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求助

“大帥!”

一道高亢的喊聲。

大帥及時收住四肢,對着徐星默叫個不停:“汪!汪!汪!”

可兇可兇了。

像是不歡迎她這個來客。

徐星默皺起眉:“你家大帥似乎不喜歡我。”

成邺彎腰拍了下大帥的後背,一邊順毛,一邊說:“它不喜歡任何人,除了我。”

“這是一只狗的占有欲?”

“應該是的。”

“還好我不用妒忌一只狗。”

“我希望你妒忌它。”

空氣突然安靜。

徐星默笑着轉了話題:“我餓了。”

成邺開了門,躬身伸手:“請。”

兩人經過長長的庭院。

成邺把狗拴上了,跟她并肩而行:“待會我們吃早餐,你來喂它狗糧吧。我想它喜歡你。”

這是讓她讨好一只狗?

她不太情願,但想起它昨晚為她看家護院,又點頭了。

等吃完早餐,真的端來狗糧喂它,可出乎她的意料,它似乎不太喜歡她,朝她叫了幾聲,垂頭喪氣地趴下了。

“哎,大帥怎麽了?生病了?”

她蹲在大帥面前,側頭看成邺:“它好像精神不太好,也沒什麽食欲。”

“昨晚沒休息好嗎?”

成邺走上前,蹲下來,摸摸大帥的脖頸,順着毛,猜測着:“或者換了地方睡不着?”

“有可能。跟人似的,認床或者人家。”

“也許是天氣熱。中午看看。”

他們等到了中午,大帥依舊不肯吃東西。

換成邺喂,還是不吃,不僅不吃,就對着徐星默一個勁兒叫。

“我看它是不歡迎我。”

“怎麽可能?”

“我離開試試。”

她出了別墅,回自己的家,想起那個十字架挂墜,開車回了公寓。

公寓裏有點兒“亂”。

葉希允癱在沙發上,醉醺醺,空酒瓶散了一地。

空氣中彌漫着濃濃的酒味。

有點刺鼻。

她捏着鼻子,敲了虞小漁的房間:“客廳那位怎麽回事?”

“你回來了。”

虞小漁見到她,微微一笑後,聳聳肩:“不知道。你走之後就這樣了。問她什麽也不說。”

“應該不是我的緣故。”

徐星默皺着眉,推測道:“《宿命之夜》上映了?反響不好?”

虞小漁搖頭:“不清楚。”

“也不能放着不管吧?”

“你去管管?”

“算了。管不起。”

徐星默回房間,翻找那個裝十字架的包包。

虞小漁跟進來:“你呢?最近怎麽樣?”

“還行。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想家人了?”

“你覺得可能嗎?”

她可巴不得那些所謂的“家人”滾遠些。

虞小漁見了那天徐家人的醜态,也理解她的反感心情,只也奇怪:“星默,按理說,你發達了,你家人又那麽喜歡錢,這幾天怎麽這樣安靜?”

“誰知道呢?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等,估計憋大招呢。”

“那你可要想好措施了。”

“等我有時間,回去看看吧。”

到底是原身的父母家人。

她占了人家的身體,一定的贍養費,還是要給的。

徐星默終于找到了包包,打開來,拿出那條十字架挂墜,看了一會,沒覺出不尋常的地方,放到嘴裏咬了咬,很堅硬,有鐵鏽,味道十分的不好。

虞小漁:“……”

她看的有點懵:“怎麽了?有什麽奇怪嗎?”

沒有。

就是一條普通的十字架挂墜。

徐星默把它戴到脖頸上,冰涼涼的,十字架不規則,垂到胸口,有點硌人。她竭力忽視這種感覺,回答她:“看似平平無奇的東西,實則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虞小漁:“……”

她沒聽懂,順着她戴挂墜的動作,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若有所思的模樣:“那個……最近夜生活很豐富嗎?胸前偉岸了很多啊。”

徐星默:“……”

她胸前偉岸了嗎?

她走到穿衣鏡前,深V的襯衫,勾出傲人的事業線,盡情展現着含苞欲放、收攏不住的美。

虞小漁越看越驚豔:“星默,看了你之後,我覺得那些胸模真該慶幸了。”

“嗯?”

“你要是踏入那一行了,還有她們什麽事啊?”

“額?”

“我要為你創造一個詞:怦然胸動!”

“什麽東東?”

徐星默撓撓頭,看她一臉垂涎,不禁思考一個女人這般贊美別人的胸意味着什麽:羨慕妒忌恨或者覺醒了某種屬性?

空氣陡然詭異了。

總覺得哪裏不對。

徐星默從衣櫥裏找到一條絲巾,披在胸前,一邊遮住惑人的風光,一邊說:“你想多了。我只是大姨媽要來了。”

真合理的借口。

虞小漁不信:“你家的大姨媽動靜這麽大嗎?”

