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功夫
君年粗暴的打開衣櫃,從最下面的抽屜裏扯出一身睡袍,揉在手裏,真個人都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
楚墨一直挑眉看着他的動作,雙手抱胸,這極大的刺激了君年的神經,他直起身,仗着比楚墨高了半頭的海拔,總算找回一點優越感。
“找完了就趕快睡覺,”楚墨唇角泛出笑意,看着像一只炸了毛的貓的君年,“對了,那個能傳出聲音的黑夾子是什麽?”
君年擰眉,“什麽東西?”
“就是今天阿姨拿的那個,和我母親聯系的。”
這是——手機?
君年詫異的看着楚墨,他突然想到這個人失憶了,看來以後需要給她教的東西很多,不能在別人面前露餡兒了。
“那個叫手機,明天我給你買一部。”被楚墨一打岔,兩人似乎剛剛的煩躁沒有發生過,開始像朋友一樣的聊天。
“好,”楚墨笑道,随後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君年,襯衣領口還有兩個風紀扣沒有扣上,露出小麥色的皮膚。這個世界的男子就相當于她們那裏的女人,是占着大部分主導權的一方,想要娶這個男子可不容易。
被楚墨那麽赤-裸-裸的打量,君年挑釁的看了一眼她,他對自己的身體很是滿意。
楚墨唇角的笑意更甚,“我喜歡皮膚稍微白一點的男人。”
君年一下子就洩了氣兒,氣哄哄的看了一眼楚墨,拿着自己的睡袍就往出走,門也沒給她關。
剛出門他就後悔了,睡袍還搭在胳膊上,為什麽這個女人總是能挑起他的怒火呢?還有,她喜歡白還是不白的男人跟他有什麽關系!有什麽關系!
楚墨寵溺的笑笑,過去把門關上,仰躺在君年的床上,敏銳的嗅覺讓她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眉頭擰了起來,利落的翻身而起,透過窗子悄悄的打量着外面。
漆黑的夜色裏似乎閃爍着不同尋常的氣氛,楚墨憑借着習武之人敏銳的感覺發現樓下有一股強大的殺氣——是針對她這個方向的。
事情有點棘手,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古武高手,她還是靜觀其變吧。但是她可以确定,這個人百分之八十是針對她的。
楚墨有點奇怪,她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也并沒有惹上這個強大的仇家,怎麽會有人針對她呢?
話是這麽說,她還是悄悄的隐匿了身形,把君年的衣服塞進被子裏,僞裝出一個人形,自己站在窗簾背後,屏住氣息,悄悄看着這個準備潛入她房間的人。
半晌,一陣風吹動了床簾,楚墨借用內力可以看到一個黑衣瘦小的人從窗戶爬進來。
說是‘爬’,就是因為這個人像是沒有手腳一樣,緊貼着窗棱蠕動着就進來了。
楚墨一驚,這也不是縮骨功啊?難道是新的功夫?
黑衣人到了地上才站起來,楚墨發現這個人頂多到達她的肩部,但是也不算太矮。剛剛他可能是因為功夫的原因需要縮骨所以才顯得瘦小。
冰冷的刀鋒在抽出的瞬間一陣反光,楚墨看到了這個人的眼睛——很熟悉。
她迅速的動作,從背後發起偷襲,沒想到這個人五感敏銳,感到背後有風聲,立即翻身一刺。
楚墨拳腳上的功夫能稍勝一籌,但是這人手中有刀,她不得不顧及那從各種角度刁鑽的刺過來的刀刃,一時間,兩人打了個平手。
“你怎麽找來這裏的?”楚墨問道,她在試探,這個人讓她有莫名的熟悉感,應該和原主人有很深的接觸。
“...&%¥”
“什麽,沒聽清?”
‘嘭!’這個男人一拳打在楚墨的腹部,趁着楚墨往後閃躲的時機跳窗而出。
不能追,夜色與樓層是這個人的天下,會那種功夫的人在外面可以給她致命一擊。楚墨順着窗戶往外看,許久,殺氣才慢慢減淡了。這個人走了。
所幸兩人都怕引來別人,所以打架的範圍還在控制區域之內,楚墨只是把君年的衣服再塞回衣櫃就把房間恢複原樣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突然起來借着月光在地板上摸索一陣,最後把地板擦幹淨之後才沉沉的睡去。
清晨,天色還是灰蒙蒙的,楚墨睜開了清醒的雙眸,這是她的生物鐘。起身,五心向天,開始運轉體內細小的內力,這個人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畢竟是敵非友、敵暗我明,這個人肯定還會再來找她的。
楚墨緩慢的按照上一世的心法開始調動內力循環,但是運轉緩慢,這讓她有點急躁。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天的時間就遇到了這麽嚴重的問題,她睜開了困惑的雙眸,也許原主人是被他們害死的?
