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被人惦記

林晚秋在屋裏聽着呀……笑地肚子都疼了。

腦子裏想着江鴻遠那張臉得被江鴻寧氣成什麽樣,他生氣,她心裏就舒坦了。

哼,叫你動不動就欺負老娘!

林晚秋動作麻利的洗漱完,門外有頭狼守着,她可不敢磨叽。

嗯,等房子修好後她要單住一個房間。

“我洗好了。”低低的喊了一聲,林晚秋已經穿得嚴嚴實實的縮被窩裏了。

她聽到江鴻遠進門關門的聲音,又聽到他習習索索脫衣服的聲音,接着就是他洗澡的聲音。

這家夥還是用自己剩下的水洗,林晚秋想着臉就有些發燙。

沒一會兒,江鴻遠收拾妥當也上床了,他強勢攬過林晚秋,在她耳邊低低的說:“別亂動,睡覺!”

他的大手就搭在她的腰間,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上頭滾燙的溫度。

林晚秋自然是不敢亂動的,身邊躺着一頭餓狼,她可不敢瞎動彈,否則被一口吃了多冤?

江鴻遠只是将手搭在她的腰間,倒是沒亂摸,林晚秋漸漸放下戒心,眼皮子也沉重了起來。

她那裏知道,等她睡着了,身後的人眼睛就睜開了,在黑夜中,發散着幽幽的光。

他小心翼翼的去(含)林晚秋的耳垂,她動了動,還用手去撓,吓得江鴻遠忙松開,只是那柔嫩的觸感一直(勾)着他,身體裏也是騰出了一股火,燒得他難受。

過了一會兒,見林晚秋沒別的動靜,他的膽子又大了起來,再度把唇湊了過去。

這回小媳婦睡得深沉了,沒動彈,把江鴻遠給樂得啊,手就不老實的伸進了林晚秋的(衣)襟。

滿掌的嫩(滑),簡直讓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

但同時他也難受,最終耐不住了,輕輕的拉了小媳婦的手擱在那上頭……

最終……因着怕小媳婦發現……

半夜起床洗褲頭,在靠山村,他江鴻遠就是獨一份兒!!!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等她穿戴好了,江鴻遠卻頂着一對黑眼圈進來了。

原本他膚色深沉,就是有黑眼圈也看不出來。

但是自打他吃了洗髓丹,這皮子好像被刷子刷過一遍似的,竟然變白了些。

當然,他就算是白,也是從深咖啡色變成小麥色而已。

臉上的疤痕也淡了些,別人也許看不出多大差別,但是在林晚秋這裏,卻是覺得變化很大,順眼了不少。

不得不說,當你心裏裝着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時時刻刻的關注他,他身上有那些個變化自然是能察覺分辨的。

“趕緊洗漱,一會子水涼了又得費柴火燒。”江鴻遠将一盆子熱水放桌上,看了小媳婦一眼,見她神情自然,心裏就松了口氣。

幹壞事沒被發現,心裏的竊喜讓江鴻遠的眉眼都帶上一分喜意。

“你昨晚沒睡好?”見他眼底的青影濃重,林晚秋就問。

江鴻遠冷哼一聲:“還不是你睡相太差,攪得老子一夜沒好覺!”

這樣說小媳婦會內疚吧,若是內疚了會不會對他投懷送抱以示安撫?

江鴻遠不禁想得有點多了。

哪知林晚秋卻道:“實在是對不住你,等房子蓋好後就好了,咱們可以分房睡!”

江鴻遠:……

他能不能收回剛才的話?

“算你識相!”

可惜,一張口卻是讓他想給自己兩耳光的話。

他這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江鴻遠的臉色難看起來。

不過想着昨晚摸得着吃不着自己難受的樣,還是覺得圓房前分開似乎會好些。

否則,天天晚上這樣……那得要他的老命。

林晚秋只當他是因為自己擾得他睡不好覺所以煩躁了,也沒把他這态度往心裏去。

她洗漱完了,江鴻遠把水端出去倒了,

“飯做好了放鍋裏溫着呢,我走了!”江鴻遠悶悶的道,江鴻寧這個時候已經穿戴整齊爬上了騾車,興奮的跟林晚秋擺手:“嫂子我去念書了!”

林晚秋送他們出門:“好好念書,要聽夫子話,友愛同窗!”

“嗯,放心吧嫂子,嫂子你回吧!”

目送走了兩兄弟,江鴻博就從竈房慢慢走了出來:“嫂子,飯我給你乘好了。”

他現在感覺身體一點點的在好轉,也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好。”林晚秋爽快的應下,幾步走進竈房,桌上擺着一碗熱騰騰的粥和一盤子鍋貼。

粥熬得很稠,鍋貼的油氣也重,一瞧就不是江鴻寧這個小摳搜的手筆。

別說,味道還行,特別是這個白米粥,一點雜糧都沒摻和,米粒已經熬開花了,熬爛糊了,沒個把時辰,可熬不出這樣的粥來。

可見江鴻遠起的有多早。

事實上這個時候天還沒怎麽亮呢,也就遠遠兒的天邊有一線光而已。

林晚秋吃完了把竈房收拾妥當,天這才漸漸的亮堂起來,江鴻博這個時候在院子裏看醫書,身上搭着薄被子,林晚秋見他把自己照顧的還是妥當,也就沒管他,自己進屋去抄書了。

因着王通寶在幫着江鴻遠找泥水匠,所以将江家要重新修房子,還要修磚瓦房的消息轉眼就在村裏傳開了。

村民們自然又是一番議論,眼紅的,嫉妒的,羨慕的啥樣事兒的都有。

徐福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很是尋思了很久,他本來琢磨着怎麽把江鴻遠勾結山匪這件事兒給坐實了,沒想到江家又有了大動靜。

好得很吶,這大房子一修,便是一樁證據,你哪兒來的銀子?

到時候,江鴻遠被定罪,那房子……他動動手腳,施展些手段,少不得得姓徐!

他婆娘孫氏從外頭進來,見他在院子裏轉着圈兒的晃悠就着急了:“得勝他爹,老三家來說那事兒你咋考慮的?你瞧瞧,這江家又要修房造屋了,雖說前頭他們買那荒地一瞧就是用來修屋子的,修幾間草房子倒是能想通。

可你聽外頭咋說,他們可是要修磚瓦房。

那得多少銀子?

我覺着老三家的說的沒錯,這江家老大的銀子來路不正!

這樣的人還是趕出村子妥當些!”

“你曉得個啥!要趕人也要等着他家把房子建起來再趕!”徐福不打算将昨日那衙役提點他的話說出來,這事兒他認為是大事兒,兒子回來前可不敢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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