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最終, 考慮到一行人出門過于引人注目,不符合他們理想中的低調,所以分成了兩批行動。
泉奈帶着斑, 外帶看不順眼卻無可奈何的柱間。
扉間則帶着帶土和卡卡西。
低頭看着帶土那張跟他大哥小時候莫名相似的賤笑臉, 扉間內心是崩潰的, 早知道還不如答應了他哥呢!堂堂千手,沒有跟千手在一塊, 反而帶着個宇智波!
卡卡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給您添麻煩了,扉間大人, 我會約束好帶土的。”
帶土聽着不樂意, “怎麽能約束我呢,我那麽乖巧,根本不需要別人約束。”
“好好好, 帶土你說的對。”卡卡西沒有絲毫猶豫, 無比順從地改口。
帶土滿意,任由卡卡西把他抱起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嘛, 畢竟他只是個三歲的孩子。
扉間鄙夷地看着卡卡西:哼, 你要能約束帶土,我敬你是個男人。
“那晚上回來見啦,扉間。”柱間開心地跟着斑走, 揮手告別沒有半點不舍。
扉間嘟起嘴, 在心裏開解自己,人要活得學會放下, 管他什麽兄弟情義啊,反正死了幾次了, 他和阿尼甲還不定有血緣關系。往事已過,忘了,忘了,誰是千手柱間啊,不認識了。
看過了另一個世界的繁華,斑和柱間對這邊适應良好,不就是有座很高的大廈嗎?
“這裏面……”柱間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泉奈,“好像氣氛不太一樣啊?”
的确不一樣,隔着牆和樓道都感覺到了,一種喧嘩,和暗藏着的目光,還有危險的氣息。
斑皺了皺眉,從擔憂變成了不贊同,“泉奈你……”
“尼桑,沒問題的,我早習慣啦。”泉奈趕緊安慰道,“你看,我們忍者,要安心做個普通人太難啦,這個地方叫「天空競技場」,顧名思義,是人們競技的地方。我偶爾來發洩一下啦,既能不斷的訓練,又能夠賺一筆價值不菲的錢,一舉多得啊。”
“聽起來不錯。”斑喉嚨幹澀,只覺得貼心弟弟是在安慰他。
能有多好啊,泉奈以前明明是懶得動的啊,而且哪裏還會在意什麽錢財這種身外之物!
三個人走進去,泉奈似乎人緣不錯,一路上遇到好幾個打招呼的,而泉奈也笑眯眯地回應。
看着适應良好的弟弟,斑心情好轉了些,并且從心裏感到驕傲,他的弟弟,優秀啊。
柱間有點好奇扉間是工作狀态了,總感覺弟弟的冷臉會得罪人。
泉奈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跟斑介紹這邊的情況,升級制度、獎勵制度什麽的,聽得斑和柱間兩個人都來興趣了。別的不說,若是将來留在這兒不走了,那他倆勢必也得找份工作啊,畢竟不忍心讓弟弟們在外面辛苦工作,而自己卻在家裏坐享其成,不行的,一個合格的兄長哪能那樣啊!
電梯開了,看清楚裏面的人,泉奈笑容微妙地頓了頓,随即又恢複自然,若無其事。
柱間和斑多瞄了幾眼:哇哦,紅頭發,衣服好看,身材不錯,夠勁。
“嗯?這不是宇智波嗎?”
宇智波×2:“……”
聽着別的時空的人喊「宇智波」還挺奇怪的哈。
柱間不太喜歡那個人對斑的打量,他相信扉間也是不喜歡的,所以側身擋在了兩人面前。
然而,泉奈毫不猶豫地推開他,順便給了個白眼,再笑眯眯地回應,“西索。”
西索充滿興味地打量着他們三個,泉奈曾經交過手,實力多少有了概念,今天見着的兩個生面孔,似乎看起來也不錯啊。他舔了舔嘴唇,半眯着眼,渾身散發着挑釁的氣息,巴不得立刻打起來。
憋屈了很久的忍界之神和忍界玫、咳咳、修羅,難得有人主動挑釁,并且實力不低,确實蠢蠢欲動的。考慮到普通人沒有查克拉,他們正好也沒有,純體術或戰術的戰鬥,沒毛病,十分公平!
“咳咳,西索,我今天還有場次啦,就先不跟你聊了……話說,你不是要出去嗎?”
泉奈并不希望斑哥和西索過多的接觸,他到現在還後悔當初的一着不慎,招惹了這麽個家夥呢。
西索,那是普通人嗎?不,那根本不是人,是僅次于扉間的變态啊。
“是呢,那下次再聊哦,泉奈小果……”
“是啊,你快出來吧!”求你了,別當着我哥的面那麽叫我,你才小果子你全家小果子!
