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祝壽
第一百一十七章 祝壽
這一天,秦風起了個大早,不過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去給老夫人祝壽,該有的規矩不能少,只是熏香秦風卻說什麽都不幹。
“不許給我的衣服熏香!”
在秦風質樸的世界觀看來,女人熏香沒有任何問題,香噴噴的招人待見,可男人熏香卻很惡心,容易讓他聯想到變态。
身着一件輕紗的劉婉婷緩緩走來,有些埋怨道:“夫君,別人都熏得,怎麽就你熏不得?大家都如此,沒人會說你是女人的,再者說,咱們平常不熏,就今日破例,好不好?”
沒人說自己也膈應啊!
秦風摸着自己剛剛長出絨毛的下巴,搖頭辯駁道:“那不成,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況且我不熏香又不是因為別人如何,只是我自己不喜歡罷了。”
說着說着,秦風的眼神有些迷離,一身薄薄的輕紗卻擋不住他釋放着炙熱氣息的雙眼。
“夫君,時辰不早了,我們...”
“沒關系,還早,來得及...”
一陣折騰之後,秦風喘着粗氣道:“女人熏香,男人喜歡,可男人熏香,也想讓男人喜歡嗎?”
劉婉婷渾身酥軟,兩個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讓人垂涎欲滴。聽到秦風的歪理邪說,劉婉婷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得秦風口幹舌燥,差一點惡狼附身。
“夫君別鬧了,趕緊穿衣服出發吧,大家都等着呢。”
恬不知恥的家夥總算沒有被欲望徹底燒昏頭腦,穿得人模狗樣的大步出去,然後就看到了滿面通紅,嘟着小嘴的婉兒。
今天這種場合,婉兒是沒有資格參加的,所以小丫頭一臉的委屈,而她懷裏的大黑就倒黴了。
看到秦風,大黑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從婉兒的魔爪中逃出來,躲在秦風的身後小聲嗚咽着,似乎在訴說着自己的委屈。
秦風一把将婉兒拉到僻靜的地方,就在婉兒以為少爺終于要對自己釋放獸性的時候,一些從來沒見過的零食就堆到了她的手中。
“好好看家,春娘那我已經吩咐過了,今天有你最愛吃的牛排和三文魚。”
在婉兒幽怨的眼神注視之下,秦風和劉婉婷同乘一輛馬車向着河陰縣公府而去。
兩家距離不算太遠,但也不近,不過今天的河陰縣公府明顯比當初劉婉婷回門的時候更加鄭重,掃灑的幹淨整潔不說,秦風剛下馬車就見無數人在進進出出,看起來熱鬧非凡。
一名小厮迎了上來,先是看了看秦風馬車的規格,然後随意道:“敢問貴客今日為何而來?”
文绉绉的暫且不談,今天來這兒的還能是因為其他事嗎?
秦風皺眉道:“我前些日子來過,秦府秦風。”
小厮楞了一下,大概是上次沒見過秦風,也沒人提醒過他,所以有些為難道:“不知貴客任何官職,和劉府是...”
當少爺我是不請自來的惡客,還是上門投靠的落魄戶?
秦風心氣不順,可想到今天是老太太的壽辰,不願發火,便強壓怒氣道:“你叫曹鵬程來就是。”
聽到曹鵬程的名字,小厮楞了一下,有些畏懼地看了秦風一眼,發現他不似作假後,連忙小跑着進了府中。
在車裏不曾抛頭露面的劉婉婷有些無奈道:“夫君,幹什麽和一個下人置氣,直接說我們的身份不就好了。”
秦風沒好氣道:“這大門口人來人往,如果人家知道晉王的老師來了,我們沒清靜還是小事,只怕還要成為禦花園的奇珍異獸,任人圍觀。”
秦風的胡言亂語成功把劉婉婷逗笑了。
等不多時,一臉急匆匆的曹鵬程大步而來,想來是猜到了秦風的身份,所以沒有任何的驚訝,只是拱手道:“下人們沒規矩,讓姑爺見笑了,還請随我來。”
随後曹鵬程一揮手,兩個老婆子立刻上前,引着馬車從側門而入。
秦風則跟在曹鵬程的身後向着府內走去,看着他那張疲憊到極點的面龐,秦風有些釋然道:“可是今日的客人太多了?”
