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媚娘現身

我眼睛微眯的看向林深知,莫非他想淩遲洩露了我們的行蹤?

林深知朝我搖了搖頭,表示他沒有說過。

正當我打算問淩遲是如何知道我們的行蹤和目的地時,薄澤辰淡淡的來了句,“行吧,帶上你。”

薄澤辰說完就上了車,完全不顧我們的感受。我的腦袋裏有無數個問號,這個淩遲看起來雖然無害。但總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薄澤辰催促我們快點上車,這時徐良山拉住我的手,他小聲的說,“這淩遲和薄澤辰該不會是一夥的吧?”

“無憑無據的,瞎說什麽。”我小聲吼了他一句,也上了車坐在薄澤辰旁邊。

雖然我沒有把徐良山的話放在心上,可我的心卻有太多疑問了。我總是會不自主地揣測薄澤辰和淩遲的關系,又不便直問,只能自己憋着一股子勁兒,胡思亂想。

淩遲開車,林深知坐在副駕駛,他斜着身子一直盯着淩遲,淩遲起初沒介意,被頂久了也有些不爽的說,“看什麽看?該不會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突然發現你愛上了我吧?”

林深知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就你這千年女鬼,專吃比自己弱的鬼養顏美容的東西,我林深知會看得上你?”

林深知說着,眼神還往我這邊兒瞟。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他喜歡的人是我。

我坐在薄澤辰身邊,特別不自在的低下頭去。而薄澤辰,則故意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似乎在宣誓主權。

鬧哄哄的場面總算安靜下來,我們一群人各懷心事的的坐在狹小的車裏,沒有人再說話。

連趕了幾日的路,大家都有些疲憊。我們用陳大腳的師傅手繪的地圖,外加淩遲這個本地通的活地圖,很順利的找到了那片長有苦龍膽的熱帶雨林。

等我們來到熱帶雨林外圍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們把車停好,林深知從後備箱裏拿了兩個帳篷出來。

“今晚就住在外面吧,明天天亮再進去。”

大家沒有異議,幾個人合理的很快搭好了帳篷,但分配帳篷時卻有了分歧,淩遲想一個人用一個,薄澤辰想和我用一個,林深知和徐良山自然不願意,大家便争執起來。

看着這些顏值爆表的帥哥争搶帳篷的模樣,還真是另一幅風景優美的畫面。最後林深知似乎想到了什麽,便退了一步。

“行吧。我就睡車上得了,但晚上可別半夜砸窗敲門的求我放你進來!”林深知說着,還不解氣的往帳篷上踢了一腳。

這裏的氣候挺怡人的,雖然才3月份。但白天的溫度也能有27、28度,但到了晚上,還是有些濕涼。他們幾個都是鬼,自然不怕冷,薄澤辰擔心我受涼,便撿了柴弄了堆柴火放在帳篷門口,倒是挺溫暖的。

我和薄澤辰并肩坐在帳篷口,我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腦袋微揚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滿天的星辰了,一是忙,二是城市發展太快,夜晚的城市燈火輝煌,把黑夜都照入白晝了,就算偶爾擡頭,也只能看見灰蒙蒙的光霧。現在看着這些星星,心情倒是很好。似乎回到了童年時,騎在爸爸脖子上看星辰的日子了。

我看着這星辰,就不想睡,但禁不住薄澤辰的催促。便戀戀不舍的進了帳篷。

因為親戚造訪,自然也坐不了羞羞的事情,薄澤辰一臉憋屈的說,“等它走了。我一定讓你幾天下不了船。”

他說着,一把把我摟入懷裏,“碰不到內核,至少能抱着睡吧。”

他滿臉愠色、火急火燎的樣子。特像一只進入繁殖期的、又得不到宣洩的貓咪一樣,可愛又可憐。我憋住笑說只要他覺得好受,怎麽都可以。

薄澤辰緊緊的抱着我,可抱着抱着,他卻突然松開我。

“怎麽了?”

