主與師父在府協商要事,就不去早朝了,已經遣人通知了皇上和太女府的人了。”

鳳洛希心裏一松,如此甚好,有帝師幫忙擋着,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月兒思慮周全。”

漓月笑道,“走吧妻主~我們去吃早餐,月兒好餓……”

鳳洛希沒想到吃早餐居然是和墨無涯一起,頓時又是一陣尴尬,只顧埋頭吃東西,墨無涯雲淡風輕地喝着茶,吃着飯,臉色卻有些蒼白,桌上只有漓月叽叽喳喳地聲音,“妻主,這桂花糯米糕最好吃了,妻主嘗嘗~”“妻主,月兒最喜歡這清蒸小米羹了,妻主嘗嘗~”“妻主……”“妻主……”

鳳洛希一臉黑線,“……”

這樣悶着也不是辦法,于是開口道,“帝師臉色不好,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墨無涯吃了一口飯,半晌,等到鳳洛希都想放棄的時候,才說到,“無礙。”

鳳洛希知他不願多說,也就沒刨根問底,說道,“帝師,洛希冒犯了,昨夜……”

墨無涯低頭吃飯,打斷她的話,淡淡地說道,“昨夜無涯睡得甚早,什麽聲音也沒聽到。”

鳳洛希一頭黑線,原想帝師今日臉色不好,沒想到還是老狐貍一只,想整她……“帝師房間離月兒甚遠,是該什麽都沒聽到。”

墨無涯什麽話都沒說……

漓月則是撲哧一笑,“妻主真逗~”

鳳洛希恢複正常,說道,“帝師可知戶部尚書有何把柄,洛希想從她下手。”

墨無涯道,“貪。”

鳳洛希一喜,“甚好!可有賬冊”

墨無涯道,“尚未找到……”

鳳洛希眉頭一皺,想來是藏得太深,“無礙,可查可疑之處,書房暗格、床底暗箱、或者,其他人跡罕至之處,也或許她托與某人保管,多加留意身邊小人物,尤其是賣菜的、送東西的人時常與府裏來往,多加留意。”

墨無涯道,“是。”

鳳洛希一臉慎重,“倘若有需要洛希的地方,還請帝師一定告知,鳳翎江山系于帝師,切不可輕視之!”

墨無涯應道,“殿下放心,若有可疑之處必然告知殿下!”

鳳洛希仍是眉頭皺起,“邢部尚書府內可有發現”

墨無涯将手中杯子放好,說道,“後山岩洞藏有牢犯,且多有□□、殘掠之傷。”

鳳洛希心裏一陣驚悚,沉默了半晌,這事就算不是為了鳳翎,也要及時解決,“洛希知道了,還請帝師幫忙聯系沈府暗線,洛希得親自前往查探一番!”

墨無涯,“是,殿下今夜還請再來一次。”

鳳洛希答道,“好,有勞帝師了。洛希先告辭了,太女府上恐有擔憂。”

墨無涯還沒說話,漓月就委屈地癟着嘴,眼裏擠出兩滴淚,打斷道,“妻主……好狠的心……昨夜才與月兒溫存,今日就要回府擁他人入懷嗎……嗚嗚嗚~(>_<)~”

鳳洛希又是尴尬,托起漓月精致的小臉蛋,心疼地給他擦擦淚,道,“月兒,乖~你知道我不可能長久在此的,乖~”

漓月見狀心裏一喜,他什麽都知道,只是一早起來妻主就要離開他讓他有些不是滋味兒,更何況太女府中還有一個天神似的梵無塵……“嗚嗚~妻主~~那月兒送你吧~”

鳳洛希見他止了淚水,也說道,“好~”

走出屋外,鳳洛希問道,“月,帝師今日可是生病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日墨無涯很反常,好像對她很冷淡,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漓月皺眉,“不知道,師父平日總是雲淡風輕,今日卻如此疏遠,早上我去找他時發現他臉色不好,問他他卻沒跟我說話,只讓我回去,說他知道了。”

鳳洛希想了想,可能是她多心了吧,“沒事,月,我走了”

漓月哭喪着臉,“妻主……::>_<::”

鳳洛希抱住他,“乖~我會常來看你的~”

漓月點頭,依依不舍地看着她離開。

鳳洛希并沒有注意到身上還是漓月的衣服,漓月是注意到了故意讓她穿回去,雖然說梵無塵也是她的夫,自己這樣做不太好,但是他就是想讓洛帶着自己的東西~(-.-)

鳳洛希走後,漓月返回w屋裏,看見墨無涯還沒走,于是問道,“師父”

墨無涯舉起茶杯,沉默半晌,說道,“漓月,你可知她身邊不會只你一人。”

漓月也舉起茶杯,臉上的妖媚氣質斂起,一雙眸子散漫憂傷地看向桌面,輕嘆一聲,開口道,“師父,漓月知道,只是漓月愛她,就算是要和別人一起才能擁有她,只要能在她身邊,漓月願意!”