世家大族,不管和不和睦,劉方的人緣好不好,明面上禮節卻不會少,所以哪怕家主不來,送禮的定然少不了。劉方不在,這卻苦了劉婉婷的大哥和曹鵬程這個先生。
曹鵬程先是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為難道:“姑爺也不是外人,有什麽話,我也就直說了。您不知道,老爺不在,有頭有臉的人家,家主自然不會親自來,少爺一輩的貴客又用不着小人招待,一般客人也都有人接待。只是剛才二少爺和三少爺來了,所以我這邊才騰不出手來,倒是怠慢了姑爺。”
秦風有些發懵,不解道:“這是,已經分家了?”
古人有規矩,倒不是說不能分家,只是在家主還在的時候,只有家中子弟到了一定的爵位之後,才會進行分家。不過劉方那三個兒子,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三個不成器的畜生,他們能有爵位,秦風一百個都不信。
如果沒分家,那老二和老三應該是主人,不需要旁人招待才是。
曹鵬程臉上露出一絲尴尬,略帶氣憤道:“那到沒有,不過二少爺和三少爺在老爺不在的時間自己買了宅子,搬出去了,卻不敢跟老爺說。”
随意說着閑話,秦風跟在曹鵬程的身後大步進入專門招待貴客的偏堂,外門看到這一幕的人則在紛紛議論。
“那人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呢?”
“是啊,整個大興城五品以上世家的子弟我不敢說都認識,但大多有過一面之緣,這人卻看着眼生的很,難道是外地來的?”
大興城不小,世家更是多如牛毛,但世家之間往往都很熟悉,劉家橫豎就那三個男丁,所有人都清楚,可秦風卻誰都沒見過。
再加上秦風的穿着一看就不是什麽富貴人家,氣質也不像世家子弟身上帶着傲氣,所以哪怕有曹鵬程帶路,顯得有些紮眼,但人們議論了片刻便失去了興趣。
秦風被帶到了一個偏堂中喝茶,外面就是一個小小的花園,十多個人早已分成幾撥正在外面閑聊。
縣公府的茶自然是不錯,但卻有些冷清。
秦風無所謂,他本就不喜歡這些場合,如今沒人打擾正合他意,便取出自己最近正在編纂的物理教材開始推敲。
到目前為止,秦風的知識儲備還算夠用,那三個學生數學已經學到了初中畢業的程度,但物理、化學這些不過才剛剛入門。
主要是這個時代的人思想或多或少都有些固化,數字他們能夠很好的接受,但物理和化學卻很困難,他必須得讓這教材十分淺顯才能讓那三個笨蛋接受。
“子玉兄?”
就在秦風絞盡腦汁,想着怎麽講能讓那些笨蛋明白的時候,一聲大喊把他拉回了現實。
“長雅?”
李長雅一臉驚喜道:“子玉兄,怎得今天你也來了?”
哥哥能告訴你過壽的就是哥哥婆娘的祖母嗎?
秦風哈哈一笑,擡頭看着屋頂,答非所問道:“今天天氣不錯哈。”
天氣不錯?
李長雅擡頭,看着黑乎乎的屋頂,有些不明白秦風到底是從哪看出天氣不錯的,但他目光落到秦風手中那個本子上時,頓時一臉的欽佩。
“子玉兄,您還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做學問,難怪年紀輕輕就學究天人,比太學裏的老...博士都不差分毫。”
這個博士可不是後世的博士,而是太學中的教師,專門教授學生的。
“博士就博士,加個老是什麽意思?”秦風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李長雅,緩緩開口道:“難道你認為我是那些老學究?”
這一刻,李長雅很想打自己一頓,沒事瞎說什麽東西,把這位惹惱了,明天去上課還不得倒黴?
跟着秦風學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李長雅可不只學會了東西,秦風懲罰的手段也是讓他眼花缭亂,肝膽俱寒。
打手板什麽的是小兒科,站着聽課,抄寫課文,海量作業,罰跑圈等等,李長雅算是見識到了怎麽樣不動手還能讓人痛不欲生的手段。
聽到秦風這陰恻恻的話,李長雅連忙陪了個笑臉,一臉谄媚道:“那哪能呢?子玉兄年少有為,風華正茂,怎麽可能是那些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學究呢?”
“真的?”
“千真萬确,若有一句虛言,小弟...”想了半晌,李長雅一臉悲痛道:“小弟就再也不去秦府吃飯!”
在李長雅看來,這個誓言已經和要了他的小命區別不大,可在秦風看來,這小子油滑的很,拿這麽個不痛不癢的事來發誓,相當沒誠意,該給這小子一點教訓才是,不過今天這個場合卻不太合适。
“算你小子識相!”
李長雅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慶幸着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