“燙。”

我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什麽燙?你發燒了?”

“我胸脯燙,玉佩發熱了。”

我轉身一看,他胸前的紅光正在慢慢退卻。“怎麽突然發熱?是不是有情況?”

薄澤辰拉開帳篷往外看了一眼,縮回頭說,“外面很安靜,他們兩個都在車上半躺着呢,沒事兒。”

我們又抱着睡了。這次我們是正面擁抱,我的額頭貼在他的胸口,我剛要睡着時卻感覺額頭一涼,整個身體都好像有絲冷氣兒從身體穿過似的。冷得我小腿都抽筋了。

薄澤辰也坐了起來,他胸脯處竟然顯出一座冰山的形狀。

“這玉佩是怎麽了?會不會是它想控制你?或者它發現了你的身份?”我有些着急,總擔心這玉佩會鬧出大問題來。

薄澤辰深鎖眉頭,爾後讓我先睡,他出去一趟。我問他要去哪兒,他說他去找林深知談談。

薄澤辰起身出去了,我總覺得不放心,便把帳篷拉開一個小口偷偷往外望。只見薄澤辰去到車邊。他敲了半天門林深知都不開,後來他直接穿透車門進去了。

他們好像是在交談什麽,看樣子似乎還争執得有些激烈,幾分鐘過去了薄澤辰還沒有要回來的意思。我擔心是出了什麽大問題,便打算出去看看。

我的外套被脫下來當做枕頭了,我随手摸到後便拿起來,可扯了半天卻扯不動。我以為是被我壓住了,便邊擡屁股便回頭。

一雙腿赫然入眼。

我确信我沒看錯。我穿着帶絨的打底褲,雙腿是盤坐着的,可眼前的卻是一雙光溜溜的什麽都沒穿的伸得筆直的腿。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原本想大聲呼叫求救的。但我卻忍住恐懼憋住這股氣又往上看。

我看到了女性特征,尋思着可能是淩遲的惡作劇,心底便踏實了些,再往上看卻是一張從未見到的臉。

但那魅惑性感的笑容。我卻又有些熟悉……

我想到了徐良山的那幅畫,又想到了我照鏡子時看到的那種陌生的笑容……

“媚娘?”我往後退了幾步,下意識的摸了摸手腕的佛珠,莫非這佛珠對她根本沒用?

媚娘還是微笑着看我,可面部的表情卻不見變化。“是我。”

有一點很奇怪,就是我聽到她說話了,但她的嘴巴卻沒動。“你想幹嘛?徐良山就在外面車裏,既然你能從我身體裏出來,那就和他走吧,別在折騰我了。”

我說着就想叫徐良山,她卻打斷了我。“你別叫!我不能見他,更不能離開你的身體。”

“為什麽?”

“我說了你也不明白,你眼前看到的其實是我的幻象,我的鬼魂還在你身體裏。我之所以會現身,就是要告訴你不能進這森林,明天天一亮你就趕緊離開這。”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我是為你好。”

我冷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愚蠢到會相信你的話?相信一個占據我身體的、時時刻刻想取代我的女鬼的話?”

媚娘哀傷的嘆了聲氣兒,“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借你的身體一用的。但你相信我,我并無害你之心,而且我住在你身體裏,也是在變相的保護你。”

“怎麽保護?”

“我……”眼前的鬼影突然消失了,她的話也中斷了一下,幾秒鐘後她語速很快的說,“我能和你對話的時間不長,但你相信我,這森林你不能進,只要你進去了就出不來的。”

“你應該知道,如果找不到苦龍膽破除我身上的詛咒,我再有幾個月就是22歲了,到時候我的下場會更慘,你為什麽要阻止我進去?”

“那是因為……”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我叫了好久她都沒反應,我被她的話弄得心裏就像懸着一塊大石似的,正要出去找薄澤辰時,他剛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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