墨無涯什麽都沒說,沉默半晌,喝了許久的茶,

漓月收了心緒,問道,“師父,這麽多年來,師父從來都是一個人,師父難道沒有喜歡的人嗎?”

墨無涯手一顫,杯中茶水傾灑了一些在手上,而他卻毫不只覺一般陷入了沉默,……喜歡的人嗎……是喜歡嗎……

漓月見他久久不作回答,表情有些呆滞,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師父這樣,師父一定也有喜歡的人吧……

“師父……”

墨無涯回神,将手輕輕擦了擦,一句話也沒說,緩緩地走了。

鳳洛希回到太女府,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衫竟是漓月的,趁人不備迅速地轉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轉過頭的瞬間,卻見梵無塵伫立在窗邊,一身雪衣仿佛有些濕潤,看見鳳洛希回來,他眸中傷痛一閃而逝,轉身欲走,長時間的站立使得他步履有些僵硬,

鳳洛希心裏抽疼,忙飛快地跑去扶着他往椅子上坐下,輕輕地揉捏着他的膝關節,梵無塵依舊一言不發,任由她動作,腿上傳來一陣陣舒适感,心裏卻是冰涼一片,嘴邊挂起一抹凄涼的笑,讓她去帝師府裏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沒想到親眼見到心裏還是會痛……

鳳洛希聽到他的聲音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覺得自己像是出軌的妻子……說什麽?說對不起嗎,可終究還是要娶漓月,她心裏難受,是她對不起他,幾百年的守候,最終卻得不到個攜手白頭……她心裏更多的是恨,她恨自己接風宴時為何要唱那《鳳求凰》,如果不是自己的那一出,也許她可以狠下心來拒絕漓月……可是現在……她終究還是無法給梵無塵一份完整的愛……眼裏不禁濕潤了一片,幾滴眼淚滴到梵無塵膝上,

梵無塵感覺到膝上的輕顫,低下頭看着膝上的淚痕發怔,他最不願她受傷的,更別說傷害她,而今她确是為自己掉了眼淚……他輕輕将她扶起,抱在他的懷中,輕輕拍着她的肩,說不出一句話,說不介意嗎?那是騙人的,一宿未歸,回來卻穿着別的男人的衣服,責怪她嗎?他怎舍得……

鳳洛希何嘗不知道梵無塵心裏難受,她是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了,以前看np小說,總覺得也沒什麽關系啊,大家不都照樣生活在一起嘛,還熱熱鬧鬧的,可現在,她确是……

良久,空氣中盈滿了沉默,直至紫鳶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抱在一起,羞澀道,“主子,紫鳶走錯房間了……”急急忙忙地回頭鎖上門……

梵無塵緩了一下,說道,“吃東西了嗎?”說完就後悔了,帝師府裏難道還會虧欠她不成

鳳洛希想到他肯定等着自己和他吃飯,內心又是一痛,說道,“你肯定還沒吃吧,我陪你吃。”

說着從他膝上下來,走到門外,對着紫鳶說道,“去拿飯來。”

紫鳶還是臉色紅透,笑道,“都跟主子說了要等及笄夜,主子還是心急!”一邊說着一邊離開去拿早餐。

鳳洛希尴尬的同時也突然想起,梵無塵除了傷心以外,是不是還介意這個她猛然回頭看向梵無塵,急急地走到他身邊,“塵,我沒有……”

梵無塵疑惑卻不表現,她沒有什麽?沒有和漓月做,還是其他的……

鳳洛希看着梵無塵一句話也不說,更是不看她,心裏一陣凄苦,“塵,我沒有和漓月……”

梵無塵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有些慶幸,但是她跟漓月一個晚上,穿着漓月的衣服卻是事實,罷了,不要再沉默下去了……

“洛,我們一起吃飯吧。”

鳳洛希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話題,于是也說道,“好。”就這樣尴尬地坐在他身邊,在紫鳶叽叽喳喳地聲音中吃了一頓飯。

飯畢,梵無塵飄然離開屋子,鳳洛希也不作挽留,紫鳶終于感覺氣氛不對勁,也發現鳳洛希身上的衣服好像不是太女府的,于是開口道,“主子,你昨夜是不是……”

鳳洛希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昨夜宿在帝師府中……”

紫鳶也明白了,皇上指婚讓漓月公子嫁與主子,昨夜難道,她急急地問道,“主子,那你……”

鳳洛希又是嘆氣,“我們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

紫鳶知道漓月公子妖媚,主子怕是抵擋不住,但是還好沒做嘛,都還有挽救的機會!還好還好!

