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無恥之戰術

翌日一早,白術到了賽場,見到昨晚那些被家人接走的衆人已經繼續到了。看着他們臉上個個春風得意,想來昨晚被滋潤的很好。

“今天哪幾個人上場?”大皇子忽然問白術。

不光是白術,其他人也不由的一愣。這大皇子向來看白術不順眼,這怎麽還會主動找她說話?更不用說用這種征詢的語氣了。

“還是昨天下午上場的那些人吧。”白術說道。雖然不知道大皇子昨天晚上被誰洗了腦,知道忍辱負重了。可是對于他這樣的态度,她并沒有覺得放松,反而暗暗皺眉。

不過,她也沒多想,在比賽的期間,他們是不敢怎麽樣的。想罷,便直接上臺抽簽。

第一場是金國,實力在龍國之上,江國之下。

“金國?不好對付啊。”蔣隊皺眉說道。

“金國雖然沒有三星元氣師,但他們大部分都是二星元氣師的實力,昨天他們的就連贏了五場。”白術也說道。

衆人聞言,看向蔣隊和白術,岳航問:“好用什麽戰術?”

“我昨天觀察了他們的幾場比賽,他們主防禦,特點就是慢慢的跟對手耗。而且他們有很多補給,有的人不停的吃丹藥,符咒。”白術說。

“靠,比老子還猛?”歐陽齊怪叫道。

白術斜了他一眼,繼續說:“他們隊伍裏除了以上這些,最重要的是有人帶節奏。你們要多注意那個穿衣色衣袍的青年,他應該是團隊的主力,其本上每場比賽都是由他帶比賽。”

“看他樣子也不過是一星元氣師啊。”岳航不解的問。

白術點頭,“确實,他只是一星元氣師。但是他的綜合實力,絕對在達到三星元氣師。對于他,我不希望你們小觑。我認為讓兩個人專門壓制他,技能屬性也針對他。而這兩個人,我覺得最适合的就是二皇子八皇子。”

見衆人有些不明白,白術只好解釋道:“二皇子和八皇子你們的技能可攻可防,由你們牽制他最合适不過。另外,你們要記住,一定不能讓他游走全場。否則他們帶着他的團隊直接将你們打蹦。”

“沒這麽誇張吧。”丁晨斜眼,不可置否的說。

“白術說的沒錯,昨天我也觀查了金國的幾場比賽。基本上,有他在,能将劣勢逆襲,并贏得比賽。”蔣隊說道。

“這麽說,金國的團戰就只有他是主心骨了?如果他不在,那金國也沒什麽好懼怕的?”于凡順勢說道。

白術點點頭。

淩天鄯和淩霁寒對視一眼,只見淩霁寒淡淡的道:“放心,我和二皇兄一定會壓制他。”

“這樣最好了。”大皇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如果那金國的紫袍青年被牽制住,那接下來由岳航和丁晨,你們兩個不停的騷擾對方的後排那兩個女子。如果有必要,可以用言語去騷擾。”白術說。

“……”衆人黑線。

就連丁晨都有些嘴抽,仇恨的盯着白術,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讓他在比賽的時候去騷擾人家姑娘,這不是擺名了讓對方問候自己祖宗十八代?

岳航有些淩亂的問:“這也是你的戰術?”

白術點頭,神情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真看不出來,你一個小姑娘居然會有這麽流氓的思想?啧啧!”熊生根色眯眯的,用惡心的目光打量着白術全身。

白術暗中一個元氣彈轟了過去,只聽“啪”的一眼,熊生根臉上就鐵表一片。

“臭三八,你敢打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給辦了?”熊生根怒道,撸起袖子就呈副要打人的樣子。

“辦我?毛長齊了沒?”白術冷笑一聲,譏諷的掃了他一眼。

“啊啊啊!!你這臭娘們,有種你別回彩雲國!”熊生根惡狠狠的威脅。

白術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轉身對岳航道:“現在你知道了,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能讓一個人失去理智。而失去理智後,能做出什麽事,誰也沒法控制。當然,這也是我們想要看到的效果。因為對面一旦有人失去理智,那就不會聽從團隊的指揮,甚至一意孤行。而這樣,對方便很快露出破綻。只要你們把握的好,抓住對方的破綻要贏,不是難事。”

不光是蔣隊,就連岳航、于凡、季昊然、淩天鄯、淩霁寒、大皇子、丁晨等男人們都一臉扭曲抽畜!女人們更是呆滞的怔忡在那。

尼瑪啊!這還現場教學的?還有真人演習的?熊生根簡直氣得臉色漲紅,而後又青又白,跟個調色盤似的。

歐陽齊一臉崇拜的看向白術,說:“高人,請收我為徒吧!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你也算是惡心的有格調,惡心到不分敵我了!”