她還在望着她的曼妙起伏處。

徐星默轉過身:“那必須啊。”

“那我真希望你大姨媽永遠不要來。”

這妥妥的羨慕妒忌恨了。

她在她的羨慕妒忌恨中出了公寓,開車回別墅。

半路時,說大姨媽,大姨媽就來了。

說動靜大,動靜也真大:痛經!

原身的素質顯然不是一般的差,喝了兩杯熱水後,還是痛得死去活來。

夜色深深。

她臉色煞白,裹在薄毯裏打滾,哀哀叫喚:“統統啊,快把我帶走吧。”

太受罪了。

系統同情地說:“宿主啊,你要堅強。”

堅強不了的徐星默泫然欲泣:“上帝,祈禱我下輩子做個男人吧。”

系統聽了,委婉表示:“男人也有男人的隐痛。”

“什麽痛?”

“河蟹社會。自行想象。”

“想象不了,腦袋痛得都不轉了。你快說出來轉移我注意力吧?”

“我覺得你還是去醫院轉移注意力吧。”

“不行。這會子……正洶湧。”

“宿主,求做個矜持點的姑娘,不要形容了。”

“不形容,你不懂。”

“謝謝。我也不想懂。”

“你個沒得感情的東西,你這樣下去,會失去我的。”

“你再這樣下去,也會失去我的。”

話落,一陣類似死機的聲音。

【滋滋滋……】

【該系統因違背河蟹社會相關規定,暫停服務。】

【宿主您好,接下來傳奇號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徐星默:“……”

還帶臨時更換系統的嗎?

真玄幻了。

不過,身體太痛了,無心關注這些,只想求助:“你好,傳奇號系統。我痛經。請問,有什麽方法可以緩解嗎?”

“有的。”

傳奇號系統的聲音比較雄渾,聽起來很有男子漢的魅力:“我有一枚傳奇的止痛丸,只需999萬,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徐星默果斷改口:“謝謝。我不痛了。”

莫名開始懷念原系統是怎麽回事?

當失去他,她才開始愛他嗎?

傳奇號系統感知到她的思緒,慨然道:“顯然,這是一個悲傷而傳奇的故事。”

徐星默:“……”

她忍着痛,到了半夜,實在受不住,又求助了。

這次是向成邺。

“救命。”

“我要死了。”

“嗚嗚嗚……”

兩分鐘後,遠遠聽來一陣疾呼:“徐星默!徐星默——”

人未到,聲先到。

等人到了,一腳踹開了卧室門。

成邺俊臉漲紅,汗如雨下地沖進來:“徐星默,你怎麽了?”

“沒怎麽。”

床上的蠶蛹發出微弱的聲音。

成邺看到了,神色不安,喘着粗氣,慢慢走上前,顫着雙手扯開了毯子。

淺灰色的薄毯下,一張慘白的、生無可戀的臉。

“成邺,我痛經。”

她眼角亮晶晶,像是痛得哭過了。

成邺伸出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撫了撫她的長發,溫柔說:“沒事。我在。你先換個衣服。我帶你去醫院。能起來嗎?”

“我試試。”

“嗯。”

他去翻衣櫥,簡單挑了幾件衣服,讓她選擇:“你穿吧。我在外面等你。”

徐星默沒應聲,揮揮手,等卧室門合上了,艱難換起了衣服。

三分鐘後

“徐星默,你好了嗎?”

“等一會。”

五分鐘後

“徐星默,你還沒好嗎?”

“再等一會。”

七分鐘後

“徐星默,你還要多久?”

“快了,容我化個妝,求別催我了。”

化妝?

去醫院化什麽妝?

還不夠痛嗎?

成邺聽得皺眉,也不管她好沒好,推門進來,二話不說,抱起坐在梳妝臺的人就走。

徐星默:“……”

她其實想簡單補個腮紅、塗個口紅來着。

她現在臉色蒼白的像個鬼,形象太糟糕了。

可惜,沒機會了。

成邺抱起她,順手扯過床上的毛毯,大步往外走。

坐上車時,他看她衣着單薄,把毛毯給她披上了,絲毫沒看見上面盛開了兩朵小紅花。

徐星默:“……”

她不好意思說,悄悄抖落了毛毯。

成邺發動引擎,一邊開車,一邊餘光注意她的臉色,見毛毯掉了下去,又随手給她披上了。

真體貼啊!

徐星默:“……”

她一手撫着小腹,一手扶額:“成邺啊,我不冷。”

說完,抖抖肩膀,想把毛毯弄下來。

成邺看見了,皺起眉,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安分點,好好披着,女孩子有這個問題……不是更要做好保暖嗎?”

“你怎麽知道?”

“我妹妹。”

他說完,看她神色怪異,又補一句:“別多想,你是我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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