于是安慰道,“主子,梵公子只是心傷,他昨夜一直待在你的房間,紫鳶離去時燈還亮着,你……唉……還好還好,只要沒進行到最後一步,都還好,主子,梵公子是個冰雪般的人兒,你等些時候再去跟他好好說說,他也就不氣了……”

鳳洛希也知道,只是心裏始終是難受……“嗯,謝謝你啊紫鳶,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休息一下。”

紫鳶離開屋裏就剩下鳳洛希一個人,她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不管怎樣,還是要面對的,今晚回來再說吧,沈一含那老家夥的事必須搞定!胡思亂想着竟然就睡着了……

是夜,帝師府中,鳳洛希一身夜行衣與墨無涯同坐在上位的椅子上,漓月在坐起第一個座位上坐着,底下站了個清秀卻冷峻的黑衣男子,漓月首先開口,“妻主~他是小十四……”

鳳洛希一頭黑線……小十四(-.-)

黑衣人臉上也是一陣尴尬,主子每次都這樣叫他們,這會兒當着太女殿下的面兒還是這麽叫……真是……

鳳洛希輕咳了兩聲,說道,“十四,今晚你得給我帶路往沈府後山去,懂嗎?”

十四已經恢複正常,說道,“是,太女殿下!”

鳳洛希滿意地說道,“好,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吧!”

剛欲走,漓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甩呀甩呀甩,撒嬌道,“妻主~~~人家也要去嘛……”

鳳洛希窘,帝師面前就罷了,當着屬下他還是這樣,拉下他的手,說道,“月兒,乖~之前肯定去過了吧,這次就不去了,乖~”

漓月嘟起紅唇,“好嘛~小十四,你要保護好小洛洛哦~”眼神看向十四,分外冷然,

十四知道主人的眼神,倘若太女殿下受傷,他死一千次都不能贖罪!“是,主子!”

漓月又是妖嬈一笑,對着鳳洛希說道,“妻主~你要想月兒哦~”

鳳洛希尴尬,“好……想你”(-.-)

兩個黑色的身影悄然飄進沈府後院,十四停下對鳳洛希說道,“殿下,入口在那老賊床下。”

鳳洛希勾起一抹冷笑,喲呵~還挺機靈……“好,走吧”

進了沈一含的房間,鳳洛希直接走過去欲将沈一含拉起,

十四心想,這太女殿下是什麽腦子,忙點了沈一含的睡穴,誰知鳳洛希又再次将沈一含的睡穴點住,說道,“十四,我之前已經點過了,你那一點正好解了她的穴。”

十四吃了一驚,他根本沒看見鳳洛希出手,原來太女殿下也是隐藏鋒芒的高手啊……“殿下!十四魯莽,願接受處罰!”

鳳洛希說道,“無事,我之前沒跟你說,免罰,我問你,通道裏有沒有其他人把守”

十四回道,“通道裏無其他人,只是機關重重,殿下随十四前往即是。”

鳳洛希疑惑,據帝師說裏面人很多,若是沒人幫忙沈一含不可能一個人全轉移出來,裏面是有人還是說,沈一含的同夥并不在裏邊

鳳洛希再次确定了沈一含的穴道沒問題,對十四說,“聽我講,裏面人很多,這件事絕對不是沈一含一個人做的,裏面可能有人,只是你們沒發現,又或者沈一含的同夥不在此處,我問你,通道有分叉口嗎?”

十四暗驚,要是裏邊真有同夥怎麽辦?“殿下,通道內并無分叉。”

鳳洛希心想,會不會有暗間她開口,“十四,這次一定要小心,我擔心裏面有暗間,還有,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我們進來了,要不然以後的計劃全泡湯!”

十四心裏一緊,說道,“是,殿下!”

鳳洛希說道,“跟我走!”

十四不敢大意,說道,“是!”

鳳洛希帶着沈一含走在前面,通道很寬敞,也很明亮,沈一含這老家夥還挺會享受!

走了大概十分鐘,十四說道,“殿下,前面有機關。”

鳳洛希小心地将耳朵貼在地上,聽了半晌,壓低聲音說道,“左邊牆裏有人。”

十四暗驚,他們上次只注意了機關,根本沒想到那機關正是掩藏了暗室!

鳳洛希小心地在牆壁上摸索,忽而發現一塊小巧的磚,磚周圍有裂縫,她靠在上面聽,裏面亂哄哄地在喝酒、劃拳,但語言不是鳳翎的,她眼神一凝,莫非是北漠人,她輕聲對十四說道,“十四,過來。”

十四輕輕靠近,在鳳洛希的眼神示意下聽了會兒,瞳孔一縮,“殿下,是北漠人!”

