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蹦極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有心的人終究是會懂的,楚墨就不會多問。

但是君年仍然不死心的問道——

“那個莫凡和你什麽關系?”

“嗯,應該是以前認識的朋友,但是我忘記了他。”這是實話。

“上次,你在樓道你追的那個人...”君年繼續說道,他總算響起這個背影是誰了。

“就是他。”楚墨絲毫不打算隐瞞。

君年黑了臉,“你還記得他。”

楚墨立即否認:“我只是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當時想也沒想就追上去了。”

“那現在呢?”

“現在...我有好多事情想要求證,所以才會偶爾一起吃飯。你放心,我不會抛棄你的。”楚墨認真的說道。

聽着楚墨一字一句的說着,君年的臉愈發的黑,什麽叫做‘不會抛棄你’,這是把他當什麽?

算了,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這麽想着君年的心裏總算好受點兒了。

“以後不許和他單獨出去。”君年霸道的發號施令,莫凡這個處處都優秀的人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不得不産生了那麽一丢丢緊迫感。

嗯,一丢丢。

楚墨心裏又好氣又好笑,這可是個不平等的條約呢。

“我偶爾必須和女人去吃飯,但是我都沒有動手動腳。”君年梗着脖子解釋,雖然這樣更加的蒼白無力。

楚墨看着君年,不說話。

“我以後要和女人出去都會先和你打電話,而且我保證不會因為工作之外的事情和別人出去。”君年又繼續保證到。

楚墨心裏想想,她的未婚夫是個很要強的男人,自然不能把他拘束住了。

“成交!”

君年:“不公平。”

“這些都是你說的,我可一個字都沒有說哦。”楚墨笑的像一只狐貍,這是真的開心。

君年看着占了便宜很開心的某人,搖搖頭也笑了。也罷,反正人是他的,他就不信自己的美麗沒有那個明星強!

重新換了一輛車,君年載着楚墨,笑問:“下午沒有安排吧,咱們去游樂場?”

楚墨默默的掏出手機,開始百度‘游樂場’三個字——

“那不是小孩子玩的嗎?”

“沒有啊,女生不都喜歡游樂場嗎?”君年轉過頭,露出一個你聽我準沒錯的表情,楚墨雖然不肯茍同,但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十幾米高的彩虹滑梯,過山車,旋轉木馬,大擺錘,旋轉飛椅,摩天輪...各式各樣好玩的項目充斥着楚墨的眼眸。

在她的世界裏,蹴鞠才是最好玩的游戲。

君年:“馬上就不是了。”

楚墨驚訝:“你能感受到我心裏想的?”

君年看着楚墨呆愣的表情,忍不住敲敲她的額頭,“你剛剛都說出來了。”

楚墨:“......”有嗎!

在玩完雲霄飛車都看不到楚墨驚訝表情的君年有些氣餒,他明明覺得這些游戲還蠻刺激啊!

眼睛一亮,“蹦極,敢不敢?”

楚墨:“......”又是一個新名詞,摔!

看楚墨不答話,君年以為她怕了,但是一想到這人現在失憶了,估計連這是什麽都意識不到,更別提害怕了。

他努力的用語言渲染,把蹦極說的極其的兇險,萬分的可怕,意在挑起楚墨的興趣。

楚墨聽完之後挑眉:“你怕了?”

“沒有。”君年矢口否認。

“那就走。”楚墨不放過男子溫潤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沒有找到害怕的情緒,微微一笑,她同意了這個提議。

“到時候可別哭鼻子。”君年跟在楚墨旁邊,激将法一個接一個的用着。

唔,楚墨揉揉額頭,蹦極是嗎?不知道和她的輕功有多少差別。

君年不知道楚墨已經想了這麽多,他還在計劃着什麽英雄救美之類的橋段。

站在跳臺上,兩邊是懸崖峭壁,底下是碧綠的湖泊,楚墨和君年綁好了安全繩。

右眼皮突然狂跳起來,楚墨一把抱住身邊的君年——

這是兩人相識以來最最最親密的動作了,君年拍拍楚墨的後背,柔聲道:“別怕,有我。”

“我們不跳了!”有你才危險!就是因為這次針對的都是君年,所以楚墨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直到現在!

楚墨抱着君年企圖往後退,但是暗中的力量很強大,腳下的板子突然落空,兩人就這麽直直的往下掉。

君年臉色煞白,但是情緒依然鎮定,此時他也明白了是有人要暗算他們!

