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Chapter39:歲月靜好

夜晚,站在窗口前,微風徐徐吹進來,吹起她的頭發,黑夜的靜谧,讓她心裏的湖泊不再那樣的漣漪四起,經過姚伯母和金奶奶的一連貫談話後,已經覺得很累了,今天發生的事,她還來不及去消化。

顏珊閉着眼靠在窗戶邊,慢慢地放松下來,突然腰間多了一雙手将她環住,耳邊是熟悉的聲音,“有沒有人說,你現在很美。”

顏珊身體一抖,從他懷中掙脫,轉過身俏皮地說:“剛剛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姚政宇臉上挂着笑容,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仿佛回到了他剛認識她的那樣子,他今晚要做的事可還沒有結束。

“那你知不道,你這樣算是在誘惑我。”

顏珊一聽便又羞澀了起來,想起剛在為她安排房間的時候,姚伯母讓傭人去收拾客房,哪知這位姚大少爺,居然會說,“早都一起睡過,今晚和我睡一起就行。”這一說出口讓身邊的人都笑得不懷好意,讓她很是尴尬,現在他又這樣說。

顏珊有些掩飾慌張地說:“你不能對我做什麽,我還沒有準備好,我們只是普通的睡在一張床上而已。”

姚政宇一伸手就将她攬入懷中,悄悄地在耳邊說:“你覺得一個正常的男人和女人能普通睡在一張床上?”

顏珊聽罷就在他懷裏掙紮,任由她怎麽都掙脫不了,帶着生氣地語調說:“從前不就是普通的睡在一起?”

姚政宇聽到從前二字,表情有些變了,語氣也不像之前那樣,有些冷冷地說:“我就是恨從前我沒有這麽做,才會給了你離開的機會,而現在我是不會再讓你離開的。”

顏珊感覺到他的變化,剛擡起頭看着他,他的吻就強行落在她的嘴上,是霸道的又有些小心翼翼,他還是怕傷了她,可她是真的還沒有準備好,用盡力氣将他推開。

推開他後,顏珊靠着牆大口喘氣,想要自己冷靜下來,哪曾想到這樣反而是激怒了他,他快不過去抓住她的手,手勁不由得有些大,直直地看着她,“那你覺得以後我們還是普通的躺在一張床上?”

手上傳來的痛讓顏珊感覺到他是真的生氣了,剛剛都好好的,怎麽突然間他就變了個人,他到底是怎麽了?

她眼裏有些泛淚,小聲地說着:“痛,你先放開我。”

姚政宇看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反而讓他現在更想擁有她,一把将她抱起,将她壓倒在床上,他比她重,也比她高,現在這種時候他的力氣又大的吓人,任由她怎麽掙紮最終也沒能擺脫他要她的決定,她的力氣也一點點消失殆盡,最後只得由他去。

他早都說過,她是他的,他失過她的心,如今是不能再失掉這個人,心,他以後會拿回來的,因為他能感受到她對他是有愛的,即便現在她會恨他,可他如果不這樣做,她或許還會離開他。

激情褪去,姚政宇一點點恢複了理智,看到眼前的人,身軀發抖着,身上還有他留下的痕跡,手臂上未消散的紅印刺眼地提醒他剛剛多麽霸道。

看她看他的模樣,冰冷的眼神,像一個受了虐待的孩子,她現在一定是恨他,他剛剛那樣做還算是人嗎?

他起身坐起來,一邊将她淩亂的衣服整理好,一邊小小聲內疚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顏珊心裏是理解的,他說的沒有錯,即便不是現在,以後也是,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可他這樣難免還是傷了她。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他,只說:“這樣做你是否才會有安全感?”

心底一股厭惡自己的感覺緊緊将他圍繞。她都說了她還沒有準備好,而他竟然還是強迫的要了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答道:“我承認,只有這樣我才覺得你不會離開我。”

聽他這麽一說,顏珊心底一沉,有些涼發抖地雙手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這樣的擁抱還是她第一次主動這樣,這姿勢是那樣的親密,抱住的人回過身來就能重新擁有她。

姚政宇先是一緊,随後回過身,見她溫柔地看着他,有些笨拙地将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一些,與他視線相對,緩緩吐出:“把燈關掉,好嗎?”

說完,顏珊的臉早已滾燙,眼睛不停的閃爍,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盯着她,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他這是第一次發現她的窘态都是這樣吸引着他,他沒有回應她,就一直這樣看她,直到懷裏的小人起身關掉,回來手交叉撘在他的脖子上。他沒有像剛才那樣倉促,不慌不忙地解開剛為她整理好的衣物。

顏珊這個夜晚睡得并不好,她偶爾會醒來,在黑夜裏睜着眼,看他睡着的樣子,他睡得似乎很安穩,只是眉頭還皺着,勻速的呼吸聲,這是她第一次認真看他睡着的樣子,等天亮以後,一切都會回到從前那樣吧。

陽光透過風吹開的窗簾縫隙投射進來,不巧地晃了顏珊的眼睛,睜開眼看身旁的人還未醒,向一旁挪了挪,不知是動作太大,後面傳來響動,姚政宇稍微側了一下身,她忽然慌張地回過頭,看他還閉着眼,懸着的心才安然落下,這副樣子就像小時候偷吃糖果那樣緊張又滿足。

預備起身時,背後伸出一只手拉住她,将她又重新拉回了那個溫暖地方,他鼻子的氣息在她耳邊,頸側噴灑,搞的她又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縮了縮,耳邊就聽到他說:“昨晚,你不是都成巾帼女英雄了,怎麽現在又變回小白羊呢?”

