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如果要薛之謙形容他入校的這幾天,那肯定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你可以想象嗎?竟然還有早讀和晚修!嗷~”
“而且課堂上不能吃東西,自習也不能吃,嗷嗷~”
“我和大張偉簡直是夾縫中生存,餓得要死,吃完上頓想來點零食補補胃都不行,嗷嗷嗷嗷嗷~”
就這麽和大張偉鬼哭狼嚎着,度過了第四天。
這天,薛之謙像往常一樣奄奄一息地趴在大張偉的課桌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喘着氣(。。。。。。有沒這麽誇張)
大張偉霸占了同桌的座位,留同桌可憐巴巴地霸占別人的座位,自己吧唧吧唧地吃巧克力豆,時不時要同桌用嘴接,同桌拒絕就拿豆豆砸,逼得同桌必須陪他唠嗑、接豆豆。
鹿晗大汗淋漓地從外面進到教室,望見相依為命、可憐兮兮的薛之謙和大張偉,好心提醒:“謙哥,快上課了,你還是快回教室去吧”
薛之謙耷拉的眼皮擡了一下,踹了下大張偉,“我跟你換個班好不?”大張偉正和同桌玩得開心呢(人家的表情是哭喪着的,開心條毛),被薛之謙突然一腳,頓時沒了興趣。
“幹啥呀~趕快回你班去,鹿不羁是我同班同學,他會答應嗎?去去去~一邊兒玩去!”
從薛之謙進校第一天開始,大張偉和薛之謙就沒消停過。
經過四天的适應,鹿晗已練就一身充耳不聞的本領,只見他把足球還給同學,回到自己座位上咕嚕咕嚕喝完一瓶水,開始和自己的同桌聊天。
被忽視的兩人仍吵個沒停,嫌棄,嫌棄,互相嫌棄到死,等到薛之謙的班主任派同學來大張偉的教室捉拿他才結束這一段虐戀情深。
與此同時,姚依米的初稿在多次修改後終于可以見光,今天交修改稿的時候,看到田靜的表情終于不那麽猙獰了,她的心放了一半。
見田靜有張口的趨勢,心又提起來。
“就這麽定吧!”田靜特赦令,姚依米如釋重負,舒口氣。
田靜把設計稿遞給姚依米,“你把設計稿拿去複印,複印十一份,分給每個設計師。準備在第二會議室開會,你想想稿子怎麽實施,你要上去講解。”這段話就跟炸彈一般在姚依米腦中炸開。
剛剛審核通過就要上臺講解!啊啊啊啊啊~我完全沒準備啊!!!
崩潰還沒發洩完田靜就把她請出去了,然後她不得不抱着淡淡的憂桑走去複印室了。
生活就像舞臺,天天都是現場直播。
兩人各自忙碌着,薛之謙的手機依然沒能被他如簧巧舌騙回來,大張偉調侃他整天下了課在宿舍就跟個智障一樣,無神、刻板、癡呆。
“薛之謙,你到底洗不洗澡啊,我還等着用你的肥皂呢!”大張偉大喇喇的一句話引起了全宿舍的熱切關注,連鹿不羁都放下他的桌游往床下看。
被多對賊溜溜的眼睛注視着,薛之謙想癡呆也癡不下去了,他鄙視地撇了眼大張偉,“去去去,你要你拿去,自己撿肥皂玩!”
嘿~反了你了!
大張偉一個飛撲跳上薛之謙的床鋪,開始使勁搖床,“有你這樣的嘛!怕不怕!怕不怕!北京老爺們兒今兒個教訓教訓你!那個那個,鹿不羁老師!一起上!”
“。。。。。。”這貨又在秀智商下限了,遇到薛之謙的事大張偉永遠打雞血一樣,不是嫌棄就是胡鬧。
宿舍幾個早已習以為常,卻都舍不得錯過這場好戲。
見硝煙有蔓延到自己的趨勢,鹿不羁同學明智地擺擺手,強調自己是“北京純爺們兒~”便縮回去玩游戲了。
沒人加入大張偉的鬧劇,這就尴尬了。
薛之謙為了給大張偉個臺階下,捧場地扮起娘娘腔,“哇~好man哦~哇好舒服哦~好喜歡哦~來呀來呀~~啊~好舒服~~”随即撇了一眼手腳并用纏在自己身上的大張偉,一秒變臉“神經病啊!要跟我比low是不是,來呀!看誰low得過誰!”