鳳洛希冷笑,哼!正好一網打盡!

鳳洛希帶着他小心地穿過機關,一路行來,她手始終在牆壁上摸索着,每逢有機關的地方總會有暗室,如果暗室裏都是人的話,左右兩側差不多可以容下五十多個人!如果都是北漠人的話,差不多軍隊加上朝中差不多,後宮也許會有一兩個過來……

正在這時,十四說,“殿下,前面就是了。”

鳳洛希回神,前面的通道變得很寬,面積相當于兩間并立的正室!然而布置卻截然相反,左邊布置得像牢房一樣,巨大的鋼門用小指粗細的鐵鏈拴着,裏邊盡是穿着破破爛爛的老人、兒童、男人、女人……頭發打結地堆在頭上,衣衫破爛不堪,面黃肌瘦,身上滿是血淋淋的傷痕……

聽見聲音,他們又是恐懼又是憤恨地看向鳳洛希和十四,但無一例外地手拉着手将身後的空間包圍起來,盡管手因為用力撕扯開一道又一道的口子,流出的血液滴在地上發出聲響……鳳洛希一陣心痛,她鳳翎的百姓,居然被這樣對待!該死!

忽而對面的房間裏傳來開門聲,鳳洛希趕緊拉着十四往牆拐角躲去,

“老不死的東西!吵什麽吵!一天不動作你們不爽是吧!哼!打擾了大爺睡覺,有你們好看的!”房門打開,露出一個赤身裸體的壯漢,說着蹩足的鳳翎話,緊接着便“嘭”地一聲狠狠把門甩上,

沒了聲音後,鳳洛希帶着十四又走到左邊牢房面前,她扯下面巾,輕聲說道,“大家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是來救大家出去的!”

男男女女半信半疑,還是緊緊拉着手不放開,看到他們并沒有動作,一位老人首先開口道,“你們是什麽人”

鳳洛希輕輕說道,“我是鳳洛希,是當今的太女,時間不多,大家一定要回答我的問題,首先,他們一次來幾個人”

聽到是太女後,大家都放松了,老人慢慢爬到鳳洛希跟前,老淚縱橫,說道,“太女殿下救救我們吶……”

鳳洛希看着心裏一酸,恨恨地說道,“請放心,他們全都逃不掉!”

老人抹了把淚,臉上全是血,說道,“每晚都來,最少也有十幾個,多的時候幾十個,過來我們這邊拉人,男的、女的、甚至小孩也不放過,那些禽獸!弄完了之後就丢在這邊,我們身後全是……嗚……”說道這裏老人情不自禁地嗚咽起來,眼淚像是蝴蝶效應一般感染了牢裏每一個人……

鳳洛希趕緊止住大家,說到,“不要發出聲音!”

嗚咽停下,老人繼續說道,“他們不是我們鳳翎人,說話也聽不懂,有個小夥子在北漠待過幾年,說他們是北漠人,太女殿下……救救我們哪!”

跟鳳洛希想的差不多,“放心,明天大家就都可以出去了,相信我!他們平常從什麽方向過來”

老人說道,“就從通道裏來,走的時候有的從通道那邊走,有的就回到右邊的房子。”

看來右邊也有通道,鳳洛希了解了大概,就跟老人說,“大家先忍過今天,明晚我會來救大家,不要惹怒他們,知道嗎?”

老人哭泣道,“太女殿下……請一定救救我們哪……”

鳳洛希心抽疼,輕輕握住老人的手,“我以鳳翎太女的身份對大家起誓!鳳洛希明晚一定親自把大家救出去,若違此誓,天人共誅!”

老人一聽,哭道,“太女殿下……”

鳳洛希安慰性地拍了拍老人的手,說道,“我去右邊看看,大家先熬過今晚,明晚我一定過來!”

牢裏的人含淚點頭,鳳洛希輕輕來到右邊,透過窗紙看到的是一張又一張豪華奢侈的大床,此時床上躺着些赤身裸體的男人,打着鼾聲,床下歪歪扭扭躺着些血人,從鳳洛希的角度看去,他們背上全是鞭傷、燙傷、還有鐵鈎勾過的肉,新舊交錯……

鳳洛希死死掐着手心,狠狠地咬着牙,渾身的煞氣使空氣都冷了幾分,這幫該死的家夥!

她仔細查看着房間,最前方的那堵牆上應該有暗門,

她轉身,狠狠吸了兩口氣,使心情平複下來,手指慢慢松開,眸中的冷意确是越來越甚,手心被掐出血,一滴一滴地留着,“請大家放心,我明晚一定過來!”

牢裏的人都嗚咽着點頭,鳳洛希拉着十四沿着原來的路,離開沈府前将沈一含的床恢複原樣,離開房門後,用氣流解了她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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