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又贏了
臨近賭約之前, 李梓倩是肉眼可見的焦躁, 餘初檸每次都會接收對方兇狠暗示的眼神, 但她無所畏懼。
直到賭約結束的前一天, 李梓倩才選擇放棄, 畢竟沒有成功的希望了。
“你要是敢在賭約結束的時候就立馬和徐其遇在一起的話, 我會掐死你的。”李梓倩惡狠狠地瞪着她。
餘初檸絲毫不怕她的警告,彎眸微笑道:“雯雯和時央的賭注已經給我了, 我有一件裙子想買很久了, 等着你呀。”
李梓倩差點沒氣得吐血, 她當初就應該多加一個月的, 她就不信餘初檸還能堅持的下來。
晚上十二點一過,餘初檸就在床上發出得意的笑聲,她掀開床簾,對着對面床鋪的李梓倩說道:“時間已經到了, 你輸啦!”
李梓倩臭着一張臉,咬着牙說:“知道了。”
陶雯雯也在旁邊笑了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會和初檸打賭了, 太壞了。”
“先說好啊, 是你們主動跟我打賭的。一切是以自願為前提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們。”餘初檸搖頭晃腦, 心情頗好地說道。
時央看她那得意的模樣也笑了笑, “所以呢, 你是要立馬和徐其遇在一起嗎?”
“我可沒那麽狗。”餘初檸撇撇嘴,“我還沒想好呢。”
李梓倩可不管她現在有沒有想好,反正已經輸了, 就願賭服輸,“把你看中的裙子鏈接給我。”
“好嘞,這就發給你。”餘初檸喜滋滋地說道。
***
餘初檸想買的裙子是春裝,現在穿還有點兒冷,從學校的快遞中心取回快遞時,她有點期待晚上李梓倩看到裙子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這兩天李梓倩一直在後悔,悔恨自己為什麽要打賭。輸了賭注事小,但是一直輸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李梓倩甚至還想繼續賭,想扳回一局,好在陶雯雯軟言軟語将她勸了下來。
還沒到宿舍樓下,餘初檸就遠遠地看到時央和路遠舟面對面站在那,似乎是在說着什麽事情。
餘初檸不敢靠近,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畢竟她現在過去的話會有點尴尬。随後她只看到時央面色微冷地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進了宿舍,而留下的路遠舟則是神情灰暗。
路遠舟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嘆氣轉身,而這時也正好看到了餘初檸露出的腦袋和八卦的眼神,他面色一變,忙走過去把想逃跑的餘初檸揪了出來。
“你在這待多久了?”他問。
餘初檸神情不自在地回答:“沒多久,就一會,而且我什麽都沒聽到。”
見她急急的解釋,路遠舟也沒有追究,只是嘆了一口氣道:“你說時央到底是怎麽想的啊,不管我怎麽追,她就是拒絕。”
“她又拒絕你了?”餘初檸驚訝地問。
要說當初她和路遠舟還是難兄難弟來着,如今她翻身農奴把歌唱,而路遠舟還是在原地踏步。
“是啊,還讓我別浪費時間在她身上,她說自己不想談戀愛,也不想結婚。”路遠舟垂下頭去,臉上滿是挫敗。
餘初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這樣嗎,那我找個機會幫你問問看什麽原因吧。”
她記得時央拒絕男生的理由一直是這個來着,現在想來應該是有什麽原因的,就是不知道時央願不願意說了。
“真的嗎!”路遠舟瞬間擡起頭。
餘初檸嗯了一聲,“但是不保證能問到啊,時央要是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的。”
路遠舟笑着點頭:“要是能知道原因,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
懷揣着任務,餘初檸回了宿舍,跟上次一樣尴尬的是她又聽到了時央在打電話。
“你們不是早就各玩各的嗎,爸找了一個大學生,你也找個大學生好了,你跟我說有什麽用。”時央的聲音冷的跟冰塊似的。
“那你希望我怎麽說?難道不是事實嗎?20歲的男人和30歲的男人有什麽區別?”
“我不想管你們的破事,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上學!”
“……”
餘初檸已經開了門,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些讓她震驚的話,現在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時央挂了電話,還在盛怒中的她轉身便看到了門口僵直站立的餘初檸,她眯了眯眼睛:“都聽到了?”