顏珊覺得她現在的臉已經可以把雞蛋煎熟的節奏,沒敢回答,就只聽到他的低笑聲。

姚政宇覺得這個清晨,是他最美好的一天,懷裏是他愛的那個人,最終被他等來這一天。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候她的心回到他這裏來,就像他曾和她講過那個神話一樣,他終将等着她走向他的那一天。

姚家一行人同顏珊來到顏家,一進門口,趙茗就趕快起身迎了過來,拉着姚伯母的手,帶着笑容的說:“真是沒有想到這麽一早你們就過來,快請進。”一邊說着,一邊示意米媽去準備茶點。

姚伯母回應道:“我們家政宇昨晚就說着要來,确實太晚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趕緊過來商量。”

趙阿姨和姚伯母寒暄之餘用眼神示意顏珊,顏珊一看,就知道看來顏烨對她應該有話要說,但已經面臨這樣的局面她明白他是多麽無可奈何。

顏珊自知有錯,低着頭随着進了門,手一直拉着姚政宇的衣袖。有那麽幾秒鐘,她是看着顏烨的眼神,卻又迅速地移開了,如同平常的樣子。

大家都坐下以後,姚清毅先開口:“之前就已經籌備好久的事情,現在總算是可以落定下來,原諒我們還沒商量就決定了日期,不知你們還有沒有什麽要求?”

顏烨一種不溫不火地說着:“只要是小珊的決定,我沒有意見。”

顏烨的視線一下就落在顏珊的身上。顏珊知道他要得到她地回答,慢慢擡起頭,然後滿臉的笑意地說:“就這樣吧,後面婚禮的瑣事還得麻煩姚伯母去打點安排。”

姚伯母假裝生氣地說:“看還伯母伯母叫着,我可會不開心的。”

就是這樣的氣氛,是被幸福甜蜜包圍着,但在心裏好像還有許多許多的秘密就要被永遠埋藏。顏珊地笑意有幾分真幾分假,或許現在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她在昨晚就決定她會将那份在夢裏的感情像拉扯的風筝線一樣,剪斷。

大家聊了許久,姚家一行人站起身離開。顏烨也一直笑着送到門口,正等着顏珊對他有個交代,顏珊送走姚政宇後回過頭,對上顏烨的視線,說:“進你的書房談。”

顏烨說:“沒有必要,這家裏沒有外人。”

重新坐在沙發上,顏珊認真地說:“也許你會覺得我這麽做是有其他的原因,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沒有任何事和任何人脅迫我做這樣的決定,我也曾以為我可以去自由的選擇一個人,也許只有去愛過了以後才發現,選擇一個愛你的和熟悉的人對自己再好不過。”

說完這話的時候,顏珊不自覺臉上有淚滑過,忽然感覺有兩只手輕輕放在她肩上,不知是不是被人安慰就會覺得脆弱,淚一滴滴地掉落在手背上。

她聽到一聲嘆息,是顏烨的,她看着他,顏烨緊緊地皺着眉頭苦惱的樣子,趙茗也是相繼地沉默着。

許久,顏珊再次開口:“相信我,現在這樣真的很好,我會很幸福的。”

“我只是有些失落,我一直想要你在我的保護下自由自在的,最終看來我并沒有做到。”

“不是這樣的,你保護地我很好。”

“有嗎?那你為什麽會和你媽媽一樣做出一樣的決定?”

顏珊一怔,看着他,他的眼裏有些哀傷,她沒辦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她是因為那份愛的代價需要付出的太多,她不想做一個劊子手,讓身邊的人因為她的自由選擇而受到不該有的傷痛。

趙茗終于知道他原來一夜輾轉反側的原因,起身走到他的身邊,将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對視上他的眼,說:“你看,你現在有我,有孩子,而她也很幸福,不是嗎?将來……顏珊一定也會幸福的。”

她之所以對将來有些停頓,是因為她也對顏珊的選擇有些遺憾,在選擇上,她終還是少了一些勇敢和勇氣,但是她又想到姚政宇是這樣的愛她,所以她也很放心。

她的一句話,讓顏烨緊鎖的眉頭解開了來,緩緩開口:“爸爸,希望你會幸福。”

僅僅這樣的一句簡單的話,就讓顏珊眼裏的淚水更加控制不住地滿溢出來,拼命牽扯嘴角微笑:“爸爸,我會的。”

外面的天氣燥熱,蟬的鳴叫聲,而此時她的心從來沒有這樣的堅定過。原來繞了這麽一圈,他還在,她就會轉回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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