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五天後,于淳安順利通過愛德曼(中國)公司的面試,如願獲得offer。

入職手續已經辦妥,周一正式上班。

夜裏,樊以律替她慶祝。一捆米分色玫瑰,外加親手制作的牛肉湯面,誠意還算不錯。

于淳安站在廚房裏頭,看着樊以律忙來忙去的背影,心裏甜滋滋的。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寬厚,結實,挺拔的身影已經變得這麽熟悉了。

她忍不住走了過去,靠在他的背上。

樊以律正在攪拌湯底的手頓了一下,随即愉快地笑了。

“怎麽了這是?”他輕聲問她,眼裏都是溫柔。

于淳安‘唔’了一聲,臉貼着他的後背,手抱着腰。

樊以律放下湯勺,轉身摟她。難得遇到她流露出這種撒嬌的模樣,忍不住好好觀賞。最近常覺得她很可愛,一舉一動都透着股可愛勁兒。或許是卸下了包袱吧,她整個人柔軟了很多,過去繃着的神經現在也松弛不少。跟變了個人似的,光看着就讓他心情愉悅。

“累了?”他親了她一口。

于淳安搖搖頭,小聲說:“就是想摟摟你。”

樊以律笑了,對這種答案很有感覺,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再次蓋住她的唇。說來也怪,按說都半年多了,怎麽也該淡一點兒了,可每回一碰到她,生理上的反映還是這麽強烈。

身後爐火咕嘟咕嘟,肉香彌漫着整個廚房。一對吻得不可開交的情人眼中卻只有彼此。

“回屋!”樊以律好不容易擡起頭後,一把将懷裏的人抱了起來。關閥門,上樓梯,三兩步到了卧室。

“你怎麽每次都這麽着急啊?”于淳安小聲說他,臉蛋嫣紅,眼睛亮得能滴出水來。

樊以律溫柔地笑着,俯身壓了上來,貼在她耳朵邊悄聲說了幾句話。

于淳安瞪大眼睛,紅唇微張,一副‘不要了,我受不了’的模樣。

樊以律笑出聲來,一點一點地開始親吻她。即使中途她試着阻止了好幾次,他還是從頭到腳,折騰遍了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寸……

這種事情太過刺激了。于淳安學了半年多,每回做的時候,還是覺得掌握的知識十分有限。他總能教她一些新的東西,難以啓齒卻又親密到讓人拒絕不了的新東西。

樊以律很喜歡教她,次次都要見到她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時候才稍稍放點兒水。

其實對于男人來說,這種事也是有類型的。他喜歡白的,敏感的,一碰就發顫的。叫聲不要大,帶點兒害羞卻難掩熱情的類型。她每一點都極其符合,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樣。每回跟她做的時候,他都血脈噴張,無比的投入。坦白說到現在為止,他還沒在哪個女人身上得到過這種經驗。

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很多人這輩子恐怕也沒試過一回。

屋裏激情四射,情緒激蕩到最高點,可偏偏就在進去的那一刻,樊以律突然咒罵出聲。

于淳安氣喘籲籲地看着他,腦袋完全不能思考。

樊以律看着抽屜裏那盒用光了的計生用品,狠狠地罵了個f打頭的詞。

“怎麽了?”她迷迷瞪瞪地直起身子。

樊以律嘆氣,壓在她身上不想起來,悶聲道:“套兒用完了。”

“……哦。”于淳安抱着他的腰,也覺得有些掃興。不過等感覺到他還在下面磨蹭着的時候,她趕緊推他。

“別鬧了。”她試着蜷縮身子,不讓他動來動去,真怕有個萬一。

樊以律卻依舊趴在她身上,下意識地晃動着。

“我怕,你別弄了!”于淳安臉色難看,生怕有個閃失,四處躲着他。

樊以律悶着聲說:“沒事兒,又沒進去。”

于淳安聽不進去,掙紮得更厲害了。

樊以律被她擾得擡起了頭,兩眼直盯着她,“這麽怕?”

“……嗯。”于淳安誠實地點頭。她最怕的就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稀裏糊塗地搞出一個小生命來。

樊以律看着她一臉的認真跟恐懼,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些刺眼。

于淳安見他臉拉了下來,小聲問道:“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樊以律哪能承認,揉了下她的腦袋後,翻身躺到一邊。

“要不……以後我開始吃藥吧?”于淳安以為他是因為沒做成心情不好,輕聲尋求他的意見。

樊以律看着天花板,回道:“那些東西對身體不好。”

于淳安沉默,想了一會兒後說:“其實避孕套的成功幾率也不是特別高,要不我去醫院帶個避孕環什麽的?那個不傷身體吧。”

樊以律皺眉,想到她還得往身體裏頭放那種冷冰冰的東西就替她難受。

“不用這麽麻煩,大不了注意點兒日期,你危險的那幾天,咱們不做就行了。”

“這樣行嗎?”于淳安有些不放心。很多事情一旦鑽進腦子裏,就很難出來了。

樊以律開始煩躁,側頭看她,“我怎麽覺得你突然對這件事兒這麽害怕?”

“我是啊!萬一懷孕了怎麽辦?”于淳安實話實說,心裏确實因為這件事不踏實。

樊以律眉頭皺得更深,細細地看了她一會兒才說:“以前怎麽沒見你這麽慌張?”

于淳安被他問住了,紅唇微啓卻說不出話來。以前……以前她哪顧得上考慮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一大堆。再說安全措施一向是他來做的,那時候也不是每天都見面,總覺得避孕套就夠了。

現在……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她就是不想生活中再出現什麽其他變故了。目前的日子很順遂,他們的關系非常好,真的不需要任何意外了。再說,她也非常清楚他要的是什麽。如果她真被弄大了肚子,他恐怕才是那個最恐慌的人吧。

“怎麽不說話?”樊以律開了燈。

于淳安嘆氣,瞧他一臉的嚴肅,無奈地開口道:“別問我了。你也不想有任何意外的,不是嗎?”

樊以律僵了一下,沒辦法否認,只能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後,把人摟進懷裏。她說的沒錯,他确實是不想要任何意外發生。盡管他的理智跟情感有些不同步,對她表現得比他還恐慌挺在意的,可也必須承認她确實沒說錯什麽。

于淳安貼着他的胸膛,摟住他的腰,坦白心聲:“我其實挺怕結婚、懷孕這些事兒的。總覺得一個弄不好,就會淪落到我媽那種地步了。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活得跟她一樣。”

“你不會。”樊以律回答得很肯定。

于淳安笑了,胳膊套上他的脖子,擡起頭來溫柔地說:“謝謝你。不過……也請你繼續保持我不婚不孕的狀态,好嗎?”

樊以律扯了下唇角,沒做回答就低頭直接封住了她的嘴。既然大家有了這種共識,又還有什麽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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