西索挑了挑眉,沒有繼續說下去,從電梯裏出走來,給他們讓位置。
泉奈看了看空蕩蕩的電梯,心中奈斯,沒有人會和西索同一趟電梯,便宜了他們仨。
等到電梯門關上,泉奈便不出意料地看見他哥和千手木頭求解的目光,無視木頭,他哥的眼神讓他十分受用。得意了一會兒,便沒忍心讓斑等待,解釋道:“他叫「西索」,我跟他不是很熟,只不過是偶爾遇到過幾次,但他是這邊的名人,許多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害怕。”
斑挑了挑眉,覺得這個設定聽起來有點耳熟,聞風喪膽什麽的,呵呵。
“他做了什麽可怕的事嗎?”柱間饒有興致地問道。被一個人害怕和被一群人害怕的差別可大了,前者頂多是長得不好,後者估計是行事手段上過于狠辣,或者實力太強遭人嫉恨。他看西索似乎哪項都符合,又似乎哪項都不符合。
泉奈翻了個白眼,倒是沒有完全不給柱間面子,“也沒什麽,就是殺人,太殘忍了。”
“……”
柱間:說實話,我感覺你在忽悠我。你個前宇智波二把手,生在戰國時代,搞掉了多少千手族人啊,還說別人殘忍。唔,也許是時代改變了人心,他可以期待泉奈也擁有一顆和平的心了。
“你那是什麽眼神!”
“不,沒啥。”
泉奈抱着胳膊不滿道:“別以為我說的殘忍是吓唬你,你見過一臉笑眯眯送人下地獄的嗎?我們當時殺人是世道所迫,不得已而為之,嘛,雖然說這邊也差不多的情況,但是我想表達的是,西索嘛,他不管所殺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也不管有沒有招惹到他,只要一個看不順眼就動手。”
一言不合動手的斑:“……”
嗯,還是不要告訴泉奈四戰的事了。不對,扉間那個陰險的家夥肯定說了,并且添油加醋了吧!
“聽着是個很有個性的人啊。”柱間若有所思。
“不不,這還不是別人害怕他的原因。”泉奈輕蔑地看了眼柱間,心想你還是太天真了,“他最讓人害怕的是,他變态。呵呵,動不動就說「親愛你」,「小蘋果」,還扭腰,舔嘴唇,最惡心的是,用撲克牌殺完人還要舔幹淨沾上的血漬!”
想象了一下:有點惡寒啊。
“到了。”電梯到了120層,泉奈帶着他們兩個出來,“尼桑,你先等我會兒,很快就好。”
“嗯。”
泉奈走了幾步,忽然不放心,回過頭來叮囑道,“答應我,哥哥,無論發生什麽,你別插手啊。”
“……好。”弟弟長大了,不讓哥哥管了呢。
斑心酸,無奈,弟弟一瞬間長大,能獨立賺錢了,襯托出哥哥毫無用處……
“我也要找個工作。”見泉奈走遠,斑終于能跟他的摯友說話了。
柱間舉雙手贊成,“斑一定可以辦到的。”
斑并沒有柱間那麽自信,他覺得他還是很難适用給別人打工的日子的,畢竟他讨厭別人站在他身後,更加讨厭有人對他指手畫腳。沒想到有那麽一天,還得為自己的脾氣發愁。人生真是無常。
扉間和泉奈工作的地方完全不同,他帶着卡卡西和帶土去了一個遍地黑西裝走的地方。
卡卡西和帶土一同斜視走到門口便戴上墨鏡的扉間,很不可思議的感覺。
“幹嘛?”扉間不同以往冷漠,多了絲惱怒,似乎耳朵還紅了一瞬。
“怎麽說呢……”卡卡西正在醞釀着該如何開口,才能夠清晰的表達出他的看法,同時又不失禮。
“不用說了。”扉間非常清楚,自己的形象和小輩們印象中的不一樣了呗。
帶土非要說:“什麽嘛,我還以為,你會是個研究員呢,跟大蛇丸一樣,只能跟實驗室結婚的。哦,不對,大蛇丸後來還有個兒子呢。”你充其量就是個可憐的單身狗,哦,現在不一定了。
扉間無語,真想打人。
“你們以為找工作很簡單嗎?”扉間道:“相信我,沒什麽比保镖來錢更快了。”
所以,原來是保镖嗎?咋看着那麽像黑那啥。
“老大。”迎面走來一個人,視線在帶土和卡卡西臉上多逗留了幾秒,“這兩個是你的孩子?”
我去,人不可貌相啊,孩子都那麽大了。所以,大嫂是黑頭發的嗎?
“不是!你什麽眼神,他倆哪裏像我了!!”
那人視線再度漂移,最終定在卡卡西身上,心說:黑發的不算,白發的總是了吧?
卡卡西死魚眼,萬萬沒想到會因為這頭白毛多次被誤認為和二代目有關系,難道這邊就沒白毛了嗎?
“卡卡西姓「宇智波」好不好。”帶土才不樂意小夥伴該姓「千手」呢,要姓也得跟他一個姓。
“不,我姓「旗木」謝謝。”小家族怎麽了,小家族吃你們家米了嗎?
扉間不樂意把時間浪費在争辯姓氏主權上面,對着來人說:“這是我親戚家的小孩,沒哪裏去,我帶他們出來見見世面。”
“小孩子見這麽大的世面不好吧?”老大,咱說好聽點是保镖,說難聽點就是黑/幫啊,一言不合就血/腥/暴/力的說。
“沒關系,生活是殘酷的。”
那人看倆小孩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希望待會兒不要哭出來,更不要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