心法的運轉實在太過緩慢,楚墨突然想起來上一世無意中看到的一個無名秘籍,那是她在女皇的藏書庫看到的,被扔在一個布滿灰塵的小角落。
“拿去吧”女皇含笑說道。
她一身戎裝,跟在女皇身後,铿锵有力的說道:“臣,謝主隆恩!”
“行了行了,別吼了,把我這裏的蜘蛛網都震下來了。”女皇擺擺手,帶着她就走出了藏書庫。
她不知道女皇為什麽不打理自己的藏書庫,但是她也不敢過問。
但是這個秘籍講的是如何運用各種天才地寶來打通經脈,提升內力。第一章節就是要打通全身經脈,她明顯沒有那麽多的財力,所以只能作罷。
現在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這本秘籍,她也許可以試着練練看。
五心向天,屏住呼吸,氣沉丹田,內視經脈,楚墨一步步的做着,很快身上就累出了一身大汗,如果細看還有黑色的小顆粒順着毛孔排出來。
一個循環完畢,她結手印收功,首先就感覺到了身體上黏糊糊的現狀,趕緊去洗了澡,給房間通氣。
這個秘籍真的可以練習,成效不錯!
楚墨喜出望外,能被女皇收藏的肯定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她一定要練到最後一層。
擦幹濕漉漉的頭發,楚墨打理好自己出了門,君年還穿着睡袍,明顯是準備回來拿衣服。
“喂,過來。”君年看着準備去客廳的楚墨,拉過她的胳膊,把人帶回屋子裏。
“怎麽了?”楚墨心情極好的随着君年進屋,這才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個小盒子。
“給你的。”果不其然,君年把這個盒子遞給楚墨,好心的解釋道,“手機。”
楚墨瞪大眼睛,拆開這個東西,看到一個...粉色...的小匣子,她嘴角抽搐一下:“不是黑色的嗎?”
君年一笑,總算報了你說我黑的仇,“只剩下粉色的了,黑色的賣完了。”
“...”楚墨嫌棄的看着粉嫩的手機,但是總算沒舍得丢下它,“這個是照着小說明書上的方法使用嗎?”
“你可以那樣幹,不過我會首先教給你怎麽是打電話發短信的。”君年之間靈活的點在屏幕上,給她介紹一個個功能,楚墨雖然理解起來有些麻煩,但也只是對那些名詞不熟悉,聽多了自然就可以帶入了。
“喏,這是你的手機號。”君年點開一個頁面,給楚墨展示了一串十一位數字。
随即,他摸出自己的手機,給楚墨實戰演習了怎麽打電話,看到楚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他倨傲的看着楚墨,說:“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以後去拍戲要是在片場被欺負了,就給我打電話。”
楚墨點點頭,看着君年把他自己的手機號存在她的聯系人裏,眼角的餘光掃到這個男人睡袍下的鎖骨,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量起這個人,很居家。雖然身材不是她喜歡的風格,但是——她可以轉換自己的口味。
門口有人輕輕的走開,君媽媽推着君爸爸,眼神亮亮的,她小聲的問道:“阿墨和你兒子昨晚在一起睡的?”
君爸爸嘴角抽了一下,“應該不是。”他兒子不會做出這麽奔放的事情。
君媽媽用食指桶着君爸爸的腰,催促道:“快說!”
“說不定這是君年早上去找阿墨了。”君爸爸攬着自己的媳婦兒,看着她由于二十歲少女一樣閃閃發亮的眼光,“你去沙發上歇一歇,我把阿琴煮的粥熱一下。”
君年再擡起頭來就發現卧室的氣氛有些旖旎,這個女人的眼光太火-辣了,他放下手機,優雅的站起來,挑眉。
“你可以出去玩你的新手機,我要換衣服。”
楚墨不懂為什麽君年可以在一個女人面前把換衣服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但還是拿着自己的小粉機走出去了。
沙發上坐着一臉期待的君媽媽,楚墨突然就想到了剛剛的腳步聲,她臉一垮,現在回屋去還來得及嗎?
“阿墨,早啊,坐這邊。”君媽媽熱情的招呼。
“阿姨早啊。”楚墨認命的挪動着步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