白術嘴角微出,淡漠的吐出一字:“滾!”

衆人不再說鬧,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

比賽剛開始,忽然有個女子來到白術面前,一身白衣,容貌溫婉。

“請問哪位是白術姑娘?”白衣女子笑着問,眼神不時的在白術、丁詩雨和四公主之間來回瞧,像是在确認什麽似的。

還未等白術說話,蔣隊便指了指她,笑道:“她就是白術,姑娘找她有什麽事嗎?”

那白衣女子只是笑笑,而後轉頭看向白術,道:“我有一個朋友想見一見白姑娘,不知道白姑娘現在方便麽?”

“不方便。”白術想也不想的回道。心中奇怪,自己在這星月國沒什麽朋友吧。而且,就算是彩雲國的,老實說,她也沒朋友。

“呃……”那白衣女子沒想到白術會是這樣的回答,噎了一氣,竟愣在那裏。

而一旁的季昊然見那白衣女子,又看了看白術,想了想,問:“這位姑良,她既然不去,那你請回吧。”

那白衣女子訝異的看了看季昊然一眼,又看向白術,不動聲色的問:“這位公子是白姑良什麽人?”

“我是她朋友。怎麽,你那位朋友連這個也要打聽?”季昊然笑問。

白衣女子笑了笑,搖了搖頭,溫溫婉婉的說:“那倒不是,是我唐突了。我只是真心想請白姑娘前往一見。”

“我們還在比賽呢,不太方便。”季昊然繼續說。

“這,那地方不遠的,來回一刻鐘不到。”白衣女人忙搖頭,說道。

季昊然聞言,看了白術一眼,頓了頓,對她說:“要不,白術你去見一見呗?看人家姑娘這态度,搞不好是你認識的人在找你。”

白術聞言,臉上看不出什麽神色,只是笑笑的對季昊然說:“要不,你随她去一趟如何?看她對你也滿感興趣的。”

事實上,她現在心情略感不太好。先不說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白衣女子,就是季昊然那種替自己作主的語氣又是怎麽回事?

“呃,好吧。”季昊然被嗆得臉上通紅。而後尴尬的看向白衣女子。

“白姑娘,你要如何才肯随我去見見我那朋友?”白衣女子放緩語氣,問。

“不見,謝謝。好走不送!”白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丁詩雨和四公主在一旁看向皺眉,心想,這白術也特不識好歹了。

這時,一向不怎麽開口的程序元開口道:“你這人真煩,沒聽到她說不見,還杵在這裏幹啥?擋了我們的視線看比賽。”

蔣隊也不由的道:“這位姑娘,你還是請回吧。白術這丫頭性子就這樣,倔的很。”

那白衣女子見識,深深的看了眼白術,便轉身離開。

白術沒再理會,只是留了個心眼,看到那白衣女子離去的方向後,繼續看比賽。

而那白衣女子走至觀賽臺後面的一處暗臺內,裏面一位帶着帷帽的,隐約可見其穿着碧綠衣裳,看身形似女子。

“怎麽樣,人帶來了麽?”那碧綠衣裳一開口,果然是女子聲音,清脆如莺歌鳴唱。

白衣女子恭敬的行禮後,才搖了搖頭,道:“沒有,奴婢瞧着她是個心防很重之人。”

“長得如何?”碧綠衣裳女子淡然的又問。

“瓜子小臉,桃花杏眼,容貌不及小姐一分。身形嬌小,穿着一身青玉道姑似的袍子,梳着一個道姑似的發,土氣的很。性子看着溫和,實則淡漠。”白衣女子細細說道。

碧綠衣裳的女子點點頭,她相信白衣女子所說,因為她看人向來很準。

“奴婢也有些瞧不清了,以她這等姿色性情,容殿下如何看得上?想想,真有些為小姐不值。”白衣女子有些憤憤的說。

碧綠衣裳的女子擡頭隔着帷帽看了看白衣女子,說:“看上了又如何?終究也不過是個側室。正妃之位乃是我,哪怕容殿下以死相逼要退婚,只要貴妃娘娘不許,死也是不能娶那個叫白術的女人。”

白衣女子沒吭聲。

“我氣不過的是,容殿下竟為這樣一個女人逼迫貴妃娘娘退婚。我哪點不比她好?想來想去,只是不甘心罷。”碧綠女子說道。

一個女人縱然得到一個男人,卻得不到他的愛,一輩子獨守空閨,又豈是她願意的?誰又願意呢!

……

比賽場這邊,彩雲國按白術的戰術,贏了金國,衆人皆是興奮。哪怕聽到金國的人不停的在罵他們無恥不要臉,也沒覺尴尬。

反正只要贏了,管你怎麽罵,勝利才是王道。

白術也蠻高興,正上臺準備抽簽。壓根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被莫明其妙的人給惦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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