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詭異的小娃兒

許嬷嬷年事已高,又是夫人的陪嫁嬷嬷,如今也不需要做什麽事只要在白秀山莊養老就行,夫人還派了丫環專門去服侍她,這一次,她的丫環如菊也一同跟來了,還有院外守着的兩名護衛,光是這些人想要從古畫手中将她剛出生的兒子給奪走,那是易如反掌。

冷翠不敢有違夫人之命,古畫連床都起不來,如今能勉強起個身已經很了不起,跟人家拼力氣,連個如菊都抵擋不了,等許嬷嬷一聲高呼,兩名侍衛進來,十個孩子也被搶走了。

古畫心頭焦急,可身體需要時間來恢複原氣,藥丸的藥效終歸是有限的,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她讓冷翠買回來的材料都是尋常可見的,制出來的藥效當然不可能太好,抵得了一陣,卻不能立刻恢複如常。

“你要是這麽說,嬷嬷也無話可說,如菊,還不快去把孩子抱過來。”許嬷嬷動一動口,如菊立刻行動,将冷翠推開,伸手就要從古畫懷裏搶人。

如菊長得五大三粗,年方二十尚未婚嫁,對白秀山莊那是忠心耿耿,主子一句話,讓她上刀山,下油鍋都在所不辭,別說是搶個孩子了,殺人她都有可能去做。

“你敢,”古畫怒目一瞪,整個人看起來威儀十足,那眼神含着威懾,讓如菊一怔,控制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如菊,你在做什麽?”許嬷嬷氣急,“這是白秀山莊,還輪不到一個丫頭來做主,我讓你搶過來,你就搶。”

“是,”如菊回過神來,再度伸手上前,直接抓握住小娃兒的兩只胳膊,古畫側身不及,被她抓了個正着,“今天誰敢帶走我的孩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她。”她眼裏的怨氣重得化不開,如菊困難的吞了吞口水,心底真打顫,暗自道這事兒怪了,古畫在白秀山莊當差,她是時常見的,古畫是個什麽樣的人她還不清楚嘛,軟弱得不敢反抗別人的打壓,認命的做着自己的事,從來不知道偷懶,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大總管安排在二爺房裏侍候。

“古畫,你乖乖的把孩子交出來,可少受些苦,否則嬷嬷喚來外頭的護衛,有得你受。”如菊開口,她就是想不明白,分明是掰不過的事,幹嘛死撐着。

夫人要的人,誰能不給?

“休想,誰來都一樣,”

古畫的固執讓許嬷嬷覺得丢了老臉,更覺不耐煩,直接招呼外頭的護衛進來搶人,冷翠完全吓傻了,除了奮力的擋在床前,她全身無力的什麽也做不了。

古畫死命的抱着兒子,又恐那幫人沒輕沒重的傷了她的孩子,她雙目赤紅幾乎滴出血來,唇因為用力已經咬出一道口中,那道口子滲出血來,刺目驚心極了。

“滾開,都給我滾開。”白秀山莊着實是欺人太甚,她原以為還有人會顧及孩子身上流着白家的血,手下留情,看來是她想多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無情。

素手起,白色的粉末随着她的動作飛揚,她極快的将懷中的兒子轉了個方向,屏住了呼吸。

兩名護衛立刻反應過來她下藥,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運氣快,倒下的也快,砰砰兩聲,兩名護衛結實的摔在了地上。

許嬷嬷什麽也來不及說,只是伸出一指,指着古畫,也軟綿綿的倒下了。

如菊和冷翠也不能幸免,所有人都躺平了,古畫親了親懷中的小家夥,這地方已經不是她能呆的,她要立刻帶着孩子離開。

真可惜,她下的不是追命奪魂的劇毒,否則,許嬷嬷這一行,也只能活到今天。

她暫且記下這筆帳,假以時日,也必定要讨要回來。

沒有人可以在欺她之後還能安然無漾的,既然上天安排她再活一次,她就不可能是為了忍氣吞聲而來的。

歇了半個時辰,恢複了些力氣,她下床先解了冷翠的藥性,這迷藥制作過程并不複雜,解毒就更加簡單了,只需要一杯清水,喝上兩口就能恢複正常。

冷翠吞了兩口水,人已經清醒過來。

“古畫——,”一睜眼看着倒滿地的人,冷翠完全不知所措,“現在怎麽辦?侯爺和夫人一旦問起,你要怎麽跟他們說。”

“他們做出這麽過份的事,又何曾跟我說過,我為什麽要跟他們說。”又有什麽好說的,“冷翠,你幫我收拾東西,我要帶孩子走。”

“走?”冷翠的腦子還轉得不夠快,怔怔的,呆呆的,“你要去哪裏?沒有夫人的同意,你連白秀山莊的大門都出不去。”

這話,說得該死的有道理。

古畫發現白秀山莊還真不是一般的地方,守衛未免太多了些,前後門,側門都有人守着,想要蒙混過關并不容易。

現在屬于古畫的這副身軀又沒有輕功,別說是飛檐走壁了,帶着孩子能爬個牆都是萬幸。

時間一長,立刻有人找許嬷嬷,來了紅梨園,便什麽也瞞不了。

只到她發現她生下的兒子好像是個了不起的東西,冷翠替她收拾好了行李,剛好外頭的另一班護衛來查看情況,見情形有異,立刻入紅梨園查看。

古畫抱着孩子,發現小家夥不知何時醒了,睜着一只眼看着她,另一只眼閉着。

她喃喃一句,“這些人真是該死。”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小家夥用他哪只睜開的眼看了門口正邁腳進入的兩名侍衛一眼,那兩名侍衛登時倒地,一動不動,再也沒有起來。

他們沒有靠近,她還沒來得及施藥。

冷翠上前一查看,立刻吓得臉色發白,全身發軟的癱倒在地。

“他們,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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