餘初檸咽了咽口水,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聽到了。”
時央煩躁地從抽屜裏拿出一包煙,她拿出打火機便準備點起來,餘初檸眼疾手快地搶了過去,然後收在背後:“你怎麽又買了煙,去年你可是說過要戒煙的。”
時央有抽煙的習慣也是被餘初檸發現的,但抽煙不好這件事餘初檸可是從小學就牢牢記住的,于是在聯合李梓倩和陶雯雯後,時央選擇了戒煙。其實時央本來就沒什麽煙瘾,只是偶爾吸一吸,不過她已經近一年沒吸煙了。
這次突然拿出煙,讓餘初檸也吓到了。
宿舍裏一陣沉默。
餘初檸心裏有些發怵,時央比她高,要是過來搶,她肯定是搶不過時央的。再加上時央的表情似乎有些陰沉,讓餘初檸突然後悔起自己的動作似乎太強硬了。
誰知時央突然嘆了一口氣,妥協地說道:“算了,我不抽就是了。”
“幸好。”餘初檸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你剛才聽到多少?”時央坐下來問着。
餘初檸覺得自己今天流年不利,怎麽到處聽到別人的對話,她咬了咬牙道:“從各玩各的開始……到後面……”
聞言,時央揉了揉眉心,“不要告訴梓倩她們,也不要說出去。”
餘初檸将快遞放在桌上,然後将煙直接丢進了垃圾桶,才鎮重地承諾:“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時央看見煙被丢進垃圾桶,嘴角也不免抽了抽,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淡定,“我家情況比較複雜,我爸媽是商業聯姻,人前是恩愛美滿的夫妻,人後便各玩各的。”
“你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餘初檸定定地看着時央,總覺得她雖然淡定,但心裏肯定十分難受。
“小學三年級,我爸來接我的時候在車上和他的秘書接吻。”
餘初檸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好。
“那時候才知道美滿的家庭其實早就腐爛了,而我只是被蒙在鼓裏而已。”時央嗤笑着。
“我回來的時候遇到路遠舟了。”餘初檸艱難地開口,“本想幫他問問你為什麽用不想戀愛這個理由拒絕他,現在我懂了。”
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哪裏還會生起戀愛的想法。
見提起路遠舟,時央的臉色也幾不可見的變了,“在我說了那麽狠的話以後為什麽還要堅持……”
餘初檸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神情變化,她問:“時央,除開家庭原因,你對路遠舟是什麽感覺?”
“我不知道。”時央回答得有些猶豫。
餘初檸還沒準備繼續開口,時央卻轉了話鋒,“那你呢,怎麽還不跟徐其遇在一起?”
餘初檸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不是也沒什麽好時機嘛,我總不能跑到他面前說,賭約也結束了,我也開心夠了,我們在一起吧,多尴尬啊。”
最後,餘初檸找到了路遠舟,沒說時央的家庭原因,只是委婉地說:“要不你還是放棄吧。”
“為什麽?”
“也許成功不了呢?”
“你都追到徐其遇了,我怎麽就不能追到時央。”
看他執拗,餘初檸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就是個旁觀者,自己的事還沒理清呢。
***
四月初,晉城的天氣反反複複,餘初檸因此不幸中招,得了感冒。
鼻塞,咳嗽,頭腦昏沉沉的。
李梓倩幫她去醫務室買了藥,可吃了藥以後上課便昏昏欲睡,見她下課後趴在桌子上不動,陶雯雯覺得這又得加重感冒了,只得去講臺上和老師請假。
“初檸,初檸。”陶雯雯輕輕推了推她。
餘初檸皺着眉睜開了眼睛:“上課了嗎?”
“沒有,我跟老師請假了,你回去休息吧。”陶雯雯幫她把桌面上的東西都收在了書包裏。
餘初檸擡起頭,正好看到老師走過來,“也就一節課,你回去休息吧,加重感冒就不好了。”說完,老師還朝班裏其他學生看了過去,“現在天氣反複的厲害,你們也多穿點衣服,別凍感冒了。”
陶雯雯幫她收拾好了書包,然後給她背在了身上,“待會有人來接你,我一會要上課就不送你了。”
說完,還朝她眨了眨眼睛。
餘初檸此時腦袋又沉又重,哪裏能看得出來這句話還隐藏着別的意思。
不過當她以烏龜的速度挪下樓時,剛好看到了匆匆跑來的徐其遇。
餘初檸當場愣在最後一節樓梯上,本來就昏沉沉的腦袋此時就更加混亂了。
徐其遇還在喘氣,他快步走到餘初檸面前,直接便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在确認她沒有發燒的時候,心裏也松了口氣。
“徐其遇,你怎麽來了呀?”餘初檸愣在那,鼻頭也有點酸。
徐其遇話也沒說,直接轉身半蹲着,“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走的。”餘初檸倔強地開口。
她剛想從他旁邊下去,可沒想到徐其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将她背了起來。
“你真的一點都不乖。”徐其遇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