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何種身份

痛快地洗了個澡,任奕萌換上了白色蝙蝠短袖收腰衫,下面是黑色及踝大擺裙,腳上踩着一碼高的細帶涼鞋,頭上是濃濃文藝氣息的草帽,化上淡妝帶上直徑五厘米的鉑金鑲鑽耳環,便拎着包下樓了。【ㄨ】

任母看着任奕萌一身淑女範的打扮,頗為欣慰,大閨女這幾年終于回歸女兒身了,上大學前還總是長褲長袖穿着,頭發雖然不短,可渾身上下傳達的信息就是,姐是小太妹。自家女兒多漂亮啊,可是就是沒人追,她跟老公都怕這丫頭嫁不出去,現在好了訂婚了,“你給緒安打電話了嗎,咱家可沒有什麽門第之見,不管人家現在如何,只要肯努力上進,就是咱家公司交給他都可以。緒安不是池中之物,你要對人家好點,知道嗎?”

任奕萌咬着三明治,滿不在乎地點點頭,笑着誇任父道:“很香,爸手藝真不錯。”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以前讓你帶男友回家,你說學校裏都是歪瓜裂棗,現在有了未婚夫了,整日到處拍戲聚少離多,你不怕緒安抱怨啊?”任母跟任父感情很好,除了任父偶爾出差外,倆人天天膩歪在一起,她都不能想象在戀愛中的年輕人能夠受得住異地戀之苦。【ㄨ】

“哎呀,媽,他很忙的怎麽可能依着我打電話随叫随到,放心吧,您不相信女婿還不相信貌美如花的女兒?”任奕萌細嚼慢咽地吃着,那秀氣的模樣,在禮儀上倒是長進不少。

任母冷哼聲:“我還不如相信女婿呢。”

任奕萌亮亮自己雪亮的小牙,喝了口牛奶,嘴邊留了白色的奶泡,那萌萌的樣子,讓任父任母現在都覺得這名字起的好!

吃完飯,任父任母有自己的安排,任奕萌要是以前想到的就是自己那些“狐朋狗友”,可是譚天明現在搖身一變已然是半成功人士,跟阮響好的那叫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她默默地開着自己的紅跑車帶上墨鏡兜風去了。

蘇乾在華夏名氣不小,市裏經濟發展水平也蠻高的,這裏同樣有着大學城,任奕萌瞅瞅身上的裝扮實在不适合往網吧裏竄啊。她将車停的比較遠,徒步混入學生來往的人群中,這會學生們已經開始進行緊張的備考了,還有三四天就是Y語的四六級考試。任奕萌窈窕的身影賺得很高的回頭率,可惜大大的墨鏡遮住了衆人好奇試探的目光。

論端起高冷範,任奕萌是不遑多讓的,這一路上還沒有學生膽敢上前來搭讪。今天正好是周天,六月中旬太陽雖然耀眼,可還不是熾熱得令人難以忍受,學生們有結伴抱着書或背着包,走路或騎單車,前往自習室或圖書館,安靜卻處處充滿着勃勃生機的大學校園,讓任奕萌也有一絲向往。

沒有安排緊湊的行程,沒有衆多粉絲,沒有多麽富裕的家庭,就跟她身邊臉上帶着純真沒有一絲勉強笑意的學生一般,盡情地享受着大學生活。有的人說大學讀出來沒覺得有什麽作用,可是不讀人生便有了缺憾。她開學後就大四了呢。

人生本就不是完美的,當你全力以赴實現夢想的時候,必然會失去許多,有得便有失。任奕萌走到體育場,她來得也巧,恰好有場學生會組織的籃球賽,球場上裏外圍了三四圈,光是聽着這熱鬧的呼喊聲,任奕萌渾身的血液就有些沸騰!

她扶額輕嘆,不是吧,這原主的愛好也太廣泛了,名媛該會的琴棋書畫她精通,男子會的武術、賽車她也是翹楚,就是籃球她貌似打的也不錯?

沒等她有多餘的想法,莫凰的電話讓她暫時離開了瘋狂的人群,她頗為緊張地問道:“是不是喬泉行動了?小染跟孩子都還好嗎?”

莫凰聲音頗為輕快道:“您現在就将心放回肚子吧,董小姐跟那個孩子很健康,一點事都沒有,喬泉已經被揪了出來送到了獄中,沒有個三五年是出不來的。您現在在哪裏,我坐中午的飛機去找您。”

這次她完全沒有出手,諸葛澤康一手包攬所有的事,有條不紊地将那對母子保護得很好,不過為了能夠挽回佳人的心,明明可以沒事的諸葛澤康則故意被喬泉拿刀子割傷,現在恐怕正哼哼喊疼撒嬌求安慰呢。而且她相信,在喬泉最後被判定的時候,諸葛澤康會讓此成為其加刑的原因之一。

“他們平安無事就好,我在蘇乾就是不停地參加會議罷了,你不用過來,好好給自己放個長假。等下周過後,我們說不定半年都沒有假期。”任奕萌長長松口氣說道,緊張了那麽久,如今得到圓滿解決,她心裏除了高興外便是對無限可能的未來充滿了鬥志。董小染沒有死,常繼飛可能會繼續活下去,那麽她是不是可以認為劇情并不是一成不變的,會通過她的努力,往大體好的方向發展呢?

挂了電話,任奕萌看了看仍在熱鬧吶喊的衆人,嘴角勾起淺笑,她手一下一下地敲擊着手機屏幕,那組號碼早已熟記在心,此刻躍然在屏幕上,果斷地撥出去,十幾秒鐘嘟嘟等待聲,讓她的心跳禁不住加快。

“喂?”仲緒安略微清冷的聲音傳來。

任奕萌一只手攪動着發梢,聲音出奇地帶了絲羞澀,“你在哪裏?”她低垂着頭,眼睛盯着腳尖,太久沒有跟他聯系,往日不多倆人的記憶襲上來,她似乎都能透過電話感覺到耳邊他的呼吸,耳朵在陽光下透着粉紅的光澤。

仲緒安沙沙地在紙上簽着上名,将厚厚的文件推到一邊,端起茶杯喝了口,眼裏含絲笑意,漫不經心地問道:“有事?”

“沒事,我爸媽讓我問你什麽時候來家裏吃頓飯,”任奕萌深吸口氣,被仲緒安不甚友好的語氣打擊到,有氣無力地說道。還以為自己喝醉了說了好話,他能領情呢,難道是自己就說了一兩句睡着了,還是他有了新歡?

仲緒安吹着漂浮在水上的葉子,“任小姐準備讓我以何種身份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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