楚墨反應快,右手攬着君年,左手抓着另一片木板,兩人懸在了半空中。

“跳!”君年第一時間說道,他知道楚墨一個人支撐不了多久,而且如果真挂在這個地方,兩人就成了那群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楚墨指骨骨節用力,指尖由于缺血已經變成了白色,但是她不想放松。這麽高的地方落下去,不死也得摔成殘廢。

除非她恢複到巅峰時期。

“跳啊!”君年催促着楚墨,他一個用力把楚墨抓着木板的手掰開,兩人倏地落了下去。

剛剛的站臺在兩人頭頂炸裂,楚墨不得不帶着君年在空中躲避。

“這是什麽鬼東西?”楚墨吃了一嘴的灰,她明明沒有察覺到危險,這個東西簡直跟她們的火炮一樣。

不,比火炮還要強大。

“......”君年剛準備開口的時候不小心被上面的碎渣打到了舌頭,嘴角都沾上了血,整個人染上了任人欺淩的美感。

最大的纰漏就在于楚墨,她會武功!

上一輩子就是跳崖死的,這一輩子當然不會重蹈覆轍,她重生以來研究的最多的就是怎麽在空中以不借力的情況下實現變位。

如今,終于派上了用場。

不過由于多帶了一個人,不借力變位的難度系數突然間增高——

離得最近的那一樹!差十厘米沒夠上!

那個岩石上有平臺可以落腳!差五厘米又落空了!

君年:“&%¥#......”放開我你自己站上去!

楚墨喊道:“你說什麽,風太大聽不清!”

君年不敢推楚墨,他怕這樣打亂了楚墨的步伐。楚墨的每一步看似雜亂無章,但是卻宛如星軌一般,細看的話奧義妙不可尋。

君年舌上的血流到唇邊,看起來愈發的嬌柔。楚墨心急,終于攀上了一塊岩石,把兩人懸挂在空中。

磨蹭了半晌,兩人終于爬上去了。

楚墨把她和君年身上的繩索解開,關注了內力之後扔進下面的湖泊裏。

‘轟’的一聲,湖水炸開,濺起丈高的水花。君年把驚魂未定的楚墨護在懷裏,用後背承載了這些水花。

“這又是什麽東西?”楚墨把君年挪回來,探頭看向下面泛着漣漪的湖水。

君年抿抿嘴,嗯,舌頭還疼,不說話。這些人為了整死他還真是費盡心力,設計了這麽一出好戲。

要是沒有楚墨,他就活不了。

“噓,跟我走。”楚墨感知力很強,她能察覺到底下有人在說話,立即抱着君年,腳尖輕輕一點,就落下了幾尺高。

兩人隐在距離這些人最近的草叢裏,君年還沒有從楚墨剛剛靈巧的身手回過神來。

這明顯是超人的行為!

但是這樣也有好處,這幾人的聲音愈發的清晰。

“你确定這樣真的可以?”

“輝哥,肯定行,我們這裏的東西可都是好貨色,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那邊沉默了半晌,楚墨和君年被草叢裏的小蟲子咬了滿身的疙瘩。

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這些人沒有說話,似乎是打算走了。

“去拿錢吧。”

“多謝輝哥了!”

再無聲音,這些人匆匆的離去。

楚墨想要沖出去,但是是被君年給攔住了,誰知道他們手裏還有沒有更多的‘東西’。這樣犯險,不值得。

等人走幹淨了之後,楚墨才發現君年唇角的血,大驚:“這是怎麽了?”

君年舌頭在嘴裏繞了一圈,不說話。

楚墨倉促的拉起君年的手腕,脈相平穩,不像是中毒的跡象啊!

君年看着板着臉一本正經的楚墨,心裏泛起陣陣暖意。無論這個女人是誰,他都要定了。

但是,現在,他不打算說話。

楚墨擰着眉,正經的臉色把焦急很好的隐藏起來,但是語氣就沒有這麽淡定:“你到底傷在什麽地方!”

君年眉目彎彎,眸中含笑,不說話。

楚墨從小受的教育就是要保護男子,她還做不到掰開君年的嘴去質問:“你到底傷在了哪裏!”

抿着唇,看楚墨的臉色就知道她生氣了,君年趕緊拉着這個人的手。汗涔涔的指尖相貼,君年開心的拉着她,似乎剛剛的驚現沒有發生過。

君年心裏盤算着跟他結下仇怨的人,能在匆促之間弄下這麽大的事情,可不簡單啊。瞬間,心裏有了人選。

他倒要看看明天的最終競标這個人能不能得手。

剛出了山裏,君年的手機就開始瘋狂的震動,全是君爸爸和君媽媽打來的電話。

他趕緊回過去:“我沒兮,嗯...莘好有促墨...”

“沒有她我就活不了。”

君年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楚墨擰斷了,她總算明白這個讓人傷在了哪裏,難怪一個字都不願意說出來。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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