說完蹦起來跳low舞,衆人又出來起哄了,宿舍二寶鬥舞,是宿舍最受歡迎的睡前娛樂活動,沒有之一。
大張偉并未響應,他的優勢在耍嘴皮子,舞蹈啥的他不如薛之謙玩得溜。
只見他坐在薛之謙床上,使勁捧場,“哎呀好好好!再來一個再來一個,耍猴呢這是!薛老師好樣的!鼓掌鼓掌!”邊說還帶頭鼓起掌。
“。。。。。。”發現自己又被大張偉坑了,薛之謙停下動作,苦笑不得(參考《火星情報局》薛之謙驗證自己提案時被打斷的無可奈何表情包)
“神經病啊!以後再也不玩了!”
宿舍所有人哈哈大笑,薛之謙将大張偉趕進沖涼房,盤腿坐在床上郁悶。
啊啊啊啊啊神經病不想和他捆綁在一起了!!
我得先思忖一下明天怎麽跟老師鬥智鬥勇把手機拿回來先~
癡呆狀态,請勿打擾。
經歷過昨天的會議講解,姚依米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麽緊張上臺過,不過總算是平安度過了名為田靜的大飓風。
“不知道謙謙現在在幹什麽”姚依米對突然的空閑十分不适應,忙起來的時候顧不得思念,但是一旦有時間了拿着手機思念翻江倒海地湧上心頭。
“我想摸你的頭發只是簡單的試探啊~”手機突然響起來,姚依米心咯噔一聲。
是謙謙打來的嗎?
心裏小期待地接起電話,傳來的卻不是薛之謙的聲音,“嗨~小米~我是冉高鳴!”冉高鳴元氣滿滿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姚依米心裏失落了一下,但還是禮貌地跟他問好,“嗨好久不見了!”
冉高鳴跳躍的語氣表明他現在很開心,“我們幾個大學生正在打算去密室探險,你要不要一起?”
密室探險姚依米對這個名詞充滿了疑惑,冉高鳴一聽姚依米沒有回應就知道她不明白這個名詞是什麽意思了。
“就是新開的一家密室逃脫樂園裏面有新出的密室逃脫路線,我們打算叫上你一起去!”
原來是這樣!姚依米恍然大悟,她想了想,聽起來挺恐怖的,不過似乎挺有樂趣的,正好她有時間,便答應了。
冉高鳴充滿生氣的聲音再次響起,話筒同時傳來一陣歡呼聲,冉高鳴接過話筒,“大家都很興奮呢!你在哪我們現在開車去接你!”
姚依米猶豫了一下,說了酒店附近的一個公園的名字,冉高鳴爽快答應,讓她在公園裏等一下,注意搽防曬霜,帶太陽傘,別曬黑了。
滿口答應着,姚依米打電話給張鳴鳴,“鳴鳴姐!”張鳴鳴那邊有點吵,她好不容易才聽清楚對頭講什麽,“小米,我現在在一個片場,你有什麽事嗎?聽得見嗎?”
姚依米認真分析了張鳴鳴的聲音,這才聽懂她說什麽,“大概聽得見,我想告訴您我和冉高鳴還有幾個大學生一起去玩密室探險,不用擔心!”
張鳴鳴一聽,想起薛之謙的重托,她為難地開口,“這個。。。。。。現在都下午四點多了,玩完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改天早點”姚依米也為難了,“可是。。。。。。我在酒店沒什麽要做的,有些無聊。。。。。。。”
想想也是,有工作的時候忙工作,沒工作的時候有薛之謙,現在薛之謙什麽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她确實一個人會孤單。
心一軟,張鳴鳴答應了她的行程,“好吧,十點之前一定要回來哦,到時候要回來打電話我去接你!”頓了頓,補充道:“你怎麽去他們有車嗎?”
“有,我跟他們約好在南湖公園見,他們開車來接我。”姚依米想着等會要不要帶水。
張鳴鳴放心了,“冉高鳴這孩子還是靠得住的,但你也要留點心,帶水過去吧,別喝別人給的。”張鳴鳴覺得自己就像傳統的老父母管着剛剛成年的孩子一般,啰嗦得一塌糊塗。
姚依米答應着,張鳴鳴也放心了。
挂了電話,姚依米準備了一下就出門了。
剛走到公園對面,就看到冉高鳴他們向她招手,她趕緊跑過去,十分抱歉。
冉高鳴擺擺手,幫她開了車門,“沒事兒,咱們走吧!”
“嗯嗯!”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姚依米懸着的心也落了下來。
自由的感覺真好!
而此時,薛之謙正在認真上課,周圍圍了一圈兒滿心崇拜的同學。
薛式癫笑:啊哈哈哈哈哈哈本薛的手繪可是出神入化的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